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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雨夜长街的“禁止令” ...


  •   第十三回:雨夜长街的“禁止令”

      超市外的街道被暴雨洗刷得像是一面漆黑的镜子。
      榴飘飘撑着一把透明的长柄伞,大红色的旗袍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团在深海中燃烧的火。
      顶级律所管理合伙人阿银,站在一辆银色劳斯莱斯旁,手里没有伞,任由雨水打湿他昂贵的西装,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残忍。

      阿银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塑封的法律文书,隔着雨幕递给飘飘:“飘飘,既然你提到了‘报损’,那么根据《契约法》的深度延伸,任何被原所有人遗弃的‘高价值资产’,在清算期间都属于‘效力待定’状态。我刚刚以你的名义向全市法院申请了一份‘存在性禁止令’。从现在起,在法律逻辑上,你不再是一个独立的自然人,而是一宗‘待确权的争议标的’。我喜欢你,这就是我为你定制的‘程序正义’——我要通过法律的锁链,把你从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剥离出来,让你只存在于我的卷宗里。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份‘终身监禁’般的深情?”

      洗车仔零零漆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破雨而来,溅起的泥水精准地落在劳斯莱斯的车门上。
      零零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吐出一口血沫:“阿银,你这白领流氓,拿张纸就想锁住人?你谈论禁止令,其实是你因为极度恐惧飘飘的自由而产生的‘法律阳痿’。你试图用条文来阉割现实,这在江湖上叫‘画地为牢’。你谈论标的,其实你就是想把飘飘变成你书架上的一本死书,好让你那颗枯萎的心找点寄托。你这种连雨水都不敢直视的懦夫,根本不懂什么叫‘野性的占有’。在我的逻辑里,谁能带她冲出这片雨,谁才是她的主。”

      国际投行全球并购主管小强,坐在车内,通过扩音器发出低沉的声音。
      小强冷笑道:“阿银,你的禁止令在资本运作面前只是一张废纸。我已经完成了对这条街所有底商的‘恶意收购’,包括飘飘每天必经的每一个红绿灯。你谈论监禁,其实是你由于缺乏支配力而产生的‘防御性防御’。你这种试图通过冻结资产来获得安全感的行为,在市场上叫‘无效空头’。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你只是想玩一场‘法律炼金术’。飘飘,只要我轻轻动一下手指,你的整个物理轨迹都将变成我的‘私有化路径’。你,逃不出我的报表。”

      酱爆的声音通过街道两旁的智能路灯喇叭传出,带着电流的嘶鸣。
      酱爆冷漠地说道:“阿银,你的法律逻辑太慢了,还停留在碳基文明的契约阶段。小强,你的资本收购只是三维空间的低级堆砌。我已经黑进了全市的雨滴感应系统,现在每一滴落在飘飘伞上的雨,都是我发出的‘纳米级告白’。你们在讨论禁止和占有,产生的逻辑冗余已经让这片区域的算法产生了严重的‘坏点’。你们都试图用一种‘围城式’的压迫来索取爱,这在算法上叫‘死锁后的暴力破解’。你们的本质,和这满街的烂泥没有任何区别。”

      阿银猛地推开劳斯莱斯的车门,雨水瞬间灌进车厢。
      阿银厉声道:“零零漆,你这种只配在泥里打滚的物种,懂得什么叫‘程序的尊严’吗?小强,你那种暴发户式的收购,根本触及不到灵魂的边界。酱爆,你这个电子幽灵,永远无法理解‘实体正义’的重量。你们嘲笑我的禁止令,是因为你们害怕这种绝对的、合法的、不可逆转的‘归属感’。我是在用文明的最高形式向飘飘致敬,而你们,只是在野蛮地骚扰!”

      榴飘飘停下脚步,她收起透明伞,任由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湿透。
      她看着阿银,眼神里透着一种看透万物凋零的荒凉。
      她平静地开口:“阿银先生,你刚才提到‘存在性禁止令’的时候,你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自毁’的快感。你把我当成‘争议标的’,本质上是你想通过法律的威权,把你那颗随时会崩溃的心锚定在我身上。这种所谓的‘程序正义’,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最虚伪的□□。你喜欢的不是我,是你心目中那个能让你感受到‘秩序感’的囚徒。在这个雨夜里,街道是湿的,但我,榴飘飘,永远不是任何法条可以锁住的‘动产’。你这种所谓的终身监禁,在我看来,连这一滴雨的自由都没有。别谈归属了,你连自己的影子都禁止不了,还谈什么确权我的存在?”

      阿银感觉自己的胸腔像是被雨水填满了,窒息感从每一个毛孔渗入。
      他原本以为用法律的终极逻辑可以困住这只凤凰,却没发现,在榴飘飘面前,他就像一个试图用蛛丝捆绑飓风的疯子。

      第十四回:私人公寓的“资产入侵”

      榴飘飘回到她那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单身公寓。
      房间里本该是安静的,但现在,每一个电器都在发出异样的声响。
      国际投行全球并购主管小强,正坐在那张廉价的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拿出来的顶级红酒。
      整个房间被贴满了粉红色的收购意向书,从天花板到地板。

      小强晃动着酒杯,眼神里透着一种绝对的胜算:“飘飘,你看这房间。我已经买下了你这栋楼的所有债权,甚至是你在物业欠下的每一分电费。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全资控股’。我发现,我以前那些跨国并购加起来,都没有此刻站在你家门口更有成就感。我喜欢你,这不是一种情感的博弈,而是一次对‘生命资产’的强制重组。我想把你整个人从这个寒酸的底层环境里‘置换’出来,放入我那个没有任何风险的黄金保险箱里。你,愿不愿意成为我个人名下唯一的‘非卖品’?”

      洗车仔零零漆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扳手,正蹲在厕所门口修那个常年漏水的水管。
      零零漆吐掉嘴里的铁锈,嘿嘿冷笑道:“小强,你这大老板是不是钱多得烧坏脑子了?还‘控股’?我看你是想找个能让你觉得‘安全’的储藏室,好藏起你那颗缩水的自尊心。你谈论重组,其实你就是个极度缺乏存在感的掠夺者。你发现你买不到飘飘的汗水味,就开始玩这种‘鸠占鹊巢’的变态把戏。你所谓的置换,不过是想用这些冰冷的废纸,换取飘飘对你的一点点低头。这在我的地界上叫‘抢亲’,连土匪都比你玩得讲究。”

      顶级律所管理合伙人阿银,正站在窗台上,手里拿着一份刚签发的“强制搬迁令”。
      阿银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峻:“小强,你的‘收购逻辑’在物权法上叫‘恶意占有’。你试图通过改变外部环境来强制改变对方的意志。这种行为本质上是一种‘资本的强迫交易’。你谈论保险箱,其实你心里最想要的是一个绝对静止的‘私有玩物’。你这种剥夺他人居住自主权的行为,不仅是对法律尊严的践踏,更是对人类隐私权的极端藐视。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你只是想在你的财富帝国里建一座‘人肉盆景’。”

      酱爆的身影出现在公寓的智能电视机屏幕里,背景是闪烁的服务器机房。
      酱爆冷漠地说道:“小强,你的资产模型在信息论中是‘高噪声的垃圾’。你谈论控股,其实只是你在现实世界中寻找‘坐标感’的绝望举动。阿银,你的搬迁令只是你在法律迷宫里走投无路后的‘逻辑自残’。你们两个在这里讨论占有和重组,产生的信号干扰已经让这栋楼的所有路由器陷入了死循环。你们都试图用一种极度的‘资源优势’来掩盖你们精神上的‘贫民窟’。你们不是在入侵,你们是在向虚无投诚。”

      小强猛地摔碎了酒杯,红酒在廉价的地板上溅开,像是一场微型的大屠杀。
      小强厉声道:“零零漆,你这种只会修马桶的贱民,有什么资格谈论安全感?阿银,你满口的隐私,其实你才是最会潜入他人生活缝隙里的偷窥狂。酱爆,你这个躲在屏幕后面的懦夫,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实的手感。你们这群在这里抬杠的人,不过是因为你们发现,你们根本没有胆量像我这样,把所有的财富都变成追求一个人的子弹。你们在嫉妒我的狂妄,而你们,只能在道理里腐烂。我的告白是帝王的征服,而你们,只是在角落里喘息的失败者。”

      榴飘飘放下帆布包,她踩在那堆红色的意向书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看着小强,眼神里透着一种看穿繁华背后的极度倦怠。
      她平静地开口:“小强先生,你刚才提到‘非卖品’的时候,你的手背青筋暴起,那是你由于害怕‘贬值’而产生的‘过度补偿’。你把我当成‘生命资产’,本质上是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把你那空洞得发响的人生塞进我的生活里。这种所谓的‘强制重组’,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最奢华的勒索。你喜欢的不是我,是你心目中那个能让你觉得‘老子无所不能’的战利品。在这个公寓里,漏水的水管是有声音的,但我,榴飘飘,永远不是任何财报可以量化的‘净利润’。你这种所谓的帝王征服,在我看来,连这一块碎地砖的尊严都没有。别谈控股了,你连这间房里的孤独都控制不了,还谈什么重组我的未来?”

      小强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高楼推下,失重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原本以为用金钱的绝对重压可以击碎这个女人的防线,却没发现,在榴飘飘面前,他所有的财富都变成了一堆没有意义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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