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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出来,神国篇的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有一点不相融,因为是两个时间段写的。写到“年少时她牵着她的手横穿狂风巨浪”时感到满足,但写到对话那块又有点踌躇,我不太擅长写这样的真心,但是预想里池照确实在这个时间和长嬴坦白了。
尽管预想中是一次哽咽到几近崩溃呐喊的宣泄。
如果把长嬴视为太阳,池照视为凡人,纯净无私的光辉一定足以灼烧尽人的骨肉,只留下无数阴暗的飞灰。当然,她们两个本质都是人,只是池照总是这样去构想长嬴,因此也构想了许多痛苦。她是一个很别扭的人,感觉坦白让权那部分没有写好,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直白,池照是真的在想削去四肢骨干,成为笼中鸟、成为蓬莱殿中随便什么皇帝爱不释手的器物,死死纠缠在她身边的。
但总感觉很吓人。
她又是个笨蛋,也不敢说也不会说,以前是想写池照冷淡长嬴活泼的,使冰川之下澎湃着烈火,火焰之中流淌着清泉,池照一旦感到不被需要就不能自已,长嬴的璀璨温暖下却是平淡的、普通的人的感情。
感觉写不太出来。
想让她们两个人亲亲。
另外池照学的这些办法都是萧泓的,完全笨人有笨办法吧。
②下一章会尽量解决这个问题,爱得不平等的问题,爱一尊神是没有结果的,人只有和同类的、具体的人对视时才会产生眼泪,产生怜惜,产生爱。
③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本卷第四章《武功》开头,写到长嬴在回想从前时,因为自己总是在池照的怀里哭泣而不能确定池照的面容。她不知道她为她心生慈悲还是一派漠然,“不确定”让一个人的心变得忐忑彷徨。
但其实池照那时在为她流泪。
总是要哭的呀,她早就为你流过眼泪了。
④还想说什么来着,吐真茶那段池照最后也没有开口,她怕长嬴伤心。第一卷写到姐姐到长安吊唁,她与池照对峙时两个人的声音都很沙哑,一个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牙齿颤栗口不能言,一个是因为太久不说话了。
长嬴那个时候太脆弱了,她希望池照来见她,又不想让池照看到她难堪的一面,因此总是哭,哭着求她留下,也求她离开。池照傻乎乎分辨不出来,又因为以前唯一一次自以为是已经让长嬴痛不欲生了,所以尽管心里特别难受特别茫然不舍,也再不敢按自己的意愿做决定了。
她以为皇帝怨她,这种怨已经足以让池照对自己无比痛恨,她不再开口了,清晖阁那段时间其实是目盲与音哑。
因为皇帝的喜恶,池照放弃了自己的声音。惩罚自己也算是一种陪伴陛下吗?这居然能让她产生一种微弱的慰藉,甚至暗暗以为算是与长嬴隐秘的联结。
人一生的第一次开口,是离开母亲身边时的啼哭。池照对过去所有人生都感到记忆模糊了,正光七年秋“失声”之后的再一次开口,是为了长嬴的死亡。
她在皇帝的葬礼上私下恸哭不止,几欲呕血昏迷。
唉,这样的感情,能称之为爱吗?
话说关于目盲音哑、生死哭泣这一段的解析写得好顺畅啊,有点想偷偷拿来塞进正文。可那时也恐失去了这样的浓度吧?
⑤最后就是道歉。因为确实拖延了好久,我不太会写。七夕错过了,很心虚,中元前后鼓起勇气看了一次,发现有好多新的评论,非常感动,但那时手上只有三四千字,我想写完这部分发吧,但越拖越晚。
神国还没有写完,可能下一章结束吧,因为要解释清这个词和这种爱。总是越写越多,但我想不能再拖了,一个月要过去了,我更加心虚了。
写完了作话,接下来我去回评论了,神国之后大概就是主线了吧,依稀记得神秘的剧情线中还有一位北平王。燕王一家和其余一些“人”,作为配角或平民的人,我已想好了她们的高光。
当然,就故事本身或者池照的性格而言,对手的高光也会是死亡。
然后还是道歉(│、—、┌)(说起来能看懂吗,会不会太抽象,一个走路一个跌倒,最后一个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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