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衍生之暗黑天使：守护我的混沌神王》赤火枫叶

4、阴影中的游戏

　　第四章阴影中的“游戏”
　　家庭会议的决定，为这个家定下了基调。蓝轩，这个从蛋中诞生的男孩，正式成为了家庭的一员，至少名义上是这样。
　　生存的压力迫使蓝铁心和南娟必须更努力地工作，连蓝雨也在能量块工厂争取到了更长的工时。家中，大部分时间只剩下蓝轩和……对他充满复杂敌意的蓝灵。
　　（蓝轩出生后约一个月）
　　清晨，父母和蓝雨刚离开家门，金属门合拢的声音还在回荡，蓝灵脸上那点伪装出的温和瞬间消失。她走到蜷在旧毯子上，还在好奇摆弄一个废弃齿轮的蓝轩面前。
　　“喂，小怪物。”蓝灵蹲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蓝轩一边粉嫩的脸颊，用力往外扯了扯，“整天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还真当自己是小少爷了？”
　　蓝轩被她捏得有点疼，紫色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含糊地抗议：“…姐…疼…”
　　“疼？”蓝灵冷笑，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看着他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红痕，心里有种扭曲的快感，“这就疼了？你知道我们为了弄点吃的，要在外面挨多少白眼，受多少气吗？”
　　蓝轩听不懂太复杂的话，但他能感受到蓝灵的恶意，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不准哭！”蓝灵低喝，松开手，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指，“哭一声，今天剩下的蛋壳就没得吃！”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效。蓝轩立刻抿住嘴巴，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只是小声地抽噎着，可怜巴巴地看着蓝灵。
　　蓝灵看着他脸上清晰的红指印，哼了一声：“还算识相。”她心里盘算着，这点痕迹，到晚上爸妈回来前，应该能消掉。
　　（约三个月后）
　　蓝轩对能量的需求似乎很大，家里廉价的合成营养膏他极度排斥。南娟想办法弄来了一点品质稍好、带点甜味的能量棒，嘱咐蓝灵每天定量给蓝轩吃一点。
　　这天，蓝灵发现藏起来的能量棒少了一小截。
　　“你敢偷吃？”蓝灵柳眉倒竖，一把抓过蓝轩的手，用旁边的金属尺子狠狠抽打他的掌心。
　　“啪！啪！”清脆的响声在集装箱里回荡。
　　“啊！”蓝轩痛得尖叫，小手瞬间红肿起来，他试图挣脱，但力气远不如已是成年人的蓝灵。
　　“我让你偷吃！知不知道这东西多贵！”蓝灵一边打一边骂，仿佛要将生活中所有的不如意都发泄在这顿责打上，“家里的东西是给你这么浪费的吗？！”
　　蓝轩哭喊着：“…饿…轩轩饿……”
　　“饿？”蓝灵打累了，扔掉尺子，看着男孩肿得像小馒头的手掌，和他泪汪汪的紫色眼睛，心头毫无怜悯，只有烦躁，“饿就忍着！再敢偷，把你手剁了！”
　　几个小时后，那红肿便悄然消退，只留下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淤青。晚上蓝雨回来问起，蓝灵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他自己不小心碰到柜子角了。”
　　（约半年后）
　　一次，蓝铁心在矿区受了点轻伤，蓝轩下意识地用手覆盖住父亲的伤口，淡金色的微光闪过，伤口明显好转。这让蓝灵更加确信蓝轩的价值，也让她内心的不平衡感加剧——凭什么这个“小怪物”能有这种能力，而他们却要在泥泞里挣扎？
　　某天，因为黑市交易被坑，损失了一笔信用点，蓝灵心情极度恶劣地回到家。看到蓝轩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小口啃着最后一点蛋壳碎片，那副与世无争的纯净模样，瞬间点燃了她的怒火。
　　她冲过去，一把抢过蛋壳碎片扔在地上，在蓝轩惊愕的目光中，抓起他的胳膊，低头就在他细嫩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下去！
　　“啊——！”蓝轩发出凄厉的惨叫。
　　牙齿陷入皮肉，剧痛传来。蓝灵几乎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男孩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渗着血丝的牙印。
　　“看什么看！”蓝灵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瞪着因为剧痛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蓝轩，“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养着你这个累赘，家里怎么会这么困难！你凭什么这么干净！凭什么！”
　　蓝轩抱着受伤的手臂，缩在墙角，大声哭泣，却不敢反抗。
　　（约九个月后）
　　蓝轩的身体似乎需要持续吸收能量。蛋壳早已吃完，他对普通食物越来越挑剔。蓝灵尝试喂他各种东西，发现他只对蕴含微弱能量的物品（比如低纯度能量块边缘的碎屑）有点兴趣，对普通食物嗤之以鼻。
　　这天，蓝灵将一支味道刺鼻的营养膏强行塞到蓝轩嘴边。
　　“吃下去！”
　　蓝轩紧闭着嘴，拼命摇头，脸上写满了抗拒。
　　“给你脸了是吧！”积攒的怒气爆发，蓝灵抬手，“啪”地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蓝轩脸上。
　　男孩被打得歪倒在一边，白嫩的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印。他懵了，甚至连哭都忘了，只是捂着脸，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紫色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面容扭曲的“姐姐”。
　　“看什么看？小杂种！”蓝灵骂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精贵玩意儿了？不吃就饿死！我看你能不能真的饿死！”
　　那天晚上，蓝雨注意到蓝轩似乎格外安静，总是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一边脸颊。她问蓝灵，蓝灵只是无所谓地说：“可能有点不舒服吧，谁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场景五：冷酷的“能力测试”】
　　（约一年后）
　　一年时间，蓝灵对蓝轩的“折磨”几乎成了习惯。她越来越好奇他的极限在哪里。这天，家里只剩他们两人，蓝灵拿出了她那把保养得锃亮的合金匕首。
　　“过来。”她朝坐在角落的蓝轩勾了勾手指。
　　蓝轩看到她手中的匕首，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里充满了恐惧，使劲摇头。
　　“我让你过来！”蓝灵上前，一把将他拽过来，按在椅子上。冰凉的匕首贴上男孩的手臂。
　　“别…姐姐…不要…”蓝轩吓得语无伦次，小小的身体僵直。
　　“放心，死不了。”蓝灵语气冰冷，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残酷，“让我看看，你的恢复能力，到底有多快。”
　　说着，刀尖毫不犹豫地刺入男孩白皙的手臂，划开一道约两厘米长的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蓝轩痛得浑身一抽搐，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声。
　　蓝灵紧紧盯着伤口。只见血流很快减缓，伤口边缘的肌肉微微蠕动，淡金色的光晕极其微弱地闪烁，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伤口才完全愈合，只留下一点血迹和新生的粉色皮肉。
　　“哼，看来也没多厉害嘛。”蓝灵撇撇嘴，似乎有些失望。她拿出布，粗鲁地擦掉蓝轩手臂上的血迹，警告道：“敢告诉爸妈和大姐，下次就用火烧，听到没有？”
　　蓝轩含着泪，拼命点头。
　　当傍晚蓝铁心、南娟和蓝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时，看到的依旧是那个安静坐在角落、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的银发男孩，以及在一旁看似无所事事、摆弄着零件的蓝灵。
　　蓝雨会温柔地摸摸蓝轩的头，问他今天乖不乖。蓝轩则会怯生生地看一眼蓝灵，然后小声回答：“…乖…”
　　蓝灵有时甚至会扯出一个不算自然但足够糊弄家人的笑容，说一句：“还行，没惹麻烦。”
　　和谐的表象之下，是日复一日累积的阴影。蓝灵在乎家人，愿意为家人付出，但蓝轩，在她心中，始终是那个需要被“利用”而非被“爱护”的、来自蛋中的异类。而蓝轩，在恐惧与有限的认知中，渐渐学会了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姐姐”面前，隐藏起自己的伤痛与委屈。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