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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爱恨 英雄救美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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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白姗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没有察觉到自己什么时候漏了馅。
是今天或是更早。
“谁和您说的,您怎么知道?”
筷子磕在桌面上,周琰没什么表情的说。
“小琰,这条路没那么好走……”
周琰打断了她,“你没必要说这些,我自己的事情不用您插手。”
他放下筷子起身往楼上走去,走到玄关处顿了下,没表情的转过头说:“我什么都听您的,但这次不行。也不可能听您的。”
他抬脚上了楼,说:“您早些休息。”
他回了卧室,卧室没开灯,他坐进椅子里。桌上是一台暖黄灯光的台灯。
窗外的天空有星星,很亮,盛夏的夜晚似乎格外热闹。
周琰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更像是其他人说的“目中无人”吧。他是对的,那他就得是对的,喜欢男生又怎么样?他就是喜欢他,死也不放手。
“嗡——嗡嗡——”
手机铃声响起,周琰找到手机没看了,电源接起。声音却不是宋州瑾的。
“你谁?”
“这么生分干什么?我好歹算你哥。”
“好大的口气啊,还当我哥?”
周琰把手机丢在桌上,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皱起来。
“我是你哥周琛啊,这都听不出来?”
“你不配,你哪来的号码?”
对面的人很轻地笑了笑,一股寒意直窜周琰后背。
“周琰,我现在可是周家继承人,怎么样,开心吗?”
他顿了顿,带着阴柔的语调开口:“你以为你躲起来就没事了吗?”
“少恶心我。”
“别这样说,要不是你还在上学,我真想把你抓起来关着、藏着。你说,宋大少会不会疯啊?”
周琛的性格比以前更怪,可以用“扭曲”来形容。
离上次见面过了快一年,周琛是个疯子,很疯、很极端。
“说到底你还是个私生子,见不得光。”
“小琰啊,你猜猜,我现在在哪?说不定我在看着你呢。”
周琰猛地从椅子上起身,把窗帘拉了个严实。
再转过身已是冷了脸。
他重新坐回椅子,看着手机屏幕上陌生的数字。
“呀!怎么拉上了?你怕什么?真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哥哥,有理由关照一下。周琰,宋州瑾回云城了吧?”
“关你屁事,你想干什么。”
时间还早,宋州瑾估计还在忙。
今晚不太平,发生了太多烦人的事情。
别墅的大门好像阻挡不了任何东西,要碎裂开来。
“周琰,你不是说我恶心吗?那你呢,怎么,为了权势让人家操,你又好到哪去?”
周琰在想问题,他从前的确不喜欢男的,也没有什么喜欢的女孩,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
为什么。
周琛没得到回应也不恼,似是在喝酒,瓶子的碰撞声很清晰,他灌了一口后开口:
“周琰啊,你认为你们能过宋家那关?可别想了,宋州瑾说不定从小就定了亲,这次回去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
“你闭嘴,我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别生气啊,哪一句不是事实,遭这罪干什么?来哥这,没人会阻碍我们的,哥有钱哥养你。小琰,你说这难道不是件好事?”
周琰面上没什么变化,再开口,满是讥讽:“你这宋家继承人的位置可得坐好了,小心坐不住跌了撞了。”
“周琰,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真期待······”
“别来恶心我,周明海还没死吧,你这就肯定继承人是你,周辰泽能放过你?少做白日梦了。”
“咚”的一声,他把杯子重重放回桌面,似是生气了,开口时却没什么变化。
“你说大哥啊,他被弄出国外了,周明海早把他丢出周家了,不过是条丧家犬,也就你还记得他了,哼。”
周琰没想到周辰泽的结果是这样,很不寻常,也不合理。
周辰泽比周琰大五岁,是周家的长子,周琛比他小了两岁,是周明海的私生子。
周辰泽是周琰亲哥,周。琛是他爸在外面的私生子。
“都是你搞的鬼吧,周琛。”
“好偏心啊,小琰。你不能因为他是你亲哥,就什么都赖在我身上啊。都是他自找的,没办法,他坐不住这个位置。”
“他不是我哥,他不配当我哥,你也不配。”
他听到对面的人又笑了,笑得很开心,看来是真的疯了——周琰心里是这么想的。
事实也的确这样,周琛是个神经病。
“周琰啊周琰,你以为这是玩过家家呢?”
“挂了,疯狗。”
“周琰!宋家不会放过你的,好自为......”
“之”字还没说出口,电话就被挂断了。正常人和疯子交谈不了,而他自己,好像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们都是一类人,都是疯子。
他看宋州瑾没发消息过来,有些无聊。现在快接近六月,再过两月就高三了。
周琰忽然想到什么,拿过手机。宋州瑾还没有给他发消息,有些失落。。
他想,宋州瑾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啊?
他们约好一起去游乐园的。
他不会放他鸽子的,一定不会。
周琰伏在桌沿,看着桌上的试卷愣神。
已经接近晚上11点,他做了快三小时的作业,刷了几套竞赛题,可宋州瑾的消息还是一条也没有。
手机屏幕一直黑着,周琰都快等睡着了。他拿起手机查看是不是关机了——好消息是,手机没关机;坏消息是,宋州瑾的确没有给他发消息。
周琰给他发了条消息。明天早上还要上课,没等宋州瑾回复,洗漱完就睡了。
这一觉睡得不太踏实,大概是被周琛影响了。
下楼时,周琰没看到白姗,便放轻脚步走到餐桌前。
他没什么胃口,随便喝了口粥应付,就出门了。
班里的气氛有些怪。
赵泽趴在桌子上——这情形平时可见不到,他堪称“话痨”。
班上静悄悄通常只有两种原因,此刻则属于赵泽闭嘴了的那一种。
丁袺虽然还“活着”,但也没平时闹腾。
看到周琰来了,他打了个招呼,在宋州瑾的位置上坐下。
“他怎么了?平时不是挺吵的么?”
“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丁祮知道宋州瑾请假,但不知道原因,心里好奇得要命。
赵泽一大早就趴桌子上,他没机会问,只能来找周琰。
“瑾哥请假干什么去了?”
“你问他去,我不知道。”
“啊?他居然不跟你说,你俩该不会吵架了吧?”
周琰放好书包,看着窗外,佯装伤心道:“他回去结婚了,把我给踹了。”说完便趴在桌子上,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实则是昨晚没睡好,困得要命。
“啊?!真的假的?琰哥你别骗人。”
“你们分手了?!”
周琰没回他,把他赶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课了,老钟的课。”
“哥啊……你别太伤心,此乃天意不可违……”
周琰本就是逗丁祮的,没想到丁袺当真了,跑去问宋州瑾。
他不知道宋州瑾在干什么,周琰昨晚发的“晚安”石沉大海,宋州瑾一直没回消息。
丁袺见他不回消息,真以为宋州瑾真把周琰甩了。
“老赵!老赵,出大事了!你快别睡了。”
“出什么大事?有事说事,你特么别扯我衣服,要烂了。”
丁袺把手机给他看,是和宋州瑾的聊天框。
赵泽没睡醒,看完丁袺发的消息,人瞬间没了困意。
“我去,丁袺你这……发的什么东西啊?啊!”
赵泽看了眼周琰,又转回头问丁袺:“琰哥知道你就完了,快撤回去。”
“琰哥自己和我说的,不赖我啊!”
“他和你说的?!”
关键时刻,钟老师进班了。
两人把手机放回桌肚,赵泽从数学课本上撕了一个小角,写了行狗爬字偷偷丢给丁袺。
[宋州瑾他爷爷快两年没见着他了,瑾哥又不回云城,这次是被骗回去的,什么结婚,才十几岁就结婚?!]
不[是,这个真的是琰哥说的,千真万确。]
[你听错了,不可能!!!]
赵泽还特地用他那所剩不多的红笔打了三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
刚丢给丁袺,就发觉背后凉飕飕的。
“赵公子一天可真悠闲,上课还传小纸条。”
钟老师,又称“周扒皮”,虽然不姓周,但个个彻头彻尾的“周扒皮”,顾名思义,取了给近似的名字叫“钟扒皮”
叫赵泽“赵公子”,纯属是因为一张纸条,写给丁袺的。
纸条的大概内容是:晚上去哪玩,走,赵公子带你花天酒地,熬个通宵。
然后被老钟看到了,至此,“赵公子”一称呼横空出世。
“你们俩又聊什么呢,分我看看。”
与其说是分享,实则更应该说是“抢”,纸条落入他手中。
他看了眼纸条,辨认了会字迹,才说道:
“你俩每次都能让人出乎意料啊。宋州瑾十七八岁的年纪就要结婚了,这合理吗?”
笑声一片,周琰也笑了,虽然不明显,但丁袺看到了——周琰逗他玩的呢。
一下课,丁袺跑到周琰那,赵泽在周琰前面的空位坐下,控诉:“琰哥,你太不厚道了,把我俩吓了一跳。”
“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害怕。”
周琰拿出手机,宋州瑾回了个“早”,时间是2分钟前。
周琰随便应付了两人几句,给宋州瑾发消息。
周琰:才忙完吗?你好忙啊都快忘了我了。
那边回的很快:忙,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
周琰:你在忙些什么?累吗?
宋州瑾:去结婚了。大晚上办婚礼,渗得慌。
这话可一点也不陌生,一个小时前刚出自周琰口中。
周琰:谁结婚啊?这风俗挺特别。
宋州瑾:你不是说我回去结婚,把一脚把你踢了?
周琰:别乱说,我没说过,你失忆了。
宋州瑾:没什么事,被骗回来陪老爷子吃了个团圆饭。人老了,就是任性。
周琰:什么时候回来?
宋州瑾:结完婚在回来陪我的小情人。
周琰:你别回来了。
宋州瑾:舍得?
周四早上,周琰又看到了程安年,准确来说是程安年和赵泽。
他这几天早饭都是和赵泽他们一起吃的,现在俩人都没影了。
周琰给宋州瑾打了个电话,没接。
他往校外的小巷里去,去他和宋州瑾经常吃的那家店。小巷格外安静,没什么人。
周琰刷了卡,上了饭店顶楼。
是个酒厅,但也有吃的。
周琰脱了校服外套丢在椅子里,等着上菜。
包厢的隔音很好,外面的音乐被阻挡在门后。
十分钟左右,有人刷卡进来,周琰以为是服务员,看了那人一眼没多想。
那人转身关上门,趁着关门声把门反锁了,径直向周琰走去。
周琰手臂一紧,被一股力紧紧拽着。
他反应过来,挥出拳头也被接住。
帽檐下是双阴鸷的眼睛。
是周琛,那个疯子!
周琛扯下鸭舌帽,一张脸露出来。
他并不丑陋,是很帅的长相,但周琰不喜欢——他的脸上尽是病态,是个疯子。
“你怎么进来的!出去!”
他把周琰圈在椅子上,在他脖颈处闻着什么,笑出声。
“小琰,别赶我走啊,你好香啊。”
“周琛,你别发疯了,起开。”
周琛一条腿跪在他腿间的椅座上,痴迷地趴在周琰肩头。
“我也是男的啊,非他不可吗?我也行。”
“疯子不会懂爱的,这是恨不是爱,别发疯了。”
周琰在力气上面对周琛毫无反抗力,手机又在周琛旁边的椅子上,他现在的处境很不利,也猜不到眼前这个疯子会做什么。
“你不会以为宋州瑾还能像上次一样来救你,哪来的那么多英雄救美。”
“你们学校今天只上早上的课对吧,看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周琛早让送菜的人把东西送到了隔壁,现在不会突然冒出个人影响他。
那晚的那通电话早就预示了今天。
“周琛,你那周家继承人的位置不想要了?”
“无所谓,现在周家一半的产权股份都在我手上。”
“只不过是个身份,还困不住我。”
他的脸凑近,唇快贴上周琰的。
周琰偏过头,湿热的吻落在侧颈。
周琛那根名为理智弦在脑中断开。
“小琰,还有多久才18岁呢?我等了好久,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