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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回国 我没有耍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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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琛,你妈没教过你出门别乱咬人?”
“我都是疯子了,你跟疯子讲什么道理?”
周琛穿的是西装。他把领带扯下来捆住周琰的手,冲着周琰的侧颈吻下去——不像吻,更像是撕咬。
“周琛,你他妈真是条疯狗。”
他咬过的地方留着印子,在瓷白的脖颈上显得格外扎眼。
周琛眼里翻滚着欲望,盯着周琰。周琰不看他,他就掐着周琰的脸,逼着他看着自己。
“被疯狗咬的滋味怎么样?”
“滚开!我杀了你!”
“好啊。”
周琰的校服扣子被扯开,锁骨被触碰。周琛在他身上留下许多牙印,动作却忽然停了。
周琰听到“咔”的一声,猛地看向他——周琛把手机丢在桌上,正看着他。
“你说宋州瑾看到照片会怎么样?”
“放开我,疯子!”
周琛吻住他的唇,却被咬了一口,唇上渗出血,染红了周琰的嘴角。
手机铃声在包间里响起,
周琛看向他的校服外套——手机在口袋里。
“谁啊?不会是宋州瑾吧。”
周琰手被捆着,抢不到手机,只盼眼前的疯子能清醒点。
“小琰,吃饭了没…”
“宋少,好久不见啊,真巧。”
“你是谁?周琛!”
“呀,宋少还能记得我,真是难得。”
“宋州瑾!”
周琰趁他分神,靠着蛮力撞开周琛。
那人却反应迅速,扣着领带把人按在桌上趴着,附到周琰耳边:
“别这样,万一我冲动做了错事……”
“周琛,周辰泽回国了,你真以为继承人的位置你坐稳了?”
“吓唬我可没用。”
“是么?”
“宋州瑾,周琰现在可在我手上。”
“你想干什么!”
他没回答宋州瑾,把电话摁断丢回椅座。
一手按住周琰,从桌上拿过手机打了个电话。
“周琰,你运气挺好,那孙子还真回来争股份了。”
“是么?那这次该滚出国的人,是不是你?”
周琛提着人从桌上直起身,在他后颈狠狠咬了下去。
血丝从牙印处渗出来。周琛把人推回椅座,拿了手机朝门外走。
“周琰,这次你运气好。下次……”
他没说下次会发生什么,关上门离开了。他不甘心,也不会放手。
周琰费力地用牙齿解开领带丢在地上,后颈的伤口很痛。
宋州瑾打来电话,周琰没接,拿了外套和书包就出去了。
电梯下到楼底,外面的太阳很刺眼,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回了家,白姗没在家。
周琰站在镜子前,脖颈的印子在衣领处若隐若现。
他把嘴角的血迹用力擦掉,进了浴室。
那些痕迹怎么也洗不掉,恶心的吻痕也没能洗净。
他没什么受不了的,只是被狗咬了一口,恶心罢了。。
周琰休学了。
消息是在宋州瑾回来的时候知道的。
早上打的电话,那会他没在云城,被老爷子带着去了外国的公司。
急匆匆赶回云城时已经接近晚上8点,打给周琰的电话都没人接,只好打给赵泽。
“嗯?瑾哥你忙完了?正想给你打电话。”
“周琰人呢?让他接电话。”
“哥,不是我不让琰哥接电话,他没来上晚自习。”
赵泽在窗口吹着风。丁袺用口型问他是不是周琰,他摇了摇头,同样用口型说“宋州瑾”。
“瑾哥,那啥,他们说周琰退学了……”
“哥!是休学,没退学!老赵你别乱说。”
丁袺朝着手机喊。
虽然消息的真假没定,但这俩的程度可不一样,不过都挺严重的——对宋州瑾来说。
“你俩听谁说的?他休学了?”
赵泽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从听到这个消息到现在一直不敢告诉宋州瑾,生怕他发疯。
“哥,瑾哥,你冷静,我去问问老余。”
“我去我去,你俩聊聊。”
丁袺抱着奶茶从桌子上跳下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赵泽拿着手机心惊。
“你联系不到他?”
“不能,电话和消息一个也没回。”
宋州瑾让司机开到了周琰家。
他挂了电话,看着那没有灯光的房间,像是无尽的黑暗。
他下车按响了门铃,在门外站了一会。一位妇女从屋后走了过来,看到门口站了个陌生的少年。
“是小琰的同学吗?”
“嗯,他在家吗?我来找他拿作业。”
孙霞摇头,白姗这两天又有工作,周琰在不在家她也不知道。
“你要进去看看吗?也许在房间里睡着了。”
“好。”
她开了灯,指着楼上的一个房间,说:“小琰的房间在楼上第二个房间,你去看看吧,我做饭去了。”
宋州瑾颔首道了谢,在玄关处换了鞋朝楼上走去。
手指搭在把手上,却没有打开,似是不敢,站在门外轻唤了声:
“小琰。”
没人应。
宋州瑾打开房门,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很严,半点月光都未能透进来。
借着客厅的灯光,宋州瑾勉强能看清脚下。
他拉开一点窗帘,身侧的书桌上放着书包和手机,宋州瑾却没有半点喜色——床上是空的,周琰不见了。
孙霞上来看他没开灯,以为周琰在睡觉,走近才看清床上哪有人。
她开了灯,又给周琰打电话。
铃声在远处的桌上响起,她没看到周琰给自己发过消息,也没说他去了哪里,况且手机也没带。
她给白姗打电话,情绪渐渐平复下来,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他现在在哪里?”
“他妈妈说他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没说去了哪儿——是很着急的作业吗?你要不看看小琰的书包,或者你在这里住一晚,等他回来也行。”
孙霞见他没说话,又说:“我和白总说过有同学来,放心住这儿。”
“好,我等他回来再说吧,作业挺难的。”
“你吃饭了吗?要下楼吃点什么吗?”
宋州瑾摇了摇头。
孙霞没再说什么,问了他名字后,去给他收拾客房的床,期间还给白姗发了条消息,告诉她宋州瑾的名字。
白珊只回了个“好”。
宋州瑾接到赵泽的电话,出了别墅大门,让司机先回去了。
“瑾哥,打探清楚了,休学这事是真的,但是被老余驳回了,没申请成功,休不了休不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我知道了。”
“瑾哥,你回平城了吗?今天早上不还在国外吗?”
他是趁着黑跑了的,连夜赶着飞回来,现在困得要命,又不敢睡。
“走了,老头现在都不知道。”
“发生什么了,这么赶?”
宋州瑾懒得说话,打发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孙霞正巧把客房收拾好,从周琰衣柜里找了套较大的睡衣给他。
“这都是新的,有些大,小琰穿不了,就一直放在柜子里。”
周琰和他住一起时喜欢穿他的睡衣,的确很大。
“谢谢,麻烦了。”
“没有麻烦,白总让的,看来你和小琰关系很好。”
“嗯,很好。”
孙霞给他留了电话。
快十点半了,她的孩子还在家,她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隐入夜色里。
宋州瑾回了客房洗澡,沐浴露和周琰用的一样,是很舒服的味道。
睡衣还是有些小,不过也没坏到哪去。
宋州瑾坐在床沿,故涟容打了电话给他。
手机一直放在桌上,他回了电话,铃响几秒后通了。
“宋州瑾!你眼里还有我们吗?”
“当然有。”
那头的故涟容气得不行。
宋州瑾连夜跑回国没和任何人说,吓了老爷子一跳,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宋州瑾为什么会突然回国。
“你突然回国有什么事吗?”
“没有。”
宋州瑾还没打算把他和周琰的关系告诉家里人,至少现在不行。
“你跑回去找周家那个小儿子了?”
这句话不是疑问,更像是肯定的陈述。
宋州瑾的表情冷了下来。
“你们监视我?”
“宋州瑾,让你去平城读书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不这样认为。”
那头的故涟容叹了口气,似是无奈。
“小孩子心性,玩玩差不多该收心了,你得回宋家。”
“你们想做什么?”
“你18岁生日快到了是吧,正好,到时候回云城把婚订了。”
“十八岁订什么婚,国家不让。”
“宋州瑾,你任性也得有个限度,别玩了。”
“妈,这事不行,我没玩。”
宋州瑾不是像程安年那样游戏情场的人,在遇到周琰之前,他是会听从家里的安排,娶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可悲的联姻。
宋州瑾这列火车终究还是脱轨了,他的反抗又起什么作用?
除了继承人这个身份,他也只是个学生。
宋家都是世家联姻,没有情爱,只有利益。
除了故涟容和他爸,正好喜欢,又正好是世家。
“小瑾啊,昨天怎么跑回国了?”
电话那头换了人,是老爷子,看样子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事,您注意身体。”
老爷子很喜欢这个小孙子,联姻也是他决定的。
宋州瑾是最合适的人选,有能力当继承人。
“好!好!好!下次回来可别跑了。”
他们没说联姻的世家是谁,宋州瑾猜出来了——那可悲的周家。
本来是不起眼的小世家,谁知这两年生意水涨船高,一度和宋家齐肩,成了云城除了宋家以外的大世家。
“小栀那孩子真的很不错,联姻就别……”
“爷爷,我不联姻。”
这话要是其他孙子说,老头子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但宋州瑾不行,他从小到大都是按继承人的身份养的。
他现在不联姻,谁又知道他最后带回的女人是什么身份。
“不行!我们都商量好了,就小栀那孩子。”
宋州瑾快疯了,该死的利益。
他宁愿丢了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他不想当囚鸟,他要自由。
“我不会答应。”
“由不得你,这事没得商量。”
这通电话最终以顾涟容的一句“别任性耍脾气”结束,双方都不退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宋州瑾是败方,一败涂地。
今天的夜晚格外难熬,无边的黑暗挤压着他、吞噬着他,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带着胸膛也疼了起来。
别墅内很安静,周琰没回来。
可是,回来了又该说什么?可笑的缘分——周琰,周禾栀,周琰,宋州瑾……这算什么?
哥哥成了“真哥哥”。
宋州瑾在笑,笑得肩膀一晃一晃地颤。
在初中以后,他就没有这样子没哭过了。
眼泪顺着眼尾流下,沾在头发上,湿了枕头。
从来没有什么事让他束手无策,所有的事他都可以用笑不了了之。
为什么?说到底他是宋家人,是“大少爷”,是个无形的枷。
一桩又一桩的问题,打得他措手不及。
周琰是在凌晨2点才回来的,他穿得很严实,在旁人眼里像个怪胎。
他进了屋,没开灯,借着玄关处的夜灯上了楼。
他拿了手机,上面有很多消息和未接电话,宋州瑾的消息占了大半。
他看到了白姗的那条:“他去找你了。”
去哪找?他没找到自己,也许根本没去找。
周琰买了去益城的票,他要去别处冷静——更像是逃避。
他回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把衣柜里的衣服塞进行李箱。
拉链拉起的声音打破了别墅的死寂,接着是脚步声。
不可以拆官配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