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照殿》绿之行

18、联邦之梦（建设篇） 西域联邦成

　　双圣二十年，西域联邦正式成立。
　　承睿和阿依慕用了三年时间，走遍了西域三十六国。他们遇到过刺杀、叛乱、阴谋诡计，也遇到过干旱、蝗灾、瘟疫横行。但每一次，他们都携手度过，将危机化为转机。
　　联邦的核心，是"共赢"二字。
　　大胤提供技术、资金、军事保护，西域各国提供资源、商路、劳动力。互通有无，取长补短，原本贫瘠的西域，渐渐繁荣起来。
　　"这是本王设计的，"承睿站在一座新城的城墙上，指着下方的街道，"叫'长安城'，取'长治久安'之意。这里将是联邦的都城，各国使者、商人、学者，都可以在这里交流。"
　　阿依慕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满是感慨。
　　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漠。如今，却有了商铺、学堂、医馆，甚至……一座女子书院。
　　"那是……"
　　"母后的主意，"承睿微笑，"她说，女子也能读书识字，也能经商做官。本王深以为然，所以在西域，率先试行。"
　　阿依慕看着他，目光复杂："你们大胤人，总是让人惊讶。"
　　"惊讶什么？"
　　"惊讶你们的……开明，"阿依慕说，"在中原，女子可以称帝。在这里，女子可以读书。这在西域，是不可想象的。"
　　"那就改变它，"承睿转头看她，目光灼灼，"阿依慕，你比任何男子都出色，你应该成为联邦的第一任执政官。"
　　阿依慕愣住了："执政官？"
　　"联邦盟主，由各成员国推举产生，任期五年，"承睿解释，"本王推荐你，龟兹王、于阗王、疏勒王……他们都会支持你。"
　　"为什么是我？"阿依慕问，"你是大胤亲王，你才是联邦的实际掌控者。"
　　"本王是大胤人，"承睿摇头，"联邦需要的是一个西域人，一个能让各国信服的领袖。阿依慕，这三年，你做了太多。没有你，联邦不可能成立。"
　　他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本王希望你能站出来，不是为了本王，是为了西域，为了你自己。"
　　阿依慕看着他，眼眶微红。
　　三年来，他们并肩作战，生死与共。她见过他狂傲的一面，也见过他脆弱的一面；她见过他运筹帷幄，也见过他为百姓流泪。
　　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想要的，不是权力，是改变。而改变，需要她。
　　"好，"她说，"我答应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
　　"你要留下来，"阿依慕直视他的眼睛，"做我的副手，帮我三年。三年后，你若想走，我不拦你。"
　　承睿笑了："三年又三年，阿依慕，你这是要把本王绑在西域？"
　　"是，"阿依慕坦然承认，"我要绑住你，萧承睿。因为……"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因为我舍不得你。"
　　承睿愣住了。
　　沙漠的风吹过，带来远处的驼铃声。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阿依慕，"承睿轻声说，"本王也舍不得你。"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那是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沙漠的干燥和夕阳的温暖。
　　三年后，他们再次约定。但这一次，不是为了联邦，是为了彼此。
　　双圣二十三年，长安城。
　　联邦第一届执政官选举，阿依慕以压倒性优势当选。她的就职演说，被后人称为"西域独立宣言"：
　　"我们曾是分散的三十六国，互相攻伐，任人宰割。如今，我们是一个联邦，团结一心，共创未来。这不是大胤的附属，这是我们自己的国家！"
　　台下，承睿微笑着鼓掌。
　　他的任务完成了。三年内归附西域，他做到了。联邦的繁荣，他也做到了。现在，他该回京了。
　　"真的要走了？"阿依慕在城门口送他，眼眶微红。
　　"嗯，"承睿点头，"本王离开太久，该回去了。而且……"
　　他顿了顿，苦笑："父皇母后，该催婚了。"
　　阿依慕心中一痛，却强撑着笑容："那……祝你找个好王妃。"
　　"阿依慕，"承睿忽然认真地看着她，"你愿意跟本王走吗？"
　　阿依慕愣住了："什么？"
　　"回大胤，做本王的王妃，"承睿握住她的手，"本王知道，这很难。你是联邦执政官，你有你的责任。但本王……不想失去你。"
　　阿依慕看着他，泪水终于滑落。
　　她当然想跟他走。这三年，她早已离不开他。但联邦刚刚成立，她若离开，一切可能前功尽弃。
　　"承睿，"她轻声说，"给我五年。五年后，联邦稳定，我培养好接班人，就去找你。"
　　"五年？"
　　"五年，"阿依慕坚定地说，"若你未娶，我必来嫁。"
　　承睿看着她，久久无言。
　　最终，他取下腰间的佩剑——那是他十八岁时，父皇亲手所赠。
　　"以此为信，"他将剑交给阿依慕，"五年后，本王在京城等你。若你不来，本王便来西域抢人。"
　　阿依慕接过剑，破涕为笑："好，一言为定。"
　　承睿翻身上马，最后看了她一眼，策马而去。
　　尘土飞扬，身影渐远。
　　阿依慕站在城门口，手握长剑，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
　　五年，她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