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Dad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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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引商抬起他的下巴，放缓了语调问：“我让你来的？”
安望不理他，只顾着哭。细软的睫毛上沾满了泪，颤颤巍巍的，可怜极了。
他叹了口气，松开桎梏，给怀里的小孩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晃着小孩轻声哄道：“没有嫌弃你，别哭了。”
起初他是很想看安望哭的，可真看到安望哭得这么惨的时候，他又觉得不是滋味。
安望委委屈屈地嚷嚷：“就有！小裙子勒得好疼，你也不帮我！”
钟引商看了眼小孩的衣领，那里沾着水迹，湿哒哒地下垂，露出一线细嫩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栗着。
他呼吸一顿，匆忙移开视线，动手给安望整理好衣领：“哪里疼？”
安望却不说话也不让他碰了，气鼓鼓地拿额头怼他的胸口。
他伸手一摸，体温滚烫。他这才发现安望发烧了。
他拧着眉，暗骂自己昏了头，居然没第一时间发现安望的异样。
还是个娇气的小孩子，哪能受得住这么多惊吓。
这下他顾不得发火，匆忙抱着人站起来，打车回酒店喂药。
安望蔫巴巴枕着他的肩膀，含糊地叫：“钟引商。”
钟引商：“嗯。”
安望又不说话了，发出细微的呼吸声，大概是睡着了。
他抱着人坐进出租车，关门的时候，听到安望又嘟哝了句：“你叫我来的，不许抛下我。”
大概是胡话。
他拍着小孩单薄的脊背，没再计较：“睡吧。”
安望就靠着他沉沉睡了过去。
他在路上给酒店前台发了条消息，要他们把空调温度调高。
把人放到套房床上的时候，室内已经很暖和了，贴着他手心的皮肉终于不再打颤。
他给安望盖好被子，转身去冲药。
可刚松开手，安望就惊醒了，扑过来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发出不满的鼻音。
他干脆托着安望的大腿根把人重新抱起来，反正也不重，跟抱着只猫似的。
他颠了颠臂膀里的小孩，感觉比猫还轻——像鸟，骨架很轻的幼鸟。
安望失重，慌忙扒住他，荡在半空的长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腹。
他安抚地把人抱得更紧，小孩放松下来，兜在他臂弯里的两段大腿重新变软，虚肉像水似的淌开，淹没了他的手指。
他轻按几下，又软又弹的，手感很好。
就是太瘦了，他想。无论怎么往里探，他的指关节都陷不进去。
再用点力，他估计能直接握住腿骨。
……不过以后关在屋里慢慢喂，总能喂胖的。
他稳当地抱着安望走到桌边，单手撕开药包、倒水、冲药。
棕褐色的泡沫打着旋飘上来，散出白色的热气。
他晾了片刻，端起碗送到安望嘴边。
可安望烧得连药碗的边缘都含不准，钟引商只好把碗边小心送过去，怼开微张的唇齿，往里倾了一点药。
安望却剧烈呛咳起来，猛地扭头把药呸地吐了出去。
钟引商还以为是自己喂得太急，准备去找勺子，却听安望说：“苦。”
钟引商：“……”
他看了眼药袋，确定自己没拿错药。这种药他也喝过，不苦，顶多有点涩。
安望咳得鼻尖都红了，他愤怒大叫：“钟引商！那篇文档你一个字都没看吗？！”
钟引商沉沉看着他。
他被盯得一哆嗦，想起来自己还没竞过那个mb呢，又夹起嗓子：“……其实，也能喝吧。”
钟引商问：“清醒过来了？知道我是谁吗。”
安望感觉搂着他的臂弯在收紧，好像他答错一个字，就要把他锁死在这儿似的。
他眨了眨眼，彻底清醒了，忙不迭点头，讨好道：“醒了醒了，钟先生，刚才叫错了您别生气。”
钟引商很轻地勾了下嘴角，扭头挑了块糖塞进他嘴里：“是我叫你去酒吧的？”
甜味冲淡了嘴里的苦涩，他含着糖，尝出来是国外某家糖果铺特产的，还是他最喜欢的桃子味。
冲着这块糖，他没什么脾气地点点头，大度地让步道：“我也有错，进去的时候没联系您。”
钟引商忍不住笑起来，心脏砰砰狂跳。
太好了，安望居然还不知道认错人了。
他揉了揉安望翘起的头发，安望很乖地让他摸着，带着不设防的亲昵依赖。
他给前台打电话，要甜味的退烧药。
药很快送了上来，他一勺勺给安望喂进去，然后仔细地给人擦去唇角的药液，把人放回床上。
安望还想搂他，他伸出手，安望就蠕动着蹭了过来，把脸放进了他手心里。
他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肉，安抚道：“睡吧，我不走。”
安望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却还是坚持盯着他，好像还想说些什么。
他俯身想听，可安望下一秒就彻底睡了过去。
他失笑，把被角又往上掖了掖。
手机“嗡”了声，他匆忙掐断，看见安望眼皮掀起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后，又枕着他的手沉沉睡过去了。
他打开手机，看到那边发来消息：安家的把柄已经整理好了。
他点开文件看了下，每一个把柄都是能让安家破产清算的程度。
那边问他：钟老板，什么时候动手？我们保证让安家亲自把人送您房间里。
钟引商又看了眼乖乖靠着他的安望，突然有点犹豫。
他想了片刻，打字问：有没有能让人主动来找我的方式。
那边很快回复：有的。我们可以找到直接威胁到那位的私人把柄，这样他出于恐惧肯定会主动找您的。
钟引商：“……”
他在输入框里敲了又删，许久，只回了句模棱两可的“我再想想”。
他关了手机，轻轻从安望脑袋下抽出来手，准备抽根烟冷静下。
真动手以后，安望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依赖他了。
他还没走，手就又被安望抓住。床上的小孩瞪大眼睛谴责地看着他：“不是说好陪我的吗？”
他的手指颤动了下，很想反手握住安望的手腕，随便揉弄着安慰“没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安望撑起半截身体，攀着他的肩膀往上蹭，温软的触感让他一阵意乱神迷。
安望下巴枕着他的肩窝，很不老实地晃着身体，轻轻地说：“我的小裙子还没脱呢，您怎么就不要我了。”
他喉结滚动了下，邪火从下面窜上来，烧得他血都沸腾起来。
可一想到安望是把他当别人勾引的，□□就骤然变成了怒火。
他咬牙切齿地问：“这种话你说过多少次？”
小骗子撒起谎毫不心虚：“第一次说啊，我只想给您看。”
钟引商气笑了。他伸手掐住安望细弱的脖颈，心想，要不直接把这个小骗子绑起来干死好了。
他要让小骗子从里到外都沾满他的气息，哪怕昏死过去，梦里也要记住他的形状。
他会定制不同款式的小裙子，配上刻着他名字的项圈，让安望一件一件的试，只穿给他一个人看。
“钟先生……”安望配合地仰起脖颈，嗓音又娇又软。
他冷着脸把人从身上扯开：“很快你就知道该怎么叫我了。”
这次无论安望哭成什么样子，他都不会心软了。
可安望很快又扑了过来，慌乱中扑歪了地方，一头撞在他燥热的腰腹上。
他闷哼一声，手上青筋一绷一绷地跳动起来。他扶着安望的脑袋，用力把人推开。
安望铁了心要蹭回去，挣扎间披着的那件风衣彻底散开了，从光滑的肩膀滑落下去，露出大片勾人的春色。
酒红的丝绒抹胸还泛着点潮，紧紧贴着白皙的胸口，顶出两点濡湿的痕迹。像两粒珍珠，随着呼吸起伏，诱人伸手亵玩。
他委屈地嘟哝着“好疼”，自己往下扯了扯胸口蕾丝，露出几道极深的勒痕。
钟引商盯着那几道痕迹，体内的邪火又烧起来了，比刚才更盛，烧得他几乎控制不到力道，手指插进安望毛茸茸的头发里，本能地往下按去——下一秒又很快反应过来，把人往远推开。
安望吓得小小地叫了一声，没骨头似的往后倒去，他只好俯身又把人捞起来，腰腹以下谨慎地和人隔开一段距离。
小孩的腰也很软，被他的手压得塌下去，顺着脊柱往下看，是道饱满的弧度。短短一片布料被撑得极为紧绷，随着动作上滑，勒进了大腿根，露出下面泛着红的皮肤。
那是他刚才扇过的地方。
深吸气已经不起作用了，他只能狼狈地用被褥隐藏自己的反应，尽可能稳住表面平静。
小孩还伏在他的肩颈间，含糊地低声嘟哝着什么。
他忍不住偏头去听，听见一连串讨好的、亲昵的、像献祭般虔诚的……“Daddy，Daddy”。
小孩哈出的热气丝丝缕缕往他耳朵里钻，还带着水果糖的甜味儿，和他被表白时幻想的一模一样。
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轰一下在他脑海里爆开了，摧枯拉朽，烧毁了所有理智。
他终于克制不住，凑过去吻那双急切张合着的湿润红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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