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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不知道怎么 ...

  •   他还没回过神,茫然地问:“什么镣铐?”
      钟引商在他身后调整着卡扣,柔软的鹿皮束带缓缓贴住他的手腕,收到最紧。

      “一点情.趣。”钟引商偏过头,拨弄了下他微张的唇角,拇指向.里弯曲,摩挲着他的齿缝。
      他预感不妙,赶紧闭上嘴唇。

      钟引商垂眸盯着被含进去的指尖,笑了声:“原来你喜欢这个。”
      安望觉得这个走向很不对劲,一点都不像正经关系该有的样子。

      他恶狠狠地咬住不怀好意的指尖,用力甩头,企图让钟引商清醒过来。
      动作间,他披着的那件雏菊黄的外套滑落,还没来得及脱的那套兔女郎短裙彻底暴露在钟引商眼前。

      钟引商任由他咬着,察觉不到痛似的,紧紧盯着他被布料紧裹着的、软绵绵塌下去、左右挣扎扭动的腰。
      再往下看,是短短一片布料,被撑得极为紧绷,随着动作上滑,勒紧了大腿根,露出下面还泛着红的皮肤。
      那是他刚才揉过的地方。

      钟引商一下子就兴奋了。

      安望紧贴着钟引商,被硌得一噎,骤然意识到了什么,浑身僵住了。
      钟引商被他咬着还能兴奋起来,变态得让他害怕。

      安望活了十八年,大半辈子都泡在药罐里,对欲望的了解并不多,只是单纯地理解成“喜欢”。
      可他现在被钟引商怼着,终于切身有了体会。
      欲望不是喜欢、口嗨或者凝视,是赤.裸裸的……生.理反应。

      钟引商想上他。
      他惊恐地夹.紧屁股,后知后觉,钟引商扮演的不是小孩口中的“Daddy”,是另一种“Daddy”。
      先前照顾他,估计也是情.趣扮演中的一部分。
      现在的场景,才是钟引商真正想要的。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他又怕又难过,只觉得真心喂了狗。
      他气得眼圈都红了,叼着钟引商的指尖,恨恨瞪着对方。

      钟引商却被撩到了似的,拇指用力顶开他的牙关,压住他企图怒骂出声的舌尖,低声问:“接过吻么?”
      侵略性的气息涌入他的唇齿,像风雨欲来的预告。
      他吓坏了,骤然爆发出浑身的力气,拼命地躲闪到一边。

      他躲得太快,钟引商来不及抽出手指,指腹沾着口水,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水痕。
      钟引商炽热的气息喷在水渍上,变得很凉。

      安望打了个激灵,猛地想起惹钟引商生气会被狠狠教训,又怂了,不敢强行拒绝,急中生智窝在他胸口嘟哝道:“好困。”
      怕钟引商不信,他还打了好几个哈欠,硬着头皮开始装睡。

      钟引商戳了戳他的脸颊。
      不过指甲不长,好像刚修剪过似的,戳着也不痛。
      他一声不吭,铁了心装死。

      他感到枕着的心脏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被气得。
      半晌,他听见钟引商笑着叹了口气,喃喃地说了句“小孩子”。
      然后手铐被解开了,他被抱着放回了床上。

      这次钟引商没给他盖被子。
      他紧闭着眼睛,浑身僵硬地充当着人体模特。
      钟引商好像离他很近,他甚至能感到胸口的蝴蝶结被吹得起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钟引商才给他盖好被子。
      灯灭了,脚步声渐远,最终一声轻响,房门被彻底碰上。

      安望立即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抽了抽鼻子。
      他悄声骂了钟引商半天“禽兽”,才开始思索以后该怎么捂着屁股活。

      突然,他灵光一闪。
      gay解决欲.望的方式应该不止上床这一种吧。

      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灯,准备上网恶补专业知识。
      手机上还残存着钟引商的气味,他嫌恶地在床单上擦了擦,这才按下开机键。

      进网站前,他先看了眼微信。
      学妹居然在几小时前就回复他了!
      他赶紧点开聊天框,学妹的消息一如既往的简洁,但一看就充满了关心。

      Lu:
      「你在哪里?」
      「出什么事了?」

      安望看得心里暖融融的,即使现在他还窝在钟引商的床上,但钟引商给他留下的阴影都淡了不少。
      学妹人真好,被他单方面拉黑后,还肯关心他。

      他赶紧回学妹消息:
      「我没出事,只是不方便见人,被一个疯子缠上了。」

      想到钟引商的所作所为,他觉得“疯子”这个词都用轻了。
      但他为了维护在学妹心里的高冷形象,只好克制用词。

      他鼓着腮帮子,强行咽下委屈,岔开了话题:
      「你把转账领了吧。一个人在外面要多注意一点。」

      Lu:
      「“疯子”?」

      转账还是没领。

      安望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学妹居然还没睡。
      不会是担心了他一整晚吧。

      他心酸得不行,除了学妹,谁还会这么关心他?
      学妹高尚、纯洁、对他毫无图谋,和满是欲望的钟引商对比起来,学妹简直是天使。

      他宽慰学妹:
      「没事,我会尽量避开他的。」

      聊天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
      学妹的语气依旧很冷:
      「是么?」

      安望噎了下,总觉得学妹今天说话有点怪。
      可能是担心他躲不开吧。

      他保证道:
      「嗯,你别担心。」

      -

      沁着水汽的浴室里,钟引商倚着墙,用力深呼吸着平复。

      「疯子。」
      「尽量避开。」
      他盯着安望发来的消息,咬着牙冷笑起来,把刚才解开的皮带又系好了。

      好啊,他以为小骗子不肯接吻是因为发烧没力气,没想到是为了勾搭别人。
      在他身边还敢这么浪,看来是有精神受教训了。

      钟引商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出了浴室。

      -

      安望没有再等到学妹的回复,就切回了某网站,在一堆gay片里挑了个封面比较纯情的点击查看。
      虽然标题写着“温柔”,他却看得面目扭曲,完全不知道小0爽在哪里。

      销.魂的叫声骤然飙高,他慌忙掩住听筒,做贼心虚地往身后瞄了眼。
      然后他就看到了钟引商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冷且黑的瞳孔里幽幽映着屏幕的光亮,鬼似的,一动不动。

      安望惊得直接蹦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往角落里缩:“你、你怎么回来了?!”
      手机被落到原地,亮度渐暗。
      钟引商没理他,往床头走了几步,伸指点亮屏幕,仔细端详了会儿才问:“喜欢这个姿势?”

      骤亮的光线驱散了钟引商身上的鬼气。
      安望缓过来神,被问得面红耳赤:“不喜欢、不是,我就随便看看!别碰我手机。”
      钟引商若有所思,手指从屏幕上撤开,重又插回兜里:“怎么不加称呼了?”

      安望不自觉地追着那只手看过去,视线落在钟引商鼓鼓囊囊的裤兜处,顿时浑身僵硬。
      那里鼓.起的轮廓有三团。

      “问你话呢。”钟引商提醒他,气息平稳,听不出丝毫异常。
      他悚然瞪向钟引商,钟引商冷淡回视,好像他刚才看到的轮廓是种错觉。

      安望心里发毛,只觉得见鬼,结结巴巴地回应道:“钟先生。”
      钟引商笑了声,很随意似的评价:“称呼改得挺快。”
      安望被笑得一激灵,软声求饶道:“我还在发烧。”

      钟引商探身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片刻后,肯定道:“烧退了。”
      安望:“……”
      他眼前一黑,被钟引商抱到了床边。

      两人贴得极近,即使安望极力往后缩,小腹却依旧挨着钟引商的腿,他被硌得有点想吐。
      钟引商从兜里摸出了什么,把他的右手腕扣上了。

      熟悉的冰凉触感,但不如上次的软皮舒适,坚硬的弧形镣铐顺着他的小臂下滑,卡在半中间的位置,金属的重量沉沉压在他骨头上。
      他慌了神,猛地抽回了手,带着镣铐一并藏在了怀里。

      可他还和钟引商贴着,也就变相摸到了钟引商的位置,他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他咽了声口水,能屈能伸:“钟先生,您饶我一次,我以后肯定听话,不装睡了。”

      钟引商没搭理这句,但摸了摸他的头发:“刚才在和谁聊天?”
      安望又是一惊。他怀疑房间里装了监控,钟引商刚才肯定看到他点进了微信。
      可他不想把学妹牵扯进来,就硬着头皮敷衍道:“网友,又不重要,随便聊聊而已。”

      钟引商还是笑,听起来比之前更凉了。
      安望有点心虚,声音小了点:“钟先生?”

      “以后不要找别人聊天,我会知道。”钟引商说着,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把手伸出来。
      他松了口气,把带着手铐的那只伸了出去,等钟引商解开。
      钟引商却把他的手按住了:“另一只手。”

      安望震惊:“不是说好的——”
      钟引商直接动手捞出了他的另一只手,镣铐“咔哒”一声,彻底铐上了。
      “你不是说会听话么?我想陪你玩玩。”钟引商淡淡道。

      安望不知道这个“玩”是什么意思,但钟引商现在的状态让他慌得不行。
      他尖叫起来:“我才十八!我不要!”
      钟引商漫不经心地“嗯”了声,又摸出了什么东西,在他小臂上比划着。

      他艰难扭头一看,是块玫瑰花状的小蜡烛。
      酒红色的,泛着奇怪的香气,在他小臂上轻轻滚动,像是在做某种标记。

      他急了,拼命地挣扎起来,手铐咔咔作响,可怎么也甩不开那块可怕的蜡烛。
      更糟糕的是,他在扭蹭中,感觉钟引商被蹭得越来越兴奋了。

      什么理由好像都没用了,安望崩溃地看着不远处的打火机,嗓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钟引商!”
      钟引商滚动蜡烛的动作一顿,摸了摸他颤抖的肩膀,又伸手去给他擦泪。
      可他眼泪还没酝酿出来,只好眨巴着干涩的眼睛,在泛着冷香的掌纹中惶然道:“我不要,我不喜欢,我真的——”

      钟引商抽回了手,叹了口气,居然有些自嘲的意味:“又被你骗了。”
      安望徒劳地低声喃喃着,钟引商摁开了打火机。

      “不要怕,我会让你喜欢的。”钟引商放缓了语气,当着他的面点燃了蜡烛。
      玫瑰花从最柔软的花蕊部分开始融化,蜡油从重叠的花瓣上滚落,填进钟引商掌心里那道未消的咬痕。

      钟引商给他展示:“不是很烫。”
      安望抿唇盯着那道血一样的蜡油缓缓凝固,没有说话。
      钟引商盯了会儿安望的脸,确定他真没掉眼泪后,才把蜡烛移到他手背上:“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不许找别人。”

      比体温略高的烛火在安望手背上方跃动,周遭的空气开始升温。
      融化的蜡油像岩浆一样,在玫瑰花的中心聚积,钟引商只要稍微倾斜,他手背上就会出现可怕的痕迹。

      钟引商怕他哭闹,把人搂紧了点,想着再抱着哄哄就好了。
      可安望却定定看着玫瑰花,没再挣扎。

      钟引商心想,好乖。看来安望心里还是喜欢的,才肯这么配合。
      等会儿结束后,说不定安望会更喜欢他。
      他揉了揉安望的脑袋,趁热打铁:“要开始了。”

      安望颤了下,把头埋进钟引商的胸膛,咬紧牙关等着疼痛落下。
      就像他小时候等着打针一样。

      他起初怕得很,但在发现哭闹没用后,他就不挣扎了。
      因为再挣扎下去,随行的帮佣们会合力按住他,脸上不再有亲切的微笑,也不会表示有多喜欢他了。
      这种情况会比独自忍耐更煎熬,因为他会意识到,其实自己在他们心里没那么重要,不值得费太多心思哄。

      所以他五岁就可以独自去打针了,哪怕哭得再凶,也只会乖乖趴着,在心里哄自己“忍忍就好了”。
      不过打完针后,无论帮佣们再怎么示好,他也不会和他们亲近了。
      他讨厌被骗,也讨厌骗取他信任的人。

      现在也一样。
      忍一会儿就好了。
      忍过去后,他再也不要原谅钟引商了。

      可他等了很久,痛苦也没落下。
      手背上方的空气也逐渐冷却。
      他茫然地抬头看向钟引商。

      钟引商已经把蜡烛放到了一旁,紧盯着手机里的消息,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头一次失控露出了错愕的神情。
      良久,他才听到钟引商故作镇定道:“算了,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这种玩法。”

      安望:“?”
      他这次是真觉得自己见鬼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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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对不起我写得非常慢,一天顶多写一千五到两千字,所以只能两三天一更的样子orz,非常对不起追更的读者宝宝(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