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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主线 主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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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千岛景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Sunday,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从树荫下射出,直直冲向马路中央。侧生拦在猫前,右手库因克匕首瞬间弹出,带着巨大的力道狠狠砸向车头。
轰!——
一拳砸在引擎盖上,金属凹陷的巨响震碎了整个街道的平静。罡风扬起她的头发,挡风玻璃在剧烈的冲击下炸开,车辆被无形的巨力按住,后轮一瞬离地又重重砸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司机在驾驶座上被弹射出的安全气囊拍蒙了,车辆滑行数米后,冒着黑烟停了下来。
Sunday被气浪掀得翻了个跟头,但完好无损,它抖了抖猫,跳上千岛景得肩膀。千岛景将猫捞进怀里,检查它确实没有受伤后,松了口气。
死寂。
整条街道在一声巨响后诡异地安静下来。所有人得目光齐刷刷看向站在路中间的人身上。
然后是混乱的尖叫。
“出车祸了!”
“那、那辆车......引擎盖凹进去了?!”
“是人干的吗?我没看错吧!是人用拳头砸的?!”
行人像受惊的鸟群般四散退开,又迅速围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有人捂着嘴,有人瞪着眼指着冒着黑烟、挡风玻璃炸开的白色轿车。后面疾驰而来的车辆猛踩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此起彼伏,一辆接一辆地撞在一起,追尾的闷响、司机的咒骂、喇叭的狂鸣,瞬间将这条街道搅成一锅沸腾的粥。
堵车了。
漩涡的中心,千岛景抱着Sunday站在报废的车前。
车门被从里面踹开,司机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安全气囊在他脸上留下一片红印,但他显然没受什么伤。他双腿发软,扶着车门才勉强站住,抬头看向千岛景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科幻片里走错片场的怪物。
“你、你……”司机的嘴唇哆嗦着,“你是喰种?有喰种!!”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更尖锐的骚动。
“喰种?!快逃!”
“那个力气……是喰种吧?!”
“拍照!快拍下来!”
“已经报警了!警笛声!我听见警笛声了!”
无数手机举了起来,镜头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齐刷刷地对准了千岛景。闪光灯亮成一片,有人已经开始录像,兴奋而尖锐:“东京街头出现超能力者!一拳干爆轿车!点击量要爆了!”
千岛景的眉头皱起。她环顾四周,没有旧多二福。
Sunday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发出细弱的喵叫。千岛景低头看了猫一眼,心中愤怒,旧多二福把猫带出来,又让它差点死在车轮下,现在连面都不敢露?!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暴戾,快步走向那个还在发抖的司机。
司机见她靠近,下意识后退半步,差点又跌回车里。
“给。”
千岛景右手抱着Sunday,左手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直接塞进司机。
“这张卡,”她盯着司机的眼睛,语速很快,“没有密码。里面是你那辆车报废价格的十倍,外加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去任何一家和修旗下的银行都能取。”
司机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卡,又抬头看看千岛景,再看看身后那辆引擎盖凹成陨石坑、还在滋滋漏油的轿车,大脑彻底宕机。
“十、十倍?”
“不够的话,”千岛景已经转身,绿色的裙摆在混乱的风里划出一道弧线,“去CCG找绪方千景。”
她丢下这句话,抱紧Sunday,头也不回地冲向街道另一侧的小巷。
“等等!你——”
司机的喊声被淹没在鼎沸的人声里。千岛景的身影像幽灵般,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巷口的阴影中,只留下满街震惊的人群、越来越近的警笛,以及一个捏着黑金卡、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司机。
没了猫,她要用什么理由去找旧多二福呢?千岛景陷入难题,她抱着猫很快远离喧嚣,来到一处僻静的公园,在一棵老樱花树底下坐了下来。
Sunday从她臂弯里探出头,极其难听地嚎叫。
“你这死肥猫。”千岛景捏住它的头:“饿了就受着,我现在可没钱给你买食物。”所有的钱都给司机,她身上连一枚硬币都没有。
Sunday似乎听懂了,趴在千岛景地腿上打盹。
“现在可是没有钱了,”千岛景像是在对猫说:“怎么回去呢?”
猫在她怀里发出连续的呼噜。要回到哪里呢?CCG的公寓里可没有Sunday能用的东西。
千岛景缓缓抚摸猫。她原本想好用Sunday为理由去找旧多二福,理直气壮,名正言顺。Sunday是她的猫,离不开她,她要把猫要回来,这是一个完美的理由。
但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她抱着猫,眼神放空,脑子里开始推演其他的借口。
可以质问。她可以直接以“差点害死Sunday”为理由冲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质问他,怒骂他是懦夫,用锋利的字眼羞辱他,说不定还会甩他一巴掌。
......不行。
这样下去她一定会真的愤怒地对他出手,甚至口不择言。这就违背她要和好的本意了。
第二个理由,她可以把Sunday送回去。毕竟猫是从他那里跑出来的,毕竟他养了它这么久,毕竟......
不行不行,比第一个理由还烂。千岛景摇头否定,况且她也不想把猫还给他,没了猫的陪伴怪无聊的。
最后一个理由,用谎言。她可以说和修本家刚经历清洗,局势不稳。旧多二福作为和修本家血脉一员,他的动向会影响整个分家的残余势力。她需要他的立场,需要他重新进入这盘局,需要......
不。政治谎言有的时候确实好用,但是如今有了1号她早就不需要旧多二福的政治价值,V听从她的调遣,CCG内部她的势力也如日中天,只等新闻发布会正式改名和修。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为什么要纠结?她低头看着Sunday,猫的眼睛里映着最后一抹夕阳,也映着她困惑而陌生的脸。她忽然意识到,她之所以拼命想找一个借口,仅仅是因为想见他而已。
承认愤怒,她是强者。承认在乎,她就不是她了。
千岛景无奈叹口气,觉得见旧多二福比向有马贵将低头难多了。她举起猫,边摇晃边说:“旧多二福是不是虐待你了,你为什么要跑出来,这样我要以什么理由去见他?告诉我!”
“喵。”发腮的Sunday仰起头,千岛景觉得这猫表情怎么越来越油腻了,没有小时候那么可爱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很快太阳终于完全沉了下去,天光从蜜糖色褪成灰蓝。公园里的路灯"啪"地亮了一盏,昏黄的光落在她脚边。
千岛景抱着猫站起来,“先为你这肥猫解决晚餐吧。”
话音刚落,夏夜的风忽然停住。方才还此起彼伏的蝉鸣,在最高亢的一声里戛然而止。草丛里原本零星闪烁的萤火虫,光芒凝固在半空,变成了一颗颗悬浮的幽绿光点,将渐暗的公园映照得如同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千岛景的脚步顿住。
Sunday在她臂弯里轻轻挣了一下,随即消失。千岛景的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态,她不敢置信,闭上了眼睛,又有些释然:“……来了。”
随后她脚下的水泥地面忽然变得柔软。坚硬的柏油与泥土化作一面漆黑的镜子,水纹一圈圈荡漾开,倒映不出夜空,却倒映出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倒悬的星河。
她没有挣扎,任由身体下沉。
冰冷。
仿佛灵魂正在被从躯壳里轻轻抽出,穿过一层又一层粘稠的、半黑不黑的幽蓝黑暗。耳边有风声,又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深渊中缓慢呼吸,带着机械般的节律。
然后,她落在了实地上。
千岛景睁开眼,时隔两百多年,她终于等到了SS位面的第一次任务发布,再次回到这个地方。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无垠的黑暗与漂浮的幽蓝数据流。巨大的光幕从虚空中展开,像是一座由光线构筑的神殿,冰冷、庄严、不容置疑。光幕上跳动着她熟悉的文字,却比她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庞大。
一个声音响起了【你好,试炼者。】
千岛景站直身体,仰头看向那片光幕。她的黑发在无风的空间里微微飘动,眼神平静:“又见面了。”
光幕上,面板逐一展开。
【试炼者,代号153】
【来源位面:第九禁区(SS级最高位面)】
【当前位面:第九禁区SS位面】
【主线任务状态:待触发→已触发】
【系统能量:10.7%(警告:本次任务发布为最终传输,未完成系统将进入永久休眠)】
【当前积分:-2,500,000,000历史最高负债:-2,500,000,000(第九禁区试炼者负债历史排名第一)】
【本次任务奖励:10,000,000,000备注:试炼者已连续失败三个SS级以上世界,本次为最终任务。若未能完成,将被永久剥离试炼者身份,滞留当前崩塌位面】
“啰里啰嗦。”千岛景无所谓地盘腿坐下来,“直接进入正题,任务是什么?还有,我的积分怎么会欠这么多?”
【……】
【检测到世界线核心偏离。】
【原著关键因果节点“神代利世之死”未发生,触发者:旧多二福。】
【该偏离已导致后续因果链全面崩解,世界稳定性降至临界值。】
【现发布最终主线任务。】
光幕上的文字骤然放大【主线任务:因果】
【任务描述:检测到世界线核心偏离。原著关键节点“神代利世之死”未发生,导致后续因果链断裂。请任务者引导偏离核心(旧多二福)回归正轨,或建立新的因果平衡。】
【任务目标:找到闭环的关键节点并使其失效,使偏离核心(旧多二福)在完全清醒、自主意识不受操控的状态下,基于真实认知完成选择。】
【任务提示:该偏离核心携带强烈的“未完成的执念”,执念的消解是修正的关键。请注意,闭环的起点与终点往往重合。执念的消解不等于执念对象的获得,表象的完成不等于闭环的破解。】
【失败惩罚:位面崩塌,试炼者永久滞留当前世界直至死亡,积分清零并追加不可偿债务。若因系统能量耗尽,失败后不再提供任何形式的位面跳跃、复活或抹除服务。】
【计时:于本世界时间72小时后正式开始计算。】
“……”
“这是什么狗屁任务,说的模棱两可。”千岛景支起下巴有些不满,完全看不懂。
她仔细分析每句话,恢复原因果并且让旧多二福做出关于执念的的非毁灭性选择,什么意思?旧多二福未“完成的执念”是什么?
千岛景沉思,想起旧多二福对她倾诉的那些痛苦和阴谋,那时候她以为他指的是权力。但现在回想起来,他指的或许是别的什么。
如果上辈子他最大的遗憾不是输了,而是另一种渴望呢?
空间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思绪,原本静止的幽蓝数据流忽然扭曲、重组,在她面前弹出两个巨大的选项框:
【是否调取偏离核心旧多二福的完整因果回溯?】
【警告:该操作将额外消耗25亿积分,用于穿透跨轮回记忆壁垒。】
【当前余额不足,执行后将触发深度负债协议。】
【是/否】
千岛景盯着那行字:“……你是奸商转世吗?什么记忆需要25亿积分?!”
空间里没有回应,只有两个选项框冷冷地悬在半空,像两只没有感情的眼睛。
千岛景无奈。
负二十五亿和负五十亿,本质上没有区别。但如果她猜错了旧多二福的执念,这100亿的任务奖励就是镜花水月。
“是。”她抬手,指尖点在是上。
【积分已扣除:2,500,000,000】
【当前积分:-5,000,000,000】
【深度负债协议已激活,您现在欠的债务足以买下三个3A等级位面。】
千岛景:“……”
她翻了个白眼,又满是戾气地说道:“等我出去了,等我登上那个位子,第一件事就是拆了你们这些废物空间的财务——”
还没说完,脚下的虚空骤然塌陷。千岛景猛然坠落。
原本漆黑的地面在一瞬间化作一面巨大的、无边无际的镜面,镜中涌动的不再是水纹,而是黑白色的画面。像是一部被按下快进键的老电影,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疯狂铺展。
她站在画面的正中央。
第一帧是年幼的旧多二福。画面是黑白色的,连天空都像是被洗褪了色,只有血是暗红的,像墨汁滴进雪里,缓慢地、触目惊心地洇开。
那是春天。二月的尾巴,白日庭的樱花还没开,只有灰扑扑的雨丝斜斜地飘着,把一切都蒙上一层脏兮兮的雾气。
处刑台搭在庭院中央。被押上来的是一个女人,瘦得脱了形,手腕上全是淤青和锁链磨出的旧疤。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惨白的脸上,看不清面容。
千岛景明悟,那是旧多二福的母亲。
六岁的宗太,那时候他还叫和修旧多宗太,站在人群最前排。
行刑的是V组织的成员。没有宣判,没有仪式,只有一把短刀,干脆利落地砍下女人的头颅。
血喷出来的瞬间,画面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暗红色的血珠在黑白的世界里炸开,像一朵不合时宜的花。血溅得很高,雨水顺着宗太苍白的脸颊流下来,混着母亲溅在他脸上的血,一道道往下淌,像是一道道暗红色的泪痕。他就那么站着,表情空白,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近乎残忍的漠然。
画面快退。快进。
旧多二福第一次走出和修本家的高墙,走进白日庭。他很孤僻,即便遭受明里暗里的欺辱,也只会唯唯诺诺地陪笑。直到他在人群里撞见神代利世。那是盛夏,利世穿着白日庭的和服,回头对他笑。少年旧多二福的瞳孔在黑白画面停住。
有了利世的陪伴,他逐渐变得快乐起来。童年的旧多和利世在院子里追逐,笑声很远。他们躺在一起,旧多二福对身边的利世说:“利世,即使变成老爷爷、老奶奶,也想这样啊。”
利世回头,笑着说:“我不想变成老奶奶哦,二福。”
快进。
V组织地下训练场里,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被锁链吊在半空,芥子的鞭子抽下去,血珠溅在镜头上,晕开一片模糊的黑。
画面再次快进。
在20区一栋不起眼的废弃大楼楼顶,一个身影隐匿在阴影中。旧多二福戴一张嘴角咧到耳根的小丑面具,涂着惨白底色和猩红唇彩,正俯瞰着下方街道上毫无察觉的神代利世和金木研。
没有任何犹豫或怜悯,他的手按在了一根松动的工字钢梁上。随着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几吨重的钢筋被他精准地推下了楼。
粗大的建筑钢筋瞬间从高空砸落,横在血泊之中,正在捕食的神代利世倒在钢筋下失去意识,金木研重伤瘫在原地,视线模糊地望向事故发生的高处。戴着夸张小丑面具的旧多二福就站在那里,他对着下方的金木抬起手比出一个轻松的剪刀手,姿态散漫又戏谑。
千岛景震撼,没想到旧多二福会如此对待利世。
原来是在今天这个时间节点上,旧多二福没有推下钢筋砸到利世,改变了这个重要剧情才引发她主线任务的发布。
画面再次飞快快进。
旧多二福面前站着一身黑衣黑发变成独眼喰种的金木研。他开始讲述他与利世的过往和扭曲的感情。
“说起利世的过去,现在想起来还挺美好的。小时候我还想着,将来要娶她当妻子。那时候的我可真天真啊。”
“我受不了那些变态的老家伙和他们的后代糟蹋她——她本来是和修家用来延续纯血的‘母体’,所以我帮她逃了出去。因为我爱她。”
“可她凭着那副身子,尽情享受自由,连我这渺小的存在半分都不在意。她一边歌颂着自由,一边要是怀上了孩子的话……”
随后旧多二福带着戏谑的笑:“啊,对了,我突然想到个好主意,让利世生很多很多孩子,足足101个,到时候一定要来玩啊。”
“请一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
……画面再次翻转。
龙的诞生摧毁了整个东京,金木研在醒来后去寻找另一个龙的核心——利世。他再次遇到疯狂阻拦的旧多二福。
残酷的战斗过后,方才还疯笑着挥出斩击、将生死玩弄于股掌的旧多二福,结结实实挨了金木研贯穿胸膛的一击,他整个人重重砸向身后蠕动的肉壁,一动不动了。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鼻腔不断涌出来,浸透了胸前的衬衣。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先是怔怔地低头看了眼胸口的伤口,随即扯出一个戏谑又虚脱的笑,“输了呀……金木君。”
方才翻覆东京、操控众生的狂气,正随着生命力一点点从他身体里抽离。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金木研身上,眼底褪去了所有阴鸷与疯癫,只剩下一点近乎天真的茫然。沉默了几秒,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自嘲,“呐,准特等……如果我说,我就是想普普通通地活着,你会笑我的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视线涣散了。
眼前不再是腥臭黑暗的地下巢穴,不再是遍地的血与残骸,而是跌回了遥远的白日庭。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小小的利世跑在前面,回头冲他露出亮闪闪的笑,声音脆生生的:“二福的味道闻起来好棒,我想吃掉你。”
小小的旧多二福跟在她身后,认认真真地抬头回答:“我也想被利世吃掉。”
“可是吃掉的话,你会死掉的哦。”
“嗯,会死掉呀。”
画面一转,是廊下的屋檐。他们躺在草地里。旧多二福望着天,语气里藏着少年人笨拙的憧憬:“即使我们变成老爷爷、老奶奶,也想一直这样。”
利世偏过头,笑着说:“我不想变成老奶奶哦,二福。”
他忍不住笑出声:“唉,是吗?一定会很有趣的。”
没有和修家的血统枷锁,没有白日庭的牢笼,没有半人类的宿命,也没有翻覆世界的阴谋。他只是宗太,她只是利世,他们有一个普通的家,一两个普通的孩子,过着最不值一提的、普通的日子。
一定会的。
旧多二福的嘴角,慢慢牵起一个满足的笑容。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落了下去,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
至此,全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