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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被囚 被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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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岛景醒过来的时候,极大剂量的药效让她四肢百骸沉钝和发软,千岛景有些意识涣散。她侧躺着,看到整个房间光线很暗,窗帘拉得很严。
她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在哪里,甚至想不起自己是怎么闭眼的。她动了一下手指,碰到一片冰凉的金属,然后才感觉到手腕上的重量。铁链绕在她手腕上的,连接着一端嵌入床侧。她皱了一下眉,没有说话。
系统,我们这是在东京的在哪。
旧多二福这个神经病敢囚禁她,等她出去了,她要将他抽筋扒皮。
【宿主当前位于北海道根室市。已确认周边五百米内无异常活动。】
?千岛景一瞬清醒,不是在东京吗?她有些错愕旧多二福居然会把她带到这里。但是这个时候远离了东京,和修吉时和老头子那边的情况如何掌控。
随后她心底只剩无语和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动。
她预想过无数次醒来的场景,以为旧多二福一定会将她被关在东京不见天日的某个实验室。
可他偏偏没有。他把她带到了北海道。
一个远离纷争、远离所有恩怨、远离一切风波的初始之地。
千岛景一时间心绪纷乱,疲惫地重新阖上眼,任由混沌感漫上来,还没来得及细想其中曲折,身侧忽然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动静,在死寂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有人坐了过来。
她不睁眼也知道会是谁。
下一瞬,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一道阴影温柔覆落,将千岛景大半身体笼在其中。
旧多二福侧躺下来,单手屈起撑着自己的额角,姿态慵懒又安静,漆黑的眼眸定定落着她,带着全然洞悉的温柔,他早就知道千岛景醒了。
他缓缓抓起千岛景的一缕头发放在唇边:“景,你醒了。”
千岛景转身,她脖颈上的锁链随着她偏头的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她转过头,看见了旧多二福。他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臂支在枕头上撑着头,另一只手臂搭在身侧的床单上。他没有穿外套,白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没有开灯,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天光正好落在他的脸侧。
她还没完全清醒,视线有些模糊。千岛景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然后她缓缓抬起右手,链子跟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对他竖了个中指。
旧多二福看着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然后他弯起嘴角笑了出来,他伸出手,又握住千岛景对他竖着中指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她的手掌,十指相扣:“嗯,我收到了。”
“傻笑什么,你这死变态。”千岛景忍不住骂了出来,她甩开旧多二福的手,撑着床垫想要坐直身子。
脖颈间的铁链立刻绷紧,冰凉金属勒住皮肉,扯得她动作一顿,手腕、脚踝的锁链也跟着叮叮当当连成一片乱响。四肢都被钢链固定在床柱上,活动范围被死死框在床铺中央,她只能勉强半坐,后背悬空,坐得极不舒服。
旧多二福见状,没反驳她的辱骂,只是安静倾身,伸手捞过身侧松软的棉枕,垫在了她后腰,托住她失衡的身体,免去铁链拉扯脖颈的酸痛。
千岛景没理会他这刻意的体贴,抬眼扫过整间屋子。
厚重深灰窗帘严严实实遮蔽住窗外天光,只留一条窄窄缝隙漏进一缕淡白微光,偌大房间大半浸在沉昏的暗色里。身下是宽大古朴的雕花木床,四根粗壮深色木柱立在床四角,锁住她四肢的银链便牢牢固定在柱身。
她不动声色试着微微发力挣了挣手腕锁链,金属纹丝不动,心底暗自盘算:手脚的锁链单凭蛮力或许还有机会扳断,可脖颈这一条是最大的麻烦。
她下意识顺着颈间铁链的轨迹往另一端看去,视线骤然一顿。
这条锁住她脖颈的链子,尽头根本没有锁死在床架,而是延伸过去,缠在了旧多二福垂落的手腕上,同他的手牢牢连在了一处。
原来从始至终,这道枷锁不是只困住她一人,是将他们两个捆在了一起。
心底翻涌着荒谬难言的情绪,她移开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物。
身上早已不是她昏迷前的那套衣衫,换成了柔软宽松的素色棉制长衣,尺寸恰到好处,明显是有人细心更换过。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僵,心头瞬间涌上强烈的不适感,她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语调冷硬:“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旧多二福手肘依旧撑在枕头上,眉眼弯着一点浅淡笑意,没有半分遮掩,坦然直白应声:“是我。”
话音落下的刹那,千岛景情绪彻底绷不住,伸手一把狠狠攥住他脑后的黑发,迫使他微微偏过头。她感到几度羞恼和难堪,混杂着被看穿隐私的愠怒:“你这臭流氓,趁我昏迷不醒,倒是什么龌龊事都做得出来。”
“我今天要把你眼睛剜出来!”
旧多二福没有挣扎,也没有因为被扯住头发生出半分戾气,他微微蹙了下眉。没有抬手去掰开千岛景抓着她发丝的手,只是任由她攥着,低声解释:“药效没散的时候你浑身虚汗,旧衣裳沾在身上难受,总不能让你就这么躺着。我没有别的心思,只是不想让你不舒服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千岛景颈间相连的铁链,又笑起来:“何况景的一切,我都不想假手旁人。”
千岛景攥着他头发的力道又加重几分,胸腔里憋的火气直冲头顶,只觉得这人无赖到极致。
旧多二福被扯得头皮发疼,非但半点发火的意思都没有,反倒眼底漾开几分轻佻戏谑,语气散漫又欠揍:“景你要是心里实在不平衡,那好办,我脱光了随便你看,咱们扯平,这下消气了吗?”
这话直接把千岛景气得心口发闷,手上又拽了一把他的黑发,怒声怼回去:“这能一样吗?完全两码事!”
旧多二福轻轻晃了晃两人相连的铁链,金属碰撞叮铃轻响,一脸无所谓地摊开手:“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互相瞧一瞧,你能接受我看你,我就给你看我,哪里分得清高低。”
千岛景被他这套歪理堵得哑口无言,索性破罐子破摔激他:“行,你觉得没区别是吧?那你现在脱,我倒要看看你多大方。”
旧多二福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抬手一把揪住白衬衫领口,干脆利落地将整件衬衫扯下来扔到床尾。昏暗稀薄的光线勾勒出他的肩背,指尖顺势搭在皮带扣上,作势就要往下解。
千岛景见状瞬间炸毛,慌忙别开视线,手上狠狠拉扯他的发丝:“你能不能要点脸!谁乐意看你这副样子!”
旧多停下解皮带的动作,低低地笑出声,顺着她拉扯的力道顺势挪下床,蹲在床边仰着头看向床上的她。
他静静等着她消气。千岛景懒得再跟他掰扯那些歪理,脖颈铁链看起来有三米长,她靠在垫好的枕头上,开始使唤他,语气跟训畜生没两样:“渴了,拿水来。”
旧多二福闻言应声起身,铁链随着他走动拉出叮当声,三米长度刚好够他走到房间角落的矮柜,显然这间屋子的所有物件,他早提前按距离摆放妥当,都算好了这条锁链的活动范围。
他取来温好的玻璃杯,折返到床边,千岛景又冷不丁开口,颐气指使:“不想喝了,我要刷牙。”
他依言又取来软毛牙刷、漱口杯,重新蹲回床边。
千岛景四肢锁在床柱,手腕活动范围极小,根本抬不起手臂做大动作,只能死死瞪着他,满眼抵触。
“看来只能我来代劳了。”旧多二福笑着,没管她凶狠的眼神,一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固定住脸,另一只手捏着牙刷,小心翼翼凑到她唇边,动作轻缓地替她刷牙。
全程千岛景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眼底翻涌着戾气,牙关紧咬,半点不肯配合,却碍于锁链束缚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摆布。
简单洗漱完毕,旧多二福将用具放到一旁,“接下来还想干什么?”
“吃饭。”
旧多二福又端来一小碟三明治,眉眼柔和:“很早就做好了,我喂你。”
千岛景偏头避开,语气硬邦邦:“现在不想吃。”
随后她冷哼一声,语气恶劣:“你还真是听话。”
旧多二福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又委屈又阴郁,低声开口:“你这般随心所欲折腾我,是不是打心底只把我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千岛景嗤笑一声,半点情面不留怼了回去:“甘愿做我狗的人能绕地球一圈,你算老几?还真觉得自己有多独一无二?”
旧多二福脸上那层温和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他眉眼阴沉瞧这千岛景,狭长的眼尾微微眯起,手中的铁链故意一拉,千岛景猝不及防地被带动趴在床上。他撑着床沿微微俯身,上半身压向床面,无形的压迫感沉沉裹住千岛景。
千岛景四肢被银链锁死在床柱,脖颈还和他捆在同一条锁链上,分毫躲闪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迫仰着头直面他。这般无处可逃、任自己拿捏的模样,让他心底窜起病态又扭曲的快意,唇角扯出一抹病态的笑。
他抬手,突然不轻不重掐住千岛景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铁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绕地球一圈?”他低声重复一遍,语气阴戾,“那些人也配?”
指尖微微收紧,看着她明明骨子里强悍,却被锁链困得束手无策、只能任由自己掌控的模样,心底那股掌控快感愈发浓烈。
“他们能像我这样,把你圈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能把自己和你共处一室,寸步不离陪着你?”
“你给我滚。”
他微微偏头,视线扫过束缚她身体,又落回她写满不服气的脸上,“他们只会顺着你的心意讨好,可只有我,能这样对你。你现在浑身动弹不得,能使唤、能依靠的从头到尾只有我,不是吗?”
他稍稍加重掐着她下颌的力道,眼底笑意冷得刺骨,强势的质问带着独属于囚禁者的优越感:
“在你嘴里,我和那些随便凑上来的货色一概而论?景,你明明清楚,只有我能这样对你,也只有我心甘情愿在你身边。别再拿旁人刺激我,我可不会保证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
他故意轻轻晃了晃自己缠着铁链的手腕,两人之间的锁链瞬间又拉扯得她脖颈一紧。
千岛景感到了屈辱,她冷哼一声直接转过头不愿再理会旧多二福。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激怒旧多二福这个神经病为好,不然吃亏的只会是她。
见她如此冷漠,旧多二福又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掰回来,逼她重新正对自己,狭长的眼眯起。
颈链被他微微向后扯动,一瞬轻轻勒住了千岛景的脖颈,“怎么不说话了?刚刚嘴硬的劲头去哪了?”
他视线落回千岛景满是抵触的眉眼,心底一边沉溺于她无处可逃的模样,一边又因为她的无视滋生出不甘:“故意不看我,想让我难受?可你别忘了,现在掌控你全部的人只有我。那些你口中排着队的垃圾,连靠近你的资格都没有。”
“你要是再敢提那些人……”旧多二福翻涌的戾气忽然顿住,心底猛地窜出几分困惑。
他早暗中清理干净她身边所有来往的人,不管是亲近友人还是有意靠近的追求者,尽数隔开,按道理根本不该有什么人围在她身边讨好。一想到她那句甘愿做她狗的人能绕地球一圈,一股说不清的焦躁压过了一切,他捏着她下颌的手松了半分,尖锐的盘问:
“你说的那些想做你狗的人,到底都是谁?你背着我都接触了谁?”
千岛景抿紧唇,垂着眼一言不发,半点没有接话的打算,开始沉默敷衍他的质问。
见她这般无视自己,旧多二福心头那股病态的掌控快感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掩饰的心慌。他不自觉放软表情,开始哄骗服软:“景,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千岛景还是没反应。
“就说一句好不好,你骂我也可以。”旧多二福不依不饶:“不要不理我。”
千岛景抓住机会淡淡刺了一句:“说到底,你不也是围着我打转的一条狗吗。”
预想中旧多二福的暴怒没有到来,他非但没动气,反而低低笑了一声。他顺着相连的铁链俯身,整个人凑近床沿,脸庞贴近她耳畔,两人视线直直撞在一起。
不等千岛景反应,他贴在她耳边,模仿小狗的调子“汪”了一声。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千岛景浑身猛地一僵,一阵强烈的恶寒顺着脊背往上窜,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方才憋在心底的憋屈和愤懑一时尽数消散,只剩下难以言喻的错愕。
她瞪大眼睛看着旧多二福:“你犯什么毛病,快走开!快走开!”
千岛景直往旁边缩,想远离旧多二福。
千岛景拼命往床侧挪动,四肢被银链死死拴在床柱,活动范围狭小,只能徒劳地缩着身子,满眼嫌恶地躲闪他。
旧多二福任由她躲闪,非但没有后退,反倒又往前贴了贴,光裸的肩背毫无遮挡,整个躯体完完整整暴露在她眼前。他眼底玩味,看着她浑身抗拒、避之不及的模样,心底反倒生出几分得逞的愉悦。
千岛景退无可退,借着锁链拉扯的距离抬手狠狠推在旧多二福赤裸的肩头,铁链哗啦啦作响。
旧多二福顺势微微往后撤了半步,也不恼,垂眸望着她紧绷的脸。
“把衣服穿上。”千岛景皱紧眉,语气冷硬地发号施令,“这样像什么样子。”
旧多二福弯起眼睛,顺从得诡异:“既然景不喜欢,我照做就是了。”
他弯腰捡起方才丢在床尾的白衬衫,抬手一件件扣好纽扣。全程没有移开过视线,目光牢牢锁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千岛景,像是一刻都不愿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情绪。
穿戴整齐后,他再度蹲回床边,指尖轻轻穿过她被锁链束缚的手掌,牢牢裹住她的手。不等她挣扎,微微低头,轻轻落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吻,动作温顺绅士,全然没了方才逼问时的阴鸷强势。
千岛景浑身不适地挣了挣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沉默几秒后,她抬眼直视他,“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我为什么要放景出去?”旧多二福眨了眨眼,明知故问:“你现在可是我的人。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不想让你出去,就只能在这里乖乖呆着。”
千岛景又想扇旧多二福一巴掌,直接将他打死一了百了。她直接闭眼,不想再看旧多二福那张讨人厌的脸。
没过片刻,她喉间干涩,又冷声道:“水。”
旧多二福立刻端起水杯凑近,微微倾斜杯沿送到她嘴边,喂她喝下一口。千岛景勉强咽下口中温水,刻意猛地偏头挣开,杯沿一歪,剩余大半清水尽数泼洒出来,顺着她下颌往下淌,浸透身上素色棉制睡衣,湿冷一片贴在皮肤上。
旧多二福下意识抬手,擦拭掉她下巴滴落的水渍,手指碰到她肌肤,千岛景一动不动盯着他,旧多二福却对她微微一笑,正打算放下水杯,下一瞬,千岛景骤然发力,借着铁链拉扯的空间猛地探过上半身,一把攥住他握着水杯的手腕,硬生生将玻璃杯夺到自己手里。
不等旧多二福反应,千岛景反手狠狠将杯子砸向床沿木柱,“哐当”一声脆响,厚实玻璃杯当场碎裂,锋利玻璃碴散落在床单上。千岛景指尖攥住一块尖锐碎片,抬手直直朝着旧多二福脖颈刺过去。
旧多二福瞬间侧身避开,锁链将两人死死牵在一起,狭小的床铺空间根本避无可避,两人瞬间扭作一团。他一手控住她锁住铁链的手腕,另一只手精准扣住她握着碎玻璃的小臂,力道克制,生怕蛮力划伤她皮肉,几番拉扯争夺,终究把那块锋利玻璃碴从她掌心夺了下来,随手丢到远处地面。
他按着她的手腕抵在床面,胸口微微起伏,方才散漫戏谑的笑意彻底消失,连着两人的铁链绷得笔直,叮铃作响。
“你个王八蛋,快放开我!”千岛景开始有些恐慌,心中原本还存在旧多二福迟早会放她走的侥幸,不然也不会仓促地带她来到北海道,而不是东京那个他更有掌控力的地方。
但现在旧多二福死死压制她,她清晰察觉,这人只会一点点收紧束缚,再这样下去永远不会给她半分自由。恐惧裹着恨意,千岛景彻底放飞自我,一句句尖锐的咒骂不断羞辱旧多二福。
旧多二福默默听着她问候他祖宗十八代,被她无休止的怒骂刺得欲念翻涌。他一言不发,抬手收紧缠绕在他自己手腕的锁链,三米长的颈链瞬间被缩短大半,牢牢勒住千岛景的脖颈拉扯向他。
原本还能小幅挣扎的空间骤然消失,千岛景四肢锁在床柱,脖子又被锁链拉近,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床面,上半身分毫挪动不得,彻底沦为任他掌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