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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戏弄 戏弄 ...


  •   他俯身压在床沿,平静道:“再骂一句,我就把锁链收得更短,让你连抬手都做不到。”

      狠话刚落,原本满口斥责的千岛景,肩膀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大颗眼泪毫无预兆砸落,顺着她脸颊往下淌。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你怎么能这样羞辱我呢?!”

      这是旧多二福第一次看见她落泪。往日里她永远桀骜冰冷,从不会露出半分脆弱。此刻她埋着头崩溃抽泣,细碎的哭声撞得旧多二福心口猛地一抽,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疯狂撕扯他。

      一边是病态的快感和凌虐,看着原本冷漠的她哭到溃不成军,心底生出一丝扭曲的满足;一边又是汹涌的心疼,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不断滑落的泪水,方才的举动瞬间让他满心悔意。他所有冷硬戾气都消失了。

      千岛景一边掉泪,一边断断续续控诉,说他囚禁、羞辱、肆意摆布自己,将所有积压的委屈与绝望尽数半真半假地宣泄出来。

      旧多二福沉默听着。他小心翼翼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俯身轻轻将浑身发抖的千岛景圈进怀里,掌心轻轻擦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一遍一遍低声重复道歉,满是无措:“对不起,景,对不起,是我不好,别再哭了好不好。”

      她不停落泪的模样让他再也硬不起心肠,不愿再看见她这般伤心难过。

      “不要哭了,是我不好,我这就给你解开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千岛景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腾出一只手,摸索到颈间锁链的锁扣,指尖微微用力,“咔哒”一声脆响,捆住她将两人死死绑在一起的铁链应声解开,沉重的金属链条滑落床单,束缚她脖颈的枷锁彻底消失。

      锁链落地的瞬间,旧多二福用力抱住千岛景,指尖反复摩挲她泛红的眼尾,轻声哄劝:“不哭了,锁链解开了,我不捆着你了,别再难过啦。”

      千岛景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哭声却还未停歇。旧多二福就维持着俯身拥抱她的姿势,耐心轻拍她的后背,顺着她的头发一遍遍地低声致歉安抚。

      在他不断的温柔哄慰下,千岛景压抑的哭声慢慢变小,最后只剩下细碎的抽噎,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不再落泪。

      千岛景依靠着旧多二福,眼中却褪去水雾,只剩一片冰冷的狠厉。

      脖子上捆缚二人许久的铁链刚滑落在床单,最大的枷锁一消失,她心中筹谋许久的念头瞬间压过伪装出来的委屈。

      不等旧多二福察觉异样,她猛地抬手捞过身侧沉重金属链,借着相拥的距离猛地抬手,铁链狠狠一圈缠上旧多二福的脖颈,骤然收紧。

      旧多二福浑身一僵,方才温柔哄劝的神情瞬间碎裂,窒息感扼住咽喉的刹那,两人当场在床上激烈扭打起来。

      千岛景骨子里潜藏的蛮力尽数爆发,四肢被锁许久积压的愤懑尽数宣泄在对抗里,床柱不堪两人拉扯冲撞,“咔嚓”一声脆响,固定她右手腕的锁扣连带半截木柱直接崩断,右手束缚应声松开。

      局势瞬息反转。

      旧多二福原本凭着力量占着上风,可他万万没料到,方才还哭得脆弱不堪的人会骤然发难。脖颈被铁链勒紧的窒息感席卷而来,心底两股极致情绪疯狂冲撞:滔天怒火翻涌着,恨她假意落泪欺骗自己,可与此同时,看着她不惜一切也要挣脱、反扑自己的模样,一股扭曲病态的兴奋又顺着脊椎往上窜。

      也只有她,能这样反抗、敢这样伤害他。

      混乱的撕扯间,千岛景借着挣脱开的右手死死压制住他上半身,膝盖狠狠卡住他挣扎乱蹬的双腿,将旧多二福整个人按倒在床褥。她攥住铁链反复缠绕,一圈圈捆住他的手腕、脚踝,将他四肢死死缠拢,长铁链层层叠叠,把人牢牢捆缚在床面,动弹不得。

      铁链勒紧旧多脖颈,他不甘地屈起双腿疯狂踢踹,想要挣脱压制。千岛景干脆俯身整个人压在他腰腹,沉甸甸的重量锁死他下半身所有动作,指尖攥紧铁链末端,将他手脚捆成一团,死死固定。

      做完这一切,千岛景看向她还锁在床柱上的左手腕铁镣,用力拉进铁链,“钥匙交出来,不然我勒死你。”

      旧多二福被铁链勒得呼吸发紧,面色阴鸷,偏头狠狠避开她的视线,紧抿嘴唇一言不发,摆明了不肯妥协。

      “不肯交是吧?”千岛景眼底寒意更甚,她直接另一只手攥住自己锁住的右手腕,猛地发力向内一掰。

      “咔——”骨骼错位声骤然响起。

      手腕硬生生脱臼扭曲,皮肉下骨骼变形,借着错位拉开铁镣,千岛景直接将束缚自己许久的铁链从手腕褪下。随后单手握住脱臼的手腕,狠狠向外一怼,又是一声闷响,错位骨骼硬生生被她接回原位。

      趴在床上的旧多清晰听见两道骨骼碰撞的声响,浑身骤然绷紧,牙关死死咬在一起,惊怒交加,死死盯着她的侧脸。

      千岛景无视他淬着恨意的目光,松开压制他腿的膝盖,俯身伸手在他身上衣服里摸索,她一把将钥匙抽了出来。

      局面彻底颠倒。

      方才囚禁她的人,此刻被层层铁链缠成动弹不得的粽子,手脚脖颈尽数捆死在床上。千岛景直起身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着挣扎不开的旧多二福,抬脚狠狠踹在旧多二福下颌:“痛死我了!”

      “咚”的一声闷响,旧多二福受力偏过头,脸颊重重磕在床板,口腔瞬间泛起腥甜。

      报复过后她心情舒畅,千岛景利落翻身跳下床,光脚站在地面轻轻拍了拍手,“让你这王八蛋也尝尝这样的滋味。”

      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旧多二福艰难地动了动下颌,随后他将口中的腥甜咽了回去。被铁链层层捆缚着他,他在床褥上费力辗转,一点点撑着床头坐起身,四肢被锁链缠得死死的,动作笨拙又狼狈。

      他侧过头,黏腻的目光自始至终在千岛景身上,唇角缓缓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底翻涌着惊怒、痴迷与病态的亢奋。

      千岛景全然无视他的视线,赤着脚踩在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缓步打量这间困住她许久的屋子。她径直走到窗边,攥住厚重遮光窗帘的布面猛地向两侧扯开。

      刺骨的天光瞬间涌入房间。

      窗外是北海道独有的海面,辽阔大海波涛汹涌,零星碎雪慢悠悠从灰蒙蒙的阴沉天际飘落,寒雾笼罩冰海,冷调苍茫的景致冷冽又绝美。

      “真是好地方。”千岛景满意的赞叹。

      光线铺开,屋内全貌清晰展露在眼前。

      房间布局是温馨居家风格,正中摆着宽大柔软的双人床,墙面错落挂着几幅色调柔和的风景油画,角落立着实木储物柜与柔软绒布沙发,地毯、床品皆是暖调浅色系,处处透着精心布置的温柔。

      千岛景缓慢环视一圈,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武器。搜了一圈却发现旧多二福没有藏任何库因克,连一把手枪也没有。

      床上的旧多二福视线一刻不曾离开她,她走到何处,他的目光便追随到何处,捆缚的身体微微前倾,不肯放过她分毫动作。

      沉默片刻,旧多二福率先开口,嗓音因方才被铁链勒住脖颈、又挨了一脚,很是沙哑发闷,“景,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千岛景背对着他,专心致志的查找有没有机关暗格,头也不回地冷嗤一声:“现在局面换过来了,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自己忍着。”

      旧多二福被铁链捆得动弹不得,只能微微扭动肩膀,眼底笑意更深,“你明明刚刚还趴在我怀里哭,现在就这么狠心?不过一杯水而已,给我拿来好不好。”

      “方才是我装的,你也配让我伺候?”千岛景终于回头,看着床上捆作一团的人,“当初你锁着我的时候,可没见你对我手下留情。渴就等着,我不会管你的。”

      被断然拒绝,旧多二福散漫笑意淡了几分,捆在铁链里的身子轻轻蹭了蹭床面,语气骤然软下来,“景,我是真的渴得难受,喉咙很疼,就给我喝一口好不好。”

      见她依旧站在窗边无动于衷,他偏过头,有些落寞,开始轻声提起过往:“从前在和修家被囚禁的时候,他们也常常不给我水喝,那时候我真的太难熬了。”

      这话一出,千岛景动作微顿。

      她清楚和修一族带给旧多二福的折磨,她沉默片刻,转身走向桌边,随手取了一只干净玻璃杯,接满凉水。

      她走到床边,看着着捆成一团的旧多,没有半分温柔。捏住他受伤的下颌,迫使他被迫仰头张开嘴,端着水杯径直往他口中猛灌。

      “敢让我伺候!”

      冰凉的水流猝不及防涌入喉咙,旧多二福来不及吞咽,猛地呛咳起来,细碎的水珠顺着唇角溢出,沾湿颈间缠绕的铁链,胸腔一阵阵发闷,接连呛了好几口,眼眶泛起一层薄红。

      即便被呛得难受,他却也没有挣扎抵触,反而抬着眼,一瞬不瞬望着千岛景,扬起笑脸。

      千岛景冷哼一声,直觉告诉她旧多二福肯定有后手,心底警铃不断作响,千岛景压根不信他会乖乖束手就擒,这小子的阴招可多着呢。

      她干脆赤着脚跨步上床,跪在旧多身侧,伸手绕到他后背,仔细细拉扯捆缚手腕的铁链,一处处查验锁扣松紧。

      旧多二福被缠得动弹不得,只能软绵绵歪着头,一双眼无辜地眨着,唇角轻佻笑意,嘴上依旧不肯安分:“干嘛这么紧张我?难不成还怕我从锁链里钻出去扑你吗?”

      千岛景懒得理会他的调笑,反复检查每一圈缠绕的金属链,手腕、脚踝、腰腹、脖颈的束缚全部检查一遍,确认捆扎紧实才松开手。她攥住铁链末端,一把将整条长链拖向远离床铺的柜脚,牢牢扣在实木柜子底下,彻底断了他伸手触碰链条的可能。

      做完这些,她摸出方才从他身上搜来的钥匙,大步冲到窗边,一把推开玻璃窗。

      北海道刺骨的寒风裹挟细碎雪沫涌进屋内,她抬手将钥匙狠狠朝外一抛,金属小物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坠入下方。

      旧多二福静静躺在床上,目光自始至终追随着她的身影,没有出言阻拦,看不出半点慌乱。

      千岛景瞥了他一眼,料定这下他绝无挣脱的办法,转身走向房间内侧的独立更衣室,打算换一身衣服去外面看看。

      床上只剩旧多二福一人,安静下来的瞬间,纷乱思绪在心底翻涌,他轻轻叹口气,有些责备他对她如此心软。

      更衣室门内传出一阵翻找布料的窸窣声响,没过片刻,千岛景猛地推开门冲出来,眉头紧锁:“旧多二福,我的衣服呢?你把我的衣服全都藏到哪里去了?”

      旧多二福歪了歪被捆住的身子,神色坦然又理所当然,慢悠悠地开口:“当初把昏迷的你带到这里,自然没有带上你的随身衣物呢。”

      “那这件睡衣又是从哪来的?”千岛景攥起她身上穿的。

      “只特意为景准备了这一件而已。”旧多二福轻笑着:“景可以穿我的。”

      这番话彻底点燃千岛景的怒火,她压下怒意,又忽然想起通讯工具:“把手机交出来。”

      “这里没有手机。”旧多二福矢口否认,眼神狡黠。

      “没有是吧。”千岛景压根不信,大步回到床边,俯身开始仔细搜他全身。衬衣口袋、裤缝、腰带缝隙全部翻找一遍,一无所获。

      这根本不可能。千岛景一心只想找出藏起来的手机,全然没顾及她的动作不妥。

      旧多二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的手在自己周身游走,肌肤相触的触感一阵阵发痒,心底又漫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与奇异悸动。看着千岛景俯身贴近自己,在他身上来回摸索,生理不受控地泛起反应,他忽然拔高声调,大声嚷嚷:“来人啊!救命!有人非礼我!耍流氓啊!”

      喊声在空旷房间里回荡,千岛景动作一顿,又气又烦,拍了他一巴掌:“闭嘴,安分一点!再乱喊我就割了你舌头。”

      旧多二福半边脸颊瞬间泛红,动作却半点不见收敛,他乱动起来:“明明是景先伸手在我身上乱摸,反倒凶我,也太双标了吧。”

      “找不到,找不到,景你要是求我我就给你。”

      千岛景却冷静下来,直接问系统。

      【就在他身上】

      得到答案她顺着旧多二福被铁链捆住的腰腹往下摸索,最后探到他脚踝缠绕的铁链夹层,指尖触到一块坚硬硬物。

      她用力一抽,一台小巧的手机被铁链卡在缝隙里,正是旧多二福藏起来的。

      千岛景捏着手机直起身,旧多二福床上一脸玩味,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找到。

      她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点亮屏幕,这才发现所有通讯通道全被锁死,紧急呼叫、短信、网络一概无法使用,只剩本地相册能翻看,这台手机等同于一块废铁。

      意料之中的事,千岛景也没还给旧多二福,随手把手机塞进睡衣口袋里,转身折返床边,俯视旧多二福:“大门钥匙在哪,交出来。”

      旧多二福被捆在床上,半边脸颊还留着巴掌红印,故意吊她胃口:“想要钥匙?好好求求我,我心情好了就告诉你。”

      【钥匙依旧藏在他身上】

      千岛景皱眉,她方才从头到脚仔细搜过一遍,并没有钥匙啊?当即她俯身又伸手,一寸寸重新摸索旧多二福全身,依旧一无所获。

      她皱紧眉抬眼看向旧多,对方此刻却带着恶劣的笑,舌尖若有若无抵着内侧口腔。不等千岛景反应,旧多二福微微启唇,齿间衔着一枚细小金属钥匙,“想要?靠近点我就吐给你。”

      千岛景瞬间反应过来,钥匙竟被他含在了嘴里。

      她二话不说一手扣住旧多二福后脑,另一只手强硬扣住他下颌,用力想要掰开他紧闭的牙关。

      旧多二福被铁链捆得动弹不得,却死死咬紧牙齿不肯松口,尖锐齿尖直接卡在她指腹,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眼底带着挑衅的笑意,含糊出声威胁:“再伸手,我就直接咬断你的手指了。”

      指尖传来细密的痛感,千岛景眼神冷冽:“吐出来,不然我直接卸了你下巴。”

      旧多二福非但没有松劲,反倒又轻轻碾磨了一下她的手指,力道克制得恰到好处。千岛景只感到酥麻发痒的刺痛。动作不由得停住。两人距离贴得极近,呼吸交缠,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他一瞬不瞬锁着她的眉眼。

      千岛景骤然回过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尖沾着他温热的唾液,黏腻的触感让她心底一阵不适,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她直接抬手,用力把手指蹭在旧多二福胸前的布料上,狠狠擦干净,语气满是嫌恶:“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这样的情况下她彻底放弃抢夺钥匙,转身快步走向房间正门,她就不信旧多二福只是一晚上就能把这扇破门也加了库因克钢。

      床上的旧多二福看着的背影,缓缓坐起来唇角沾着一点水光,笑出声:“别挣扎了,这个地方我其实选了很久。牢固程度跟我们住的地方不相上下呢。”

      千岛景懒得同他周旋,她仔细抚过实木门板,仔细打量锁具结构。觉得试一试还是比较好,大不了一拳下去就是手骨断了,但是也能恢复。

      想到这里,千岛景根本不停身后旧多二福的警告,暗自蓄力,拳头裹挟劲风狠狠砸向门板。

      “轰隆——”厚重实木瞬间裂开巨大破洞,木屑四散飞溅,她顺势抬脚狠狠踹在破损处,整块门板轰然向外塌落,重重砸在屋外露台地板。

      露台角落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一团小黑毛球瞬间炸起浑身毛发,弓着背躲在壁炉边瑟瑟发抖。

      千岛景一怔,定睛看去,居然是Sunday。她万万没想到旧多二福连同猫咪都一并带来了这片冰封海岸。

      “Sunday!”千岛景有些惊喜,她跑过去直接抱起猫:“好久不见。”

      嗅到千岛景身上独有的气息,黑猫紧绷的身子慢慢松弛下来。它脑袋埋进她怀里,温顺地蜷起四肢,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这混蛋总算做了件好事。”千岛景抱着猫环顾四周,整栋房子是简约现代风格临海独栋别墅,浅灰外墙搭配大面积落地玻璃窗,露台摆放原木桌椅,角落立着砖石壁炉,地上铺着厚实羊毛地毯,陈设简单温馨,放眼望去便是冰封海面与漫天碎雪。

      美景让她此刻心情松快了许多,随后握着失效的手机,走到露台边缘来回举高搜寻信号,整片海岸区域信号完全屏蔽,一格网络都捕捉不到。

      无奈之下,她放下Sunday,打算再逼问旧多二福破解手机的办法。

      踏入房间的瞬间,床上空空如也,层层散落的铁链空荡荡堆在床上,旧多二福已然不见踪影。

      千岛景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猛然转头,一道黑色影借着房门阴影骤然朝她猛扑而来。

      巨大冲击力将她整个人带倒,两人一同滚落在柔软地毯上,这一次没有方才拼死搏杀的狠戾撕扯,旧多二福也没有动用蛮力压制,只是用双臂牢牢环住她的腰腹,将人死死圈在怀中,脸颊埋在她颈侧,他朗声大笑:“抓到你了!”

      千岛景一瞬明白他刚刚嘴里的钥匙不是房门的,是能解开他锁链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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