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养装乖野狗后》过审

19、肮脏 F

　　Flash做梦都不敢想，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毫无节操地在自己面前袒护曲鸦。

　　脑子坏了吧，这个净化者。被驯成抖M的狗。
　　真好玩。

　　抓着Flash的手腕，哭哭啼啼地浑身发抖。用谄媚和精神力拼命讨好她。

　　像个绝望的**。

　　满手都是滑腻腻的水和柔软的肉，Flash不动声色地钩唇角。
　　分明前几天还能耐得不行。

　　Flash把手抽回来，推开她。没有商量的余地。她不会对一条粘人狗心软。曲鸦也不会。

　　闵悯被赶出办公室。

　　糊了一脸，竭力克制抽噎，躲避来往Striker关切的目光。
　　完蛋了。自己怎么能捅出这么大娄子，小狗找到工作的第一天就这么被毁掉了。

　　恐惧让闵悯失魂落魄。

　　自己真像附在洁白大米旁边的霉菌，本就不该沾染她。

　　为她招惹了一帮最不该招惹的人。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泪水溅湿屏幕，连解锁都困难。
　　小狗还被蒙在鼓里，快乐地给她发工作实况。

　　现在她已经学习完理货了，背着经理偷拍搞笑的机器人干活。

　　闵悯躲在厕所里，看着聊天框，打不出一个字。眼泪一阵一阵涌出来，间歇地视力模糊。

　　“闵子，你在干什么呀？为什么总是‘对方正在输入...’？”
　　小狗觉得不对劲，问她。

　　没有得到回答，就打来视频电话。

　　忽然疯狂地想看一眼她的脸，想看她没心没肺的眼睛和漂亮的嘴唇。闵悯感觉自己心脏都被她的电话掏出来了。想见她。

　　疯狂想念那晚小狗像要把她撕成块状的疼痛。

　　她不能让小狗看见自己哭的样子。

　　闵悯把电话挂掉了。

　　“我今天不回来了。”飞快地打字回答小狗。
　　“如果今后有人问起我，你就如实和他们说。你不知道我的任何行动，没有参与过。我们交往不深，你不了解我。”

　　“你是个正直乐观的爱国公民。”

　　手在发抖。好想再抱一抱她。小狗身上干净衣服和摩尔烟混合的淡淡的让人上瘾的味道。她清晰地记得，此时亦能想象。

　　小狗又立刻打来电话，然后立刻被闵悯挂掉。

　　“闵子你在哪里？在总部吗？我马上过来。”小狗打字。

　　“不要过来，我已经逃跑了。”
　　“你记住我的话，不要和任何人作对。我是个坏人。你要非常憎恨我。”
　　*
　　“可是我不憎恨你啊。”小狗发消息。

　　红色感叹号，闵悯把她拉黑了。

　　然后她就收到闵悯的转账。
　　这家伙把钱一分不少地划到她卡上了。

　　这不是要跑的意思。买机票的钱都没留。

　　曲鸦瞬间很烦躁。只是想逐步折断她的羽翼，悄无声息地困住她，没想到最轻微的束缚都能让这只鸟碰个头破血流。

　　最讨厌敏感的猎物。让人不爽。

　　有不合心意的地方，就说明有调教空间。她会毫不拖延地着手做这件事。在前往南贝壳湾之前。

　　耳边传来经理气急败坏的叫骂声。这个实习理货员已经躲在角落，偷懒玩手机很久了。

　　哐啷，一大堆纸箱被踹翻了，巨大的箱体落在经理身边，把他吓得头发都竖起来。

　　撞到理货员戾气的目光，他已经不敢生气了，打着哆嗦让到一边。
　　……神经病。就说了她两句而已。现在的年轻Striker气性怎么这么大……

　　刚才乖巧的女人简直像被夺舍了。

　　她没有理会站在一边瑟瑟发抖的仓库经理，自顾自离开了。
　　*
　　只要自己最乖最乖、最顺着他们心意，他们就不会为难小狗了。
　　最乖最乖，死掉就可以。最不麻烦、没有多余动作。

　　冷秋的夜降临得这么快、这么偷偷摸摸。闵悯躲在总部后面的垃圾站。

　　倚着墙根坐下，带着她的折叠陶瓷刀。
　　这是一把割开天花板，让她拽住小狗的小刀。她可爱它了。

　　定位没有关掉，Flash会一早发现她的尸体。她的乖顺会让这件事不了了之，他们就不会再找小狗的麻烦。

　　希望小狗一辈子都不要和军部有过节。

　　她还没有想明白一些事，没有处理好自己对小狗畸形的、不断分裂增殖的爱意。她不急着立刻在深夜死掉，不想让这个地方有尸臭。到凌晨好了，那样Flash就能在一早收到她的死讯。

　　用光脑玩还没有通关的游戏。绚烂的亮光在寂黑的深夜，这么刺眼。
　　风吹干眼角，紧巴巴的。

　　思念让混沌发烧的大脑产生幻觉。她耳边都是小狗的声音。她的笑，初见时她抱着被子依赖、可爱的睡相。自己偷偷看过。

　　没有自己照顾她，想照顾她的人多的是。

　　美好的幻觉让闵悯微微笑了笑，然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像素画在泪水中模糊成霓虹光影，状态在意料之中的差，最简单的关卡都心不在焉，无法通过。

　　……希望死后自己可以被野猫吃掉。

　　小狗不会在意她的。她很快会知道间谍是多么惹人厌的存在，像老鼠和蟑螂一样。
　　自己像老鼠和蟑螂一样。

　　安心了许多，疲惫地趴在膝盖上哭。渐渐地觉得自己想明白那些事，处理好对她的爱意。不该存在的东西。

　　晚秋的风让她瑟瑟发抖。

　　重新抬起头。
　　有什么东西在光脑绚烂的灯光后面。

　　她茫然地向上看，双眼一时间适应不了黑暗。高大的人影站在她前面，遮住月亮，完全将她笼罩在黑暗中。

　　鸭舌帽和蓝色工装。

　　背光，看不见她的脸。

　　……小狗吗？

　　是不是幻觉，闵悯不知道。她不可能找到这个偏僻的角落来，她怎么知道闵悯在这里？
　　闵悯没有力气站起来。

　　小狗靠得太近了。

　　不要那么近，自己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肮脏的身份和人格不该沾染她。
　　闵悯下意识向后缩。

　　就算是幻觉也不要触碰。

　　“你在这里干什么？”听见小狗问她。

　　小狗的目光落在她身旁出鞘的陶瓷小刀上，感觉自己的心情又晦暗了些。

　　记得Flash是让她安分守己，不是让她寻死。

　　“……你快走吧，不要在这里……怎么找到我的？……我们没关系了，以后不认识了……快点走开……”

　　那只老鼠抱着光脑瑟缩在墙埂，她不愿触碰面前的人，倒像小狗是什么脏东西。
　　小狗俯下身看她。

　　很明显在发抖啊。

　　她的恐惧让她意犹未尽。

　　她在害怕什么，害怕连累“小狗”？

　　被闵悯拉黑的狂怒反而被语无伦次的恐惧安抚一些。果然看见她就会觉得心情愉悦。

　　曲鸦没有回答她，蹲下来，捡起她身边的陶瓷刀，把玩。
　　她认识这把刀。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过多久才能忘记它。病态地和这把刀热恋。

　　“想死吗？”她问闵悯。

　　光脑漏出的一点光影，在小狗享受着半眯起来的眼睛里。
　　她一弯惬意的微笑，像快要进食的野狸猫。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了……”

　　闵悯逼自己伸手抢刀，没有得逞。

　　“告诉过我吗？”曲鸦继续问她。

　　……告诉？

　　“我来做热心市民吧，闵悯。这样我不就能更好地洗清嫌疑了嘛。”

　　……小狗的笑，好热烈。热烈又病态，像以冰冷灼人的火。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确实是不错的方案。

　　闵悯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恐惧被抚平许多。

　　像个僵硬的傀儡，失去主宰自己的能力。就连呼吸都被她操控。

　　小狗脱掉她的衣服，用薄软的衬衫蒙住眼睛，系好。什么都看不见了。像上刑场的鸡。

　　被她拿起来。虽然没有衣服，但寒冷不再那么难以忍受。她不知道小狗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也不想知道。沉江、活埋、切碎。随便什么，怎样都好。

　　一只不会反抗的傀儡。
　　曲鸦不喜欢她因为自主意志反抗，只喜欢她因为生理痛苦反抗。

　　她的皮肤温热柔软，被遮住眼睛的脸，那么认真、安静。喜欢她。

　　喜欢她。

　　审讯室苍白的灯光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从那里到这里，她没发出一点声音。漂亮的长发随风拂过曲鸦的手臂。没忍住亲她的嘴。让她仰着头接受。

　　剥掉她身上多余的衣物，用锁链反缚她的手，固定她的双腿和身体，让她无法动弹。

　　毫无抵抗。

　　犯错就要受到惩罚，天经地义的事。只有痛苦能让狗记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情绪很温柔，倾诉时也会充满怜惜的语调：“闵悯，想死的话需要向主人报告的，记住了吗？”

　　……

　　闵悯愣了半拍，水豆腐一样的手臂就被拧出一块青迹。

　　“回答。”曲鸦的温柔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就不耐烦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集中注意力，哭着回答她记住了。

　　“那以后不许再发生这种事。”

　　闵悯迅速回应了。

　　被剥夺视觉，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回答完后，嘴里就被塞了东西。一个硬质的球。系带从后颈扣牢，她只能咬着它。她知道自己□□地整个呈现在小狗面前。好难受好想死。

　　接着是一块厚纱布，遮住她的脸，紧紧蒙在口鼻上。

　　滞涩呼吸。

　　令人作呕的怪味。干涸的血迹和呕吐物混合的味道。不是仅给她一个人用的东西。

　　好恶心，好痛苦。感觉是给死人用的，用完就死掉了。终于又开始怕了。她什么都感受不到，除了锁链冰冷的勒痛和纱布的窒息。她不知道小狗要做什么。

　　她设想小狗会给她个痛快。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思绪也因为缺氧而混沌。身体开始抵触了，恐惧让她精神错乱。愉悦、悲伤、紧张、困惑、痛苦、兴奋，像一锅粥一样。

　　她焦虑地干呕。
　　口水从小球的漏孔上流出去。

　　“闵悯……闵悯，我们会持续一段时间。你只要想着小狗是爱你的，就不会这么痛苦了。知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