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教 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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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颅好重，似乎在无止境地下坠。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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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遗忘了许多事，一边经历，一边遗忘。痛楚和快乐一样混乱，忘记自己是一个人。
声音也是寂静的。
有人吻了她。小狗是爱她的。她的热心市民。
杀掉间谍，答案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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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一段景物描写：晨光刚漫过溪边的石阶，风就先把春意揉碎了，洒得满世界都是。
溪水醒得比人早，叮叮咚咚地，把一夜的梦话都说给了岸边的石头听。石头缝里钻出几丛新绿，嫩得能掐出水来，叶片上还挂着露珠，每一颗里都藏着一个微小的、倒立的春天。有鸟从对岸的柳林里扑棱棱飞起来，翅膀划破薄雾，丢下一串湿漉漉的啼鸣。那声音是绿的，刚洗过似的，滴在耳朵里，竟溅起一片清凉。
桃花是昨夜开的。开得毫无预兆，像谁在枝头点了一把粉色的火。风过时，花瓣就簌簌地落，有的飘进溪里，成了鱼的伞；有的落在青石上，成了蚂蚁的船。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说不清的甜——是花蜜混着草汁，又掺了些湿润的泥土气息。蜜蜂在花心打滚，毛茸茸的腿上沾满金黄，嗡嗡声细得像在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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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杀死自己。
骤紧骤慢地痉挛，让呼吸都像没有音调的哭泣。意识在极度晕眩中回旋，全是蒙着水雾的白色影子。
她不想上天堂。能不能安眠。
病床旁边，曲鸦在闷闷不乐地削苹果。大指挥官的身份，像性病一样，不可以告诉她，也不可以直白地爱她。
听见痛苦的呜咽伴随肢体抽搐，赶紧扔下刀抱住她。
“没事了没事了……结束了。闵悯，闵悯？”
闵悯是睁着眼睛的。涣散的目光像被打散的蛋黄。
强大的力量禁锢住她无法控制、痉挛颤抖的身体，她的形象逐渐在视线中凝聚起来。她一时没认出小狗。
……小狗？
“很不开心吗？闵悯……很不开心吗？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了。曲鸦擦掉她眼角溢出的泪水。
她的身体像装着一颗震动小球，抖个不停。其实没有。
她生病的小动物被挤压在怀中，呼吸潮湿，好像一夜之间活活瘦了许多。
手无力地抓着曲鸦衣服。
也并非毫无成效纯粹恶念，她有必要教会闵悯不要做自作主张的事。这很重要。
又可以亲吻她柔软的双唇了。温柔像泄洪一样决堤，曲鸦感觉心脏疼痛。
这是非常好的事，恐惧滋生依赖，她没有别人可以依赖。她离不开自己。
要让她很爱很爱自己，忘记另一个人。
自己很爱她吗？
当然非常非常爱她。就像和曲雀同时爱上星际拍卖会上的一个古董花瓶那样。知道怎样让她变成有价值或没有价值的藏品。一个被调教成狗的貌美的净化师。
她把苹果磨成糜，一点点喂下去。必须蒙着闵悯的眼睛，否则就无能下咽。
被蒙着双眼乖乖的慢慢地咽下去，也特别完美。
好爱她，简直爱不释手。古董花瓶。
好好维护、饲养，一点点纠正她的感官，让她从曲雀的形状重新揉捏成曲鸦的形状。
风吹过耳畔和发梢，身体被包裹得很热，记忆和思绪一点点回涌。
她还不能注视这个世界，戴着眼罩，在轮椅上，被小狗推着在疗养院的小花园里散心。
沉默让她无由地恐惧。她想起自己似乎在垃圾堆里被小狗捡起来，后面的事就再也记不清了。
只是像应激一样绝望恐怖的情绪。
泪腺失禁了，时不时会哭出来。肢体也抖个不停。也许自己得了突发性精神疾病，小狗救了她。而且，每次哭的时候，小狗会非常温柔地安慰她。
闵悯离不开小狗了。
但闵悯是间谍，不可以连累她。闵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憎恨自己的爱和自己的生命，所以也无力回应小狗的话。
身体也像在垃圾堆染了洗不掉的脏东西，好脏好脏的感觉。
除了肮脏和混乱，她还记得一些别的。
她没有资格未经允许地自杀。
还有，小狗爱她。
小狗爱她，好幸福的感觉。从何而来的根深蒂固的错觉。小狗不能爱一个肮脏的间谍。
*
经过不停地训练和适应，闵悯的颤抖没那么剧烈了。也可以短暂地看周围的东西，发出有意义的音节。小狗抱了她。
“好好出差，他们就不会为难你的，也不会为难我。知道吗？闵悯。”
小狗特别温柔地教她。
小狗教她的东西都深信不疑，无条件地刻在心上。她知道了。
小狗吻了她，带她回家了。
深夜，体力恢复一些时，闵悯开始准备远行的随身物品。
小狗一直在帮她。
要分开很长一段时间。闵悯一边折衣服，一边默默地哭。但好在小狗没哭，就像毫不在意她的远行。
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很爱她。小狗一定可恨她了。间谍、想用金钱占有她但是其实很穷，甚至没拿到最近的工资。她的第一天工作被自己毁掉了。
小狗亲吻她的时候，不敢反抗也不敢回应。
最后一夜同床，还想和她z.爱，但最好不要再逼迫她了。她就像魂魄支离破碎了一样，甚至不愿意触碰自己。为何不愿意触碰？自己是恶魔吗？让她这样弯弯绕绕地避开。这样的闵悯也惹人喜欢。只要抱着她就好了。持续的克制的哭泣让人心碎，难道她不想离开自己？她也会思念自己吗？
“闵子……闵子，你要多多给我发消息哦。绝对不可以再把我突然删了，知道吗？”她点头了，她知道了。
曲鸦知道自己不会离她很远。她从不让重要的东西脱离自己的掌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