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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受伤 还要再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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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了一场雨,枝头开始冒新芽了,天气好像暖和了不少,海棠树开始结花蕾了。
身上的冬衣褪去。
宗隐看着墙上新添的一幅画,画的是海棠花,他看着这画,内心隐隐有些痛楚,这幅画……在梦境见过,后来辗转许多拍卖行,仍旧寻不到一模一样的。
“我画的,好看吗?”姜柔止顺势抱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背。
宗隐的眼眸闪过一抹黯然:“好看。”他握住她的手,“怎么画的西府海棠,不是喜欢垂丝海棠吗?”
“我听说人生有三恨,一恨鲥鱼多刺,二恨海棠无香,三恨《红楼梦》未完。”
宗隐已经顺势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任由她腻着。
宗隐修长的手指覆在她的唇上:“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姜柔止看着他好看的手,牙痒痒的,想一口咬上:“若说海棠无香,可我觉得,海棠的香气不是常人能闻到,只有懂她的人才能闻到她的香气。”
“那我便是懂的。”
宗隐眸光加深,姜柔止仰起头,宗隐的吻便落了下来,修长的手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指有魔力,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点燃了火,姜柔止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宗隐吻得激烈,宗隐的吻又急又霸道,温热的鼻息抚在耳垂上,她的身体泛起一阵涟漪,宗隐一把横抱起她。
窗外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拍打在窗户上,姜柔止的手和他紧紧地扣着,昏黄的灯光摇曳,姜柔止身上的睡袍滑落,跌在脚边,一声声,一更更,窗外芭蕉窗里灯。
正如春雨一夜到天明,海棠花的枝头雀跃起几株新花苞,娇怯怯的,试探着来到了这新一轮的春天,年年春如许,年年花容不尽同。
海棠花开了。
姜柔止刚下班,言川已经在公司楼下等着她了。
姜柔止感觉奇怪,不是说最近很忙吗?怎么还有时间来接她。
言川打开车门,姜柔止上车发现车上空无一人。
“阿隐呢?”她诧异地问。
“先生最近工作都很忙,这段时间我来负责接送姜小姐。”言川神色如常。
“你不是他的特助吗?怎么好来接送我上下班,我离家很近,自己可以回去的。”姜柔止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姜小姐,先生这么安排自然是有他的理由,我呢,负责执行就好了。”言川笑道。
“那就辛苦你了。”姜柔止没在意。
言川开着车往前走,下班高峰期的时刻,言川还是很敏感地感觉到了后面有辆黑色的车在逼近,他皱起眉头,心里有些许烦躁。
姜柔止有些累,正闭目养神。
黑色的车非常急,眼看就要冲过来,言川虚晃一枪,开进了左转车道,后面的车失控地撞上来,没来得及反应,言川转弯的速度太快,两辆黑色的车和旁边的车连环相撞,突然发出巨响声。
言川从左转车道掉头,往原路返回,车窗外,隔着玻璃,言川看到了那黑色汽车驾驶室那张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又气急败坏的脸,他冷笑,不动声色地往前加速。
“言川,刚才好像发生车祸了?”姜柔止被声音吸引到,她疑惑地转回头,言川的车速有点快,她已经看不到后面是什么情况了。
“姜小姐,没事的,您坐稳。”言川默默地加速,一脸的胸有成竹。
姜柔止更不理解了,言川今天怎么怪怪的?开车这么快?以前他开车很平稳的,但是也没多想。
晚上,姜至简又去学校上晚自习了。
又是一夜的绵绵细雨。
“我睡不着。”姜柔止翻了个身,趴在宗隐的肩上,宗隐抱着她的肩。
“外面正在下雨,最好睡觉了,怎么睡不着?”他柔声道。
“海棠花要开了,我想去棠园听曲子。”
“好,我叫言川安排。”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
“对了,最近怎么都是言川来接我上下班?他不是你的助理吗?”姜柔止转过头看着宗隐,宽松的真丝睡袍下,他的胸肌隐隐约约的,姜柔止调皮地伸手的戳。
“最近事比较多,言川接送你我比较放心。”他握着她乱动的手。
姜柔止没多想,她蹭了蹭他的肩膀,长发如瀑散落在他的枕旁,“要不你讲个故事给我听吧,睡不着。”
宗隐宠溺一笑:“你想听什么故事?”
“讲一些有趣的。”
“你……确定要听?”他有些想笑。
“你讲嘛。”她撒着娇。
“那就讲我小时候的趣事。”
姜柔止眼前一亮:“你好像都没和我说过你小时候和家里的事。”
宗隐抱住姜柔止,她躺在宗隐的臂弯里,宗隐想了想,柔声道:“小时候我讨厌喝牛奶,觉得牛奶的味道很奇怪,但是家里觉得每天喝一杯牛奶对身体好,于是就让言川帮我喝。”
“然后呢?”姜柔止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圈。
“言川刚来家里的时候,特别瘦,总是吃不饱的样子,母亲怕他撑坏了,不敢让他吃太多,每天母亲都要检查我的牛奶有没有喝完,我看言川没喝够,我就偷偷让言川帮忙喝,有一次言川喝下两杯牛奶,他太小了,肚子已经满了,咽不下去,母亲问话,他忘记自己嘴里有牛奶,急忙回答,牛奶喷了一地,把母亲吓到了,以为他身体不舒服。”
姜柔止想到这个画面感觉十分有趣,忍不住笑了。
“原来你小时候这么挑食,不喝牛奶,但还能长这么高。”
宗隐煞有介事说道:“充分说明,喝牛奶和长高并没有直接关系。”
姜柔止的手在他胸口点燃了一簇火。
宗隐突然俯身上前,把她压在身下,“既然睡不着,那就再来一次。”
“不要了,刚才不是来过两次了吗?我好累……”她赶紧求饶,有时候太幸福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宗隐已经吻住了她的唇,灯啪嗒一声关掉,卧室里又是一场春情无限。
黑色的汽车在马路上疾驰,后面两辆车子在疯狂地逼近,言川瞄了眼后视镜,一个急刹车,后面的车子快狠准地追尾了。
言川看向后座,后窗的玻璃碎了,宗隐左手被弹过来的玻璃碎划伤了一道口子。
“先生您没事吧?”言川一脸担忧,明明精准地计算了速度,还是免不了让宗隐受伤。
“没什么事。”宗隐看了眼自己的伤口,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后面追尾的车子陆续走下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兰维桢,她身旁跟着几个高大的保镖,气势汹汹地赶过来。
言川神色不悦,他憋着一股气走下车。
“兰小姐。”言川似笑非笑地看着兰维桢。
“言川,这时候你不应该在公司吗?”兰维桢一脸气定神闲,她看了眼车子,眼神凌厉了几分。
“兰小姐,我的工作是陪先生做事,至于我在哪,也是先生安排的。”他静静地站在车子前,兰维桢逼近车门,言川挡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要让开的一丝。
“你最好是真的陪宗隐工作,要是这车里坐了什么不该坐的人,你知道胡家的家规。”她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说着。
言川冷笑,“我自小就在胡家生活,我自然是懂胡家的规矩,倒是兰小姐,乾坤未定,您还是别急着端胡家夫人的架子。”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兰维桢,上回戛然而止的订婚宴让她丢尽了脸面,虽然订婚的事没有大肆宣扬,也让她的事迹传遍了圈子,她何曾受过这么大的耻辱,兰维桢不想和他废话,径直带着人冲过去要开后车门。
“兰小姐,您倘若开了这个门,所有的后果您想清楚了吗?”言川抬起眼,嘴角的笑带了几分戏谑。
兰维桢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凶狠,“今天这么多人,你觉得拦得住我吗?”
言川没说话,只一味地冷笑着。
兰维桢身后的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强硬地把门打开,兰维桢憋着火正要发作,车门打开,发现后座上正是宗隐,宗隐一脸冷漠疏离,眼睫都懒得抬起。
兰维桢倒吸一口凉气,看到是宗隐独自一人,她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宗隐……你……你怎么会在这?”她脑子一片空白。
“你觉得我应该在哪?”宗隐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兰维桢语无伦次的。
“先生,小陈过来接您了。”言川走过来,低声说道。
宗隐下车,他神色冷冽,隐忍着凌厉,兰维桢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兰维桢这才发现宗隐的手划伤了,她一阵心慌,“宗隐,你的手受伤了……”
“不劳你费心,我会去处理的。”宗隐瞥了眼自己的手,冰冷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宗隐……”她看到宗隐往前走很急,冲过来想拉住宗隐的袖子,宗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言川已经及时地伸手拦着兰维桢了。
“你还想拦着我?宗隐都受伤了!”她恶狠狠地瞪着言川。
“先生为什么受伤,兰小姐心里比谁都清楚。”言川笑了笑,眼底的寒意透出,兰维桢气得全身颤抖。
“回见了,兰小姐。”言川扯起唇角,带着几分不屑。
姜柔止听到宗隐出车祸的事,急得赶紧冲去医院,心急如焚。
“阿隐,你怎么样了?”姜柔止担心得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宗隐扬起包着纱布的手,神情柔和,“只是手受了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
姜柔止不放心地握着他的手腕仔细观察。
“伤口很浅的,不用担心。”他补充道。
“那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我看一下。”姜柔止伸出手在他身上乱摸,言川在一旁偷笑,宗隐白了他一眼,言川急忙憋着笑。
“我真的没事,言川的车技,你还不放心?”他神情宠溺。
听到是言川开的车,姜柔止也有些担心,“那言川没事吧?”
言川被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有些受宠若惊,“我当然没事,就是车子撞到了后车门,震碎了玻璃,不小心划到了先生。”
“没事就好,一定要小心一点,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神不安。”姜柔止有些担忧。
宗隐牵着她的手,安抚道;“没事的,不用担心这么多,我吉人自有天相。”
“不行,我去山上上香,给你们祈福吧。”她还是不放心。
宗隐倏地一脸严肃,“你现在无论去哪,都让言川陪着你。”
“为什么呀?言川有自己的工作,我只是去上个香,又不是什么很危险的事。”姜柔止一脸不解。
宗隐握住她的肩,正色道:“没什么,只是不太放心,让言川跟着你,他开车比较稳妥,去哪我都放心。”
姜柔止狐疑地看着宗隐受伤的手,言川马上拍胸脯保证,“今天要不是我开车,估计会更严重。”
“真的吗?”姜柔止还是有些不相信,宗隐忍不住笑道,“没错,要不是言川,今天还避免不了。”
“那好吧,我相信你。”她笑眯眯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