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过于纯情 “不准笑! ...

  •   虽然柳闲愉说不过生辰,但春彩她们怎么可能答应。

      总之是大大小小地凑了一桌子人,还把冬云喊出门,临时把燕行云也叫来了。本来说是要把苏问喊上的,结果跑了一趟苏府,说是苏问进宫当值去了,不在家,于是便只有他们几个凑在一起过。

      厨房那边早早就买好各种柳闲愉爱吃的,烧了满满一大桌子,将军府的大家就这么喜气洋洋的挤在一起开饭。后面发现确实也坐不下这么多人,干脆又开了一桌。

      柳闲愉见着阵仗也是有点无奈:“行了,赶紧吃饭吧。”

      “嗯哼,不过先等一下。”春彩坐在他左边神神秘秘道。

      柳闲愉想不出他们还能有什么花样,干脆就按她的意思再等一等。反正菜也都好了,汤也能再放凉一些再喝,不着急。

      片刻之后,柳闲愉又觉得不太对劲:“谢少钧呢?”

      从午后开始就一直不见他人影,该不会是大理寺又出了什么事,把他给叫回去了吧?

      正念叨着呢,谢少钧便拿着一个托盘出现了。

      柳闲愉望着他,只觉莫名,但因为谢少钧捧着托盘的动作小心翼翼,有点可爱,便一直注视着他,甚至连自己的嘴角什么时候挂上了笑意都不知道。

      “谢大人,这又是什么阵仗?”柳闲愉笑道。

      谢少钧将碗从托盘取出,放在了柳闲愉的面前:“小时候听说,吃了红鸡蛋才算是过了生日。”

      这个小时候自然不是来到上京之后的小时候。

      很多年前,谢少钧的生身父母还在世时,便会给他煮两个鸡蛋,加些谢少钧叫不上来的东西在水里,做成红鸡蛋,给他庆祝又长一岁。

      是什么习俗由来,他早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并不妨碍他把自己生命之中感受过的爱分给柳闲愉。

      他不记得,春彩倒是记得一点,在旁边比划:“先在小愉身上滚一滚,然后再说两句吉祥话。”

      柳闲愉没感受过这种风俗,但见他们好像都很期待的样子,倒也是十分配合。

      他挽起袖子,向着谢少钧的方向伸出手:“有劳师兄。”

      谢少钧拿起红鸡蛋在柳闲愉的手臂上滚了滚,那些沾得并不牢固的红色便黏在了柳闲愉的手臂上,浅浅的,并不是刺眼凄厉的红,而是带着祝福和喜气。

      “愿我们鸿玉洪福齐天,平平安安。”谢少钧边说,边给柳闲愉把鸡蛋剥开,等吃完了红鸡蛋这习俗才算是完。

      柳闲愉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忍不住笑:“怎么还等吃饭时候才给我,是怕我跟你们抢菜吃吗?”

      众人哄笑。

      “说的什么屁话。”燕行云举着酒杯,“愿我们鸿玉洪福齐天,平平安安!”

      众人共举杯,祝福柳闲愉又长一岁。

      柳闲愉实在是腾不出手,只能拿鸡蛋跟他们举杯示意。

      “谢谢各位,快吃饭吧!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谢少钧把碗里剩下的鸡蛋分了分,这才开始坐下吃饭。

      今晚的菜色很丰盛,毕竟这一年到头,也就那么几个时候能让厨房大展身手,当然得好好抓紧这个机会。

      柳闲愉夹了个炸虾球放在谢少钧的碗里,小声调侃问:“想了老半天就想出这个?”

      谢少钧唇边挂着笑:“不喜欢?”

      “喜欢,洪福齐天都敢说出口,我哪能不喜欢呢?”柳闲愉轻声笑道。

      只是几句吉利话而已,谢少钧竟然用上了洪福齐天这样的词,这么贪心,怎么能让他不觉得高兴。

      一顿饭吃到了快要月上中宵之时,众人喝得都有些多,柳闲愉干脆给燕行云安排了客房,让他在家住下。

      在这一群醉鬼之中,谢少钧明显是喝得最上头的。

      跟柳闲愉那种不太挂脸又十分能喝的不同,他的脸红扑扑的,摸上去还有些烫手。

      “今晚的酒太烈了?”柳闲愉对于赖在自己身上的人十分疑惑。

      春彩从小在军营长大,也是十分能喝。对着谢少钧这种除了应酬就不怎么会喝酒的文官,她显然也是十分困惑。

      她掀开酒壶闻了闻:“不烈啊,跟北境的酒比起来,这才哪到哪?”

      柳闲愉哭笑不得:“算了,我先带他回房洗漱,你们今晚都早些歇息吧,不用管我。”

      春彩再三确认他今晚不用留人,方才跟小蝶手挽着手会房间去。

      当然,后半夜她忽然觉得不对,又把冬云踹起来让他回柳闲愉的院子里守着了。

      这是之后的事,此时的柳闲愉正在照顾“醉鬼”。

      这“醉鬼”很是听话,说给手就给手,说抬头就抬头。柳闲愉给他擦手擦脸根本不带反抗的,他就这么望着柳闲愉,好似十分满足。

      柳闲愉今晚也喝得有点多,他嫌自己身上有些酒气不好闻,便去洗了个澡。

      这澡洗了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

      谢少钧今晚就喝了那么点,也不怎么闻得见酒气,这就醉了?

      这么浅的量,他平时到底是怎么跟那些个文官应酬的?还是说,他干脆不喝了,直接碰一下嘴唇就算了?

      不管怎么想,柳闲愉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潦草地擦了擦身上水珠,披衣回房,正瞧看见谢少钧坐在床边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念及方才的疑问,柳闲愉凑了过去。

      两人离得很近,几乎是鼻尖挨着鼻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因为交缠的鼻息,莫名升起了几分暧昧。

      没有酒气。

      谢少钧忽然回神,他拉着柳闲愉的衣领,亲了上去。

      原本暧昧模糊的界限被突破,舌尖越过唇齿,与对方交缠着。谢少钧的动作有些急切,每当柳闲愉想要退开一些,给彼此留个呼吸的余地时,都会被他按回来。

      不知道是谁太过焦躁,牙齿咬破了嘴唇,交缠的气息之中有多了点血腥味。

      柳闲愉把人放开,摸着自己被咬破的唇,有些沉默。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只尝到一点类似于咸味的味道,依旧是没有酒气。

      排除掉谢少钧是一杯倒的可能性,那么就只能是此人正在装醉了。

      “心肝,你在想什么,脸这么红。”柳闲愉捧着谢少钧的脸,指腹摸索着谢少钧那红得有些发烫的脸颊。

      谢少钧没说话,好似还在做心理准备。

      柳闲愉见状,又凑上去舔了一下他的唇:“心肝?师兄?谢大人?谢少钧?”

      谢少钧扛不住他这么喊自己,却又舍不得放开柳闲愉,只能微微别过脸:“别叫了。”

      “谢大人好没道理,”柳闲愉使了点巧劲,把他的脸转回来看着自己,“你自己先惹我的,叫你几声又怎么了?”

      他已经确定了,谢少钧就是装的。

      但他就是不戳穿,就想看看谢大人到底是要做些什么。

      谢少钧深呼吸一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个小盒子塞到柳闲愉的手里,什么都没说。意思很明显,他留给柳闲愉自己选择。

      柳闲愉眨眨眼,显然是对这个事情发展方向完全没有预料。

      他低头看了看被塞到自己手里陶瓷制的小盒子,圆圆的,像是装胭脂用的,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疑惑的视线在谢少钧和这个小盒子之间来回地扫,柳闲愉不傻,他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不过他觉得现在自己有点傻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此时,系统提前给他看过的教育片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之中播放。

      柳闲愉张了张嘴,脸上的红晕比谢少钧这个喝酒有些上脸的还厉害。

      “啊……”

      好半晌,他就发出这么个音节。

      谢少钧抿着唇,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鸿玉怎么这么纯,简直比那些造价昂贵噱头满天飞的白纸还要白。

      “不准笑!”柳闲愉恼羞成怒,要扑上去咬人。

      原本压抑的笑声逐渐便成大笑,谢少钧被他压倒,也只当是柳闲愉有些羞恼:“那鸿玉考虑得怎么样,我把我送给你,诚意够吗?”

      “啊……我……”柳闲愉又开始磕巴。

      谢少钧勾着他的脖子,把人勾到自己的怀里,他很小声地在柳闲愉的耳边说:“要我教你吗?还是你要先看点小册子摸索一下?”

      边说,他还边往柳闲愉的耳边吹了口气,好悬没把柳闲愉的脑子吹宕机。

      “你确定吗?”柳闲愉临时把脑子捡了回来,又问了一遍。

      这下轮到谢少钧咬人了:“就这么点事还犹犹豫豫的,干就干,不干我就走了哦。”

      谢少钧掐着柳闲愉脸颊边那点软肉,暗自磨牙。他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的,不要再问了,再问他真的要羞得自己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柳闲愉被他揪着脸,说话有些模糊:“那我也是想确认一下你是愿意的嘛。”

      他想要确人谢少钧是自己愿意的,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才想出这么个“礼物”来。

      毕竟他们一旦跨过了这条界限,可就再也回不到原点去了。届时,就算是谢少钧想退,柳闲愉也绝对不会放手的。

      “你行不行,不行换我来。”谢少钧真是被他问得有些毛了。

      柳闲愉这会哪里还愿意把人放开啊。

      谢少钧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露出结实的肌肉。柳闲愉的吻顺着颈侧往下,手则是在腰间徘徊着,像是不得其法,又像是故意在惹火。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拂过的地方却像是被烫过一般,发痒,让人忍不住想躲。

      不过谢少钧没什么躲的机会,毕竟床上就这么点地方,再怎么躲,也只能是躲进被子堆里去。

      “给个痛快的。”谢少钧觉得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

      柳闲愉却是把他圈在自己的怀里接吻,不让他有退缩的机会:“嘘嘘,别吵。要不然,你回忆一下你看的小册子究竟都有些什么内容?我与你试一试?”

      “不都……那些东西。”

      谢少钧才不会上他的当,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另一个问题:“你又是什么时候看过的?”

      柳闲愉抿着唇,不说话了,继续努力。

      谢少钧了然,他再傻也该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上元节那晚,柳闲愉便是红着脸,用这种过分直白的眼神看着他,只不过当时他没有看清楚柳闲愉眼底的欲望罢了。

      他费劲亲了亲柳闲愉的鼻尖:“我的鸿玉,这么想……我?”

      柳闲愉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晕又有再次燎原的趋势,刚刚他就不该带起这个话头,现在好了,耍流氓不成,反被调侃了。

      菜啊,太菜了。

      见柳闲愉害羞,谢少钧又觉得自己扳回一城,立刻精神了:“怎么不说话,那我来猜猜看——”

      他的后半句调侃之语还未说出口便被撞散,可见再怎么纯情害羞的人也是有脾气的。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