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34章 上学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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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途中，切原走的失魂落魄，他的脑袋里一直在回响：
“九月下旬出生的天秤座们要注意了——水星逆行即将开始，感情方面可能会有波动，人际关系也容易产生误会，因此，要谨记…切勿盲目行动。”
电视里那个总是穿的花哨衣服、一脸我就是真理的女人如此说。闻言，姐姐喝着咖啡打趣，“在喊你呢，小老弟。”
切原一瞬恍惚，脑子快速闪过昨天上课在众人面前被竖中指、社团活动被前辈们特别关照跑了一整个训练、昨晚跟花花打架被它重拳出击…然后，他“嘁”声。
“相信出生时间所对应的星星能够决定一个人的性格，甚至影响命运什么的…简直是可笑。”
这话是从峰子那学来的，下意识说出后，切原看着愣住的姐姐，突然有种‘我、帅呆了’的错觉。
“……”姐姐捧着咖啡，看着眼前陌生的弟弟若有所思，然后她微微歪头，问，“那、你说圣诞老人呢？”
切原“嘁”的更豪爽了，眉毛一挑，断言：
“那肯定存在啊！现在正在芬兰忙着给驯鹿喂食呢。”
“……”姐姐眨眨眼，哦哦几声转头继续看电视了。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你不相信吗？”
看到姐姐敷衍的点头，切原觉得孺子不可教也——她居然相信电视里那个女人的鬼话都不相信世界上有圣诞老人，太可笑了！
什么星座，什么运势，切原赤也认为自己的人生可不会被这种东西控制。
然而……当他走出家门不远，拐角差点被车撞，躲闪时又意外踩到狗尾巴被追着啸叫、惊险逃过獠牙，气喘吁吁地走到闸机处，不知被什么一绊完成了完美的平地摔…趴在地上的切原扭头回看，见自己脚下什么都没有，他脸上的茫然变成惊恐。
‘……假的吧。’
‘不可能的吧…’
‘那种东西原来和圣诞老人一样…都是真的吗？！！’
‘太邪了吧！！！！！”
一路上，直到快走到学校，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被命运针对了。但是……
‘等等、这难道就是…英雄角色的宿命吗？’
他的脑海里蹿出许多jump男主，鸣人、格斯、真嗣、无幻…一群人从他脑中穿梭后，暮然出现了一个自己的身影。
‘噢……是这样…’
天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这是上天的对英雄的考验啊！想到这个，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忽然得到了提振——
“啪！”
“哇！”切原捂住突然疼痛的后脑勺，朝斜前方瞪眼去瞧，只见脚踩单车的櫂生正扭着头冲他笑。
“你这混蛋！”
他这混蛋……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国中时，独自在日本留学的櫂生就在学校附近租了大平层，每天戴着时髦的iPod，骑着定制的GT公路车穿过还不太懂时尚为何物的少年们，收割男男女女的目光，顺手给切原的脑袋来一个早安拍。
“哟！”
櫂生冲着呲牙咧嘴的赤也呵呵一笑，又刻意放慢等着满身怨气的切原走过来，看着切原嘴巴变换成不同口型，嗯嗯几声表示听不懂。
“……”
切原眯眼盯着他的耳机，刚准备拔下一只，櫂生一转车把，轻盈躲开了他。
“不要嘛～”櫂生笑着说完，又凑过来附身打量切原，“你的脸怎么了，还有…校服，怎么也脏兮兮的？和谁打架了？”
“对，”切原皱眉道，“跟我家那只该死的肥猫——”
櫂生眨眨眼，表示不理解，切原继续拧眉抱怨：
“我、迟早要把它扔出去！每天都在卧室搞破坏……我养了它这么久，不过是说它跟葵那家伙一样坏，它居然敢挠我！啊啊！可恶！！说到底都是葵的错！昨天也是！挑衅我就算了……她居然跟柳生前辈说是我让她做的那个鬼发型！害我被幸村学长罚跑了一整个下午、回家还要被她那只猫抓！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我今天一定要好好修理那家伙一顿才行！！喂！你这家伙在听吗！？”
完全没有。櫂生的脑袋正跟着节奏轻轻晃，一双双浅灰色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嘴里正哼着什么旋律，扶着车把，表情懒洋洋的。
“……”
不爽，不爽到极点了！切原拔下他的耳机，大叱，“给我好好听人讲话啊混蛋！”
“啊，”櫂生挑眉笑道，“抱歉～Madonna正在我的耳朵里歌唱呢。”
噢…看看他，可真是个小莎士比亚。
“……”
切原的太阳穴突突跳，忍不住眯起眼、再次确认，眼前这位扎着斜马尾的粉毛就是13岁就拿下ITF国际青少年男单冠军，15岁占据积分榜首、拿到澳网青冠的乌多·阿尔布雷希特……这、合理吗？
之前，切原想要知道，有这样令人眼红的成绩的人…他所所崇拜和学习的偶像是谁。櫂生的回答让他大失所望，他的回答与贝克尔、皮特·桑普拉斯、夫拉特等人无关就罢了，他居然说——
“麦当娜还有小甜甜吧，你知道吗？唱'cause we are living in a material world～ and i am a material girl～～还有唱Oh baby baby的布兰妮。哈？不知道？难以置信……你不在地球上活吗？”
回想到他投向自己那可怜目光，切原一阵无语。届时，櫂生单手扶把，将自己的一只耳机塞到切原耳朵里。
“怎么样？”他又开始安利了，“这张Erotic，可是我最喜欢的专辑。”
“哈？”切原只听到一股白噪音，问，“什么ca？”
“Erotica，”櫂生放慢了发音，“e-r-o-t-i-c-a。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切原当然不知道，他不看櫂生，听到终于有了节奏，他一副认真品鉴模样。
“是情色、色情作品的意思噢～”
“……啥？！”
话音刚落，耳机里就传来靡靡之音，切原瞪大眼看向櫂生，“你！你——”
“我怎么？这是艺术啊，”他呵呵一笑，好看的脸上不曾有一点猥琐气息，“这个专辑里还有一首叫做Fever，喂，赤也，你知道fever是什么意思吗？”
“啊、这个！这个…有点熟悉…”
“是发烧的意思。”
“啧！不要抢答啊！！”
“好吧，但它还有别的意思。在恋人之间用fever，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恋人之间…”切原小声重复他的话，又凝神思考，“…发烧……需要被照顾的意思？”
“？？？”櫂生噗地笑了，“哎呦、你、你也太搞笑了啊！”
“？？！可、可恶！宰了你啊喂！！”
“哈哈哈，”櫂生摆摆手，终于不笑，“fever在恋人之间可以代表狂热、□□焚身的意思。”看到赤也几乎不打算出气的表情，櫂生笑笑，“嘛……像赤也这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小文盲不会懂了～”
“哈？！”切原立刻不满，“你！得意什么？你这家伙不也就谈过一次恋爱吗？搞得好像真的懂得很多一样。”
“1和0还是有差别的，”櫂生哼笑一声，又摇头，“唉，我说赤也啊，就你现在这种英语水平，我们以后可怎么一起征服世界啊？”
中二病吧这人。
“……”切原瞪着他，嘴巴张了又合，终于憋出一句：“……闭嘴吧。”
“好呀。”
櫂生把耳机音量调大了一点，嘴角还挂着那抹欠揍的笑。切原嘴角抽了抽，脑中想着世界一词，却又情不自禁浮现昨天下午的场面。
昨天训练快要结束时，莲二前辈邀请第一天进入高中网球社的櫂生对打。櫂生看了一眼他合上的本子，问：
“那是什么？”
“是我一直在积累的有关于网球的date。”
“哦…那你也会把我写进去吗？”
“…或许。”
“这样哦。”
櫂生没再问下去，笑着答应了。然而，比赛开始，他却不是和赤也对打的状态，而是连续打出令人感到无比熟悉的球来。“白鲸”、“燕回闪”、“B字抽球”、“天衣无缝”……看到他不断变化犹如戏法的进攻、逐渐提高速度后进入的某种状态，球场上开始的惊呼逐渐沉寂，最后只听得到网球的清脆声响。
第一盘以6-2结束，第二盘却至今未能拿到一分，关于他能力的数据也依旧模糊，面对毫无压力正朝着一边看的櫂生，莲二甚至怀疑对面是第二个仁王。
“这些…你是从哪里学的？”莲二问。
“切原给我看过你们比赛的录像带。”回答完，櫂生反问，“怎么样，我打的和你之前那些数据资料的出入有多少。”
莲二没有回答，意识到原本打算试探他目前实力的自己，现在倒是被他当成了校准器来考验，莲二拧住眉沉默片刻，低语，“是吗…只是看录像带就可以领悟天衣无缝吗……”
“什么？”櫂生思考了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将拍子反转些角度，问，“这个么？啊……差点忘记了，你们似乎还会给动作起一些招式名来着。”
真有趣。他这样说着，像是十分享受这场比赛。见状，莲二也准备全力以赴来应对即将到来的盘点…然而开局，櫂生没带一丝犹豫的打出3个平均时速130mph的ace。球从发球线飞到接发区仅0.4秒，去掉人体本能反应的0.2秒，留给莲二决策的时间比眨眼还要少。
“……”刚因“欺负小葵”的莫须有罪名跑完百圈的切原忍不住出声，“盯着球是没有用的。”
莲二也意识到了，经管櫂生看起来并非力量型，但不难看出了，不论几发他都能打出这种狂暴的重型球来。所以…唯有通过别的来预判落点才能保住最后一分。
櫂生笑着看了眼惴惴不安的切原，然后抛出球换成反手，速度比刚才的平击慢了许多。莲二集中精神判断切削后的落点，冲至网前——球如期落到了预判点，但莲二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该弹向拍面的球蹭着地面咕噜噜地往反方向滚去……
“零式发球，”櫂生杏眼弯了弯，“是叫作零式发球，对吧？”
“……”莲二紧握着球拍柄，然后松开，重新看向他，“你认识手冢？”
“嗯？”注意到全场突然聚集起来的目光，櫂生问，“我该认识吗？”
他的声音没有戏谑什么，但场上却冷了不少。除了幸村和切原，周围人都用一种你凶多吉少的目光看他。
櫂生大概明白了自己的境地，他想，即便他现在和这些人同校，但或许对他们而言，自己只是一个外来者。这种割裂感，之前他在美国队时就曾体验过。
“……”櫂生将不愉快的事情扫出去，抬头笑道，“抱歉…我记性很差，对日本选手更是没有什么印象。毕竟，除了沒能打破世界纪录的越前南次郎——
“全亚洲现在还没有什么值得一看的世界级选手吧。”
全场静默，看到大家不自觉张大的嘴，切原不知该说些什么。曾经被櫂生气到跳脚的他，此刻，竟开始为那张口无遮拦的嘴感到担忧。
‘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切原希望他把嘴巴闭起来，不要再说下去，结果下一秒就听到櫂生说：
“但是…十年，不、五年，五年后将会出现第一个、世界级日本选手。对此…我坚信不疑。”
櫂生没说那个人是谁，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他的眼神是看向切原的。
“……”
太中二了，这、这人……简直中二到不行啊！！这样想着，切原的心脏却不住地狂跳。
“和我一起创造世界纪录吧。”从国三认识櫂生以来，櫂生就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不是开玩笑的口气，櫂生真的很看好他，但一向自信的切原有些恍惚。因为，櫂生就像是怪物一样的网球天才，国三不到半年，他就曾数次给普通人的网球之路竖上到此为止的墓碑。
作为见证者，切原不止一次在心里问他是谁？这种才能，真的是自有的吗？若不是，他到底是被怎么塑造的？
就事实来说，櫂生的父母都曾是世界冠军，而连续多年位居世界排名第一的父亲，在櫂生之前也曾是温网最年轻的冠军……这一了解让切原想起另一个人，他也是天才到令人费解的人，他的父亲也是了不起的人物，但是他们父子感情很好。这一点和櫂生不同。
峰子曾说过，櫂生和家里的关系不好，他的父亲对他很不好。切原不知道是有多不好，毕竟櫂生在学校每天就是一个乐子人…
那就且当他是个忧郁、难缠、未来会被自己亲手击溃的球二代吧。
切原在心中起誓时，突然感觉耳朵一空。
耳机被櫂生突然扬起的脑袋扯掉了，看到櫂生眼神灼灼地盯着前方，切原歪了歪脑袋，只见，峰子和桑原前辈在校门口处，两人走成一排，像是在聊天。
切原视线转回櫂生，此刻，由于低体脂且口轮匝肌发达，常挂在櫂生脸上的两个括弧变的异常僵硬。
‘哦哟，看来，他还是很难接受啊…’
昨天，櫂生去社团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切原“谁是桑原？”切原一时没反应过来，给他指了一下，这时他才想到：前天，櫂生听到了葵问峰子要不要去看桑原前辈打网球。
櫂生问他，“那个就是桑原吗？峰子她…喜欢那个人？”
“是…朋友吧？”伤害人的事，切原做不到。
“……Haze说，最喜欢我的头发了…”
“哦…确实，她之前交往的两个男生都是玩乐队的长发系。”
语毕，切原从他那几乎要崩不住要哭出来的表情里看到了绝望。
“哎呀，”切原摇头叹息，拍拍他肩膀安慰道，“桑原前辈人很好，你输的不亏。”
看櫂生没反应，他又安慰，“不过啊，你也很厉害，能够让峰子在恋爱对象选择中戒掉长发男生，这不也是你的本事吗？”
“……”櫂生看向切原，沉默很久，像是有恶语要吐出，但最后他只是转头看向桑原前辈光可鉴人的头，叹，“oh……绝了…绝顶的绝了。”
“……冷笑话吗？”
櫂生没有再说什么。当时，切原以为他已经接受事实了，没想到他倏然甩下一句，“拜”就起身踩着单车朝校门口奔去。
切原看着，在快要到峰子二人身后时，櫂生单手取下背在身后的网球袋，对准桑原前辈的…
屁股。
“啪”的一下。正在说话的桑原前辈整个人惊得几乎弹了起来，扭过头来，脸上还带着花容失色的震惊。
恶人和贱人…峰子曾如此形容另一个他和櫂生。
“……”赤也觉得，自从和櫂生认识之后，他对贱人这个词的下限拓宽不少。
前方，还没反应过来的峰子看向桑原，不知所措地问，“你没事吧？”
桑原立即松开捂住屁股的手，尴尬道，“啊…没……”说着他注意到绕着两人旁骑车的櫂生，“哎你——”
“呀——前辈早上好！”櫂生笑容灿烂地喊道。
桑原愣了两秒，然后认出了他：“啊……你是昨天新入部的……”
“是的是的！我叫笹井！以后请多指教咯！”櫂生说着，又朝旁边的峰子看去，“早上好呀，Haze——你今天的造型很酷哦。”
“哎？”看着櫂生骑着车逍遥远去，桑原问，“你们认识啊？”
“……”峰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掏向书包，“不——”一根鼓棒被她拿出，脱手飞出。
“呃——！”桑原的困惑变成震惊。
鼓棒正朝着站着骑车的櫂生的后脑勺突击，前方，风纪委员也注意到了櫂生，正打算拦下他的车，但櫂生没停，他灵活一摆绕开委员，抬起手臂反手抓住被自己躲开、但几欲落到委员脑袋上的鼓棒。
“早上好呀～”
他对正仰头看向自己愣神的委员学姐调皮一笑，又冲着身后摇了摇鼓棒，看都没回看一眼，就叼着鼓棒，像只自由鸟似的…骑车溜进了学校。
“……”切原无言，‘这家伙是狗吗？’
“啊！！———可恶！！！！”
峰子炸了，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很不悦，不，是愤怒。看样子，像是等下会把櫂生的桌子板凳从窗户扔出去的程度。
‘还真是能讨嫌啊…’
切原觉得，自从认识櫂生后，自己都被显得更成熟了。毕竟，他才不会像櫂生一样，即便看出对方不稀理自己，还要热着脸去招人嫌。
‘唉，现在好了，给峰子惹的直接开启黑色结界了。’
他摇摇头，然后想到了自己的水逆，额头冒汗。他在心中想了，本就被峰子不爽还在和櫂生来往的自己，一会儿从峰子身边走过的N个结果，然后凝眉：
‘换条路走吧。’
这不是逃避，而是计策，凡英雄都是勇气与智慧的化身，他绝不自寻死路。
上周开学，藤岛不知哪来的小道消息，声称学校围墙侧有一个栅栏是可移动的，很少人知道。切原回忆着他所说的位置，绕学校半圈，经几番摸索，他终于在一连排的栅栏中摸到了…
可以活动的栅栏。
“哦……”切原眉毛一挑，盯着栅栏内郁郁葱葱的枝叶，心中万分窃喜，“哎哈哈，藤岛君，真是好样的。”
说不定以后还能靠着这个地方逃课或什么呢，这还都是多亏了机灵的藤岛君的小道消息。切原喜滋滋地穿过栅栏，扒开互相遮拢着的枝叶，弯着腰向前挪动踏进了……
“？”
“！！！！糟———”
“呃啊！！”
不知怎么地天旋地转，许多枝叶朝他的脸打了过来，他用手去挡，只听到身下的树叶发出哗啦哗啦的摩擦声，眼前刚有光亮，他的屁股就“咚”的一下落定了。
“呃——哈、哈………”
切原喘着气，睁着一双大眼，脑袋嗡嗡作响。
“死了吗……”
他胡乱摸了摸自己，确认了自己还是实体，还活着，随即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茫然地看着四周。周围全都是垃圾、碎石、废屑。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垃圾堆，还是废弃的那种。
“幸好…”
心想着幸好是废弃的，不然那也太恶心了，而当他抱着包抬起头的一秒，他猛然征住，这个坑，大概有两三个他那么高。旁边不是一踩即断的枝叶，就是干燥的滑土。看着眼前的一切，切原“哈”地深吸，却始终吐不出，痛砸下书包：
“可恶———混蛋藤岛！你死定了！！！”
“啊！”他怒吼，“哪怕变成猴子也出不去啊！！！混蛋！”
这样吼完，他突然想到什么，“等等、手机！打电话！我可以打电话——”
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自豪了三秒，他停下了摸向口袋的动作，紧接着，陷入了莫大的恐慌。
“不见了……”
可以安息了。
切原颓然落下，愣愣地盯着周围盖着土的垃圾看了会儿，又垂眼看向自己脏兮兮的裤子。想到什么梦想都还没实现的自己…可能要等到变成化石才能被未来长着大脑袋的高级智慧生物找到，切原想哭。
“为什么啊……”
因为早上说了天上星星的坏话吗？
“呃、呜……” “簌簌”
几欲落泪的切原耳朵动了动，他觉得，好像听到了“簌簌”的声音，慢慢抬头来看，顶上四周都是树枝草木。
“簌簌簌”
“……”他确定，有声音，从上面传来。
但是，在这种地方，除了极度水逆的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来吧。
那、岂不是……蛇？
“簌簌簌簌、唰唰唰——”
听到声音加快，他急忙退后了几步，结果一眨眼，看到有一个银色的东西从发出声音的陡坡滑下。
“……手机、是手机！”
虽有些恐惧那只蛇或者别的什么动物掉下来，但………英雄应该是无畏的！
“我…是最强的！”他紧咬着牙，迈出脚来，结果第一步就被某个扎在土里的垃圾袋挂住脚，趴倒在地。
“唰唰唰——哗啦啦！”
听到声音越来越响，切原忍不住“哇哇”大叫，感觉已经有许多条蛇在自己头上跳舞了，但还是“啊啊”地叫着，连滚带爬地朝手机方向膝行前进，在感到头上落下异物前，成功拿到了手机。
“呃呃、太好了、太好了！”切原为自己的勇气感激涕零，抱着手机，感觉抱住了自己的新生命，但很快他又愣住，‘等下……’
“啊啊”的声音还在，不是他的。
他抬头，太阳直刺视网膜，生理性落下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依稀能看到枝叶晃动，影子逼近——
“啊！！！”
听到几近落下的声音，切原瞪大眼，耳朵听出那动静不是蛇，而是别的什么更为庞大的东西，却仿佛又听见电视里那个可怕婆婆的占卜，反应：
‘危险！！！！！！’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3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