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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赌赎 All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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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将赌场映成血红色,沈逸知跷着腿坐在江砚昭的椅把上,短裤边缘蹭过对方皮带。
江砚昭的风衣搭在椅背,手指在赌桌轻敲:左边荷官袖口有刀。
沈逸知耳夹闪烁,计算着牌局概率,刘海的红挑染扫过江砚昭唇角:“叫我老公……这局我主导。”
他甩出筹码时腰线绷紧,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
荷官发牌的手顿了顿,袖口寒光一闪。
江砚昭捏住沈逸知的腰:“老婆,玩脱了可要受罚。”
沈逸知轻笑,二郎腿换边时足尖勾了下江砚昭的小腿:“怕什么,你不是带了‘不限额赎金’?”他意有所指地瞥向江砚昭内袋的黑卡,同时耳夹计算出胜率:27.6%。
江砚昭突然咬住他耳垂,在荷官看不见的角度往他手里塞了枚毒筹码:“三号摄像头死角,出千记得微笑。”
沈逸知眨眼,将筹码混入赌池,转身时短裤上卷,露出大腿根若隐若现的编号纹身,被江砚昭用指腹狠狠擦过:“再乱动,今晚锁你脚踝。”
荷官推来纸牌,沈逸知俯身时锁骨几乎贴到江砚昭鼻尖:“教授,借点运气?”
“法学教授不信这个。”江砚昭掰开他手指塞进三张A,自己却抽走了王牌。
沈逸知的指尖在最后一块筹码上停留半秒,耳夹计算的胜率已跌至3.2%。
他舔了舔虎牙,突然将全部筹码推向前方,黑色短裤因动作上卷,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
“All in.”
赌场钟声敲响,沈逸知的筹码堆轰然倒塌。
荷官的眉毛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江砚昭的手指从沈逸知的腰侧滑到大腿,在他的纹身上画了个圈。
赌桌对面的男人咧开嘴,金牙反射着吊灯的血色光芒:“小美人,你的手在抖。”
牌面揭开的瞬间,沈逸知的瞳孔紧缩。
筹码被扫走的声响像骨骼断裂,他无意识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江砚昭拽到腿上,后背紧贴着对方的胸膛。
江砚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概率大师算错概率了?”
沈逸知的耳夹变红,心率超过120的警告。
他转身搂住江砚昭的脖子,刘海扫过对方下巴:“我错了……”膝盖故意磨蹭江砚昭的腿侧。
江砚昭的低笑震得他脊椎发麻。
疼痛突然从锁骨炸开,江砚昭的虎牙刺破皮肤,留下渗血的牙印。
“继续,”江砚昭用沾血的手指抹过他的唇,“看你能不能赢回赎身钱。”
黑卡甩在赌桌上的声音让整个包厢一静。
荷官的瞳孔骤缩,他认出了协会的无限额卡,传说中Judas的“结婚礼物”。
沈逸知趁机偷看江砚昭的牌,却被掐着腰按回去:“出千时忘了屏蔽3号摄像头?”
筹码重新堆砌时,沈逸知发现自己的短裤后腰处裂了道缝。
江砚昭的指尖正从那里探入,冰凉的戒指贴着他尾椎:“输一次,加一件抵押品。”
对面的男人突然咳嗽起来,酒杯边缘不知何时多了抹珍珠粉末。
沈逸知数着心跳,在江砚昭解他耳夹时突然颤抖:“那个荷官……”
“嘘……”江砚昭的唇压上他太阳穴,“你抖得太漂亮了,他们都在看你的腿。”
确实,赌场温度似乎升高了,沈逸知的腰在江砚昭掌心下泛起细小的疙瘩。
当最后一张牌发出时,江砚昭突然咬住他耳垂:“27.6%的胜率也敢all in?”
沈逸知的呼吸一滞,这是他最初计算的数字。
江砚昭的手滑进他短袖下摆,在肋骨上画叉:“今晚教你真正的概率学。”
沈逸知披上江砚昭的风衣坐下,布料下摆遮住小腿。
赌桌对面男人的视线在沈逸知裸露的腰线上来回舔舐。
江砚昭的左手隔风衣丈量着沈逸知的腰围,右手将筹码叠成塔状,每个棱角都精确对准监控死角。
“冷……”沈逸知突然掀开风衣下摆,露出被短裤勾勒的腿线。
赌场骤降的温度让他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像撒了层碎钻。
江砚昭的戒指卡在他腰窝处,随着筹码碰撞声慢慢下压:“概率大师,该你下注了。”
沈逸知的耳夹闪烁出幽蓝光芒。
他推出全部筹码时,指尖故意擦过金牙男人的手背。
对方袖口的刀片应声落地。
“教授……”他后仰靠在江砚昭肩上,虎牙磨蹭对方耳垂,“这把贏了能解锁新姿势吗?”
荷官发牌的手突然颤抖。
第三张黑桃A出现在沈逸知面前时,赌场灯光诡异地暗了三秒。
江砚昭的珍珠耳环在这时裂开细缝,白色粉末沿着杯壁滑入男人的威士忌。
沈逸知用脚尖勾住江砚昭的小腿,在桌下摩挲出摩斯密码:他出千。
“小美人很紧张?”金牙男人灌下酒液,喉结滚动时已经带上不自然的潮红。
他的目光黏在沈逸知随呼吸起伏的腰腹,“抖得这么厉害……”
江砚昭突然掐紧沈逸知的腰,在瘀青上按出深陷的指印:“他的颤抖频率……”翻开的同花顺在桌面映出血色反光,“是我的胜利倒计时。”
筹码山崩塌的声响中,沈逸知的耳夹突然发烫,那是心率突破150的警告。
金牙男人猛地站起,酒杯砸碎在地,却发现自己袖中的备牌变成了染血的尸检报告。
江砚昭用鞋尖挑起对方下巴:“认输,或者……”沈逸知适时扯开风衣,露出大腿内侧的玫瑰纹身,“和我老婆玩第二轮?”
赌场经理擦着汗过来调解时,沈逸知正把玩着赢来的钻石筹码。
江砚昭的手从他衬衫下摆探入,在肋骨旧伤上画圈:“27.6%的胜率……”指尖突然压住他心口,“加上我,就是100%。”
沈逸知的腰猛地弓起,风衣从肩头滑落。
赌场顶灯突然爆裂,玻璃雨幕中他看见江砚昭的白衬衫透出血迹,是刚才自己咳血时蹭上的。
男人在阴影里抽搐,珍珠粉末开始侵蚀他的神经。
“宝贝。”江砚昭咬住沈逸知的耳夹,将赢来的筹码塞进他短裤口袋,“现在你欠我……”冰凉的金属顺着腿线滑落,“两亿三千六百次肢体接触。”
沈逸知在漫天飘落的扑克牌中转身吻她,尝到威士忌和血的味道:“法学教授接受分期付款……”江砚昭的手突然掐住他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按下赌桌底部的紧急按钮。
警报声响彻赌场时,沈逸知发现自己被风衣裹着推向安全通道。
江砚昭的白衬衫后背晕开大片血迹,根本不是他的血,而是早被替换成的人造血袋。
最后回头时,他看见金牙男人跪在碎玻璃里,正疯狂抓挠着印有Judas签名的死亡扑克。
警报声刺破夜空时,江砚昭正用风衣裹着沈逸知穿过后巷。
沈逸知的脚踝定位器闪着红光,每走三步就故意踉跄,把全身重量压向江砚昭的肩膀。
“教授……”他鼻尖蹭过江砚昭染血的耳垂,“我腿软……”
江砚昭突然将他按在锈蚀的铁门上,膝盖顶进他大腿内侧。
巷口追兵的脚步声逼近,沈逸知却笑起来,用虎牙咬开江砚昭领口第二颗纽扣,藏在里面的血钻芯片滑落,被他舌尖卷走。
“赎金我收回了,”喘息间芯片又渡回江砚昭唇间,“利息……要现金。”
追兵的手电筒扫过墙角瞬间,江砚昭的风衣扬起,沈逸知的短裤后腰裂口被彻底扯开。
冷风灌进来时他浑身一颤,编号纹身暴露在月光下。
“法学教授改合同不签名?”沈逸知的指尖划过江砚昭锁骨,留下四道血痕。
回应他的是突然响起的枪声,江砚昭单手开枪的姿势精准复制了沈逸知的手术刀握法,子弹穿过三个追兵的左肩胛骨,正是当年江砚昭中弹的位置。
沈逸知耳夹的警报声戛然而止,协会频道传来机械音:“任务完成,权限已转移。”
江砚昭突然掐住他后颈,就着血腥味深吻,另一只手掏出黑卡塞进他短裤破口:“现在……谁赎谁?”
江砚昭突然将他按在巷墙,风衣彻底裹住两人。
沈逸知的耳夹被摘走时,他看清上面新刻的字。
No.0。
“法学上,”江砚昭咬着他喉结说,“这叫夫妻共同财产。”
最后一块筹码从江砚昭指间掉落,正面朝上显示着黑桃A。
赌场顶楼传来爆炸声,火光中他们交换了个带血味的吻,沈逸知的腿环在江砚昭腰上,像件被收缴的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