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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缘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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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夫妇过去前提的双性别,鬼杀队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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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前继国家主有两个孩子,虽然用不着他来,可当十来岁时看着比自己矮个头、身形不止小一圈的新婚妻子。
动摇如严胜判断完局势的稳定,那点责任与道德便占了上风,他比妻子更强壮,所以理应承担。
因体型,鬼杀队的伙伴们初见时都怔住,风柱难得小声地问他们是不是该回避下,听得水柱一脸不解。
缘一帮提着湿发,待他系好衣服的腰带再披巾散下,长发就干得慢这点不好。
好友如炼狱倒是自在,就着日柱屋子的壁炉火热年糕汤,花柱提起装有盖碗的篮子让他们从中盲抽搭配。
严胜拧着发水,让缘一代抽,于是他精准地挑了两碗红豆,打开盖子的一瞬众人都失望得明显。
水柱说风柱抽的果干,他抽的是菜干,花柱叫知足吧。
他们来得速度,走得也风风火火地说到岩柱了,留下一壶热好的红豆年糕汤,跟要庆祝什么喜事似的莫名。
但夜冷时喝上几口甜热的也不坏,严胜接过碗轻抿了口试温,再一饮喝完,年糕小得用不着勺子。
喝到下半部分却是需要勺着了,各盛碗近满的,缘一本想添水续,按饭量这点夜宵只能说是喝水。
可再喝就真别想睡到早了,这么一想反想不通伙伴们晚上的搞什么。
缘一去洗器具,严胜就着壁炉烤得头发半干,也算可以了,他弟干活利索得还是没看习惯,总有点在外摸爬滚打的被迫学会感。
似前身份问题,柱们对月柱亦颇有点这事不能让他干的区分感,他弟也很自然地接管了日常杂事。
受益如严胜处于一种被侍奉得很习惯而进一步加深印象,跟自己其实可以但因前段又被排除去的闲置状态。
以致在训练之外他真的很闲,跟家主时期的习惯而空闲不同,就是纯粹的没事做,除了杀鬼的夜晚。
大家夜晚都一样的没事做,要么早睡要么做那档子事,或像他夜练偶被调侃月之呼吸的月是这个月夜。
可勤勉如他,在冬季冷天的夜晚也是会觉得室内好的,武家诸侯打仗都少约冬天,而这一闲也用不着要思欲。
当前局势是要看的,妻子事后也要分室,寒冷总叫人迟钝而容易忘了危险。
新换的被铺还冷着,他温差高的弟弟则是暖和的,并列同寝是会这样,他们体型翻身就能近距离。
严胜已是前家主,已经不需要思考那些,就像幼时他偶尔也去那三叠室跟他弟弟同寝,即使体型大只了,也还是他弟弟。
虽然他的脑子还是会忍不住地判断着,可对于一个远超自己武力的存在,又难免想着想着,消极地摆了。
冬季是停战的日子,无论人与人还是人与鬼,让他歇息个季节也是能理解的。
严胜抱着他温热的弟弟取暖,头发仍是卷翘得毛绒,他们面对面的,缘一迟疑着才敢伸手回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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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确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这世界不存在人鬼混血,于鬼而言孩子是寄生,是应该吞噬的存在。
且能制造鬼的只有鬼之始祖赐予的血,于血构成的联结,新生的鬼是它的掌中物,它连鬼的群居都不允许,又怎么会另外的生命诞生。
所以就像不曾来过那般,连过往的伤痕一起愈合得光滑,甚至没有一滴血证明过失去。
他弟的手仍是温暖的,只有他的兄长变得跟冬季一样寒冷,皮肤也跟雪一样的苍白。
他们没能等来是否降生得像花柱说的病秧子可能,或是结合的天才,也没有足够的时间。
天生就有斑纹的缘一是例外,他后天的兄长却是赌不起的,于是作为代价,连同白日一起,归于黑夜。
鬼是打不过他的,他也没想,仅是落着泪,缘一抱着他的兄长,哭泣得无声。
黑死牟不知道他在哭什么,也不想知道,瞧他空空的耳朵,想着母亲的耳饰去哪了。
事情已经发生,无法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