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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谜之现代i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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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不像样。

      时透兄弟去亲戚家借住,做饭的却是有一郎。

      他弟削个萝卜皮都是厚皮,两个亲戚更是一个外出打工养另一个死宅家的。

      有一郎自己不努力,正常作息的他俩就要饿死了,但凡有个方便面都认了!

      按理说是还能点外卖的,可本就是经济问题,要省着点用,而在家的死宅归死宅,余额却是个零。

      用他话说是兄长回来会带饭买菜,所以冰箱有菜,缘一就饿了或他兄长回来再做饭,物欲低到让人头一次觉得网络的危害。

      外出的黑死牟则归期不定得跟进了黑心产业似的,但从地处来看,指楼下的惊人物价,工资应该对得上付出。

      似乎是得到消息,他转了笔瞠目结舌的款给有一郎自行处理,小钱还好说,这大钱真是一个子都不敢花。

      有一郎看着冰箱,苦命地给他饿肚子的弟弟做饭。

      所以为什么没有方便面。

      这洗菜做饭刷锅的,谁做饭谁懂繁琐,显得方便面特别可以,怕常吃就没想过吃都吃不到,有钱人也不吃吗!

      缘一看着煮面的火,似想说什么,但这洗锅倒水煮水倒碗洗碗的,确实不如烧热水一倒来的速度。

      有一郎想过把钱转缘一,再由缘一下单,转移点用钱的责任问题,却发现他用的居然是他兄长的子账户。

      一时间的叫人想起来了这亲戚的封建迷信遗留,即,缘一是没被他父亲登记的黑户,属于是死了都没有资料的那种。

      即使现代的如今,流程的证明是会麻烦,他兄长都换过名字,换个流程再麻烦一次而已。

      然缘一却是不需要的,很难说是不是没读过书,所以脑子没被污染,但都能上网了…仔细想想网上的智障也不少。

      总之他对现在挺满意的,有什么需要跟他兄长说就行,大不了下楼刷脸记账。

      你难道没考虑过他不回来吗?

      他弟嗦着面,有一郎等凉会儿再吃。

      缘一没说一定会回来这种确定的话,不回来就不回来,日子照样是会过去的。

      他兄长曾离开过,也回来过,带着他一起离开。

      继国已是过去,老宅破败得留在原地,活着的人总要继续向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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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偶见,黑死牟也没想过还有亲戚,可那眼眸跟他弟小时候的模样太像,查了下也正是,就顺便代理了。

      比起他弟的户口,转个监护人的流程还是太简单。

      严胜其实看他弟的生活方式看不顺眼好久了,何奈他工作得也混乱,讨厌且烦人并爱加班的老板懂得都懂。

      真是毫无说服力得大半夜就要爬起来,难得的短假也不如让放寒假的俩孩子来得好。

      就目前来说,他弟发的消息已经过一年之和,多是小辈相关,要买的也合理且正当得没有不妥。

      黑死牟看没有收的款,预估着又转了笔,备注让有一郎放心用,但方便面还是不行,有些打工人的事不要提。

      虽然宅家,缘一的身体素质却不差,无论是无一郎感兴趣一起打游戏被完败,还是陪有一郎下楼逛一圈,即使最终决定自己做饭吧。

      他不社恐,只是喜欢宅家而已,等着他不知何时回来的兄长。

      缘一听力很好,刚搬来那会严胜见着还以为是环境不适应睡不着,得知是被吵醒也没多好。

      在听见他兄长回来这事上还是好的,可能是有小辈的关系,他难得拎了两大袋零食回来。

      有些吃高热量却不胖的悲伤故事还是别提了,严胜自己不吃没事,但他弟还在察言观色阶段,容易因他不吃而不吃。

      寄人篱下就是会容易这样,即使是自己家,也是小孩看大人的脸色,平等对他们而言还是久远得忘不了。

      然兄长的短暂离开也没让他弟独自得有多自在,他们跟时透兄弟是不同的,无一郎在他哥不在时倒是自如了。

      只要缘一敢客气允许,他就敢拿,又有他哥做饭,可谓是最大受益者,所以他会当没看见的。

      只是夜间回来冷,看缘一挺暖的,严胜没忍住伸手冻他弟脖子,没什么大不了,他同事也是这样,不被骂一句都显白犯贱。

      被也面无表情的无一郎看着他们,盯着盯着,严胜莫由来地感不对劲,都有点不知道该不该松手。

      然无一郎很快就低头大致扫了遍袋子,挑了几个零食,比划得更封口费似的,跟出来时一样无声飘似的就无声回房间。

      这一打岔,严胜松手时都暖热了,他吃完饭才回来的,但带了甜品,夜宵可以一起吃点布丁,缘一拿蛋挞去加热。

      严胜洗完澡出来见有一郎,他表情更情绪化,很容易区分,即使是借住,他也还是要说别做些多余的行动。

      鉴于他刚被他弟给摸着脖子给冻醒,无一郎甚至特意地洗了手!

      我觉得这是你弟的问题,兄长如严胜很想说,但都醒了,无一郎就位地招呼着蛋挞好了。

      大晚上的吃什么甜品,有一郎抱怨着冲了茶,也是叫人想说晚上喝茶没问题吗。

      可明天是假期,晚点睡,晚点醒,也不是什么问题,现在吃东西才是重要的。

      基于少归,时透兄弟对他印象都是穿着西服,大晚上还带着墨镜的。

      这种通常不是工作的保镖就是死装的,而黑死牟只占了工作,即使体型总让别人觉得是保镖。

      却的确是干文事的,没说武就不行,只是文明社会,先礼后兵,不行就只能上他雇佣的律师团了。

      当兄弟俩齐齐看向时,文员如黑死牟还会反问不会以为他亲自上?

      能花钱解决的事,何必呢,其团队梦幻得太速度以致旁听他同事闲聊得知在处理户口问题都显怪异。

      那不是难事,至少对他不是,真正困难的是他弟,缘一的想法。

      他们曾经发生过一些如今再提显多余的事,有他们父亲的缘故,但更多是在自身,所以再提确实没有意义。

      继国已是过去得仅剩个封建迷信的印象,没必要复燃,更没有任何好处。

      于亲戚这提一句就算了。

      他们这年纪,时透兄弟的学籍他已经转好,寒假一过就去上学,黑死牟继续工作,至于缘一,严胜还是能养他弟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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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到时透兄弟的转学位置,严胜带着他弟一起换了个地方住,独栋带院子的,距离学校不远。

      指望缘一上下学接人总觉不如他出门迷路反要时透兄弟找的可能性高。

      听起来太显低能,缘一这大平层死宅换地方后竟也找了份工作来以证清白。

      那是家面包店,周围物价正常后有一郎也不想做饭,就在附近的,出门一趟买面包能三餐都能啃。

      一来二去的,缘一看上了招聘单,工资无所谓,他兄长换地方都是全款付的,时间合适就行。

      店家灶门跟时透一个学校,上下学他会照料,就是上学期间需要看着,他们这放学还能结伴回来。

      黑死牟出差完回来,他已经试工几天了,觉得能胜任,缘一分着带回来的面包让他兄长先垫垫肚子。

      放久口感是差点,还能尝出点风味,但你们再连续吃面包得是不是太惰了点,不做饭不会点外卖吗。

      严胜不是会觉得不健康的类型,鉴于他点不管金额,这种一般只会量少,而不是狠活多。

      且刚回来的,严胜让缘一别做饭了,点外卖看想吃啥,加了急款,他洗完澡出来,菜品也到得差不多。

      真是酸得有一郎想抢钱,然真转他也不敢收,只是在口嗨。

      他弟这不宅家的,严胜倒没阻拦的心思,哪天不干了,他的余额还是能给他兜底的,有钱就试错这点是好的。

      就是出门在外,总免不了被问上身份证之类的,有一郎看他拿黑死牟的旧身份证说是拍照时把纹身遮掩了。

      可谓是一言难尽。

      但双胞胎就是这样,区别也能跟化妆似的,拍照跟日常是会有不同,拍照前拉直的头发或之后才卷翘的。

      说法能有很多,比起会问的有一郎,炭治郎却不曾问过,这种普遍是称作情商很高。

      严胜有去面包店看过,听他说一番以前是卖炭的,所以对火候掌握很好,老式那种烤面包也会做的。

      也许是在异乡的缘故,过去不值得怀念,就能纯粹的品尝面包是否好吃了。

      说是双胞胎,一块却区分得很容易,是不会混淆的那种,兄长吃面包也是小口的,不沾周围。

      而后他询问晚饭的价格,指望他们放学下班后做饭还是别指望了。

      他是认真的,灶门是一大家子,多三个人也还好说,缘一其实就包早午的伙食,于是炭治郎也认真地算了。

      混着时透兄弟不客气地菜式要求,但却只是萝卜而已,弟妹们冒出来一起拼凑了个临时周菜单。

      黑死牟付了三倍的款,跟房租要押似的,嘱咐两小辈想外吃换食时记得提前说不用做自己的饭。

      代我向炭吉问好。

      他说着就接了个电话,边说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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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奇妙,又像刻意,因为房子是兄长找的,却也不一定是故意。

      缘一陪着时透兄弟出来觅食才突然瞧见自己曾送出去的耳饰。

      毕竟算是老古董,跟现货总有不同,又在自己耳朵上待了这么多年。

      送出去的东西总没有要回来的道理,但在异处遇到老东西未免会想亲近下,年龄相近如无一郎很快就跟炭治郎交了朋友。

      很自然地就问起耳饰,男生戴这个在如今是会有些异议的,炭治郎说是亲戚给他父亲又传到他的。

      是为祝福。

      这带点迷信的倒叫人想起自家亲戚,有一郎问缘一他们家有没有流传点什么传家宝,得到了摇头。

      搬家那会儿也见过,他们行李就没个旧的,用黑死牟的话就是重新买就行,连缘一他房间都没个手办啥的符合刻板印象。

      简直跟人在就行的拎包入住,还是有一郎看不过眼,本着节俭地收拾,在存款上也难说败家子。

      考虑到换地方没法刷脸挂账,缘一这带手机充电宝充电线出门的多了张信用卡付款,也算是跟上普通人了。

      钱一向在哥那的无一郎反应过来自己是最穷那个,零花钱都没有!

      鉴于敢给敢收,社交人情全不管,有一郎特地嘱咐了黑死牟别转账,但他还是钻了缘一付款的空子。

      这寒假都没过的,有一郎听炭治郎提起他朋友炼狱的道场,在招揽学员能试学,别说了,给我去学!

      然后回来的无一郎膨胀了,得意地说自己很有天赋,接着遭到他哥说没钱。

      于是,寒假打工人员加一。

      毕竟好苗子,炼狱就接管了,正好赶末尾跟素流道场的友谊赛。

      虽然看着也像,有一郎的确是打工战士,即使因年纪遭到克扣,但也是跌跌撞撞地把他弟养得可以。

      暂时不用为钱发愁的,他便单找了份正经的寒假工。

      以致黑死牟白天回家看没人的,竟产生那么点寂寞。

      缘一向炭治郎转达今晚添他兄长的饭。

      4

      人总有窥探欲,即使不礼貌,但熟了近了就免不了唠嗑几句,顺势的就谈起来交流完了。

      时透兄弟是父母逝去又没款,靠着打工跟好心人资助而还在上学,所幸还有个屋子避风雨,却遭到有人盯上,这才在局子里遇到黑死牟。

      虽然也不知道为啥会在局子,但这西装墨镜的就让人很容易想到职业。

      缘一属死宅到一问全不知,但在过去这件事上他精神了,自从能上网发现他家这偏僻地方迷信的是多好的故事起源。

      他闲的没事就精心编了不止五六个版本,对有一郎是一个版本,对无一郎又是一个版本,对灶门的版本又双换了。

      三人对了下,只能得知一家四口,父母跟兄弟,他因天生纹身而留家,兄长因学业离开又回来带他一起。

      有一郎的是凶杀版本,当他说起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会有家人来找,啊,说的是父母时,总觉是黑死牟把没有剧情的父母杀了,那打扮也不意外的。

      但很快缘一说不包括兄长的前妻,话音未落,几人就叫了起来,前妻?!还有孩子,他补充得又迎来一阵诧异的叫声。

      严胜说他是净身出户就没后续了。

      无一郎的是迷信版本,说是有天照月读两个神明在竞争信仰,作为双生子的他们就是代言人。

      然这故事属于是烂大街的,无一郎直接阿巴阿巴略过了,是这样的,传说因为太广泛而熟悉到不想入脑。

      就连要素如神力驱使外出的月之子回到故乡都带有点可以理解为神经病的模棱两可。

      但要说精神病,黑死牟这打工人得确实可以对他老板表演一下。

      炭治郎的则是普通版本,就很普通的在外发达了带家人搬到城里,跟他家从山里卖炭搬到这里卖面包差不多的意思。

      他是善解人意的,所以没有去拼凑这些故事里真实的部分,既然都费心思混淆了,又何必去探究。

      5

      那是。

      与之相反的。

      这次离开的是继国严胜。

      被留下的是继国缘一。

      然兜了一圈,他仍抛下所有回到身边,这次不是追逐,而是带走。

      无关太阳或月亮,不过是一个因迷信而前半生都被关在三叠室的弟弟,跟接受过教育觉得不对又无法反抗而逃离的兄长而已。

      老家的木质宅子很容易地攀上火焰,连着边上的芦苇杂草一起,混着宛如遥远的人声。

      严胜来找他的弟弟,问他长着脚却不跑的弟弟,要不要跟他一起离开。

      伸着的手跟脸一样都带着血,却又跟幼时伸着手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玩没有多少区别。

      而他一向是会顺从地搭上。

      我犯下罪,你知我罪。

      于此。

      就是共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谜之现代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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