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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严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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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鬼杀队时期,回看设定集时发现有个要素很好玩,但写着写着就跑偏了
然后变成了在初始鬼杀队搞骨科是否搞错了什么,还真错了,开始了纠正,心理委员正在努力掰正病情加重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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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来说。
你对你弟的这种行为叫伤害。
医者如花柱拦着日柱在前,矮个头的他对比缘一,看着好似小鸟护着头大熊,以致场景颇为奇怪。
于武家诸侯而言近亲不是事,毕竟有纯血论在那造病秧子,对比那些娶妹娶姐娶母的,他俩好歹不会有孩子。
所以相熟的伙伴对此都不说些什么,一来属私事,提及算逾矩,二来他们也不藏着掖着,许是因为对于一群武功高强的,藏着显多余。
唯一的问题就只是猜他们什么时候明说,他们单看着没法嘴飘几句其实挺憋屈的,却从没想过这居然真的不算事。
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此前还能说是癖好,就如见有家室的炎柱身上偶尔有几道像人的指甲抓的痕迹。
身为平民,花柱幼时也是跟家人同屋并列而睡,可以说是从不避讳,也没那么多的房间让他们躲避跟消磨夜间。
武士,还是男性,有点暴力倾向甚至称得上是正常,如风柱谈起他的死父都要啐一口人渣,恨不是自己打死的。
与鬼搏斗受伤是常态,鬼杀队的人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伤,无论旧伤还是新的,于是就显得向来一刀或再来一刀就结束的日柱。
他受伤反成了新奇事,鬼跟人的伤害是有区别的,最明显的区别就是他身上的手印没有尖指甲。
而月柱总是把自己的指甲修得短以便握刀,除了他兄长,鬼杀队也没有能让日柱如此温从的选项。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花柱问道,又在日柱想说话时皱着脸让他别说话,这可是在挑衅他的医德!
然这是个确实多余的问题,都这么大人了,日柱可以闭一只眼当武力解决所有而放弃思考,所以脑子异于常人。
但月柱是没法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前家主要是想得不多又怎么掌管继国家长达十多年。
严胜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如被默许后他就会得寸进尺,一旦被允许,下限就如山岩滑坡。
意识到的时候,事情就已经结束了,他的弟弟,他的血亲,就在身下,时光是无法倒流回发生之前的。
这是能当意外,或是假装没发生过的,自欺欺人未尝不是好事。
就像他母亲的暴怒留住了孩子的命,而幼年的他不具备反抗父亲的能力,即使大人欺负孩童确实不体面。
但正因弱小,不反抗,才是纵容,没有代价,逆来顺受,只会让行凶者更心安理得,继而招来更凶狠的暴力而已。
缘一是可以阻止的,他的武力总是过强,远胜他的兄长,可是他没有,只是受着,无声得像幼年不说话的样子。
即使乞求着,他表情仍是淡漠的,低垂得犹如怜悯,他兄长也是没有表情的,头发散着垂落得遮掩,看不清具体。
他们都是少表情的人,伙伴会说看他们其实压力有点大,被面无表情地看着,然缘一只是没多想的在发呆,严胜却是茫然的。
有时月柱就像他的呼吸那般,只是一轮静止的明月,风吹过发衣,无端有种要回归高天的轻飘感。
缘一能看见他的脸在抽动,却又变化不出表情来,他的母亲也曾这样,外表完好,内在却在瓦解。
可他看不出兄长的躯体有何疾病,他们总是同行,伤受得少,不如伙伴们聚餐时突发奇想地乱调料来得伤害大。
鬼杀队是会有精神出问题的人,调节如花柱也会头疼,然嗅觉在花香饮茶间也经不住频繁而腻了。
与其相比,日柱总是稳定的,稳定得往那一坐,动物就自动顺着温度聚集,它们并非朋友,只是吃食。
一如大人抚养孩子,他兄长连找照顾着,总在交换着什么,孩子长大后给大人养老,他兄长曾拥有得太多,以致他捧着个笛子当宝其实很是可笑。
只要想,这些就能跟棋子一样一个又一个,汇聚成盘,这不过是指缝间漏下的一点,可缘一是被区别对待得不曾拥有的。
所以仅是一点,也够了。
棋子洒了一地,在松手后落地得隔着衣布而搁得膝盖有些疼,缘一咳嗽着,他兄长站在面前。
脸又是抽动,扭曲不成,头肩佝偻而手掩上看不清,仅见攀上血丝,如他们的眼眸像血凝固后的暗红。
像母亲的同时,也会像父亲,这是正常事,没人能远离家庭的衍生,就如缘一其实是在模仿。
无论双六还是放风筝,跟剑术一样都不感兴趣,但是前者答应,他兄长会高兴,所以兄长不高兴,剑术就可以舍弃。
他的视觉异于常人,皮囊与血肉总是切换着的,继国不需要他思考,只需要他安静地待在这三叠室内。
却又要他能自理,会礼仪,就如身上的红衣一样,至少配得上颜色的等级。
若真是聋哑那该多好,也不曾能看见多好,世界于他就是黑暗的,仅剩手中的温暖是真实。
即使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他兄长仍是会牵着他的,一如自顾自地觉得他走累了而背起。
长大后的他会询问,却也是不容拒绝的,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一如他说着你为什么还活着,缘一因母亲所信是不会自己伤害自己,但若他的兄长代劳,他可以是死的。
可刀却握在他的手里,他兄长说他可以拒绝,可以反抗,这些对他都是简单的事,可明知他不会做。
他仍只是在意思意思,就当问过了,得到了允许,所以他要做了。
因为你答应了,所以错就不是他一个人的,着实是一种任性。
棋子还是隔得明显,许是没被邀请的缘故,缘一对他兄长这十几年的新爱好感觉不到乐趣,现在更是。
可他兄长看起来没有挪位的意思,就地着来,解着衣服的同时摸了个遍,顺带得过于自然跟在做剑术基础似的。
伙伴们有时也会说日柱像一把刀,而月柱是使用者,谁让他每次一到思考就说有他兄长在就行,以致月柱都会无奈地笑笑。
以此为喻,那他现在算刀鞘吗,他兄长仍是使用的那个人,无论作为刀还是作为刀鞘,他仍算继国严胜的所有物。
前继国家主继承了所有,理应包括他离家出走的弟弟。
所以。
这不算事。
于一件物品而言,又怎么能算事。
哪怕这其实是个人,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月柱对生死不在意,日柱更习惯自己被动,而不是主动着什么。
所谓正常与非正常不过是各人的标准,即使花柱也不强求,他只是在制止月亮坠落,代替太阳的不作为。
就像处理一场事总需要有红脸白脸,继国家也有家主负责的,跟夫人所负责的女眷,各负责各的范围。
若沉默的太阳无法开口,那就让短暂的花来吧。
他本就是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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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伴们曾讨论过他们的事。
除弟弟已婚的风柱,有哥的霞柱让他们别说些破坏他跟他哥关系的话,他还想回家吃饭跟给他哥找嫂子。
在点单身时鸣柱叫别算他,按初始设定他跟他师兄属被他爷爷摁着磕过头的关系。
顶着众人你怎么也背叛的眼神,鸣柱拉了风柱的未婚妻,说玄姬跟他弟弟一样都有个玄。
着实有点强词夺理得让风柱加入别说些破坏他跟他弟关系的话。
真骨的,伪骨的,有哥的,有弟的,分明得没有一个重复,鬼杀队有你们真是衬托得炎柱简直正面榜样。
岩柱已经势要当有猫男到终局,水柱蹭风柱家的饭到堪比他弟的大儿子,却还是比风柱更有家庭地位。
一时间默哀得叫人想问花柱。
想倘若有一天鬼杀队解散就太过久远了,谈结婚没风柱真一见钟情个未婚妻的运气。
我应该会开医所吧,他说,就像现在这样,再把我种的花树挪到庭院去。
看它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