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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缘严/严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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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杀队时期,双性别当合理,整造雷活拉的倒霉蛋(并无真娃,我对他俩的要素合并物并无想法,所以纯paly纯要素。
右方视角叙述,且含妻前提,已知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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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从日月二柱一起孕吐说起。
伙伴们:…玩这么大?
问就是于武家而言近亲不是事。
医者如花柱:嚯。
也就是一定要他兼职接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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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柱就算了,你个当兄长的怎么也胡来。
别误会,花柱不是说他们近亲的事,而是没做好措施怀了这事,都近亲了还管什么蹭蹭不进去。
日柱就没说这话的脑子好吗!
月柱下意识地就想反驳,然严胜细想,他弟真就没说过这种话。
缘一要么不说,要么说得明确,一如对呼吸法的知无不言,或是幼年直白地说自己对剑术不感兴趣。
这种谎言他确实没说过——那是因为根本不需要,花柱阻止了月柱的思想滑坡,这跟说话的真假毫无关系,用不着觉得高尚。
纯粹就是你们的生活环境不同,武家事多,前继国家主又只有一个正妻,即使家主想,夫人一方也会看当前适不适合。
但平民没这想法,哪怕战乱时期,也跟夜晚无事做一样,有就生,大了点就能带小的,是劳动力,又为什么要避。
所以得到允许后,缘一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收收你的家主揣测脑,花柱真心的:你弟真的没多想,他真的就是没有想!
于是,责任就真归这兄长了。
并没有说允许的事,都说了近亲不是什么事,重点是这时候怀了。
花柱会信日柱不自知,且以他的武力,怀就怀呗,顶多当天弱点,第二天继续跟没训练却都打得过他们一样气人。
但真不信你这心眼比炎柱烧窑缝隙还多的前家主,别跟我说鬼杀队这环境适合生孩子,花柱自己都不兼职。
这可不是往自己肚子划一刀就解决的事,日柱妻子的事他们都知道,可有两个孩子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严胜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要涉及他弟,他总是盲目又格外清醒的,一如清楚知道进入鬼杀队意味着放弃了什么。
他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只有日柱才傻傻地信着他是为了给部下报仇。
武家是有贪生怕死的,却跟前家主无关,生死于武士不是事,即使花柱认为这个生不应该用在这。
在仅剩的时光中,孕育相当于以命换命的生命,这真的是适合的事吗?
它要出生的时候,年长于他们的花柱讲,我应该已经死了。
鬼杀队是还有其他医者,后事亦是如待遇般丰厚,只是,难免会想,如此是否太过任性,可人死,本就是不管身后事,不是吗?
月柱将与他的兄弟同生共死,花柱还是很想说这个生不应该是这个,然都要一起死了,又有什么所谓呢。
继国严胜舍弃了他的家族,月柱的剑技找不到传承,严胜唯一拥有的仅剩他同胎的血亲。
于血为始,理应以血为终。
所以,这的确是胡来。
可任性为何不能是深思熟虑的呢。
他弟弟小小年纪就能任性得离家出走,作为兄长,他长大后才任性已经是后迟了。
他们是一样,如他们的父母一样,一旦决定就不会管他人的想法。
自己决定的事,所有的后果亦由自己承担。
是为理所当然。
2
你是故意的吧。
鉴于其武力,花柱判断得很快,他真信月柱不想日柱能推了自己来。
只要他不想,他兄长一向无可奈何,想亦同理,只要他想,大多时候都能实现,何况还是允许的情况下。
缘一觉得自己在范围内有点想法没问题,一如他离家时也混着自由的私心,加之环境不同产生的差异,有亦是正常的事。
他是能看到的,他的视觉连自己也能看见,看得见那小小的,会成长为婴儿的存在,他曾从妻子上看到过,直到失去。
于武家近亲的确不是事,花柱也没在意过,要说时候不合适吧,又谁打得过他呢,无非一刀或再来一刀或更多刀的事。
他的身体素质着实好到能觉当天能下床的程度,所以比起日柱,花柱更在意月柱那一涉及他弟就滑坡的心理状态。
不是说日柱就不重要,只是他除了他兄长以外总是想得很少,也总在他兄长允许的范围内动小心思,以致有种月柱稳定,日柱就稳定的连带。
鬼杀队大部分都是半途因鬼而进入的,唯一世家如炼狱又是个协调派,要琢磨武家诸侯从小的教育太难了。
哪怕离家十多年,初见在柱会议时花柱就觉日柱不对劲,扫眼众人服饰后发现他居然就那么习惯地穿着红色的羽织。
并非武力断层导致的隔阂,而是从教育上已经区分了他们,他跟他兄长才是一体,在有着小团体不奇怪的鬼杀队中因武力而特殊。
现有的呼吸法是日之呼吸的衍生,同为衍生的月之呼吸竟也是独特,没有人能像前家主那般从小到大,有也不会放弃家族。
跟平民的区别,便是诸侯还有选择权,他们可以再来,即使也会倒在一场战役中,但延续而出的生命总让其不绝。
跟鬼杀队这种靠着复仇为执念的组织不同,延续他们的是血脉与名誉,当然,也有例外,就像花柱不是因鬼失去才进入的鬼杀队。
日月的传承在他们这代已经难有,可血脉的传承却是简单的,至少对缘一来说很简单,只要他兄长先做出行为即可。
那对于缘一而言就是得到了许可,得到了他主君的许可,在此范围内有点私心亦是正常不是吗。
即使有些多余,继国家早有兄长的血脉,用不着突添一个,只是,出于私心,难免是想的,保留能与自己相关的。
缘一总是带着他的所有,母亲的耳饰,兄长的笛子,妻子的衣布,鬼杀队的日轮刀,他所拥有便只是这些。
与曾是家主而拥有许多的兄长不同,他唯一能给的呼吸法月柱已经学会,除此之外,他还能献给他的主君什么。
耳饰会送人,笛子会断裂,衣布会坏,刀会生锈,即使赠予自己,亦不过一年之余。
何等幸运,他们居然还有一年。
足够他补上自己缺少的那部分,精神与呼吸法与剑技是鬼杀队才继承的事,他只需要考虑与血亲的血脉能延续。
所以,他的确是故意的。
他们同生共死,又怎能只留下兄长的血脉呢,这理应有他的一部分。
如今已经没有继国,他们再无分开的必要,理应如在鬼杀队这般同行,如日月于高天同辉。
乃至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