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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严缘 吃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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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之abo叠双性别,柱时期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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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
严胜想避开,然缘一跟寻着味似的又凑近,脑袋停在颈间,呼出的气激得皮抖。
像是确认了什么,他向后一步退开,隔着仍近的距离,说有味道。
这对一向得体的月柱来说有点严重了,今日气候凉爽,他并非训练后回来,严胜抬手嗅了下,没闻到汗味,倒是有股熏香味。
缘一似也察觉到歧义,连着解释,听着跟熏香有关。
严胜是从藤屋那过夜回来,自然,衣物亦是藤屋负责清洗,无需柱顾及这些身外事。
许是月柱出身不同,紫衣明显得很,藤屋便自主加了一道工序,这才带了身香回来。
毕竟。
他们一个中庸一个无性别,是没有信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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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很好奇。
月柱刚来那会儿,伙伴们刻意路过时就好奇起他的性别。
看体型觉是天乾的占多数,得知是中庸也只说道跟日柱一样呀,不愧是兄弟之类的。
继而说是好事,这样灭鬼时就不会因信香而被发现,说这话时水柱补了句别学风柱,他是故意的。
可能是没有,所以他们闲暇时会猜,如果有会是什么味道。
日柱如其名,猜像太阳,晒过的被子这般形容为多数。
彼时天是冷的,缘一坐在旁边,穿得厚实,温本就高些,确有几分暖洋洋的感觉传来。
而到月柱时,倒是卡住了,总不能说凉凉的被子吧——为什么是被子?
伙伴打了个哈欠,犯困的模样没说又像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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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没有信香,也闻不到。
理应如此。
但缘一能闻到,只是他不爱形容,别人便觉他闻不到,像个中庸那样。
严胜是在某次救援时抱个满怀才染了一身,事了后刚交代完队士,缘一过来劝他休息,一句去味说得起初并未察觉。
他们都见队士吃了药,生死之间总会乱了时差,不缺这个突发的意外。
而后原地休整,夜风大,月柱的羽织落队士那,缘一便递过自己的羽织,他穿得够多,不缺这件,竟有几分合理。
次日时严胜将其归还,也不知他怎么想的,跪坐着歇息,这一动就腿麻得倒身上,亦是抱个满怀。
颇有些好笑的,严胜无奈地扶好,顺手的理正衣襟,缘一道了谢,说去通知队士们,风还是大,他随口说了句没味了。
莫由的,严胜察觉到了,如他视觉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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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是无性别。
只是不在这个范围——天乾、中庸、地坤这个范围。
而该有的他都有。
没什么好避讳的,就像掀开刘海看斑纹那样,严胜托起腿时下意识抬眸想看眼,一如既往,表情仍是淡的。
缘一撑着手,这姿势多少有些悬空,但身后不够躺下,以致他另一条腿摊开得似带点催促意味。
于是严胜低头看,说实话,细看血亲这里怎么想都显怪异,缘一不介意他上手,都可以,冒了句能用,又接了句没用过。
他看得见,也没提醒的,说完已经迟了,跟高大的体型相比是小了,手指就能满,拨出时带着丝血。
要继续吗?缘一问,继续摸也行,进去也行,他都行,几乎给了可以胡作非为的允许,可接着流下的血是兄长滴的。
很突然的,严胜捂着鼻子,关于他又不完全,缘一没看懂,只见事就这么中止了,没有继续,这点伤不至于要用药。
然他还是备了一盒药膏,缘一喜欢的味道,没开盒,严胜闻不到,只能闻到被子晒得挺好的,盖着蓬松,血亲在旁是暖热的。
如果您想,他说,缠了上来的手脚有些湿热,呼的气也是热的,吸的又是什么味,严胜不知道。
但总有一天会闻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