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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严缘 你俩滚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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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之abo短打,柱时期。
严a水a鸣o缘不在范围这么个设定(私认为一方无法标记跟一方无法感知很好玩…
。
。
起初,伙伴是在调侃。
水柱爱逗脾气易怒的风柱玩,久了嘴就没把门,说话容易带着歧义。
你俩滚一块了?
配合说似的,水柱有些做作地掩上口鼻:这么大的味。
然日月二柱本就常待一块,染点信香很正常,水柱也只是在为把话题拐到风柱身上做铺垫,但今天这「点」是有些大了。
若非衣着,远远闻到时还以为是月柱,确是少见,似是觉不礼,月柱通常将信香收敛得不如熏衣的香。
走近前他还想着问是不是易感——然后拐风柱——发现是日柱就顺嘴换了个问。
显然,他没能吸取教训。
在柱中,月柱因来得晚,还不熟悉水柱这爱拐的说话方式。有回评他们关系好,惹得风柱怒道谁跟他关系好而尬住。
事后炎柱说他们关系确实好,叫他别介意。有些人的相处是这样别扭的,虽然开口就损是不太好,分不清是好是坏。
日柱则是有些事不关己的,他不像鸣柱会去劝道,半眯着眼的,说了一样的话,并对怒吼置之不理。
而事关时,如月柱来后,炼狱发现他也染了拐病,跟水柱的损式不同,但三句不离兄长是有些哭笑不得。
至少月柱是被夸得看起来很想说你别说了,得到日柱一句说他说得没错。
自顾自的,说自己想说的话,在此刻仍然适用。
日柱没接水柱的话茬,只是做了回答,嗯了一声反叫水柱想何意味。
比起月柱的不熟而不好逗,日柱就是太熟了,以致他要想想这是不是在说真的。
他们真滚到一块去了?
不是碰巧抱一块才染的那种。
但想想也无所谓吧,所以水柱回了个哦,沉默间无端吹来一阵风更显尴尬。
路过如鸣柱问他们站这作何。
日柱说他刚去炼狱那端些吃的,正回去路上。把炎柱家当自己家这点也很有水柱去风柱他弟家蹭住的风采了。
鸣柱顺便就从拎着的篮子里取出一罐桃子干给他添食,免得多走段路,又说这几天天气不错,晒果干正合适。
这一说水柱倒想起自己打算做什么,他之前做萝卜煮鱼的萝卜买多了,挨个送了一圈还有剩,准备拎着给风柱他弟探望去。
你们知道的,他弟还在劝他离开鬼杀队,他都不敢回去。
水柱拐起风柱犹如每日任务似的,听得鸣柱无奈道又来了,塞水柱一罐后说他接着送炎柱去,就先走了,走前还叫日柱别这么明显。
这多少有些冒犯了,鸣柱说完又提:也对,你是中庸闻不到,月柱那离我近,最近我帮忙巡逻看看。
日柱的感谢还未落,鸣柱这脚程就只剩个挥着手的影子,毕竟他是地坤,水柱说,又讲对他也挺冒犯的。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他抱怨得故意:就已经在讨厌我靠近了,闻不到说不定还挺好的,水柱感叹完也告辞。
待他走后,缘一抬手嗅了下,能闻到味,却还是感觉不到其中所传达的,他只能看。
——看得出他兄长是等得不耐烦了。
缘一刚想致歉说路上耽搁,严胜先报了名,他看起来处于一种对伙伴的存在感到不舒服但又不好说的状态。
于是,还未等缘一放下放稳,他就揽了上来,缘一听见罐子落地发出的微响,接着是热,有兄长将头埋到颈间的关系,随之是咬。
他的视觉看不到这部分,只能感后颈有些发热,骤浓的味道像从兄长身上,又像从自己身上透出。
一时间分不清,甚是发晕,严胜抱着他,直到闻起来像是只有自己的味道,才惬意似的蹭了下。
像猫儿,缘一想到这没忍住轻笑了声,自然的,他兄长抬头瞧来的目光有些不悦。
缘一补上那份道歉,在饿了要吃饭吗这件事上,答案已经明显得是要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