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火拳与他的100分神明》yjywkiki

83、暴力美学与烧烧卷发棒 离开和之国

　　离开和之国，在经历了一场瀑布上的过山车式猛烈砸落与下坠后，黑桃A号一头撞进了一片热得要命的新世界海域。

　　海风裹挟着滚烫的热浪，将黑桃海贼团的旗帜吹得呼啦作响。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烤着木地板，甲板缝隙里的松脂被晒得微微发亮。

　　薇薇安把脸埋在航海图里，心虚地将头顶的凉帽往下压了压。前阵子在镇上采购，她满脑子都是怎么让莉莉西亚穿得更可爱，买回来的居家服全带了软绵绵的熊耳朵。那些衣服在冬岛确实御寒，但在这种连海风都烫人的盛夏航线上，穿出来简直是公开处刑。

　　莉莉西亚平日换洗的那几套黑西装和百褶短裙，今早刚被邦卡塞进大木桶里搓洗完毕，此刻正一排排挂在主桅杆的绳索上迎风晾晒。

　　船舱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

　　靠在木桶旁翻看账本的丢斯下意识抬起头，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凉水瞬间卡在喉咙里，呛得他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莉莉西亚踩着凉拖鞋走了出来。她鼻梁上依然架着那副左角缺了一小块的猫眼墨镜，下半身穿着一条洗得泛白的牛仔热裤，上半身却套着一件大得离谱的白色T恤。衣服下摆直接垂到了大腿根，领口向左侧歪斜，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袖口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肘处。

　　最扎眼的是衣服正中央，用粗黑浓墨、龙飞凤舞写着的两个大字——【暴力】。

　　丢斯死死盯着那两个黑漆漆的大字，又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正光着膀子、毫无防备蹲在甲板阴凉处啃西瓜的艾斯。

　　“喂，艾斯……”丢斯放下账本，用手指狠狠揉着太阳穴，“看着莉莉西亚穿你的衣服，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老是不穿上衣，或者只穿那件敞开的黄色衬衫了……”

　　“啊？”

　　艾斯嘴里塞满了西瓜，两颊鼓鼓囊囊，迷茫地抬起那张沾着西瓜籽的脸。他顺着丢斯的视线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莉莉西亚，咽下嘴里的西瓜，大大咧咧地用手背抹了把嘴：

　　“什么为什么？大海上热啊。而且我的衣服多的是，莉莉西亚没衣服穿，我随手从木箱底抓了两件丢给她的。怎么了？”

　　丢斯拍着桌子站起来，手指哆嗦着指向莉莉西亚：

　　“你看看她身上写的什么字！！”

　　莉莉西亚在艾斯身边的长椅上坐下，修长的手指扯了扯松垮的衣角。原本缝在西装内口袋里的生命卡，被她用细绳穿好挂在了脖子上，正好垂在“暴力”两个字的正中央。

　　艾斯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猛地一拍大腿：

　　“噢！原来是那件！莉莉西亚，我箱底还有几件无袖背心，一个写着【暴击】还有写着写着【荒野】的，你要不要换那件？”

　　丢斯一头撞在旁边的木桶上，发出一声闷响，咬牙切齿地低吼：

　　“荒野个鬼啊！谁家好人家的女孩子会在大夏天穿着‘暴力’和‘暴击’在甲板上走来走去啊！不知道的海军还以为我们是从推进城里跑出来的重犯！！”

　　莉莉西亚推了推墨镜，视线越过缺角的镜片，语气毫无波澜：

　　“备用粮，我很喜欢这两个字。这比零分的熊耳朵衣服优秀一万倍。Yeah。”

　　趴在阴凉处的饭团挪了挪庞大的白熊身躯，砸吧着嘴点头附和：

　　“Boss，我觉得‘暴力’两个字看起来超有气势，吼。”

　　丢斯默默把脸砸回账本里，揪着自己的蓝头发彻底放弃了挣扎。

　　远处的薇薇安松了一口气，把裁缝剪刀往航海图旁一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条热裤是她刚刚用自己不穿的旧牛仔裤紧赶慢赶现剪出来的。

　　艾斯把手里的西瓜皮随手往桶里一扔，蹲在地上打量着莉莉西亚的新裤子，十分赞赏地拍了拍膝盖：

　　“这裤子看起来利落多了，比那条毛茸茸的熊耳朵裤子强一百倍！这样拿修船扳手砸人的时候绝对不会踩到裙摆！”

　　丢斯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钢笔在日志上重重戳出一个黑点：

　　“……艾斯，你关注的重点居然是拿扳手砸人利不利落吗？而且领口松成那样，你这家伙真是一点男女观念都没有啊。”

　　莉莉西亚把两只手垫在脑后，顺势往后靠进长椅背后的饭团身上，整个人陷进软乎乎的熊毛里。她双腿交叠，推了推墨镜：

　　“备用粮，这叫品味。Yeah。”

　　“对，品味！”

　　艾斯大笑着站起身，习惯性地把双手往脑后一抱。正午的甲板晒得像烤板，莉莉西亚身上却源源不断地往外散着凉气。艾斯顺理成章地横跨半步，往她身边凑了凑吸凉气，挑眉冲丢斯做了个鬼脸：

　　“听见没有，丢斯？这是大海上最新的穿法！莉莉西亚，等洗好的西装干了也别换了，我觉得你穿这身跟我一起去镇上抢肉吃，绝对能把那些人全吓傻！”

　　饭团在大太阳底下翻了个身，肚皮朝天，一边用熊掌拍着肚皮一边哼哼：

　　“Boss，我也觉得很酷，吼。下次能给我的毛上也染个‘暴力’吗？吼。”
　　丢斯默默合上航海日志，决定放弃和这群奇葩争论常识。

　　午后的海风带着湿热的咸味，吹得甲板上的晾衣绳啪嗒作响。莉莉西亚拿着一把木梳，慢吞吞地打理着自己那头银色的长发。

　　艾斯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的甲板上，双手垫在脑后，橘色牛仔帽盖在脸上挡太阳。海风吹过来，从他帽子边缘漏出来的那些黑色短发，即便被帽子压着，也依然保持着整齐顺滑、向内微卷的弧度。

　　莉莉西亚停下手中的梳子，推了推墨镜，视线在艾斯那头卷得恰到好处的黑发上停留了两秒。她又转过头，看向正靠在不远处木桶旁、一边揉着乱糟糟蓝发一边算账的丢斯。

　　“喂，野蛮猿猴。”莉莉西亚用梳子柄戳了戳地上的烧烧果实能力者。

　　艾斯掀起帽子的一角，露出一只黑眼睛：

　　“啊？怎么了，莉莉西亚？是不是又冷了？”

　　莉莉西亚指了指他的头发：

　　“你每次发型都弯曲得这么整齐。你是不是每天偷偷用能力烤头发了？Yeah。”

　　艾斯“扑腾”一声坐了起来，帽子顺势落回脖子后面。他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脑袋：

　　“哈？！卷头发？我每天闲得没事干用火焰去烤自己的脑袋吗？！”

　　莉莉西亚握着梳子指向丢斯：

　　“你看备用粮，头发翘得乱七八糟，像一窝刚被海鸟踩过炸弹的海草。如果你没用能力，在大海上航行怎么可能保持这种卷度。Yeah。”

　　原本正置身事外的丢斯动作猛地僵住。他缓缓抬起头，手里还捏着钢笔，嘴唇控制不住地抽搐：

　　“……海草？喂，莉莉西亚，我这只是自然的船员发型好不好！大海上风这么大，谁有空去管头发啊！”

　　艾斯顺着莉莉西亚的手指看了一眼丢斯那头放飞自我的蓝色短发，愣了一秒，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往后仰，发出一连串大笑：

　　“哈哈哈哈！确实！丢斯这家伙的头发每天早上起来都像个海胆！不过莉莉西亚，你想多了——”

　　艾斯一把扯过自己的牛仔帽抓在手里，用右手五指从额前狠狠往后梳了一把自己的黑发。在日光下，那些发丝在脱离他的手指后，奇迹般地再次自动弹回了原本向内微卷的弧度。

　　他指着自己满是雀斑的脸，语气理所当然：

　　“我刚出海没吃恶魔果实的时候就是这个发型了啊！生来就是这样，我有什么办法？”

　　丢斯嘴里叼着的钢笔盖啪嗒一声掉在账本上。他看看自我感觉良好的船长，又看看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莉莉西亚，终于忍无可忍地重重一摔账本：

　　“你们两个够了啊！！我每天在船上起早贪黑地算账、避开海军、规划航线，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被你们两个嘲笑发型啊！！”

　　饭团从主桅杆后面探出个巨大的毛茸茸熊头，认真地点头：

　　“Boss，我觉得备用粮确实需要邦卡剪一剪头发了，吼。”

　　莉莉西亚踩着凉拖鞋走到艾斯面前，顺着他的姿势在甲板上蹲了下来。

　　由于距离拉得太近，莉莉西亚身上散发出的冷气毫无遮拦地扑在艾斯刚晒过太阳、赤裸而滚烫的肩膀上。冷热交替的瞬间，让艾斯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微微一僵。

　　莉莉西亚把头顶的墨镜往下拨了拨，银色发丝垂落在肩膀一侧。她盯着艾斯那一头卷得恰到好处的黑发，把自己的几缕银发挑出来捏在指尖，凑向艾斯面前。

　　“帮我也卷一卷。Yeah。”

　　“哈？！”

　　艾斯整个人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双手撑在甲板上。他瞪大眼睛盯着突然凑到眼前的莉莉西亚，看着那几缕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子上的银丝：

　　“都说了没有用能力卷头……喂！莉莉西亚，你靠太近了！还有，你身上冷得像块冰，别贴过来啊！”

　　坐在一旁的丢斯直接翻了个白眼，冷笑着吐槽：

　　“喂，自恋狂船长，你刚刚不是还吹嘘自己生来就这么帅吗？现在‘神明大人’下达神谕了，你倒是用你的火焰表演一个‘火焰卷发’啊。”

　　“丢斯你闭嘴！”

　　艾斯扭头吼了一句，又把视线转回莉莉西亚脸上。

　　莉莉西亚蹲在原地，歪着头，那双紫眸在缺角的墨镜边缘闪着固执的光，手指捏着银发往他面前递。

　　艾斯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黑发，嘴上嘟囔：

　　“真麻烦啊你这家伙……”

　　他身体完全没往后退，反而为了替她挡住傍晚开始转凉的海风，肩膀无意识地往下沉了沉。艾斯伸出那只略显粗糙、指节上带着不少茧子的右手，指尖刺啦一声，精准地控出一道极小、极细的微弱火苗。

　　他用食指绕起莉莉西亚的一缕银发，借着掌心的热量，笨手笨脚地在她发尾上卷了几圈。

　　微热的温度顺着发丝传递过去，刚好中和了莉莉西亚指尖的冰冷。

　　“我不保证能成啊。”艾斯一边用热量烘着她的头发，一边斜着眼看她，“要是烧焦了，你可别用那把修船扳手砸我的头。”

　　莉莉西亚感受着从他手心传来的热量，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火焰猴，你可以试试。Yeah。”

　　艾斯指尖的那团微弱火苗散去，他把那缕银发从粗糙的指节上松开。

　　原本笔直柔顺的银发，此时像一根被冻硬了的弹簧一样，一圈一圈紧紧地缩在莉莉西亚的耳边，随着海风来回蹦跶。

　　莉莉西亚歪了歪头，那根银色弹簧也跟着在墨镜旁弹了弹。

　　薇薇安拿着剪刀走了过来，看着莉莉西亚耳边那根弹簧，用剪刀柄敲了敲艾斯的肩膀：

　　“笨蛋艾斯！你弄得也太卷了吧！莉莉西亚适合的是那种大波浪啊！”

　　“哈？大波浪？！”

　　艾斯两只手在空中笨拙地比划了几个夸张的弧线，瞪大眼睛看向薇薇安：

　　“那种女人才会留的发型吗？！我怎么可能会弄那种东西啊！我只会放火和烤肉！”

　　“给，试试这个。”

　　邦卡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面无表情地从兜里掏出一根用来搅拌药剂的实心小铁棍，递到了艾斯面前。

　　艾斯下意识地接过铁棍，摸了摸光滑的金属表面：

　　“这什么？暗器？”

　　“只要把头发缠在铁棍上，再用你的烧烧果实从内部均匀加热，就能做出大波浪了。”邦卡推了推自己的防毒面具，“注意控制温度，别把船长拖着走的暖炉烧秃了。”

　　“哦！懂了！”

　　艾斯一拍大腿，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右手猛地握紧那根铁棍，指缝间刺啦一声腾起一抹赤红色的火焰，瞬间将铁棍烧得微微发红，散发出滚烫的热浪。

　　他把这根大海上初代的“烧烧牌卷发棒”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带起一阵炽热的火星，随后干劲满满地冲到莉莉西亚面前，龇牙一笑：

　　“喂，莉莉西亚！别动啊，我现在就给你做个最帅的大波浪！”

　　丢斯捂住脸，默默往后退了三步，把手搭在船舷上，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莉莉西亚坐在饭团背上，推了推缺角的墨镜。她看着那根在艾斯手里烧得通红的小铁棍，又看了看艾斯那双写满了跃跃欲试的黑眸，伸手握住了搁在长椅边的巨型修船扳手，在甲板上发出哐当一声重响。

　　“火焰，要是把我的头发烤出焦味，今天晚上你就去海里和海兽一起睡。Yeah。”

　　那根烧得微微发红的小铁棍在空气中滋滋作响，艾斯难得收起了平时的粗线条，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蹲在莉莉西亚身前，赤裸的肩膀绷得死紧，借着自己手心的热量，小心翼翼地控着铁棍上的温度。

　　银色的长发被一缕缕绕在铁棍上，微热的金属瞬间中和了莉莉西亚周身外溢的冷气。随着温热的白烟散去，原本笔直的银发顺着光滑的铁面滑落。

　　没有焦味，也没有缩成弹簧，而是在她一侧的肩膀上散落成一圈圈完美的弧度。微风一吹，银色的发丝贴着她那件写着“暴力”的大号白T恤，显得利落而张扬。

　　薇薇安双手一拍：

　　“太合适了，莉莉西亚！”

　　莉莉西亚松开了握着巨型修船扳手的手，挑起一缕刚卷好的银发在指尖绕了绕，那双紫眸微微弯了一下。

　　她把头顶的墨镜拉下来，踩着凉拖鞋站起身，十分满意地拍了拍艾斯那因为格外紧张而还僵硬着的肩膀。

　　“火焰猴，技术还行，打个八十分的勉强合格分。Yeah。”

　　艾斯整个人瘫坐在甲板上，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额头的大汗，随后看着莉莉西亚那头在晚霞下闪闪发亮的大波浪，嘴角瞬间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把小铁棍往邦卡怀里一塞：

　　“哈哈哈哈！我就说没有我办不到的事！丢斯你看见没有！大波浪！”

　　丢斯靠在木桶旁，合上日志无奈地笑了一声：

　　“嗨嗨，看见了，伟大的火焰卷发船长。不过，晚饭时间到了，再不去厨房，肉就要被吃光了。”

　　“吼！Boss，我的肚子已经在叫了，吼！”饭团庞大的身躯在甲板上滚了一圈，盯着厨房的方向。

　　莉莉西亚踩着凉拖鞋朝厨房走去，路过艾斯身边时，脚尖自然地踢了踢他的小腿。

　　“走了，野蛮猿猴，今天准许你多吃一块肉。Yeah。”

　　厨房里抢夺烤肉的喧闹声顺着桅杆飘向高空，融化在滚烫的海风里。同一阵海风跨过无垠的海域，卷着浓重的酒气，重重砸在另一片海域上一艘巨大战舰的甲板上。

　　天色阴沉，沉闷的风浪拍打着高耸的船身。

　　凯多靠在船头的巨大木箱上，一手拎着酒葫芦，一手撑着膝盖。远处海面翻滚着白浪，船身在风浪里微微颠簸。

　　烬走近两步，手里的电话虫刚刚挂断，声音依旧平静：

　　“主上。和之国那边传来消息。黑桃海贼团的火拳艾斯，带人冲进了鬼岛附近，砸了黑玛利亚的据点，把一批被抓的孩子救了出去。目前已经离开，方向不明。”

　　凯多手一顿，酒葫芦停在嘴边。

　　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震动整艘船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凯多把酒葫芦往旁边一扔，站起身，巨大的身躯让船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他望着前方漆黑的海面，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

　　“臭小子还挺有种。”

　　烬微微低头：

　　“需要调整航线立刻追击吗？”

　　“追？”凯多用力拍了拍船舷，发出一声闷响，“让他先跑着。能在我的地盘上闹出这么大动静，还敢把人带走……有点意思。”

　　他重新坐下，拿起另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衣领，被海风吹得微微发凉。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亲自问问他，有没有本事把我的头也一起砸了。”

　　烬点了点头：

　　“是。”

　　船身继续破开海浪向前。凯多的笑声混着海浪的低吼，渐渐散进翻滚的雷云里。

　　这阵带着雷鸣的海风一路向外扩散，直到撞碎在不知多远外的另一片蔚蓝海面上。这里天气晴朗得出奇，白胡子海贼团的莫比·迪克号巨大的鲸鱼船头正平稳地破浪前行。

　　甲板上，几个船员围着刚收到的报纸交头接耳。

　　马可走到白胡子身边，把一份皱巴巴的报告递过去：

　　“老爹，最近新世界又冒出个有点意思的家伙。黑桃海贼团的火拳艾斯。之前在鱼人岛闹得挺凶，把好几个想在那里立足的海贼团给打趴了。前几天又跑去和之国，把凯多手下的据点砸了，还把一批孩子救了出来。 Yoi”

　　白胡子接过报告，粗大的手指翻了翻，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

　　“咕啦啦啦啦……火拳……烧烧果实？”

　　“是。听说拳头上的火能把整片海面都映红。”马可推了推墨镜，“现在悬赏已经涨得不低了。有人说他是在到处找强者挑战。Yoi”

　　白胡子把报告往旁边一放，仰头灌了一口酒，声音像从宽阔的胸腔里滚出来：

　　“有趣的小子。”

　　他望着远处翻滚的海面，停顿了两秒，随口说道：

　　“有机会的话，去见见他。”

　　马可点了点头：

　　“明白。Yoi”

　　甲板上的海风吹过，白胡子的白发与胡须随风轻轻晃动。莫比·迪克号的巨大主帆迎着阳光，继续向着未知的海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