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命定重逢 家宴定在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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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定在三天後。
這三天，整個將軍府都忙碌起來。下人們打掃庭院、布置廳堂、準備酒菜，一片熱鬧景象。
趙馥靈也沒閒著。
既然要出席這樣的場合，她必須做好萬全準備。不只是外表，更重要的是內在。
她讓青竹去打聽，這次家宴都有誰會來。青竹在府裡跟其他丫鬟混熟了，雖然她不能說話，但耳朵好使，青竹很快就帶回了消息：除了將軍府的親戚，還有幾家與趙家交好的世家，以及幾位在京城頗有名望的商賈。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七皇子鄭君珩。
聽到這個名字，趙馥靈的心猛地一跳。
君珩。
她2030年的丈夫，也叫君珩。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會是他嗎？還是只是名字相同的巧合？
她的手微微顫抖，青竹察覺到異樣，擔心地看著她。
趙馥靈摸摸她的頭，示意自己沒事。
當晚，她進入隨身空間，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
「小馥，幫我查一下七皇子鄭君珩的資料。」她說。
小馥立刻調出資料：「鄭君珩，大燁國七皇子，生辰是...」
當小馥報出生辰時，趙馥靈整個人僵住了。
這個生辰，跟她2030年的丈夫，一模一樣。
「主人？」小馥察覺到她的異常，「妳怎麼了？」
趙馥靈沉默了很久，才用顫抖的聲音說：「小馥，這個生辰...跟我丈夫一樣。」
小馥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主人，量子力學中有個理論，叫做『靈魂共振』。兩個擁有相同頻率的靈魂，會在不同的時空中產生共鳴。」
趙馥靈閉上眼睛，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
「但他不認識我，」她苦笑，「對他來說，我只是個陌生人。」
「那就讓他重新愛上妳，」小馥認真地說，「主人，妳在2030年能讓他愛上妳一次，在這裡也一定可以。」
趙馥靈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
小馥說得對。
既然命運讓她們在這裡重逢，那她就要抓住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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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當天，趙馥靈起了個大早。
青竹幫她梳妝打扮。她沒有選擇華麗的衣裳，而是穿了一件素雅的湖綠色長裙，只在腰間繫了一條繡花腰帶，頭上也只簡單地插了一支白玉簪。
「小姐，會不會太素了？」青竹擔心地寫字。
趙馥靈搖搖頭：「不會。我要的不是豔壓群芳，而是讓人記住我。」
在充滿珠光寶氣的宴會上，反而是素雅的人更容易被記住。
而且，她還有一個秘密武器。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小的香囊，裡面裝著她特別調配的香氛。
檀香沉穩、乳香清雅、天竺葵柔和，三種香氣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淡雅而特別的氣息。
她把香囊別在腰間，整個人立刻被一層淡淡的香氣包圍。
這種香氣不濃郁，但很特別，只要靠近她的人都能聞到。
「走吧。」她對青竹說。
~~
主廳裡已經布置得金碧輝煌。
紅色的幔帳、精緻的桌椅、滿桌的山珍海味，處處顯示著將軍府的氣派。
賓客們陸續到來，廳中漸漸熱鬧起來。
趙馥靈跟著柳氏進入主廳時，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中的好奇、打量、甚至是輕視。
畢竟，她只是個被貶為庶女的三小姐，在這樣的場合出現，確實容易被人看輕。
但她不在意。
她淡淡一笑，跟著柳氏在主桌旁坐下。
「這位就是將軍府的三小姐？」一位貴婦人好奇地問柳氏。
「正是，」柳氏笑著介紹，「這是我家馥靈。」
趙馥靈起身行禮：「馥靈見過各位夫人、小姐。」
幾位貴婦人客套地點頭，眼中卻沒什麼溫度。
趙馥靈知道，她們在等著看她出醜。
這時，廳外傳來通報聲：「七皇子殿下到！」
所有人都站起來。
趙馥靈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
一個修長的身影走進廳中。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他穿著月白色的長袍，腰間繫著玉帶，整個人透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質。眉目間有著皇家子弟特有的從容，但笑起來時卻格外溫和。
是他。
真的是他。
她的君珩。
即使隔著千年，即使換了一個時空，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的眼眶瞬間濕潤。
但她不能哭。
她咬著唇，強忍著淚水。
鄭君珩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到主桌前，向趙將軍和柳氏行禮。
「將軍、柳夫人，多謝盛情相邀。」他的聲音溫和有禮。
「殿下能來，是將軍府的榮幸。」趙將軍客氣地說。
寒暄過後，鄭君珩在主桌旁坐下。
他的位置，就在趙馥靈的對面。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
怕一看到他，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這位是...？」他問柳氏。
「這是小女馥靈。」柳氏介紹道。
「馥靈，」鄭君珩輕聲重複這個名字，「很特別的名字。」
趙馥靈抬起頭，與他對視。
那一瞬間，她看到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他也感覺到了。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多謝殿下誇獎，」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馥靈只是個普通的名字。」
「不，」鄭君珩認真地看著她，「沒有什麼是普通的。每個名字都有它的意義。」
他的目光太專注，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只能低下頭，假裝喝茶。
柳氏似乎察覺到氣氛有些微妙，連忙岔開話題：「殿下，今日備了一些西域來的美酒，不知您可願意品嚐？」
「當然。」鄭君珩收回目光，但趙馥靈能感覺到，他還在注意她。
宴席正式開始。
觥籌交錯間，賓客們談笑風生。趙馥靈安靜地坐在一旁，偶爾應答幾句，大部分時間都在觀察。
觀察這些權貴的互動，觀察他們的言行舉止，也觀察...他。
鄭君珩在宴席上如魚得水。他談吐得體，進退有度，既不會太過熱絡顯得輕浮，也不會太過冷淡顯得倨傲。
這就是他。
她在2030年認識的那個君珩，也是這樣。溫和、聰明、懂分寸。
她的眼眶又濕了。
這時，一位貴婦人突然嘆了口氣：「唉，最近總是睡不好，白天也沒精神，太醫開的藥也不見效。」
另一位貴婦人附和：「我也是！夜裡總做噩夢，醒來就再也睡不著了。」
機會來了。
趙馥靈放下茶杯，輕聲說：「不知二位夫人，可願意讓馥靈試試？」
兩位貴婦人一愣，看向她。
「妳？」其中一位貴婦人帶著懷疑，「妳懂這些？」
「馥靈略懂一些調香安神的法子，」她平靜地說，「若二位夫人不嫌棄，馥靈願意效勞。」
柳氏適時開口：「馥靈前些日子給老夫人調了一瓶香露，效果極好。老夫人現在每晚都用，說比太醫的藥還管用。」
聽到是老夫人用過的，兩位貴婦人眼睛一亮。
「那倒是可以試試。」
趙馥靈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我隨身攜帶的安神香露，二位夫人可以聞一下。」
她把瓷瓶遞過去。
兩位貴婦人湊近聞了聞，眼中立刻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香氣...真特別！」
「聞著就覺得心神安定。」
趙馥靈笑而不語。
這時，鄭君珩突然開口：「不知這香露是用什麼調製的？」
她抬頭，與他對視。
他的眼中，是純粹的好奇和興趣。
「是用幾種珍貴的香料，」她緩緩說道，「再配合特殊的手法，萃取其中的精華。具體的配方...恕馥靈不便透露。」
鄭君珩點點頭：「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方。不過，」他頓了頓，「如果妳願意，我倒是很想深入了解一下。」
這話說得有些曖昧。
廳中幾位貴婦人掩嘴輕笑。
趙馥靈臉上微微一紅，但還是鎮定地說：「殿下若有興趣，馥靈自當知無不言。」
「那就這麼說定了，」鄭君珩笑了，「改天我登門拜訪，向妳請教。」
他的笑容，跟她記憶中的君珩一模一樣。
溫和、真誠、帶著一點點孩子氣。
趙馥靈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
好在她低著頭，眾人看不到。
青竹察覺到她的異樣，擔心地握住她的手。
她回握青竹的手，示意自己沒事。
宴席繼續進行，但她已經沒什麼心思應酬了。
滿腦子都是他。
他還是他，卻又不是他。
這種感覺，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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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結束後，賓客們陸續告辭。
鄭君珩臨走前，又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中，帶著困惑，也帶著好奇。
「馥靈姑娘，」他說，「我們...以前見過嗎？」
趙馥靈的心猛地一跳。
「沒有，」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這是馥靈第一次見到殿下。」
「是嗎，」他若有所思，「可我總覺得...妳很熟悉。」
即使沒有記憶，他們的靈魂還是認出了彼此。
「可能是殿下見過跟馥靈相似的人吧。」她笑著說。
鄭君珩搖搖頭：「不，不是相似。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他看著她，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趙馥靈不敢再跟他對視，連忙低下頭：「殿下多慮了。」
鄭君珩沉默了一會兒，終於說：「或許吧。告辭。」
他轉身離開。
趙馥靈看著他的背影，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君珩。
我找到你了。
可是，你不認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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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命定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