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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十八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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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姐好一点啊。”许夏拿着郑隽怿的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林宇在对面叮嘱。
他们的晚自习下得比较早,他现在已经住到朋友家里了,许夏和郑隽怿刚刚做到楼下的最后一节台阶。
郑隽怿站在她面前,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郑隽怿腰杆好像一直是直的,而这一刻郑隽怿弯了腰。
“上来。”
很简单的一句话。
许夏没别别扭扭的,勾住了郑隽怿的脖子,郑隽怿长手一揽背起许夏。
楼下一对情侣因为这件事吵了起来。
女生:“你究竟什么意思,背都不背我。”
男生摊着两只手,十分无奈:“我这背不动嘛,背几步摔了怎么办?”
女生气得不行:“为什么人家能背?我们年级怿哥谁不知道,对许夏多好啊。”
一只手指向旁边的郑隽怿和许夏。
男生嘴很快:“能一样吗?”下意识说出口的话暴露了真实想法。
“这是什么意思,郑隽怿都能弯腰,你这是嫌丢脸了,有我这个女朋友丢你脸了?”
女孩说出的话还算清醒,直接点破他的意图。
许夏小声跟郑隽怿说:“郑隽怿你好帅呀。”
女孩的声音有点软,话语间带着雀跃。
“嗯,知道。”
郑隽怿又提醒了句:“这种男的不能找。”
“那找哪种的?”
“许夏,”郑隽怿说出口的话很平淡,“就算后面我们没在一起,那个人也要跟我一样对你好。”
许夏嘀咕着:“那我觉得我找不到了。”
不会有比郑隽怿更好的了,谁都比不上他。
他身上那股气性就注定她会被郑隽怿吸引。
不怕风吹雨打,比骄阳耀眼,抬着头勇敢热烈的少年。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
他们的争吵还没停止,最后女孩的声音临近崩溃。
“分手吧。”
女生头也不转的离开,走的时候十分干脆,鞋子没入水中溅起水花。
许夏其实蛮心疼的,遇人不淑好像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所以她也一直看得明白,正是知道人心险恶和人自私的本性,她不太喜欢过多付出感情。
见惯了离别,她早已无动于衷。
可许夏现在很不舍,她知道郑隽怿对她而言是不一样的。
他很神奇,在这一个多月里就从外面挤到她的小角落里,而且她想拦也拦不住。
跟春天一样漫山遍野、肆意生长。
这个春天太好了,以后所有的春天好像都黯然失色,扑面而来的只是少年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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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夏现在很喜欢黏郑隽怿,手一直有点不安分,好几次想摸郑隽怿的喉结,都被躲开了。
“郑隽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许夏又开始明知故问,就白了就是撒娇。
郑隽怿嗤笑:“能不能别那么色?”
“我哪色了。”
“嗯,”郑隽怿把女孩颠了颠,好让她不掉下下去,嘴角含着笑,顺着许夏,“不色。”
许夏把脸靠近郑隽怿的脖子:“就算色你也受着。”
女孩呼出的气息在耳根和脖颈处,轻轻柔柔的打在皮肤上,带着点她身上的味道,郑隽怿知道许夏是故意的。
“别闹腾了祖宗。”郑隽怿无奈笑着。
“怎么,”许夏收敛了一点,“现在已经对我无法自拔了?”
就算郑隽怿看不见许夏的表情,他也能猜到女孩笑得得逞的样子。
“嗯,”郑隽怿找了个词语形容,“死心塌地。”
许夏觉得自己每次在郑隽怿这都找不到好,明明是她先开始挑拨的,结果最后都是被郑隽怿撩到不行。
每次都是这样,她现在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算了,郑隽怿说的话还算好听。
许夏没说话。
现在的雨还没完全停,就像夏天的余温还在漫延还剩一点最后的力气。
许夏今天带了帽子,这几天运动会太阳有点大。
许夏把帽子摘下来扣到郑隽怿头上。
郑隽怿问:“怎么,心疼我了?”
“我穿的卫衣,有帽子,”接着许夏开始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你给我当狗了,我能不心疼?”
接着许夏开始叫他:“小狗狗。”
挑逗的意思很明显。
“许夏,我最近给你脸太多了?”郑隽怿笑出声,逗许夏玩。
他手上松了点劲,许夏快要掉下去。
女孩视死如归的、手上一点劲都不用。
“行,你就把我拿的死死的。”许夏把他摸的透透的,就知道郑隽怿不会对她咋样。
“男人嘛,拿捏。”
就算快要掉下去,许夏嘴里的话还是不饶人。
最后郑隽怿还是把许夏扯起来,地面的水不算深,但是在夜晚,那就是刺骨的冷,就像极寒之地清冷的浅蓝,而内里是纯粹的白。
雨天是带着情绪的,可能是直白的,是缠绵的,但更多的是潮湿过的苦楚与分离。
郑隽怿没否认许夏说的话,他确实在许夏那里甘拜下风。
拿捏就被拿捏了,又能怎么样。
周围的风很安静,那一刻的车鸣与霓虹都变清冷,郑隽怿停了下来。
“许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许夏愣了很久,控制住情绪:“好。”
原来郑隽怿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
她想哭了。
怎么郑隽怿老是让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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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隽怿不傻,许夏最近说的话,以及这么黏他的行为。
他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许夏在跟他告别,他不知道许夏要做什么,但他希望她能得偿所愿。
功不唐捐,玉汝于成。
所有的努力不该白费,所有的愿望都要成真。
许夏,你就是你自己。
快到前面的酒店,两人的衣服都被淋湿,眼前的月光在水里晃荡,映射着城市的倒影,脚下的水还算清澈,所以郑隽怿走得每一步都很明显。
一步一个小水坑。
许夏的手垂在郑隽怿胸前,摸索到一个尖角。
“别乱摸。”
许夏的手最近不安分的紧。
女孩的话带着点委屈:“你凶我。”
郑隽怿笑的不行:“许夏,我凶你了?”
“凶了,”许夏声音放缓,“郑隽怿,你凭什么不让我摸?”
说得倒是理直气壮。
“错了,”郑隽怿低头,大喇喇笑着,“来,你摸。”
怎么搞的她像个流氓似的。
许夏不服,继续挑逗:“哪都能摸?”
“许夏,你现在真有点牛了。”郑隽怿语气正经了点。
动不动就想动手,有点像破罐子破摔的架势,郑隽怿都觉得她准备把他玩的透透的然后直接甩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太随便了?”
“不好意思,”许夏继续说,一脸不屑,“其他那些我懒得摸。”
许夏最后摸出那是个盒子,问郑隽怿:“这个盒子是什么?”
郑隽怿没说。
“一会就知道了。”
“好吧。”
郑隽怿走到酒店门口,把许夏放在台阶上,从胸前的书包里翻出钱包。
“走,”大理石的台阶很滑,现在这个情况也没人打扫,郑隽怿提醒,“小心点。”
女孩回头对他笑着:“我不会摔。”
刚说完的下一秒,许夏脚一滑,向后倒。
郑隽怿朝她那边走,在后面接住许夏。
许夏结结实实倒在郑隽怿怀里,发丝挠着他的下巴。
“郑隽怿,你胸好大。”
最近许夏不知道开了什么闸门,啥话都说收都收不住。
郑隽怿随随便便嗯了一声。
郑隽怿推开门,许夏跑到他面前:“生气了?”
“没。”郑隽怿手还在支着门,下巴扬了扬,示意许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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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个人在酒店大厅等着,两人坐在沙发上,郑隽怿忍不住笑。
许夏也朝着郑隽怿笑。
酒店的灯光是暖色调的,女孩整个人看起来暖洋洋的。
许夏整个人往后仰,窝在沙发上,眼角缀着点亮光,温和又耀眼。
刚刚两个进来的时候,前台的阿姨让他们拿身份证。
最后她只冷冰冰说一句:未成年不让入住。”
“我们这正规酒店。”
还要等几个小时,许夏才到十八岁。
两个人无奈这能坐在沙发上等。
郑隽怿把鸭舌帽摘下,头发往后捋,然后戴上起身,问:“饿不饿?”
“旁边有家店,我出去一趟。”
郑隽怿走得很快,他刚刚带许夏来这个酒店就是因为旁边有一家蛋糕店。
是许夏喜欢吃的那个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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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夏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在看手机里的单词。
她看见左上角的时间已经到了59。
在它跳转到0的那一瞬间,郑隽怿推开门。
外面雨变大,郑隽怿身上全是水,帽子已经摘下来,水顺着头发滴在眉眼处,最后顺着流入衣领。
大背头的郑隽怿这样是真的帅,许夏有点愣住。
他明显是跑回来的。
许夏还没说话。
“生日快乐,许夏。”
十八岁生日快乐。
郑隽怿太浪漫,属于许夏的十八岁,什么都不能少。
“十八了公主。”
蛋糕配公主。
郑隽怿最后忍了忍,没说出那句话。
以后的生日我们也一起过吧。
郑隽怿觉得许夏可能没有那么喜欢他,感情这个事情不能太绝对,现在足够美好就可以了,郑隽怿是个容易知足的性格。
以后的许夏只要幸福。
他这个人有傲气也自信,他做事是有底气的,他觉得他不会输。
但在许夏这,他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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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的阿姨看着这一幕也提起自己疲惫的身躯,冷冰冰地说了句:“生日快乐,房间就给你减半了。”
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倒是对人都挺好,从刚刚帮旁边的保洁也能可出来。
许夏礼貌回应:“谢谢,我们不用。”
前台阿姨拿出房卡,房间在三楼,两人走在楼道找房间。
“许夏,那个阿姨挺像你的。”郑隽怿如实说。
许夏反应过来郑隽怿是什么意思,没否认。
“也很像你,”许夏看着郑隽怿板鞋上的水和污渍,有点心疼,“我们都是善良的人。”
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好人,身来就应该在幸福里。
而现在的磨难只是垫脚石,目的地是更为广阔的天空。
到房间门口,郑隽怿交代了很多。
郑隽怿总是这样,喋喋不休又不会让许夏烦,因为郑隽怿不会管她,只是在乎她。
“湿衣服别穿太久,先去洗澡。”
许夏答应:“好。”
郑隽怿帮许夏打开门,插上卡,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女孩的声音。
“郑隽怿,我害怕。”
娇滴滴的,郑隽怿心又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