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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张扬 “哥,你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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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报这个?”郑隽怿拿手卷起许夏垂在背上的头发,慢慢转着。
许夏头发很长,高马尾被发绳圈住,头发黑直,额前的有几丝碎发,发尾顺直,看起来又爽又傲。
“怿哥你最近有点放肆了,”许夏转头看向郑隽怿,没甩开郑隽怿的手,“我就是想报。”
许夏挺喜欢那种感觉的,而且就算拿不下什么名次,她觉得能跑下来就行。
而且她一直是个有好胜心的人,跑三千多有意思。
人总是要挑战一下自己的。
她不愿意沉寂,也不想迷茫,人活一生,总是要做些什么去证明曾真实的来到这个世间。
从小时候的努力练习,到现在的不肯放弃,她好胜心一直很重。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但她觉得她所得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嗯,想报就报,”郑隽怿把手里的头发放下,“给你拿水。”
“实在不行,你怿哥陪你跑。”
郑隽怿越来越放肆,心思明晃晃的摆着,怪会撩拨人的。
许夏应了一声说好。
少年总是意气风发,悬而未决的钟摆吞下光。
她希望,郑隽怿一直这样闪亮。
江萍的声音在楼道响彻:“你们安静点,运动会少用点心思,不用拿名次,下周末的时候好好玩玩,放松一下,现在给我闭嘴,安静上课了上课了!!!”
有人壮着胆子问:“江老师我们那个百日誓师还办吗?”
江萍冷笑了一声:“给你美的啊小兔崽子。”
男生被拽起耳朵,疼得吱哇乱叫,江萍扯着他的耳朵走过三楼几个班:“运动会都办了还办什么百日誓师,你们脑子给我放学习上,一群人天天叫什么?!”
三楼的同学们在江萍的压迫下最终归于平静,刚刚热火朝天的氛围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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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的教室突然出现了一条横幅,放在教室最后面的桌子。
孙文瑞补完作业就跑到后面打开看了看。
上面的黄色醒目显眼:
“白日漫漫终有尽头,风雨兼程必有归舟。”
孙文瑞朝班长大喊:“班长这是你写的?多高深,多有深意,咱延子还是太放肆了,虽然我还是喜欢许爷说的‘人狠话不多,理想放心中’。”
怎么有点眼熟,许夏想起来了好像是上次自己写的作文。
她看得心里有点膈应,就像长大后看自己年少不懂事的经历和说出口的脏话,再没有那时候的心性,只觉得尴尬。
没事,反正没人知道那是她写的。
还没庆幸几秒。
毕博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后面,说出实情:“其实这话许爷说的,我只是借鉴了一下许爷的作文。”
宋巨川嘴上咬着包子:“我们那天下课后不是跟叶子老师说的选那个话不多吗,多符合我们班的气质,两个拽王,再加上我们班的实力,实打实的人狠话不多。”
他们那天下课后拉着叶子老子说请她吃饭,在三班人暖心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死缠烂打的劝说下选择了那句话。
许夏听见,陈述事实:“你们这话不多?”
“许爷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孙文瑞卖了个关子,随后又说,“虽然可能在三班话有点多,但是在外面我们能装逼。”
叶清泉和郑隽怿刚好从后门进来,看着地上引人注目的字。
叶清泉纳闷:“这不对啊?谁搞的鬼?”
郑隽怿把书包放在椅子上:“还能有谁,班主任。”
也只有班主任能随便改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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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隽怿身上带着少年的朝气,比昨天慵倦的脸好了许多。
“早上好,同桌。”
许夏看郑隽怿活力满满、身强体壮的样子:“活过来了?”
“没良心,”郑隽怿把手上的最美包子递给许夏,“早上好不好?”
许夏拿过,顺着郑隽怿的话,说:“早上好,早上当然好了,怿哥好,包子更好。”
“哪学的这一套。”郑隽怿坐在桌子上弓着身子,一手撑着头,锋利的眉眼变得柔和,缀着点细碎的光亮。
“人总是要学会奉承的,不然没饭吃。”许夏拿出纸袋里的包子咬了一口。
郑隽怿觉得有意思,问:“你还会奉承?”
“对你还是点说点好话的。”
“行,”郑隽怿笑了一声,说出的话认真温柔,“以后多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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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清谷的雨总不停歇,比前几天得小,但是愈来愈像等待着什么降临,一直下个不停,淅淅沥沥又洋洋洒洒,楼道里潮湿滑腻。
叶清泉看着窗外的雨,一脸愁容:“一直下个不停,我们运动会会不会不办了。”
易延手比嘴快,先揍了叶清泉一顿,继续说:“乌鸦嘴乌鸦嘴,你个傻逼怎么可能不办。”
许夏看着窗外的雨,视线转到桌上的试卷。
少年挥洒的字挤在英语字母中间。
郑隽怿其实教了她很多,少年从不点破他们的关系,也从来不说要跟她谈恋爱。
这么一想郑隽怿其实挺委屈的。
谈恋爱是一件很正式的事情,她不想就那么随随便便,她更不想跟郑隽怿分手。
所以她想,等他们再大一点,可以去找到心里的定点时,再去大胆的爱,抹去所有的犹豫,去大胆热烈的倾诉。
许夏觉得这样也好的,但是她心里总有些不安,她的成绩,郑隽怿心里的刺。
他们好像都离那个目标有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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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二节下课,郑隽怿和叶清泉背着包准备去操场集合,郑隽怿手里拿了瓶水。
也不知道许夏觉得自己又做错啥了。
明摆着的示好。
管他啥好事坏事,反正他好哄。
许夏只要顺点毛,他就心软得不行。
叶清泉看见郑隽怿笑得不要钱的样子,在旁边一脸鄙夷:“你是狗吗怿哥?”
不就是送了瓶水,一瓶水而已。
他以前也被人送过。
郑隽怿这明晃晃的样子真是闪瞎了他的眼。
“滚。”
郑隽怿依旧笑得刺眼,叶清泉想起以前初中时候的怿哥,张扬又拽的怿哥。
叶清泉又说:“哥,你要是真喜欢就追啊,许爷不可能对你没意思。”
郑隽怿认真了点:“人女孩总得考虑考虑。”
这个时间不太合适,他有时候确实觉得许夏在玩他,毕竟那么多情敌,还藏着不愿意说,但人女孩有自己的考量。
就许夏那股劲,最近他上课都认真得不行,做的题也越来越多。
这样也不错。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哎,”叶清泉叹了口气,语气正经,“一入情场误终身,郑隽怿你这辈子就只喜欢许夏了是吧。”
上次去郑隽怿家,郑隽怿去洗澡钱包刚好从储物柜上滑落,然后他就看见了。
许夏的脸。
许夏那时长得比现在还野,更明媚,也更张扬。
一张平常不过的证件照,眼神直勾勾的又锋利。
现在他们都用清冷、爽朗来形容许夏。
而这张照片的许夏,就像能切开十二月的雾,坚韧无畏。
叶清泉真怕郑隽怿太喜欢了,毕竟是认识十几年的哥们,他由衷希望郑隽怿幸福,可许夏总让人有一种把握不住的感觉。
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是距离感太重。
明摆着的锋芒和刺角,摄人心魄,性情又像谁都不在乎。
叶清泉没打算再劝,这么多年,哪能说算了就算了。
郑隽怿走在他前面,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了黄臣和别人议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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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那个许夏长得是真牛,不仅脸漂亮,更主要的是那种气质,比仙女还仙。”
男生的声音猥琐又带着期待,听着很不舒服。
好像是黄臣班上的小跟班。
“又仙又冷,”黄臣的声音很小,似乎想到什么,停顿一下继续说,“许夏那手是真滑溜,不知道腿咋样,还有……”
话还没说完,郑隽怿直接踹开门,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往黄臣脸上招呼了一拳。
力气很大,脸上的皮肤快要扭曲变形,黄臣不受控制的往后面的地上倒,最好直接摔坐在地上。
黄臣似乎没想到郑隽怿会这么早过来,问:“咋了,听见了?”
“我说了最后一次。”郑隽怿眼神锐利,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最后冷笑一声。
上次在饭馆里跟许夏和他弟弟吃饭的时候郑隽怿就警告过。
郑隽怿那时候忍了忍,他怕黄臣找那些人找许夏麻烦,黄臣在他眼里屁都不算一个,但是要是许夏出事了他不敢想。
无能的人算不上什么,心里变态扭曲的总要提防。
郑隽怿这次是真忍不住,脑子里的怒火压都压不住,郑隽怿拉起黄臣的衣领,还没等他反抗,直接提起来甩到地上。
黄臣咬了咬牙:“你来真的?”
黄臣打架的手段算不上高明,在郑隽怿这一点好处都没占,除了最后用手指甲反抗抓破了郑隽怿的胳膊。
郑隽怿嗤笑一声:“不然给你来假的?”
郑隽怿没管手上的伤,拳头砸向黄臣的颧骨处,黄臣害怕了,开始爆粗口:“□□祖宗。”
郑隽怿没理会,又往黄臣身上打了一拳,眼神阴翳,全是看不起的冷漠:“你算个什么东西。”
叶清泉一直站在门外帮郑隽怿看着,训练室里除了他们只有刚刚那个男生,不过早已吓破了胆,缩在角落里,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陈教练过来了,”叶清泉看见陈教练跟着几个男生在那说话,笑着走过来,叶清泉有点慌乱,问,“怿哥咋办啊?”
他虽然一直跟着郑隽怿,看似战斗力很强,但打架啥的他还是害怕的,他怕他妈。
郑隽怿拿纸擦了擦手上的血,语气冷淡:“跟你没关系,我担着。”
陈教练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先让他们送走了黄臣,然后开始训郑隽怿。
郑隽怿在他眼里一直是个挺知道分寸的男生,也懂得周旋。
看着拽其实这三年没惹出什么事,郑隽怿会张罗事,心思也细还会安慰他们,体训队的都叫他一声哥。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不计后果的出手。
陈教练问:“你这身子不要了,我哥是真希望你能归队,黄臣要是拿出个刀怎么办?”
陈教练一直看黄臣不爽,这里面有一群人就是他带坏的,带着他们喝酒,带歪他们的思想,而且这男的心里有些变态,有些开玩笑说出的话很刺骨狠毒。
郑隽怿扯了扯嘴角,他没想那么多。
最后答非所问:“她说我喜欢的女孩,我当然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