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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地下电台的播报 电脑画面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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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小楼一楼的窗前亮着微弱的灯光,须臾坐在书桌前,一页一页认真的看着资料,从最早民国时期报社周边的系列杀人案,到慈仁医院的秘密,到山中的小分队基地,到日本人的阴谋,神秘的头骨,再到不死不伤军团,直至最后一场大爆炸,整件事情似乎告一段落。接下来,须臾昏迷,小分队四散。
时光飞转,命运的轮盘再次启动,从须臾离开中央大学开始,小分队重新集结,须臾进入中央日报社,再次发生系列杀人事件,然后是日本人围绕世体赛的系列阴谋,随着小教堂密室内的秘密通道被打开,他们发现了整座被炸毁的地下空间,日本人的阴谋暴露,然后两个坐标点的出现,从皇陵牌楼到地下基地,再通过世体赛广场旧址,发现了地下旅馆,又发现里面有着无数小空间,然后整合了五星坐标,找到了与御夫座关联。还有,还有东方无启给他展示的秘密……
所有事情被须臾进行了细致的分类,时间、地点、人物、目的……,慢慢的在须臾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张逻辑导图,他在无数交叉点处分析判断,做好标记,渐渐地一切原本混沌的现象慢慢地有了关联,一些零散的线索也开始汇聚,指向同一个方向……
夜已经很深了,脑中的导图已经成形,须臾沉静片刻,分门别类的收好了桌上的所有资料,拿出红笔,在白纸上重重地写上了“不老不死的军队”这几个字。写完后,须臾又盯着红字看了好一会儿,接着拿出手机,在电话本里找到了肖如意的号码,拨了过去。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砸在池塘的水面上,泛起点点涟漪。咖啡馆就设在一个小水榭里,布置得颇为雅致,音响里传出悠远厚重的古琴声,须臾坐在临水的桌子边,眼睛盯着远处的青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咖啡桌上传来了轻轻的扣指声音,须臾转过头,肖如意正笑盈盈的站在对面,一身墨绿的紧身旗袍,衫得人格外修长挺拔。
“哦,如意姐,你来了,不好意思,走神了,您快坐!”须臾赶紧起身让了让对面的空位。
“小子,你倒是会挑地方,这小园子倒实在有趣,颇有些江南的味道,伴着这小雨,这小情调,你不会是想要和我表白吧!”肖如意边逗趣边从容的坐了下来。
须臾轻轻弯了弯嘴角:“能有机会向美女表白,可是小生的无上荣幸啊!”
肖如意笑得前仰后合:“你啊,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表白还是别了吧,我是怕那位冷锋BOSS给我小鞋穿!”
须臾轻轻摆了摆手,揶揄道:“肖姐什么时候怕过。”接着又热情地问道:“姐喝点啥?”
肖如意隔空点了点须臾的脑门,脸上依然挂着意味深长的浅笑,回应道:“美式加奶不加糖!”
窗外的雨下得越发大了,两杯咖啡的热气慢慢的在空气中散开,就好像这些年一直飘着的那些秘密,一点一点在风里化开了似的。肖如意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指尖还沾着杯壁上的水珠,她抬眼看着须臾,直截了当开口:“找我来有什么事,都直说吧,不用绕弯子。”
须臾点了点头,沉了口气,语气平静地开口:“段飞已经把你们当年的经历都告诉我了,关于大爆炸之前那段民国往事,我也已经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是段飞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都想起来了?”
肖如意把咖啡杯轻轻放回桌面,瓷杯碰到木桌的轻响,像一块小石头砸进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里。
须臾还没开口,肖如意已经先挑明了话:“其他人大概只是隐约觉得不对,还没往深了想,段飞是身在局中,自己看不清,我在旁边看了这么久,怎么会看不出来?你藏得很好,微表情控制得也到位,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须予的印记刻在你骨子里,眼睛骗不了人,心也骗不了人。何况你对自己身体的情况一清二楚,我刚好就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说吧,你今天找我,到底要聊什么?”
说完她拿起桌上的小银勺,慢悠悠拨弄着盘子里的芒果慕斯,一副等着下文的从容模样。
“你早就看出来了,怎么一直没说,也没告诉段飞?”须臾很快稳下神色,他清楚,在这帮跟着风浪走了半辈子的聪明人面前,自己那点掩饰本来就撑不了太久。
“我告诉他干什么?”肖如意挖了一勺奶油送进嘴里,语气带着点习以为常的无奈,“段飞那性子你还不知道?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扛,有话从来不直说,天天自己憋着瞎琢磨,男人就这样,有话不好好说,想东想西,没苦硬吃,我才不管他呢!我懒得戳破他那点自我折磨。”
须臾低笑一声,才重新敛了神色开口:“如意姐,当年在地下基地,是你第一个查出不死药的成分,对不对?”
“没错,蔓草叶酸、水、蛋白质,还有(C6H10O5)N,当时我的三观虽然整个毁掉,但有种马上就能拿诺贝尔化学奖的阴暗小欣喜。”肖如意放下勺子,抬起眼看向须臾,“你今天跟我说这些,肯定不是为了翻旧账,你的意思我大概猜着了,是不是对当年的事有新的推论?”
须臾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请你帮我佐证一下这些推论对不对。当年我们查蓝色尸体案,一路牵出这么多事,最后和日本人在地下空间对决,邢天把自己的心头血注入实验瓶,引发了爆炸,溶液炸开来溅到我们每个人身上,井下健最后按下爆炸键,整个地下空间都毁了,可我们这些逃出来的人,全都成了不会老的不死人,对不对?”
肖如意郑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等着须臾接着说下去。
须臾的语气依旧平静,可眼神里的笃定越来越沉:“那之后你们小队接了新任务,满世界跑,我一直昏迷,我就在想,这么多年过去,真的就没人再追查这件事了吗?真的像上级说的,爆炸之后一切都尘埃落定,整件事被永久封存了?还是说,只是对咱们这些当事人封存了,高层和各国势力之间的角力,从来就没停过?这次世体赛把所有当年活下来的人都凑到了这儿,哪里是巧合,根本就是给这场博弈摆的台子,而赤泉小队,不过是棋盘上的成功过河的一枚卒子而已。是不是?”
“当啷”一声,肖如意手里的银勺掉进了咖啡杯,溅出来的咖啡打湿了桌角的餐巾,她却完全顾不上这些,她放下了惯有的不屑表情,沉声问道:“你居然知道赤泉小队,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想说啥,只是这几天,我把从民国开始的所有事件按时间线都细排了一遍,用逻辑学的原理,进行了追根溯源。你不觉得吗?这几个月来发生了太多事情,一件还没完全处理完,第二个线索又出现了,而且发生的所有事不光和世体赛有关,和之前的发生在小分队上的所有事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于是我试着从当年断了的线索开始追问,问题马上就出来了,这件事情真的已经过去了吗?在赤泉小队和我全部都远离核心的那段时间,是否又有新的计划、新的人开始调查。因为不老不死的诱惑实在太大,没有任何事情能阻止。不是吗?就像你刚才说段飞的那样,你们也是身在局中,所以有很多事自然想不到,看不到。”
肖如意用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须臾:“所以你今天找我来是?”
须臾微微一笑:“这个不死药是你找到的,而且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研究这种药的解药,虽然这听起来很可笑,但是从我的观察来看,小分队的每个人,都认为自然的老去比苟且的活着要靠谱得多。既然你是整件事情的核心,我自然只能和你来商量。”
肖如意低头想了一会儿,接着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用力的搅了搅手里的咖啡,缓缓地开了口:“你猜得没错,政府从来没有放弃过赤泉计划,当然出发点是好的,当初他们只是想建一支像我们一样的小分队,去执行一些绝密的任务,来保护一方平安。但遗憾的是,实验一直没有成功,直到1958年左右,在国内的某个遗址又发现了一个远古的人类头盖骨,政府再一次启动了赤泉计划,我也被派回国,但等我接手的时候,事态已经发生了变化,据说是一次严重的实验室事故,计划被迫中止,然后我就再一次被派遣到了海外,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这些段飞都知道吗?”须臾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质问。
肖如意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自嘲:“那时候他忙着在国外各地出生入死,执行各种绝密任务,我没有机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他。这些年我一直在偷偷做实验,一方面是想找解药,另一方面,也是在追查当年那次‘事故’的尾巴——我总觉得,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里面应该有更深的阴谋。”
“所以现在你也没有告诉段飞?”
“没有,我们这次集结原本的任务只是为了世体赛的安保,顺便选拔培养新人,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情,都太过突然,我也是从地下旅馆事件,才猛然想起1958年的那件事也许与我们现在查的事情有关,刚才经你一分析,我才更加确定,这一切根源应该都在这里,就像之前大家讨论的,有什么事情能大过世体赛,居然能用它来做背景板,或者说是诱饵,现在看来,如果你的推理成立,那么一切都合理了。”
肖如意又顿了顿,喝了口咖啡,指尖轻轻敲了敲咖啡杯的瓷壁,雨声隔着木窗透进来,衬得水榭里有了那么一丝鲜活:“你说的没错,利益诱人,这么大一块肥肉,不管是各国在华的势力,还是官方的秘密部门,亦或是藏在暗处的私人财团,没人会真的放手。当年咱们从地下空间逃出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变异体,这么多年过去,我们还活蹦乱跳地活着,那些人怎么可能放得下我们这块活样本?”
须臾手指轻轻叩着桌面,顺着她的话往下梳理:“所以这次世体赛的选址,根本不是巧合。五星座标把我们引到地下旅馆,又牵出御夫座的关联,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原来我们才是整件事情的靶子,所有事情的目的就是把我们这些剩下来的老骨头,再一次引回那个年代,去完成未完成的任务。”
“可能性很大。”肖如意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脸上冷静锐利的表情彻底退了下去,只剩下惯常的那股什么都不吝的松快劲儿。“你今天找我出来,不光是说这些推论吧?你心里已经有下一步的打算了,对不对?”
须臾抬眼望向窗外,雨雾把青山笼得朦朦胧胧,像极了这些年遮在整件事上的迷雾。他轻声开口:“我打算明天再去咱们原来的基地看一眼,那一次和段飞他们去,我们发现你的房间被人整个都动过,里面应该还藏着我们没发现的东西。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去,你的专业能帮我大忙。”
肖如意几乎没有犹豫,端起咖啡杯一口喝干,爽利地点头:“行,我跟你去。那个地方我倒也是想回去看看,也该把这团乱麻理清楚了,不管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什么,总比一直被人当棋子耍强。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先告诉段飞,等我们查出个头绪来再说吧。”
须臾笑了笑,抬手招呼服务生结账,雨势渐渐小了,一缕天光穿过云层漏下来,照在水榭的木栏杆上,带着一点雨后的清亮。
老式电话机安安静静地在书桌上呆着,就像一个穿越时空的旅人,
黑色的胶木外壳带着经年累月磨出来的温润光泽,听筒架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磕痕,这个岁月留下的印迹,属于另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坐在书桌前的男人,在牛皮面的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写到最后画句号的时候,钢笔一顿,接着从笔尖涌出一团墨水,在笔记本最后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墨迹。男人停下了笔,看着这墨迹一时干不了,便没有立刻合上本子。他抬起头,眼睛看向窗外,指尖轻轻拂过老式电话机上的那道磕痕,沉吟片刻,还是伸手拿起了听筒。他缓缓拨动转盘,拨通了那个深存在他脑海深处的那一串数字,听筒里传出悠长的等待铃声,一声一声敲在他心上。
挂了电话,男人把听筒轻轻放回机架,转身走到窗边。远处云层渐渐散开,被雨洗过的城市空气格外清新,远处钟楼的钟声顺着风飘过来,声音沉稳厚重,一下一下重击在人心上。他看着天边重新亮起来的暮色,双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抚过玻璃台板下压着的那张合影。
“需要我派人保护吗?”东方无启往须臾的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
须臾扒拉了一下碗里的米饭,摇了摇头:“不需要,我暂时还不想让他知道,等我们调查出个眉目再说。”
“所以之前的那件事情,你做出了决定!”东方无启放下筷子,拿起了桌上的茶杯。
“暂时不说了吧,等我先查出个头绪,现在线索越来越集中,也都串了起来,他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为了这个信仰,他放弃了所有,孤身一人,忍受着所有压力。如果他的信仰崩塌了,我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东方无启重重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他们那一代人,为了革命,为了心中的理想,付出了一切,他为国效力了这么多年,如果真相真的是我们假设的那样,那他的一生将毫无意义。”
听到这里须臾放下了筷子看向了东方无启,带着不解的眼神问道:“东方老师,你有信仰吗,你也是那一辈的人,为什么在你身上我永远只能看到那种超脱的淡然,你在局中,又不在局中,你周旋在各方势力中,却又像一个旁观者,仿佛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东方无启咧嘴大笑起来,越笑越凶,眼角还飙出了几滴眼泪。“你这孩子啊!”好不容易收往笑后,他用手指点了点须臾的额头,“谁没有年轻过,年轻时谁会没有信仰,可当你所有梦想全部毁灭,所有希望的事情全部落空,当你看遍了世态炎凉,当你爱而不得,当你被反复背叛,当你经历过太多生死后,你便会明白,我们在人间不过是一个过客而已,你可以参与人性的各种游戏,但又不要把他当真,因为这世间本无真假。”
须臾愣在原地,盯着东方无启那张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痕迹的脸,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窗外的风顺着纱窗钻进来,吹得桌上杯子里的茶叶轻轻晃动了一下,带起一点淡淡的茶香。
过了好一会儿,须臾才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味已经淡了,入口只剩下微微的发涩。他轻声开口:“所以,我们不过是您游戏里的一环罢了,您早就知道这件事背后不对,是吗?您给我看的那些东西,其实也是故意引着我继续往下查,对吗?”
东方无启端着茶杯,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把选择权交到了你手里。这件事从始至终,都得你们自己来收尾,我身上的秘密太多,背负得也太多,掺和过深反而坏事。你和段飞他们才是当年那件事的当事人,该怎么往前走,从来都该你们自己选。”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须臾,眼神里带着看透一切的透亮,“再说,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过去的。这么多年的烂账,总该有个了断。”
须臾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却没再动碗里的红烧肉。他看着桌面大理石光影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低声说了句:“您说得对,总该有个了断。”
夜色慢慢沉了下来,餐馆里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街对面的霓虹灯把橱窗染成了暖红色。两人吃完结账,走出饭馆的时候,晚风带着雨后的凉意吹过来,一下子吹散了路面上的沉闷。东方无启站在台阶上,拍了拍须臾的肩膀:“去吧,明天小心点。不管查到什么,保护好自己和肖如意,我在外围也会派人盯着。”
须臾攥了攥口袋里揣着的通讯器,对着东方无启点了点头,声音坚定:“您放心,我知道分寸。”
顶楼办公大厅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自顾自紧张的忙碌着。
强伟的双脚搁在段飞的办公桌上,整个人靠在椅子背上,低着下巴,睨看着段飞:“怎么着昨天失踪一天是和小臾臾约会去了吧?”
段飞瞟了一眼办公桌上强伟的大长腿,厉声道:“这玩意不要的话,可以锯掉!”
强伟不屑的一笑,“不要试图转移话题,段哥,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着,就这么耗着,玩儿暧昧游戏?”
见段飞没有理他的意思,强伟放下腿,整个人坐了起来,拿手点了点桌子:“和你说话呢,怎么想的啊!”
“你没有正事干嘛,这么多要查的事情,如果真的闲,去地下把那一间间小空间都探一遍。”
段飞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两页,头都没抬,笔尖在文件页脚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强伟撇了撇嘴,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袋后面:“那事儿不是已经派新人去摸情况了吗?我在这儿等消息呢,再说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须臾最近神出鬼没的,这里面一定有事儿瞒着我们,你就一点都不介意?”
段飞签完字把笔往笔筒里一戳,抬起眼看向强伟,眉头皱了起来:“须臾是个有分寸的人,真要有大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漏,说不定只是一些旧的私事,不方便让我们掺和。”
强伟一拍大腿坐直了身子:“你可心真大!话说,须臾没有女朋友吧!”
段飞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刚叼在嘴角,想了想又拿了下来,夹在指尖没点:“你是什么意思,唯恐天下不乱?”
强伟笑成了一朵花:“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欢迎你回到人间。”
“闭嘴,我最后说一次。你要是没得忙就给我消失。”
“切,”强伟又恢复了坐姿,“有林远他们呢,别说,这几个骨干还真不错,真有些咱们当年的风采。”
段飞叹了口气,终于抬头正视强伟:“我的强队长啊,求求你了,你在我这里都逑一晚上了,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待会儿吗?你弄得我很烦躁啊……”
段飞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石小闹一阵惊呼。
众人从不同的隔间直接冲向了石小闹的电脑前。只见他在键盘上一阵敲击,眼看着机械键盘都快冒火星了,他才停了下来,接着把音响调到了最大声,嘀嘀哒哒哒,办公大厅里立马传遍了老式电台的嘀哒声。
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石小闹,而后者张着大嘴,用手指向了电脑屏。电脑画面显示是在一个地下空间里,那里有一个深坑,一支小分队正在设置实时监控。而那电台的声音,正是从那个深坑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