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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地下旅馆蹋了 刚接到消息 ...


  •   夜已经很深了,顶楼办公大厅里依然灯火通明,当然从外面看,这里早就是熄灯休息的状态了。
      裘鸣低着头,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地看着档案资料,时不时还停下来做个笔记,台灯温柔的光亮打在他的脸上,映出他专注而略显疲惫的脸庞。他翻过一页,指尖在泛黄的纸面上轻轻划过,就在这时,灯下出现了一道人影,裘鸣抬起头,正是端着两杯咖啡的肖如意。
      “谢谢。”裘鸣接过咖啡,顺手将档案往旁边挪了挪。肖如意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摊开的资料,“有什么新发现不?”
      “有很多,但是暂时还串不起来。”裘鸣抿了一口咖啡,眉头微蹙,“线头有些乱,我是真不明白了,当初怎么会挑这片区域来修体育场。从现有资料看来,那里解放前鱼龙混杂,是中美合作所的所在,日本人在这里也有据点,还有三青帮、黄龙会啥的,简直就是一个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漩涡。”
      裘鸣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档案上点了点,“这些势力之间相互渗透、彼此制衡,由于地质原因,地下环境又复杂,解放后更是防空洞,地下城密布,还曾办过地下旅馆,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
      说到此,裘鸣顿了顿,指尖停在某处,“你看这里,当年还发生过著名的‘地下旅馆连环失踪案’,前后不到三个月,失踪了七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肖如意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旋即沉了下来,“那个案子我听说过,当时我在国内配合一项传染病研究工作,跟公安部门打过交道,据说调查到最后线索全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一样,防空洞连着地下旅馆随后也被永久关闭了。”
      “唉,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甄别哪些可能与我们现在调查的事情有关,哪些本就是独立事件。”裘鸣揉了揉太阳穴,将咖啡杯轻轻搁在桌上,叹了口气。
      肖如意正想说些什么安慰,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那男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一头小卷毛,神色有些急切。他快步走到裘鸣面前,递上了一份文件:“裘总,这是中央日报社门卫小周的口供记录,根据他的口供,我们做了深入调查,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情况都在里面。”
      裘鸣微笑着接过了文件,温柔地说道:“辛苦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刚整理完,想着您这边可能急着要。”男生正了正身,目光直视前方。
      “好的,回去吧,劳逸结合,之后工作量还会不断增加,要有心理准备。”裘鸣叮嘱完,男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肖如意目送他出门,感叹了一声:“现在这帮孩子的素质都这么好吗?这帅得可以直接当爱豆了。”
      “可不是嘛,”裘鸣又笑了笑,目光中透着一丝慈祥,“他叫林远,去年刚从公安大学刑侦专业毕业,实习期间表现就特别突出,我特意挖过来的。就是长得太好了点,暂时只能干内勤,倒是个外交官的好料子。”
      裘鸣翻开文件,目光快速扫过,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有意思……”
      肖如意似乎没听见裘鸣的话,自顾自说道:“新的一拨都长起来了,希望我们也能早日退休啊……”说完起身,悠悠地离开了。
      走到隔断边,突然听到裘鸣的声音,“你也好好休息,别熬夜,成与不成,都是命!”

      广场上空无一人,路灯照在地面上,堪堪发出幽暗的光芒,两双黑色的皮靴踩过大理石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两个男子黑色的剪影帅气从容地迈着大长腿从逆光中走来,两件黑色风衣在夜风中轻轻摇摆,身后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若隐若现的灯光从两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掠过,引得花坛里的夏虫发出一片赞叹声。
      “根据地图,应该就是这里了!”段飞指了指前面的一间清洁房,同时加快了脚步。
      须臾有一瞬的愣神,但也很快地跟了上去。
      房间里堆满了清洁工具,段飞很快地就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上面的大锁,门一开,须臾看着一行下行的楼梯,脑袋突然“嗡”的一声。
      段飞见须臾没动静,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没事,这些天来,好像一直都在跟各种地下打交道,感觉就跟鬼差一样。”须臾苦笑道。
      段飞也无奈的翘了翘嘴角,“要不我先下,你在这里等我。”
      “没事,下去看看吧,两个人也有个照应。”说着须臾越过了段飞径直走在了前面。
      地下室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湿滑中混合着消毒水和灰尘的气味直冲鼻腔,两人下意识停下脚步,适应了几秒,才打开了随身带的强光手电。
      光柱刺破黑暗,能看到空气中慢动的浮尘,楼梯扶手早已锈得掉了皮,踩在楼梯上发出吱呀的晃动声,每走一步都能落下细碎的铁锈渣。走到楼梯底部,须臾用手电扫了一圈,发现这并不是一间规整的地下室,侧面还开着一个一人高的门洞,门洞被封得死死的,上面立着一块牌子,写着大大的两个红字“禁入”。
      段飞紧紧跟在后头,低声说道:“地图上标注,这个清洁房的地下室通着早年修建的旧防空洞,防空洞往里,曾经建过一个地下旅馆。”
      须臾点点头,穿过门洞,继续前行,手电的光柱扫过墙面,能看到墙壁上留有早年刷的政治标语,字迹已经被潮气晕得模糊不清。走了没几步,靴子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当的一声脆响,须臾低头照去,是一个锈得变了形的旧铁皮警哨,他不禁问道:“资料上写着这里曾经是个地下监狱?”
      “准确的说是秘密囚室,传闻当年好多重要的□□都被关押在这里?”段飞回答道。
      “所以,你们当年并不知道这里?”
      “只是大概知道一点,时间太久了,有些遗忘。而且当年这条线也不是我们跟的,所以具体的情况我并不了解,现在才有些回忆起来,是我的疏忽!”段飞有些丧气的解释道。
      “也不能怪你,我只是觉得,蜂之翼居然选址在这一片,里面……”须臾欲言又止。而此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扇铁门,须臾收声,小心的迈进了铁门,门后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较大的空间,两人对视一眼后,默契的开始分工勘查。
      空间里,有四五间小牢房,都被铁栅栏死死圈着,中间还有个刑房,里面放满各种刑具。两人查看完囚室,不约而同的集中在了刑房里。
      “囚室里全是空的,收拾得很干净,没有任何东西,连床铺盖都没有。”须臾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刑房里的鞭子,轻轻闻了一下:“除了霉变味,没有其他,看来这里被弃用时收拾得很干净。”
      段飞看着满墙快要腐朽的刑具点点头:“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大的价值……”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段飞拿起来一看,脸色一沉:“看来悬机应该还是在那个防空洞里。”

      木制的窗户上,深绿色的窗帘随风轻摆,窗下写字台上的玻璃隔板下压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里三个穿着旧式军装的年轻男人站得笔挺,只是三个人的脸上都只剩下了一个黑洞。窗帘再次轻摆抚过照片,突然桌上的老式电话机响了,发出了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让原本就透着诡异的房间平白添了几分阴冷。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听筒那边传来一道含着烟嗓的沙哑声音:“目标下洞了。”接电话的男人指尖捻灭了燃到指缝的烟,灰蓝色的烟雾顺着敞开的窗缝飘出去,很快就散在了深夜的风里。
      “按照计划进行。”声音坚定明确。
      “明白。”对面干脆利落地收了线,听筒里只剩下忙音,嘟嘟的响声慢慢消散在空气里。男人放下听筒,转过身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空,指尖在窗沿扣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

      “我现在觉得你绝对是哆啦A梦!”须臾上下瞥了眼正在安装软体炸弹的段飞。
      段飞嘴角轻翘了一下,手里仍没停,左右试了试位置,便拉着须臾后退了几步,轻声低喃了一句:“估计这分量差不多!”
      随着段飞的手指在手机上轻轻一按,紧闭的大门发出了一声闷响,伴着一阵金属声,大门被扯开了一条缝。
      “出门在外,装备还是很重要的!”段飞走上前一把拉开了通往防空洞的大门。
      灰尘伴着坍塌下来的细碎灰土扑面而来,两人迅速偏头躲开,等灰尘落定,才举着手电一前一后钻了进去。
      刚进去没走几步,脚下就踢到了散落的砖块,看来这些年这里塌过好几次,原本还算宽敞的通道被落石堵去了一半,两人侧着身子才勉强挤过去。潮湿的气息越来越重,手电光柱往前探,能看到洞壁上渗出的水珠,顺着石缝一滴滴往下落,在地面积出了一小片暗湿的水洼。
      “这里离蜂之翼体育场好像越来越远了。”段飞看着手里的定位仪,低声对须臾说。须臾嗯了一声,手电往侧面一扫,忽然顿住了——洞壁凹进去一块,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铁皮箱子,箱子上的漆都快掉完了,只隐约能看到模糊的编号。
      须臾走过去蹲下身,指尖抹掉箱子上厚厚的积灰,箱盖没有上锁,一掀就开了,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码着,被防潮油纸包得密不透风,拆开油纸一看,竟是一捆捆绑得严严实实的□□和炸药。“没想到这里还藏着这么多老军火。”须臾皱了皱眉,重新把箱盖盖好,“看来当年这里果然不简单。”
      两人继续往前,通道越来越宽,走了没多久,就出现了零星的木板隔断,段飞用手电扫了一圈,前方出现了一个破败的木制前台,后面是左右两条甬道。
      他转身对须臾低声道:“这里应该就是当年地下旅馆的区域了,这里改造成旅馆的时候,把防空洞隔成了一间间小客房,刚才裘鸣发来的‘地下旅馆失踪案’就发生在这里。”
      “那我们还是分开勘查?”须臾指了指右边甬道。
      “好,一会儿我们还在这里集合!”说着段飞往左边甬道走去。

      须臾沿着右侧甬道慢慢往前走,手电光柱一点点扫过两边的隔断,每一间小客房都空空荡荡,只有落满灰尘的木板床架歪斜在角落,有的隔断已经塌了一半,碎石堵死在了门口。走了大概十来米,过道突然向下倾斜,石阶上长了滑溜溜的青苔,须臾扶着墙慢慢往下走,刚拐过一个弯,手电光就照到了一扇半掩着的木门,门上挂着的铜锁早就锈死在了门扣上,锁身也掉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他推了推木门,门轴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打开后一股混杂着潮湿和腐朽的味道飘了出来,比外面的味道重了好几倍。须臾抬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举着手电走了进去。
      这间房比外面的客房大了一倍,角落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桌上放着一个已经裂了瓷的搪瓷缸,缸壁上还印着“生产建设”四个字。他蹲下身,指尖在桌面的积灰里划了一下,忽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吹掉灰一看,是一枚磨得发亮的银质领章,上面的徽章纹样已经十分模糊,看起来像是当年美军的制式配饰。
      须臾把领章放进贴身的口袋,刚站起身,脚底下就踩到了什么硬东西,低头照过去,木地板缝里嵌着半块折断的名片,只能看清“中央日报”四个字,剩下的部分早就烂在了木头里。他心里一动,刚要弯腰把名片挖出来,突然听到左边甬道方向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东西落地的轰隆声,整座地下旅馆都轻轻晃了一下,洞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段飞?”须臾对着通道喊了一声,但只有自己的声音在甬道里来回撞,传出阵阵回声,根本没人应答。他心头一紧,赶紧转身往集合点跑,刚跑出去两步,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落石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那扇木门突然“哐当”一声关上了,紧接着整个通道剧烈摇晃起来,头顶的石块不断往下砸,须臾只能俯身贴在墙根,快速往外挪动。好不容易走到了刚才那个前台。一抬头,段飞也是满脸尘土的刚从甬道里跑出来。

      段飞焦急地看着须臾,额角渗着冷汗:“我刚走没多远,洞顶就塌了,差点没砸着我,你那边怎么样?”
      “我那边也塌了一块。”须臾喘着气,晃了晃手里的手电,光柱不稳地抖了两下,好在电池还撑得住。
      段飞抹了把脸上的灰,拿出定位仪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信号格闪了两下直接归了零,他皱眉拍了拍仪器,还是没有反应:“信号没了,刚才的坍塌把上面的通讯信号阻断了。”
      须臾走到原来的入口处看了一眼,原本的通道已经被落石彻底堵死,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他敲了敲堵死的石墙,回头冲段飞摇了摇头:“堵得很严实,从这里挖出去不现实。”
      段飞沉默几秒,抬手指了指前台背后的位置:“图纸上标记这里还有一条往深处走的通道,原本是以前日本人挖的运货道,我们往里走走看,说不定还有别的出口。”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地动山摇,前台背后的石缝突然裂开了。
      段飞晃着身体看了眼须臾,须臾点头,没多话,跟着段飞往缝隙走去,一进缝隙,一股更加浓重的霉味伴着淡淡的铁锈味,扑鼻而来,那味道就像是黏在空气里挥之不去,两人都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手电。
      没走多久,前面的路突然堵住了,手电光柱扫过去,居然扫到了一架半埋在灰里的金属梯子,顺着梯子往上,顶端是一个封死的铁盖,段飞伸手推了推,锁扣便哐当一声掉了,段飞再次用力一推,接着身子往上一探,上面出现了一个新的石室。
      须臾被段飞用力的拉了上来,站稳后用手电扫了一圈,忽然发现墙角靠着一个半开的铁箱,他走过去掀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几件已经发霉的旧风衣,最上面放着一个皮质的笔记本,封皮都烂得卷了边。他小心拿出来翻开,纸页已经发脆,只能断断续续看清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急着写下来的,最后一页只写了半句话:“蜂后在……”话没写完,墨迹就断了,只留下一大块发黑的血渍。
      须臾心里一沉,刚要把本子递给段飞,忽然脚下的地面轻轻晃了一下,头顶簌簌往下掉灰,刚才被堵住的入口方向传来了清晰的坍塌声,整间石室的墙面都裂开了细细的纹路。“这里撑不了多久了,得赶紧想办法出去。”须臾喊道。
      段飞此时已经在石室的另一侧发现了一扇圆形的铁门,他用力一拉,但这次运气没有这么好,锁扣已经完全和铁门锈死在了一起。段飞操起了门边的撬棍,大声对须臾说道:“我来弄开这个,你帮我照一下。”
      须臾举着手电给段飞照亮,撬棍卡在锁扣的缝隙里,随着段飞发力,锈死的锁扣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猛地崩开了,圆形铁门被掀开一条缝,新鲜的空气顺着缝隙涌了进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段飞把铁门彻底推开,率先爬了出去,接着又回头来拉须臾,刚用力关上大铁门,就听到身后的石室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彻底塌了下去。
      须臾擦了擦脸上的灰,把兜里的银领章和笔记本掏出来递给段飞,灯光下,徽章纹样静静躺在笔记本上,和笔记本封皮角落里的印记,刚好对上。
      须臾刚想开口,脚下忽然又是一软,像是踩空了一块,整个人往下一沉,段飞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借着他的力道站稳之后,须臾用手电往下照,地面出现了一个不规整的空洞,下面连着一层更深的通道,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一股带着腥气的冷风从下面往上冒,吹得人后脖子发凉。
      须臾抹了把脸,从背包里摸出绳索,固定在旁边结实的石墩上,“我轻,先下去,你拉着绳子,要是不对我马上发信号。”
      段飞接过绳头点点头,须臾抓着绳子慢慢顺了下去,脚落地之后,晃动手电给上面发了信号,段飞也跟着抓着绳子爬了下来。
      这一层空间比上面还要宽敞,手电扫过四周,两人都愣住了——墙角靠着几个最新款的行李箱,靠墙还摆着几张皮质沙发,中间茶几上茶水还冒着热气,这里居然早就是人住过的地方,而在通道尽头,赫然有一扇半开的铁门,门后透出微弱的冷光。

      “什么,他俩从昨天晚上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强伟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裘鸣赶紧上前按住了他:“昨晚地下旅馆突然出现了严重的塌方事故,段飞和须臾也一直没有和总部联系。老龚带着精锐都赶过去了,石小闹和罗切特也去了,还带着我们所有的高端设备,蜂之翼广场也以安保检查为名,全面封锁了。”
      “不行,我现在就去现场!”强伟已经迈开步准备往电梯方向走。
      “不行,你不能去!”这次拉住他的是肖如意,她大声说道:“现在段飞和须臾失踪,总部这边不能没有主心骨,你必须在这里坐镇。”
      强伟猛地停下脚步,额角青筋跳了跳,语气带着急色:“都什么时候了,他俩没了消息,我怎么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等!”
      “正因为段飞和须臾都下去了,这里才必须得有你。”裘鸣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老龚在现场,我们在这里随时待命接应,要是我们都走了,上面断了指挥,下去的人更危险。你冷静点,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人,为段飞哪怕舍命都不会有一点犹豫的。”
      肖如意也在一旁劝道:“老裘说得对,你现在去,帮不上忙,不如就在这里盯着通讯,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安排调度,这才是现在急需的。”
      强伟攥了攥拳,深呼吸几次才压下心里的焦躁,缓缓转过身走回办公桌边,一屁股坐下后拿起对讲机调好了频率,指尖还因为着急在微微发颤:“行,我守在这里,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裘鸣点点头,转身拿起外套:“我去现场走一趟,在这里盯着也不踏实,如意你留下帮强伟守着通讯,准备好所有急救措施,有新的线索随时和我对接。”
      肖如意爽快应下:“行,你放心去,注意安全,地下情况复杂,别贸然往下走。”
      裘鸣应了一声,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对讲机沙沙的电流声,强伟盯着桌上的对讲机,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额头上的汗一阵阵的往外渗,怎么也停不下来。
      裘鸣刚坐上车准备发动,突然手机响了,一个声音传来:“裘队,刚接到消息,防空洞内发现了七具骸骨,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50年左右。”

      与此同时,东方无启、井下健、张又协、卓一凡、小权,包括那个神秘的座机电话,全部都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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