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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又死人了 “死者无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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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体育场内30万个监控根本不够用,至少要60万个,火炬接力沿途的监控量也得加倍,之前监控的事情就一直没有落实好,我们帮着擦了多少屁股,这一点上绝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不是一般的活动,是世体赛,世体赛,要我说多少遍,这是关系我们国家在国际上声誉的重大活动。还有,火炬接力沿线再仔细排查一遍,每条河道都给我派人拉网细筛一遍,现在开始就设点24小时监控,像那样低级的装修事件,再出现,大家就真别活了,闹呢,以死谢罪都抵不过……”
须臾一进大厅就看见石小闹举着电话在那里嚷嚷,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和运筹帷幄的姿态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是啊,要说人生经历,这么多年过去了,石小闹早就比须臾要丰富了。看来自己当时对这支队伍的判断是一点也没有错,果然都不是池中之物。
石小闹见须臾来了,赶紧让出了旁边的位置。
“好了,就这样,这就是命令,你们遵照执行就可以了,没有那么多十万个为什么。”石小闹扣掉了手机,回头给须臾递上了一杯冰咖啡。
须臾看了看满墙电脑屏上眼花缭乱的方案、多维图纸、动画路线计算,现场全景……轻轻地叹了口气:“小闹童鞋啊,你身上的压力是越来越大了!”
石小闹用力地敲了几下键盘,摇晃了一下脑袋,轻晒了一下:“还好,这一批挑上来不少的技术高手,有些基础的工作,他们都已经弄完了,我只负责汇总和最后选择采纳他们的方案罢了!”
须臾点点头,手指了指靠右的一台电脑屏:“这个,开幕式演出的方案也出来了?”
“嗯,再过一个月就要进蜂之翼彩排了!这个开幕式可是真绝了,难为他们想的,你是不知道,我也算是见过点世面的了,可一看到这个方案,整个人都激动得不得了,可真真是扬我国威啊,牛逼、万岁都不足以形容。”
“火炬接力最后是从古祭台直接到蜂之翼,我听说在古祭台还有一场大活动?”须臾接着问。
“是的!”石小闹放下了手里的鼠标,认真地回答道:“要论历史与文化,谁都没有我们国家有底蕴,古祭台的天心石上将永久保留这次世体赛的火种,象征中华传统与世界文明绵延不息。”
看着电脑屏上的多维立体宏观图,须臾心里也激荡不已,在这一刻独属于中国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段哥好点了吗?”石小闹的问题打断了须臾的畅想。
“哦,好点了,有如意姐呢,已经基本没问题了。”
听须臾这么说石小闹脸色缓了下来:“那就好,我们体质特殊,他更是,最怕的就是受伤……”话说一半,石小闹好像又意识到了什么,赶紧闭了口。
段飞慢慢地从机器上坐了起来,肖如意的眼睛却一直盯着电脑屏。他只能在检测台上手撑大腿坐着,过了大半天,还没等到肖如意的回应,不禁皱起了眉,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还不完,上面一大堆事儿呢?”
肖如意伸出左手点了点段飞,眼睛却仍旧没有离开电脑屏。
又过了好一会儿,段飞终于忍不住了:“肖大小姐,有完没完,我的头已经不疼了,别折腾了!”
肖如意没有理会段飞的抱怨,只是指了指电脑屏:“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段飞跳下了检测台,大步走到了肖如意身后。
“你看!”肖如意在屏幕上一点:“这是你这次擦伤的地方,如果按你原来的体质,细胞应该早就恢复了,可是,你看,到现在为止你还在伤口恢复的第一阶段,这速度已经和常人差不多了。”
“你是说!”段飞双眼一亮,突然来了兴致。
“去年你受伤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体质就和我们有所不同,你和须臾出车祸后,为了减少你的痛苦,我尝试用了新药,这也是我多年研究得来的,只是之前受分化设备的局限,提取物一直不纯,所以基本无效,可是这次,上面给我们拔划过来的全是最先进的仪器,有些国外都没有。我试着进行了再次提取,然后用在了你身上,现在看来是有效果的。”肖如意说话的语气有些激动。
“这么说,你快成功了!”段飞的目光也锁在了电脑屏上。
“还不好说,这些药物都是有副作用的,我现在也有些拿不准,还是先停下来吧,看看情况再继续?”
“不用停!”段飞斩钉截铁地说:“总要有人来试验的,咱们这些人里我是最合适的,放手干,我相信你!”
“可——”肖如意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吧,那就再继续一段时间看看!”
段飞刚想开口再问些什么,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肖如意看了眼段飞,径直去开了门。门拉一半,就听到了罗切特独有的戏谑中带着焦急的问候声:“段哥没事吧,检查得怎么样了?”
段飞重重地吁了口气,抬头朝肖如意说道:“如意,借你地方用一下,你先出去一下。”接着指了指站在门外的罗切特:“你,进来,我们谈谈!”
肖如意媚邪一笑,跃着小步出去了。
罗切特则一脸兴奋,立时闪进了房间。
“把门关上!”段飞深吸了一口气,坐在了肖如意之前的位置上,又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罗切特会意,跳着脚的走到了椅子旁,一屁股坐了上去:“段哥,怎么着,有什么事情。”
“我……你!”在大风大浪,刀山火海前都不会眨一下眼的段冷面,突然有些语塞,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什么你啊,我啊的,有话你就直说,指哪儿,打哪儿!”罗切特满脸的兴奋,溢于言表。
段飞刚觉得好些的脑袋又开始疼了,斟酌了半天,才开口道:“这样,你也是个明白人,有些话我还是摊开了直说了吧!这些日子谢谢你的厚爱,感情方面,我心已有所属,我的心很小,装不下别人了。”段飞说完突然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被重重刺了一下。
“哦!”罗切特显然没有想到段飞要说的居然是这个,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但好在他多多少少也是个场面人,只是片刻就回过了神。
“没事,我就是觉得你挺好的,也不怕你笑话,这么多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动心,没关系的,心有所属,挺好的,之前多有冒犯了,不好意思!”
结结巴巴强撑着把话说完,罗切特像个木头人一样站了起来,走向门边,一拉门,正好撞上举手要敲门的须臾。
须臾看了眼罗切特,又看了眼侧坐在电脑前垂着头的段飞,一脸的茫然。而此时,罗切特一把推开了须臾,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须臾一时没反应过来,厉声向段飞问道:“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段飞没回答,只是抬头向须臾望去,那眼神里似乎装着千言万语,须臾心里一慌,也顾不得再问了,转头向罗切特追去。
段飞正要低头重新恢复雕塑状,肖如意突然闪现在门边。
只见她举着茶杯倚着门,朝着段飞坏笑道:“真好,欢迎回到人间!”
段飞白了她一眼:“关门,消失!”
“好嘞!”
地上是堆积如山的白色纸巾,罗切特盘腿坐在民国小楼客厅的沙发里,两只眼睛肿得像两个桃子。
须臾歪坐在一边手扶着太阳穴,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罗切特越哭越伤心,挥着白色的纸巾,拍着大腿,声嘶力竭道:“造孽啊,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这可是我的初恋啊,我,我,我不想活了。”说着居然捶起了胸来。
须臾有些不忍直视,默默地闭上了眼。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我就不应该投入这么多,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罗切特盘着腿,捶着胸,越哭越惨烈。
须臾只能起身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给了罗切特,“大哥,别号了,早就告诉你没可能的,你还偏不信,这爱情的苦,你也算是吃到了,哭过这一起儿,就歇歇,吃点东西,再继续,OK?”
罗切特接过了须臾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接着又开始挥动那白色的纸巾,语重心长道:“我的臾啊,你是真不知道啊,喜欢一个的感觉,真的很美妙,生活都变得五彩缤纷了,可是,我明明知道不可能,也知道他不会喜欢我,可是,经他口这么一说,我还是,唔,我还是受不了啊!”
须臾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心里明白,段飞这么做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况且现在的形势,谈情谈爱的确也不合适。可心里偏偏又堵得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堵,相见不能相认,朋友又被牵涉其中,未来的路如何走,根本没有方向。
“唉……”想到此,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口气快叹完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段飞。
中央日报社的大门口搭着脚手架,上次爆燃事故后,报社锁兴把门头重新修整了,现正处于工期的收尾阶段。
自从上次受伤后,须臾已经好久没来报社了,日常的稿件,都是通过邮件发送。站在这幢老楼前,须臾有种恍如隔世感觉。
罗切特跟在须臾身后,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了我臾,迷路了?”
须臾摆了摆手,一抬眼,主楼旁的侧路上,一群人抬着一具蒙着白布的尸体正缓缓向他们走来。须臾越过人群远远就看到了段飞和强伟缀在队伍后面,边走边低声在说些什么。
等到人群从须臾的身侧走过后,他和罗切特快步走到了段飞他们身边。
“是乔宙!”强伟开门见山道。
须臾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强伟又补充道:“不是死于心脏震荡,也没有蓝色毒素,纯纯——”强伟顿了顿:“纯纯,吓死的!”
“吓死的!”须臾和罗切特同时开口。
“回去说吧!”强伟没有理会须臾和罗切特瞪得如灯泡似的眼睛,第一个迈开了大步。
路过办公楼时,须臾用余光看到张又协正背着手站在大门边,望着他们。
“乔宙的尸体是在体育部的直播间里被找到的。由于今天是周末,正值世体赛有四场大活动在本市各个区同时举行,所以体育部的人都被派出去了。乔宙原来是要去平安区参加活动的,但作为领队的他迟迟未到,下面的实习生就打电话到总部报告,张又协和卓一凡正好都在报社,就赶紧去团队办公室寻找,找了一圈,最终在直播间靠墙的一堆器材后面发现了乔宙的尸体!”
石小闹按了一下遥控器,画面中出现了案发现场的图像,还有乔宙尸体的情况。只见乔宙死相极为难看,一张脸整个的扭曲着,两只眼珠凸出,露出一种极度惊愕的表情。
石小闹说完,肖如意自觉地站了起来,介绍道:“死者无外伤,现场无挣扎拖拽痕迹,初步判断为抑制死,因极度惊吓诱发的心脏骤停,通俗的来说就是吓死的。”
强伟抱着手臂站在投影旁边,补充道:“我们搜遍了整个直播间,没有发现任何外人强行闯入的痕迹,门窗都是从内部反锁的,算得上是个密室。乔宙身上的通讯设备、钱包以及证件都在,排除抢劫杀人的可能。”
“那会是什么东西能把他活活吓死?”罗切特揉了揉还肿着的眼睛,皱着眉开口道:“乔宙也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新人了,什么场面没经历过,能把他吓成这样?”
“我们在直播间的直播设备上,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石小闹说着切了一张投影,画面里是一片模糊的黑幕,黑幕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佝偻的影子。
“这是昨天直播结束后,设备忘记关机,自动录下来的内容,你仔细看这里。”
石小闹把画面放大,影子慢慢清晰了一点,能看到那影子垂着一双手,脖子拉长,没有清晰的脸,动作呆板迟缓。须臾只看了一眼,后颈就泛起一阵凉意。
“这个影子不是当时直播间里的,我们核对过昨天的排班,直播结束后所有工作人员都走了,乔宙也是今天才进到直播间的。”强伟攥着拳继续说道:“而且我们查过设备,录制文件的没有被人篡改过的痕迹,这个东西,就是当时实实在在出现在那里的。”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没人说话,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监控里有发现吗?”段飞盯着屏幕出神地问。
石小闹马上回答道:“初步判断,昨天晚上直播结束后,也就是十点钟左右,体育部人就都走空了,今天早上,乔宙是八点左右来的办公室,直接就去了直播室,由于报社属于保护建筑,每周六上午都会设备检修,正好八点零五分左右,电路被切断了10分钟,乔宙估计就是这时候出的事情。”
“监控不是有电池配备吗?”段飞又问。
石小闹叹了口气:“电池里没有电,电路被切断后,监控也自动停了。”
“人为的还是……”段飞又追问道。
“我让他们追溯出事之前的监控录像了,希望能有收获。”
石小闹回答完,段飞就没有再开口,只是一直盯着屏幕上直播间的影像在出神。
“这事怎么又朝着魔幻方向发展了。”罗切特悄悄地和须臾耳语道。
须臾吐了口气:“罗先生,咖啡台上有制冰机,拿几块敷敷眼睛吧!”
罗切特讨了个没趣,生气的轻推了须臾一把。
这时段飞又开口了:“这个乔宙你们一直在跟,现在他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裘鸣一听,便马上答道:“基本可以推定是美国间谍,本来今天就想和你汇报的。”说着裘鸣递给了段飞一沓文件。
段飞接过,并没看,接着问道:“有没有多重的可能。”
裘鸣想了下,回答道:“有,本来今天就想和你一起推定一下的,现在美国这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但他也有可能是日本方面的人,但是不是和井下健是一伙的就不好说了。”
段飞低头又想了会儿:“严密监控高虹,这个体育部,藏龙卧虎!”
强伟闻言点了点头,马上拿出笔记本记下:“我一会儿就安排人,分成两班倒,二十四小时盯着,保证不会出问题。”段飞却又摆了摆手:“先别打草惊蛇,现在乔宙死了,对方本来就绷紧了弦,一动反而容易让他们藏得更深,就按原来的节奏来,别露马脚。”
“我明白。”强伟收起笔记本。
须臾这时开口问道:“乔宙死前,有没有跟什么人接触过?或者留下过什么别的东西?”
石小闹回道:“我们查了他的手机和通讯记录,昨天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高虹的,只说第二天的活动安排,没有别的异常内容,其他的私人日记、笔记这类东西,也都翻了,没找到什么可疑的内容。对了,昨天他还给须臾打过一个电话。”
须臾点头道:“是的,就是简单汇报了一些情况,之前卓一凡把他分配给我们场馆组了,但我只是分给了他一些外围的工作,现在他基本还是在给高虹帮忙。”
“那这个影子,”罗切特敷着冰袋走了回来,指着投影上那个模糊的轮廓,“到底是什么东西?难不成真有鬼?”
肖如意抱着胳膊嗤笑一声:“这世上哪来的鬼,都是人装出来的罢了,只是用了点障眼法,刚好掐准了乔宙做贼心虚,一口气没接住就被吓死了。”
“那是谁做的呢?”罗切特追问,“按说,能做间谍的心理素质应该都是不错的,是同伙杀人灭口,还是别的对手找上门了?”
没人立刻接话,房间里又静了下来,大家心里都清楚,乔宙的死不是意外,这一出装神弄鬼,要么是内部黑吃黑灭口,要么就是有人借着混乱,想清理掉知道太多的棋子。
段飞终于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捏了捏眉心,开口道:“不管是谁做的,目标现在已经明确了,近些日子,都在忙外围的事务,体育部倒没顾得上,这滩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浑,我们之前只是盯着日本人,看来多方势力都在盯着这块肥肉当作突破口,乔宙的死,让我们跳出了原来的圈子,冲破了固有思维,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对世体赛整个安保计划也是个好事。”说着,须飞抬头直接看向了须臾,“明天我们都正常进报社,该做什么做什么,我倒要看看,这出鬼戏,背后到底是谁在搭台。”
东方无启坐在慈仁公园的图书馆里,馆里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年轻人,在看书打电脑,外面阴着天,偶尔有雨滴飘过。
路景坐在东方无启的对面,一直在收发着邮件,突然,他的眼神一滞,同时点击鼠标的手停了下来。
怎么了,东方无启立即发现了路景的不对,从书里抬起了头。
“先生,您看!”路景把电脑屏转向了东方无启一侧。
东方无启定睛一看,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乔宙被害,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中。”
东方无启脸上随性的表情立时不见了,他皱了皱眉,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一阵风吹起了窗帘,帘子轻轻的打到了东方无启的肩膀上,这才使他稍稍回过了神。
“奇怪!”东方无启吐出了两个字。
路景没有明白,问道:“先生,您说什么?”
东方无启深吸了口气,回答道:“没什么,之前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现在不是解放前,我们要对付的也不是一个日本国。”顿了顿,东方无启抬头看向了路景:“景儿,把乔宙后面的这条线整个给我挖出来,我们这么多年的使命是保卫国家的安全,所以我们要防的不仅仅是一国或者一个团队,之前我们有些狭隘了。”
路景低头想了下,点点头回应道:“明白了。”
须臾的面前飘过了几张文件纸,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罗切特就以一个妖娆的姿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感动吧,就在我的初恋宣告失败,还陷在情伤里时,还想着你的嘱托,帮你搞到了这些。”
须臾抓到文件,抬眼一看,马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哇哦,你是这个……”说着向罗切特比了个大拇指。
“实话实说,真不好搞,我在老爸面前下了无数保证,最后还说这关系到你的生死存亡,老爷子才帮我调到的,说吧,怎么感谢我!”罗切特已经歪倒在了沙发上。
“感恩戴德,以身相许,晚上火锅,随你选!”须臾嘴上调笑着,眼睛却一直落在文件上。
“切,虚情假意,还不如来顿火锅实惠,话说,你要的这些民国时期的文件,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须臾粗粗看了一遍后,便把飘落在桌上的文件整理好,装进了文件袋,朝罗切特做了个假笑,起身道:“回头和你细说,这次真的计你一大功,走,火锅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