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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核心目标 敌人到底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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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须臾。”须臾隐隐地听着有人在叫他,接着,感觉整个人被轻轻地推了几下:“醒醒,须臾,你怎么睡着了。”
须臾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桌子上,眼前是一脸紧张的石小闹。
“写着方案都能写睡着,最近累坏了吧,醒醒,段飞快来了。”石小闹把桌上的茶杯往须臾面前推了推。
“哦!”须臾用力眨了眨眼睛,边揉着脑袋,边坐了起来:“是啊,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来前,就发现你精神不好,刚还看你敲键盘呢,转脸你就着了,我也不敢打扰,这会子,段飞快到了,才叫的你。”石小闹在一旁嘱咐道。
听到段飞这两个字,须臾心中一愕,有些怅然若失,三天了,这三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浑浑噩噩,也不敢回家,想在报社凑合,又怕遇到张又协,也不想去找东方无启,罗切特又聒躁,每句话都不离段飞,自己又住不惯宾馆,整个人都快成流浪汉了。加上只要一静下来,石洞里的情景就会马上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在石门打开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但石门开了,故事听完了,那一刻他明白了东方无启的那句话“命运的安排罢了”的深意。
是啊!人终究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但这样的安排未免也太残酷了些,让他究竟要责怪谁都不知道了,所有人都是受害者,对发生的一切,所有人都无可奈何,所有人都在尽自己的人事,但终局还是得看命运的安排。
“叮咚!”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须臾纷飞的思绪。
段飞、罗切特和强伟三人,鱼贯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三人都是一米八几的高个,穿着一水儿的黑色套装,大长腿,小细腰,俊脸上都戴着黑色的墨镜,让人会有一瞬的错乱,以为这不是办公室,而是超模大舞台。
望着这三人般配的模样,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三天没换的连帽衫加牛仔裤,须臾心里泛起了一股酸涩。但很快,又被自己的幼稚给气笑了。
压下起伏的情绪,须臾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很平静:“段飞,你们来了。”
段飞摘下墨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扫过须臾略显憔悴的脸,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嗯,资料都准备好了吗?关于火炬接力的安保方案,我们需要详细讨论。”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三天前那个脆弱的病人并非是他。
罗切特一如既往地十分兴奋,轻松又随意地在会议桌旁坐下,自来熟地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起来:“哇哦,须臾,你这几天没回家,都在忙这些吧,看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火炬接力,全球瞩目,这么短的时间让你出方案,想着我都心疼。”
强伟站在段飞身侧,扫视了一圈会议室,看到小闹进来便问道:“其他人呢?”
石小闹给大家倒完水,回复道:“都出现场了,现在任务重,人手虽然够,但里面有很多新人,龚哥和李哥时刻都不敢放松,为了方案更接地气,裘鸣也去现场实地勘察了。”
“去忙吧,把我刚才让你准备的东西拿来。”段飞一屁股坐在了须臾身边,让须臾心尖微微一颤。
而此时,石小闹已经转身朝他的岗位走去。
一时间,会议室内只剩下他们四人,气氛有些微妙的凝重。须臾定了定神,将一沓厚厚的文件推到段飞面前:“这是初步拟定的安保方案,涵盖了路线规划、警力部署、应急响应以及重点区域的监控布防。但是……”他顿了顿,看向段飞,“火炬传递的最后一棒,原定是由本市的世体赛冠军许依依担任,但根据我们最新收到的消息,她昨天在训练中意外受伤,为了保证金牌,紧急封闭治疗,应该无法接棒了。”
段飞拿起文件,仔细翻阅着,手指在“火炬手名单”那一页轻轻敲击着,眉头微蹙。罗切特凑过去看了一眼,咋舌道:“许依依受伤了?这可真是太不巧了!最后一棒啊,象征意义重大,这不会也是小日本干的吧。”须臾马上接口道:“应该不会,世体赛冠军的保护也是国家级的,我相信国外势力应该无法染指。”
段飞放下文件,抬头看向须臾,眼神锐利,“有没有考虑过……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可能?”须臾有些疑惑,“你指的是?”段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写着加密的信封,推到须臾面前:“打开看看。”
须臾接过信封,小心地取出了里面的情报,那是一个轻薄如纸的折叠屏,展开一看,屏上面写满了密文。须臾再一次疑惑地看向了段飞。而此时,石小闹正好拿着张透明纸,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段飞把石小闹拿过来的纸覆在了须臾手上的那个折叠屏上,屏上无序的乱码,瞬间开始移动,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计划批准,接力人员不变。”
“这么神奇的吗?”罗切特伸手想去摸,被强伟一把拦住,“最新技术,别乱碰。”
“哦哦哦!”罗切特赶紧缩回了手。
“你是说?”须臾看着折叠屏,若有所思地说。
段飞伸手拿过了薄屏,回应道:“是你理解的意思,这件事,就我们屋里的这几个人知道,罗切特,你是场馆的内应,这件事告诉你,你应该知道分寸。”
罗切特重重地点了点头:“晓得了!”
而须臾还是坐在一边,眉间仿佛凝着一股煞气。
段飞见状,开口解释道:“须臾,这件事……”
但此时段飞说的什么,须臾已经听不见了,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运转,他在衡量要不要把那件事情告诉段飞,自己到底要如何选择。东方无启给他指了一条路,从目前看这应该是最佳方案,但这份割舍,他现在还是有些放不下啊。毕竟他才想起一切,毕竟他所要面对的是段飞啊!
“须臾,我臾,回神!”就在须臾纠结时,耳朵里又传来了罗切特的呼喊声。
“哦!”须臾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看到段飞、强伟和罗切特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便赶紧解释:“赶方案,一直没睡好,分神了,对不起。”
“去楼下宿舍躺一会儿吧!”段飞从兜里拿出串钥匙,扔给了须臾,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强伟见状赶紧补充道:“对,你的脸色也太差了,就楼下10801房间,刚整修完,快去睡一会儿吧!”
“对对对,你可别晕这儿,快去休息,一会儿我给你送饭去。”罗切特也凑上来叮嘱道。
“须臾又回去上班了?”东方无启在棋盘上落下了一枚白子。
“嗯,班是照常在上,但整个人都是蔫蔫的。”张又协拿着黑子,有些举棋不定。
东方无启直起了腰,从高处眯着眼,整体看了下自己的布局,似是很满意,淡淡回了一句:“正常,是需要适应一下。”
张又协还是没有落子,有些不放心地问道:“您说,须臾会接受吗?您真的舍得?”
“应该能,但他究竟会如何选,谁又能知道呢?迷茫、彷徨都是正常的。还是须予的时候,他就是个纠结的性格。变成须臾后,虽然从外表看,他变得乐观、开朗、不羁,似乎对什么事都不太在乎,但其实本质一直没变过,替别人想,顾全大局,不想伤害身边任何一个人,在我眼里,他从来没有变过。须臾有一件事说得对,之前所谓的让他自己做选择,这个何尝不是我为他做出的决定呢?有时候,我都想让他任性一回又会如何,地球停止了转动又能如何,人类毁灭了不过一个死,但我知道他不会,他永远是那个他。”
东方无启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至于舍不舍得,怎么可能舍得,但我们身上背负的东西,已经不能用舍不舍得来衡量了,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让命运的车轮转正的机会,是机会总会有付出,总归需要赌一把的。”
“叫吃!”
张又协刚落子,东方无启就快速地给了反应。
一开门,一室的阳光扑面而来,须臾呼了口气,阳光带来了好心情,让他心里顿时变得不那么憋屈了。屋子里很干净,一看就是段飞的风格,简洁大方,正中间是一张大床,上面铺着浅灰色的床单。须臾径直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手指轻轻抚了抚枕头,然后,慢慢侧躺了上去。枕头上有段飞气息,那让人忘不了的沉香的味道。
这味道像一层无形的网,温柔地将他包裹起来,连日来的疲惫、焦虑、迷茫,仿佛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他闭上眼睛,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脑子里没有了纷乱的世情,也不再是段飞那双深邃难测的眼睛。鼻尖萦绕的沉香,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他起伏不定的心绪渐渐平息。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须臾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沉入温暖的海底,慢慢失去了知觉,这一次,没有噩梦,只有久违的、无梦的沉睡。
井下健站在皇陵的神道上,面对着四方牌楼,后面是连绵起伏的群山。他低头看着自己毫无血色的手指,用力张开,又握成了拳头。
另一边,山口侍匆匆赶到了井下健身边,兴奋地说:“长春社给的线索没有问题,我们终于找到了,太神奇了,大人,您真的是太伟大了。”
井下健重重呼了口气:“天助我也,难为我忍辱负重、筹谋多年。当初埋下这条线,真的是做对了,这么多年的坚持不懈,终于见到成果了。”井下健用力甩了甩手:“走,我们去看看,帝国的军团是有多么威武。”
段飞低着头,认真地写着什么。
强伟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区,“呶,如意给的药,让你继续吃些日子,巩固巩固。”
段飞头也没抬,回应道:“没这么娇气。”
“这可是如意亲自调的药,也不是特别给你的,你现在顶多就是个试药的小白鼠。”强伟把药瓶随意地扔在了办公桌上。
段飞眼神在药瓶上微微停驻了一下,轻声说:“她还没有放弃!”
“坚持着呢,也只有她懂得我们,也了解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强伟少有地给了一个一本正经的答案。
“对了,须臾最近怎么看得不太对劲!”见段飞没有回答,强伟又转了个话题。
段飞依然低着头在看文件。
“我说,段飞,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强伟明显有些急了:“你看着须臾这样不心疼?那天晚上你不让他碰,你是没看到他那张委屈的小脸。这几天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他的心思?”
“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吧,火炬已经开始在国内传递了,很快就要到主办地了,留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段飞的声音里明显带上了一丝烦躁。
强伟依然不依不饶:“你这样下去很危险,我真是不明白,你又把罗切特牵扯进来,你可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啊,三角恋很好玩?”
啪的一声,段飞把资料本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
“不想干就都别干了!”一声怒吼,整幢楼都好像震颤了一下。
嚷完,段飞起身,甩脸就走。
震声传到楼下,须臾脑袋一磕,懵懵懂懂地渐渐转醒过来。
与此同时,须臾、段飞、强伟、罗切特四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强伟在前面开着车,段飞坐在副驾驶上,须臾和罗切特压后。四人上车后,谁都没有说话,罗切特开始还想活跃一下气氛,可是看着三张冷脸,想到了段飞刚才发的那场大火,便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玩手机。
不一会儿,车子就开到了一个有些偏僻的路口,只见裘鸣正在站在路边,朝着他们打招呼。
车子停稳后,裘鸣快步走了过来,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正好把须臾挤在了中间。他一上车就带着几分急切说道:“可算把你们盼来了!现场情况有点复杂,比我们预想的要棘手一些。”
段飞从副驾回过头,眼神锐利地看着裘鸣:“具体什么情况?”
裘鸣喘了口气,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铺在膝盖上:“我们勘察的是火炬接力最后五公里的路线,特别是终点体育场前的那段商业街。原本这条路两侧都是商铺,人流密集是肯定的,但我们发现,有几家店铺最近在进行‘装修’,而且都是在我们确定接力路线之后突然开始的。”
“装修?”强伟一边开车一边插话,“手续齐全吗?有没有报备?”
“报备是有的,但我们去查了一下,这几家店铺的装修公司都是新注册的,资质可疑,而且施工人员我们也悄悄摸排了一下,行踪诡秘,不像是正经的装修工人,眼神都不对。”裘鸣指着地图上标记的几个红点,“就是这几家,分别在街道的拐角和中间位置,正好能形成一个交叉视角,对火炬手的必经之路构成潜在威胁。”
罗切特凑过去看地图,咋舌道:“这么巧?不会就是冲着火炬接力来的吧?”
“很有可能。”须臾接过话头,眉头紧锁,“最后几棒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有人想在这上面做文章,选择这个位置确实刁钻。商铺内部可以轻易藏匿人员和设备,而且装修的噪音和混乱也能掩盖他们的真实目的。”
段飞的手指在地图上那几个红点处轻轻敲击着,沉默了片刻,问道:“不是已经下严令,自火炬本市火炬接力一个月前起,不允许周边有任何施工行为吗?”
“是!但这几个都是市政府特批的,美其名曰美化火炬接力路线。”裘鸣摇了摇头,“我还发现,他们警惕性很高,门口都有人‘看守’,说是防止闲杂人等进入影响施工,实际上更像是在戒备。我们的人也没敢动,怕打草惊蛇。”
强伟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巷口,熄了火,罗切特是里面最着急的一个:“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眼皮子底下搞事。”
段飞推开车门:“下去看看。罗切特,你在这儿守着,随时接应。小闹那边已经把这几家店铺的业主信息发过来了,我和须臾、裘鸣去正面接触一下,强伟,你从侧面绕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破绽,注意隐蔽。”
“收到!”强伟立刻来了精神,拉开车门就像狸猫一样蹿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巷弄的阴影里。
须臾跟着段飞和裘鸣下了车,三人装作普通路人,朝着商业街的方向走去。阳光正好,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一派热闹景象,但他们三人的心里却都沉甸甸的。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当他们走到第一家正在装修的店铺时,果然如裘鸣所说,两个穿着迷彩服、身材高大的男人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过往行人。店铺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但透过半掩的卷闸门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并非正常的装修场景,光线昏暗,似乎堆放着不少奇怪的箱子。
段飞停下脚步,转头对须臾和裘鸣使了个眼色,然后径直朝着那两个看守走了过去。
“我们是市政工程质量监督站的,”段飞亮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证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这里装修噪声过大,且施工材料堆放不符合规范,我们需要进去检查一下。”
那两个看守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其中一个络腮胡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说:“哦?质量监督站的啊,长官,我们手续齐全,都是按规定来的。再说了,装修哪有没声音的?”他的目光在段飞、须臾和裘鸣身上来回打量,显得相当傲慢。
“手续齐全不代表施工规范,”裘鸣上前一步,拿出随身携带的记录本,“请出示你们的施工许可证、材料清单以及施工人员的资质证明。”
络腮胡脸色微沉:“这些东西都在工头那里,他现在不在,要不你们改天再来?”
“我们现在就要看,”段飞寸步不让,眼神如炬,“如果你们无法提供,我们将有权责令你们立即停工,并上报相关部门进行进一步调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店铺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络腮胡听到声音,立刻收起了嚣张的气焰,侧身让开了通道。段飞朝须臾和裘鸣递了个眼色,三人依次走了进去。
一进入店铺,一股浓重的机油和金属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与普通装修的油漆味截然不同。里面光线很暗,只有几盏临时的碘钨灯亮着,照着地上杂乱堆放的木箱和一些看不清形状的金属部件上。所谓的“装修”,不过是在店铺深处象征性地搭了几个脚手架,挂了几张塑料布,显得极其敷衍。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身材不高,但眼神阴鸷,上下打量了段飞三人一番,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三位有何贵干?我们可是正规装修。”
“正规装修?”段飞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可疑的木箱,“这些是什么?装修材料?我怎么看着像是某种设备的零件?”
中年男人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镇定:“这是我们装修公司自己的一些工具和材料,暂时寄存在这里。怎么,监督站连这个也要管?”
“当然要管,”须臾接口道,他走到一个半开的木箱旁,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里面似乎是一些精密的金属管和线路,“根据规定,施工场地不得随意堆放与工程无关的物品,尤其是这些看起来像是危险品的东西。”
“你胡说什么!”中年男人厉声喝道,试图阻止须臾靠近,“这些都是普通的五金配件!”
就在这时,店铺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络腮胡探头出去看了一眼,随即紧张地对中年男人低声说了几句。中年男人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看来三位今天是来故意找碴的了!”他突然吹了一声口哨,从店铺深处的阴影里立刻冲出四五个手持钢管的彪形大汉,将段飞三人团团围住。
“想动手?”段飞面色一冷,丝毫没有畏惧,“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后果。袭扰政府工作人员,妨碍公务,可不是闹着玩的。”
“政府工作人员?”中年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等你们能活着出去再说吧!给我拿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几个大汉便挥舞着钢管冲了上来。裘鸣反应最快,一个侧身躲过迎面砸来的钢管,顺势一拳击中对方的腹部。须臾也不含糊,他也是经过多年特训的高手,身手非常矫健,只见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攻击,同时出手如电,抓住了一名大汉的手腕,只听“哎哟”一声,那大汉手中的钢管应声掉落在地。
段飞则更显沉稳,他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巧妙地利用身边的木箱作为掩护,躲避着攻击,同时观察着对方的破绽。他知道,这些人只是小喽啰,在真正的头目和目的不明确的前提下,不宜恋战,主要是拖延时间,等待强伟那边的消息。
不一会儿,双方就缠斗在了一起,狭小的店铺内顿时一片混乱。金属撞击声、叫骂声和桌椅翻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络腮胡看准一个空档,猛地一脚踹向了旁边一个摇摇欲坠的脚手架,脚手架轰然倒塌,正好砸向段飞,须臾心里猛地一惊,大喝一声:“段飞!”接着整个人扑了过去推开了段飞,还好裘鸣在另一边,挥出一根电线,缠住了将要落下的脚手架。段飞也借力,反手抱住了须臾,两人顺势滚到了一边。
“没事吧!”段飞来不及站稳,就一把拉过了须臾,脸色全变了。
两名大汉还要冲上来突袭,被段飞一个扫堂腿,全部铲倒。接着上去,就是嗵嗵往死里砸了几拳。
直到须臾上前拉住他,段飞才稍稍放缓了手劲。
“撤!”段飞低喝一声,趁着对方混乱之际,示意大家向门口突围。
就在他们快要冲到门口时,那个中年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段飞:“谁也别想走!”
气氛瞬间凝固,须臾和裘鸣都停下了脚步,脸色凝重。段飞也停下了动作,眼神冰冷地看着中年男人,大脑在飞速运转着对策。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店铺的后窗玻璃突然碎裂,一个身影如同猎豹般跃了进来,稳稳地落在地上,正是强伟!他手中拿着一根撬棍,迎头就朝中年男人打来。
强伟的突然出现让中年男人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将枪口转向了他。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段飞动了,他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中年男人持枪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抬。
“砰!”枪声再次响起,子弹擦着段飞的头皮射入了天花板。
须臾和裘鸣也立刻反应过来,扑向剩下的几个大汉。强伟则一个箭步冲到中年男人身后,用撬棍顶住了他的脖子。
“放下枪!”强伟低吼道。
中年男人被段飞死死钳住手腕,又被强伟用撬棍威胁,脸色惨白,手中的枪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场危机,在几人默契配合下,暂时化解。段飞捡起地上的手枪,检查了一下,然后冷冷地看着被制服的中年男人,有些发狠地说道:“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中年男人紧闭着嘴,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显然不打算轻易开口。
裘鸣上前,从那中年男人的口袋里搜出了一部手机和一个钱包。钱包里除了少量现金和一张伪造的身份证外,别无他物。而手机则设有复杂的密码,一时无法打开。
“找死。”裘鸣皱了皱眉。
段飞看了一眼正在地上哀号的几个大汉,又看了看紧闭双唇的中年男人,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把他们都控制起来,通知罗切特,让他带支援过来。另外,仔细搜查这里,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要放过。”
不一会儿,罗切特就带人冲了进来,将那些被打倒的大汉铐了起来。强伟和裘鸣则开始仔细检查那些木箱和金属部件,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线索。
段飞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依旧热闹的街道,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这些人这么明显的胡闹,后面应该还会有更大的阴谋,敌人到底想干什么,接下来,他们必将迎来更多虚虚实实的试探,他必须快速从这些错综复杂的线索中,找到敌人真正的核心目标。
想着,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