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听风的声音》盐雾想睡觉

5、第五章：四手联弹 “老师不在

　　“老师不在吗？”不二周助神色未变，温润的笑意重新覆上眼眸，仿佛刚刚刹那的凝滞只是光影的错觉。
　　“老师有些疲倦，先去休息了。”闲院风见将琴放下。“需要我去喊一下吗？”
　　“那我就不打扰了。闲院桑准备回去了吗？”
　　“嗯。”她应着，嘴角勾起一个比往常更鲜明的弧度，眼里那抹生动的光还未完全褪去。“在回去之前，不二君方便谈一下吗？”
　　不二周助歪了歪头，心中那根用于预警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果然，预感成真。
　　闲院风见打开了灯，“啪”的一声，给房间注入了清晰的轮廓。不二周助很自然的走到地毯边盘腿坐下。
　　闲院风见开门见山发出了邀请——希望他能作为自己的钢琴搭档，出席器乐社的新社员演奏会，完成一曲四手联弹。
　　“不二君？”闲院风见看他只是微笑，轻轻唤了一声。
　　“闲院桑，”不二周助语气温和，带着些许恰到好处的困扰，“是从哪里听说我会弹钢琴的呢？”他尝试着礼节性的婉拒。
　　“佐藤老师提到的。”她答得直接，并微微向前倾身，凑近了这张和煦如三月春风的笑颜，”灰色的眼眸直视着他冰蓝的瞳孔。“她说你学过，而且很有天赋，只是后来……她微妙地停顿，选了一个中性的词，“兴趣转移到了网球上。”
　　不二周助屏息，这张刚刚还极具冲击的如皎月般面容就这样突破了社交距离，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不由往后拉了点距离。
　　“呐，闲院桑，我已经是网球部的成员了。”不二周助调整了一下呼吸，再一次婉拒。
　　“我打听过了，网球部国一生的主要任务是基础训练和适应！”她眨了眨眼，再次凑近了。“更何况，网球部应该不缺捡球的国一生吧。”
　　“真是直接啊。闲院桑。”不二周助的笑容有了点狼狈的味道。不知道是因为不想答应的请求而狼狈，还是因为这张越凑越近的脸。
　　“就一曲，拜托了。不需要加入器乐社，只需要在网球部请假下午的部活。”她似乎吃准了他不会对这样直接的请求无动于衷。
　　“我考虑一下。可以吗？”不二周助起身拉开了距离。
　　“好吧，我等你的回复。”闲院风见瞬间蔫了下来。
　　———
　　不二由美子坐在窗边的矮几前，手里轻轻洗着一副花纹古朴的塔罗牌。
　　不二周助进了门，目光落在姐姐身上时，不由一顿。他安静地走到矮几对面，坐下，声音比平时柔和些：“姐姐，可以帮我占卜吗？”
　　由美子洗牌的手在空中凝住一瞬，随即抬眼，了然地微笑：“很反常呢，周助。”
　　她这个弟弟，对占卜只抱着观察趣味的心理，如同观赏一场朦胧的戏剧，只信自己愿意信的那部分。
　　正在一旁埋头整理书包的裕太，动作悄悄停了下来。他抱着书包，默不作声地挪到哥哥身后的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矮几上。
　　不二周助垂眸，看着姐姐娴熟地将牌阵在桌面上铺开。
　　不二由美子微笑抽出的第一张，轻轻放置到中央。
　　是“圣杯二”。牌面上，一对男女正举起杯盏，目光相接。
　　“有点意思，周助。”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洞悉的暖意，“有人在向你递出杯子呢。”主要关键词是恋情、合作、平等关系与尊重。是兼而有之吗，我亲爱的弟弟？
　　不二周助静静地凝视着那张牌，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牌面细腻的纹路。良久，他才低声开口：“我在犹豫。”
　　由美子了然地颔首，指尖轻巧地翻开第二张牌——“权杖八”。八根权杖凌空飞越河流，迅疾而流畅。“看，这是她所在的轨道。流畅，自信，像一支顺风的箭。”她稍作停顿，指尖悬在牌面上方，“但那份邀请的本质……”
　　不二周助按住了姐姐准备翻牌的手：“谢谢姐姐，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