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43 章 “上下尊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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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说呢，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
当我一本正经向苍安凛提请想去一趟归州实地考察这次饥荒的背后原因之后，苍安凛不知脑子里是怎么转的，立刻就两眼放光，身体前倾，一脸激动地蹦出一句：“听说归州这两年建得不错，仿照速远建了不少学堂医馆和澡堂，路也翻新拓宽了，从前那破破烂烂的样子彻底没有了，朕也想亲眼看看。朕和老师一起去吧！朕还没跟老师一起出过远门呢！朕陪老师！”
……
不是，他以为是出去玩呢？！
我连忙拱手劝阻：“陛下三思。饥荒之地多流民，一片凋敝，无甚可供游览之处，甚至可能臣等自身也要饥一顿饱一顿，更不会有山珍海味，大约只能白菜土豆，白面定是吃不上的，大米可能也要成问题。加之人不能果腹之时，可能会劫掠抢偷，稍微看起来不似普通百姓，就会被仇视或是看作可以打劫的目标，实在是过于危险。万一有别有用心之人趁此机会刺杀陛下，更是险上加险。且饥荒之下，定是脏乱差，尸体也未必能及时处理，可能伴随疫病。非必要的话，陛下还是不要亲临更好。何况即便陛下挂心此事，派臣这样的辅政大臣亲临灾区，已经是格外的重视，天下人定会感激陛下仁德，实在不必亲自前往。”
苍安凛不高兴地眉头一蹙，带着些许傲娇和埋怨嘟囔了一句：“朕就要去！老师去哪儿，朕去哪儿！”
“那朝政呢？陛下去了归州，一来一回，加上查案，怎么也要一个月，京中的朝政要如何处置？臣不在京，陛下也不在京，也没有太子可以监国，难道就那么让京中乱了套？再说后日就是陛下的加冠礼，臣明日就想出发。陛下莫要任……”
我正垂着目光陈述着我的观点，就听到了椅子被推开的摩擦声，紧接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甜杏香扑面而来。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苍安凛一把捉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怀里，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指腹在我的下颌上轻轻揉蹭着，那双漆黑的双眸直视着我立刻就红了的脸，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脸上，他的眉眼间是不容置疑的强势。
“朕说，你去哪里，朕就去哪里。你若不答应，就是心里有鬼，在归州偷养了外室。”
“臣没有……”
苍安凛把手臂收得更紧，那只才蜕变成大人模样的宽大手掌隔着宽松的官服勾勒出我的臀型，轻轻摩挲了几圈之后猛地握紧，在平整的官服上留下抓捏的凹陷指痕和被溢出的臀肉鼓满的褶皱。
“呜……陛下……”
“没有？那老师找这么多借口做什么？看来昨晚朕还是没喂饱老师，没让老师真正记住……上、下、尊、卑。”
宫人们相当会看眼色，立刻就静悄悄地全部退了出去，关了门。
关门的瞬间，就被吓到了——这背后的含义太明显了。可这还是大白天的，还在御书房里！不要啊啊啊！
我轻微挣扎着，推拒着，小声乞求：“陛下，别在这里……晚上可好？晚上臣在陛下的寝宫……唔！”
苍安凛并不听我多说，反手就把我按在了御案上，掐着我的后颈，掀了我的官服，三下五除二就让那些阻碍他享受快乐的布料落了地。
“是啊，现在可是天光正亮的晌午，是在朕的御书房，老师可要忍住了，别出声。再像昨晚那么□□，当心被人撞破，到时候老师可就颜面无存了——老师也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撅着屁股在被自己的学生按在桌上享用吧？”
站在我身后的苍安凛说着，笑眯眯地把疏政阁递上来的饥荒折子推到我面前摊开，一手按着我的腰背，一手窸窸窣窣地单手解开龙袍的腰带。
“老师既然心系万民，想到归州体察灾情，那就先看看这灾情折子——老师也别闲着，有什么想法和打算，老师尽可以说说看，让朕好好听听、学学，也算是老师……倾囊相授……嗯！”
苍安凛笑呵呵地说着抵了上来，一开始还语速快着，只顾着磨蹭，结果到了最后半句，力气和脑子全都用在了别的地方，在他被换气的喘息打断的字词间隙，他目光凝视的那处，听着黏腻的声音。他的目光烫得我即便不必回头看他，也能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我皮肤上的灼热。我抓紧了桌沿，指节用力得泛了白。
推到底的那一刻，他畅快的轻叹声像是赞美一般落到我的耳中。
我想骂他变态，却还是软了身心，听话地做个一人多用的好臣子，将目光落在奏折上的墨字，只是他总干扰我，撞得我一个劲地晃，看不清字。
我趴在桌上，用手肘强撑着把上半身架高些许，颤抖着指尖翻着页，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有喉间会不小心泄出几声闷哼和逐渐急促的呼吸。倒是他不许我出声，自己却总是搞出很大的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御书房里是在掌嘴。
“老师，别光看啊。说话啊。来，说几句听听。”
苍安凛调笑着用食指勾起我的下巴，俯下身，明眸含笑，看着我红着脸，看着我在他面前被他逼得呜咽、脸红、委屈、快乐，眼里噙着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脸棱角分明，笑弯了眉梢，带着些许上位者俯视下位者的戏谑，高挺的鼻梁更是增添了许多令人痴迷的凌厉美感。他那张脸，我能看12个时辰移不开眼。
我的下巴就搁在他温热的掌心，像是被猎人扣住脖颈命脉的温顺小白兔。我隔着眼中的水雾，看着他，带着轻微的鼻音与哭腔颤声应答：“臣想到了归州后，先……先核查自储粮出入仓……再找些百姓打听去年秋收实际收成如何……税粮到底多少……臣不觉得地方官能有那么大的胃口独吞那么多的银粮……呜！陛下……”
他坏，他松了我的下巴，一言不发地扣住我的腰窝，不准我乱动，眯着眼专心享受，看着我两腿发颤，看着我用力抓着桌沿，不停地呜咽晃动，恶趣味地使劲揉了两下我的屁股。
“好啊，就按老师说的办。朕扮作书童，给老师当小跟班，给老师端茶倒水研墨，看看老师是如何在他人面前耍官威。加冠礼什么的不重要，真正的加冠礼，那晚老师早就亲自为朕行了……你说是不是？”
我呜咽着想逃，想否认，想求饶，他却一个深顶打断了我发了一半的音节，猛烈的鞭笞接踵而至，直把我逼得不顾形象，在门外的侍卫宫人的旁听下颤音哭叫。
“老师叫得真好听，门外的侍卫们听了都要馋坏了。老师肤白如雪，又儒雅貌美，谁看了不心动呢？只可惜了老师这般惹人怜爱，怕是以后人前都没了脸面，谁见了老师都会想起老师日日伏在朕身下猫儿似的娇叫，再难威风不起来。耍不了官威的权臣当真是可怜至极。”苍安凛匀出气息，扬手随便拍了我一巴掌，看我臀肉乱颤，发出一阵轻笑。
苍安凛这个下流的纨绔痞子！
我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痛快，身体却还是忍不住往他腰间迎合。我今早还发誓再也不侍寝了，可才过了一个时辰，就浑然全都忘光了，满脑子只想要更多，要他更用力。呜，是我没骨气。
一场并不隐密的情事过后，我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搂着半路溜达进来的晴雪，餍足地靠在苍安凛身上。苍安凛倒是没有半分懒散，一本接一本地批阅奏折。偶尔他传唤大臣，或是大臣求见，我也懒得装模作样，继续懒洋洋地赖在他身侧，半眯着眼吃着桂花红糖糍粑，半听不听地关注着他们议事，偶尔喂给晴雪尝尝，晴雪也好似喜欢这口，吃了一整个热乎乎的糍粑。
但是也有性子耿直的大臣看不惯我这般做派，毫不掩饰地瞪着我，满脸的蔑视，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我也不生气，就冲他们笑——反正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做什么。
苍安凛的字很好看。他和我的字不一样，我那是横平竖直的易读，他的是得了先帝的指点，是书法。
我偷偷看着他那双皮肤白皙光滑，手指修长，指骨纤细的大手，又开始回味他方才用这双手抚摸我，禁锢我的感觉了。
我很喜欢他的手形。他的手指修长笔直，关节纤细不突出，指甲是健康的粉色，修剪得整整齐齐，只留窄窄的一段白边。最好看的还是某些动作下，那从薄薄的皮肤下突出的纤细骨骼，加上青色的血管，宽大的手掌，实在是好看极了。被这样的一双手摸，想想我都觉得快乐。
他的手掌心娇嫩，几乎没什么茧子，不像我，满手的茧，摸起来硬硬的。床笫之间嬉闹的时候，他拉我的手要我触碰龙根，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的手心那么粗糙，肯定不会舒服，甚至可能会弄疼他。
我和他不一样。他学那些是因为身为储君必须具备的能力，而我学那些是真的为了每日都能派上用场，是真的为了杀敌的，每日都要练，时刻不能忘。
我盯着他的手看了很久，他察觉到了，停下了批折子的笔，翻过手背自己看了看，然后扭头笑着问我：“朕的手好看吗？老师一直盯着看。”
我很认真地点点头：“嗯，好看。”
于是他便把手递过来，我也不客气，把他的手捧在手心里，光明正大地蹭了又蹭，亲了又亲。周围的宫人觉得我俩实在是没眼看，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心，低着脑袋根本不敢动。
“说起来如今臣入了皇室族谱，陛下似乎该称臣一声兄长？”
我来了某种恶趣味，逗着他，观察他的表情。苍安凛略微怔了怔，抽回了手摆了摆：“老师真是什么便宜都想占。老师若是真觉得朕该唤你兄长，那好啊，等入了夜，上了榻，朕一定好好多唤几声，老师可觉得满意？”
我只觉得脑子里黄黄的，咧着嘴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
苍安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将目光重新锁定在奏折上。
“对了，之前答应老师的中书令。朕唤了门下和中书的人来，老师自己去跟他们讲一下吧，让他们拟好了旨给朕看看。”
中书令？！他还惦记着过年的时候我问他要的中书令？！我都快忘了这茬了。
“现在不是沈昭吗？！”我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激动地坐直了身体问他——虽说如今辅政大权在身，但我是个官迷，能把中书令还给我自然是好的。我只是没想到我如今打了明牌，他也并未忌惮我，反而放心把更多的权力交给我。再说了，霄国不差钱，不像某些地方那么抠搜，身兼数职只按最高职务发俸禄，我朝那可是实打实地做多少就发多少的，大家都巴不得身兼数职。
“老师要是不想做，那朕给别人也不是……”
“做做做！那就是四倍俸禄！中书令、太傅、阁辅、首辅！”我生怕他反悔，立刻扒着他的袖子嚷了起来——我将成为霄国俸禄最高的大臣！不出两年就能在冉京买房啦！哈哈哈！感谢霄国历代皇帝，感谢列祖列宗，感谢缴纳税赋的百姓！感恩！感谢！
苍安凛被我逗得笑弯了眉，但已经看穿我意图的他立刻轻轻捏住我的耳朵，用指腹搓了搓我的耳骨，凑近我，用满脸的宠溺说出最不讲理的话——
“老师高兴就行。不过……朕会告诉户部和吏部，老师身兼数职，权责重大，严禁在全国任何地点购置房产。老师就安安心心住在宫里吧。也好时时刻刻为朕分忧解难，也算对得起这天下独一份的四倍俸禄。你说是吧，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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