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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有你在身边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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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有你在身边真好
经历了这段惊险刺激,两人在车里欢声笑语,犹如中了五百万彩票般兴奋不已。
“这鱼怎么办?”蔡智宇盯着自己的劳动果实朝严锦询问道。
“吃呗”
“我可做不来。”
“我来做。”严锦毛遂自荐。
“你?开什么玩笑,你杀过鱼吗?”蔡智宇怀疑地看了看严锦。
“你啊,就是不了解我,待会去我家,我露一手给你看。”严锦高兴得脱口而出。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吹牛。”蔡智宇对严锦的提议很赞成,开着车朝严锦家奔去。
回到严锦的窝,严锦大大方方向蔡智宇显示了自己的闺房,并让他在里面待着,自己一人去厨房收拾鱼去了。
“啊——”厨房的一声尖叫,蔡智宇吓得从房间里朝厨房冲去。
看到满地的鱼,严锦拿着刀站在边上,蔡智宇一脸狐疑地问:“你到底杀过鱼没?”
“杀过小的,这么大的还是头一回,它们的劲太大了。我没摁住。”严锦慌张地解释道。
蔡智宇赶紧挽起袖子,将大鱼从地上抱了起来,鲜活的鱼还不停地摇摆着鱼尾,蔡智宇不得不死死地抠住鱼鳃,不让鱼从手里溜走。
就这样,两人在厨房里与两条大鱼,一群小鱼作着斗争。
严锦做了一盆鲜辣可口的水煮鱼,端上桌时,同屋的女孩回来了。
严锦赶紧叫她洗手吃鱼。女孩子也开心地去洗了手,回到餐桌,三人开心地吃起了严锦的拿手菜。
蔡智宇钓鱼还行,可吃鱼就不行啦,他总是慢条斯礼地拔弄鱼刺,严锦看不过去,帮他拔着刺,这让坐在一旁的女孩羡慕不已。
“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女孩的话让两人尴尬地互看对方一眼。
“不是,他是我老板,你不要乱讲。”严锦赶紧解释道。
“那你那天哭,,,”女孩的话还未说完,严锦赶紧将一口菜塞进了女孩的嘴里。
女孩惊讶地看着两人,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严锦是什么意思。
蔡智宇看着诡异的两人,用狐疑地眼神看着严锦。
“我那天心情不好,哭嘛很正常,女人嘛总是多愁善感的,有时天下雨我还想哭呢,譬如想家啦、想我爷爷啦,我都会哭,不碍事的。”说完低着头继续拨弄着鱼。
一顿饭吃出三种心境。
吃完后,同屋女孩识趣地去收拾厨房,独留二人在客厅无聊地坐着。
“时间不早了,我就回去了。”蔡智宇起身告辞。
“那好,我送送你。”
严锦的提议蔡智宇没有拒绝。
两人来到楼下,昏暗的路灯照射下来,严锦走在蔡智宇身后,两人的影子重叠起来,像一个人。
“你上去吧。”蔡智宇突然转身,严锦一头撞在了他的胸口,气氛变得很微妙。
“好。你路上小心。”说完严锦转身朝楼洞口奔去。
蔡智宇慢慢地后退着,直到严锦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蔡智宇在杂物间找到严锦,并吩咐她带上她自己的物品。
来到办公区,原来蔡智宇在隔壁腾了间办公室给严锦,这让严锦开心不已。
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严锦在办公室里自在地跳来跳去,像个小孩子一样。
接下来,繁忙的工作让严锦在办公室里忙得不可开交。
午饭时,蔡智宇专程给严锦送来了午饭,严锦头也没抬,让蔡智宇放在桌上就行了。蔡智宇无奈地退出了办公室。
等再次来到办公室时,午饭原封不动地还在桌上摆着,蔡智宇终于忍不住警告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再赶下去。”
这时严锦才意识到自己忙昏了头,把饭给忘了,赶紧顺从地拿过饭,心不在焉地扒着。
“吃就好好吃,你这怎么行?”蔡智宇责备道。
“我说蔡律,我是不是不适合干这个啊。”
对于严锦的疑虑,“怎么,这么快就打退堂鼓啦?!”
“嗯”严锦诚实地点点头。
“怎么这些资料绕来绕去,把我都快绕晕了。”
“是吗?”蔡智宇不相信地拿起一份资料来质疑地看着。
“这个当事人的资料怎么变来变去的?”严锦狐疑地问道。
蔡智宇仔细地翻阅着,“这资料不是你在整理吗?”
“是啊,可我怎么都整不明白,这,,”严锦看向认真的蔡智宇,那俊朗的侧颜让她的心跳加速,一阵躁热,眼神有些迷离。
当蔡智宇看向在一旁发愣的严锦时,“你,你脸红什么?”
听到蔡智宇的问题,严锦慌张地撤回了自己的眼神,“是,是因为天热,再加上我觉得自己太笨了,羞愧,对羞愧。”严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解释道。
“这份资料,应该是被弄混了,”说着指着其他文件“这你暂时搁一下,先弄其他的吧。”
说完就急着朝办公室门口走,可刚出门,又折返回来:“先吃饭。”说完溜之大吉。
这一切都被路过的程杰看得一清二楚,自从张小兰上次打过电话以后,程杰对穿运动鞋的人特别留意,而穿得起飞边的人就只有一个——严锦。
看着蔡智宇从严锦办公室匆匆出来,程杰返回办公室给张小兰打去了电话。
“喂,程总,有事吗?”张小兰似乎在休假。
“嫂子,你上次问我的事,我特意留意了一下。”
听到这里张小兰立即警觉起来,从沙发上立起了身体,“是谁?”
“我们这儿穿运动鞋的小伙子有好几个,不过鞋子都没有飞边。其他我就不知道啦。”程杰留了一手。
“这样啊,那有劳你啦。”张小兰客气起来。
“不过,嫂子,你跟蔡哥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我们都迫不及待啦。”程杰拱着火。
“这个啊,应该快啦,智宇说这段时间忙,没空,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张小兰顺便打听道。
“哦,的确这段时间哥手里有几个案子,有点费劲,应该过一阵就不怎么忙啦。到时你俩结婚定了可一定要告诉我哦。”程杰在电话里透露信息。
“那是一定的,你放心,我一定第一个请你。”张小兰兴奋地说着,掩饰不住地开心起来。
两人挂了电话,张小兰梳妆一番,穿戴好后,急匆匆地出了门。
为了讨蔡智宇欢心,她特意在老友记买了他最爱吃的烧卤鹅,拎着食物打了车朝公司奔去。
一个下午,严锦在办公室里整理着其他资料,慢慢地理得越来越顺,像推开新世界的大门般,让她又开心又新奇,雀跃的她哼起歌来。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程杰来到办公室。
“哦,我把资料整理妥当了。”严锦解释道,停止了歌声,“你找我有事?”
程杰看了看容光焕发的严锦,“你最近变了好多。”
“怎么说?”
“开朗了,也爱笑了。”
“是嘛。”严锦的脸瞬间红了,闪躲的眼神,不自觉地反复捯饬手上的资料。
“我想请你帮个忙。”程杰邀请道。
“什么忙?”
“跟我一块出去就知道啦。”程杰故弄玄虚。
“行,”严锦犹豫了一下。“不过我得跟蔡律说一下。”
“嗯。”程杰点了点头。
严锦将手里的资料堆放整齐后,走出办公室朝隔壁走去。
“嘭嘭”
“请进!”
严锦拧开把手,轻轻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她手足无措。
“你,”张小兰一眼认出了严锦,“你怎么在这?”
“我,我怎么不能在这?”严锦愣了一下,赶紧调整状态回答道。
“你们都认识,我就不介绍了。什么事?”蔡智宇语气稳定地问道。
“她要和我出去一趟,特意给你打个招呼。”这时程杰来到办公室替严锦说道,随意地将手搭在了严锦的肩上,玩味地笑了笑。
蔡智宇见程杰如此的挑衅,张小兰在场,不好发飙,只能忍着怒气,“她的事挺多的,你的助理呢?”
“不是公事,是私事。”程杰继续表明自己的身份。
严锦被程杰的手压着的肩像被贴了一道符一样,让严锦抬不起头来,慌乱的她变得很温顺。
“你们俩?”张小兰看出端倪来,大胆地猜测道。
“嫂子好眼力啊。”程杰瞄了一眼旁边低垂着头的严锦,诡秘地笑了笑。
“去吧。”蔡智宇故意翻弄着手中的资料,紧接着烦躁地补充道:“快去快回,事还挺多的。”
“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们很快的。”程杰得逞似地笑着,将严锦带出了办公室。
严锦和程杰走出办公室,生气地将程杰搭在肩上的手甩开,生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戏演够了。”
“我可在帮你。”程杰解释道。
“不用你好心,我知道分寸。”严锦气鼓鼓地返回自己的办公室,收拾着背包。
“快说吧,让我帮你什么?”
看着严锦发着脾气,程杰走过去一把抓住严锦的手“你是个好女孩,”程杰的话让严锦愣住。
“我不想看到你受伤,蔡智宇不适合你。”程杰直白道。
严锦垂下了头,这种被别人一眼看光的窘迫,她无法争辩地流下了泪水。
“放手吧,”程杰建议道,“我的话你可以不听,不过,你一定要爱惜自己,保护好自己。”
“可我,可我忘不了他,我要怎么办?”严锦哭丧着脸诉说出了自己的苦恼。
程杰心疼地将严锦搂在怀里,轻轻地安抚着。
接下来的两周严锦经历着戒断期,她每天忙碌着,不让自己多想,该练拳就练拳,该翻资料就翻资料,该看书就看书,每天把自己折腾得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充实的两周完美落幕。
今天是开庭的日子,钱军案子顺利庭审,在法庭上蔡智宇犀利的语言将事件梳理得一清二楚,启发着被告人在法庭上说出真相。原告也鼓起勇气将事件的始末说了出来,这一案件牵涉到一些社会及道德伦常,被告与原告的关系也只是触犯了道德底线,而并没有犯□□罪,原,被告人的这一顿操作是双方迫于压力的无奈之举,也是法盲的表现。
针对这一案件,法庭上经多次商议,结果:钱军的行为不符合□□罪,当庭释放。
严锦将钱军的案子资料抱在身上,走出法庭,朝停车场走去。
蔡智宇与钱军聊了几句后,匆忙地来到了停车场找到了正在开车门的严锦。
“我们谈谈。”蔡智宇拉住车门,阻止严锦上车。
“好啊,谈吧。”严锦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感觉自己已经抽离了这段情感,也就没有逃避地面对蔡智宇。
两人来到一家咖啡厅,浪漫的情调,调动着饮食男女的荷尔蒙。
严锦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位成功人士,别人未来的老公。
蔡智宇坐在严锦的对面,点了两杯咖啡。
二人在咖啡还没有来之前都沉默着。
浓郁的咖啡,苦涩而香甜,严锦浅尝了一口,眉头微皱:“我打算等这一案子结束就辞职。”
“好。”蔡智宇紧捏着手中的杯子,吐出一个字。
又是一阵沉默。
“我也打算结婚啦。”蔡智宇忍着悲伤说出喜讯。
“好。”严锦简短地回复道,“不过我不想祝福你,因为说不出口。”
“我知道。”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不知道,”严锦脑袋空空地,又看看了正盯着自己的蔡智宇,“我会回到父母身边,或许在小县城找个人结婚生子,渡过吧。”
听到严锦凄凉的规划,蔡智宇的手开始抖了起来。
“真的要走吗?”蔡智宇不自控地乞求道。
“我不想破坏你们。”严锦直爽地回答道。
“你,没有破坏谁,是我,,,”蔡智宇已经哽咽起来。
严锦看着伤心的蔡智宇,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瞬间被击得溃不成军,难受得猛喝着咖啡。
“不走行不行?”蔡智宇用尽全身的力气,挽留道。
严锦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低下头摇了摇。
“我们能不能停在这里,都别轻举妄动,我不结婚,你也别走。”蔡智宇还在想着办法。
面对蔡智宇的挽留,严锦的心十分难受,不停地咬着嘴唇。
“看得出来,张小兰很爱你,我不想靠伤害别人来获得幸福。”严锦理智地解释道。
“你就忍心来伤害我。”蔡智宇死死地盯着严锦反驳道。
严锦捧着咖啡杯,手不停地颤抖,“我也同样难受,所以,,”严锦顿了顿,“我们错过就是错过啦,等时间久啦,就会好起来的。”低着头诉说着。
蔡智宇无言以对,灌了一口咖啡,站起身来,一手拉着严锦冲出了咖啡厅。
两人来到车里,“回公司吗?”严锦望向蔡智宇问道。
“我不想跟张小兰结婚,我只想跟你。”说着一把抱住严锦,亲吻了起来。
严锦一瞬间沉沦在这个猝不及防的吻里,蔡智宇忘情地啃咬着严锦那诱人的红唇。
过了好一会,严锦渐渐清醒了过来,喘着粗气推开了蔡智宇,“我想,我想我不能离开你。”最后的决定让蔡智宇有些欣喜。
“你也爱我对不对?”
严锦点了点头,捂着嘴唇,害羞地看着蔡智宇。
蔡智宇兴奋地搂住严锦,“这就对啦。我以为你又会像以前一样拒绝我。”
两人决定大胆地直面感情。
蔡智宇将严锦送回家后,在家里给张小兰打去了电话。
张小兰一看是蔡智宇的电话,非常兴奋,“喂,老公,你想我啦?”
张小兰的话让蔡智宇有些难堪,在电话里有些话说不出口,“你在哪儿?”
“我在广州,等这次飞了,我就会有两周的假期,我们的事也该,,,”张小兰在电话里畅想着未来。
“小兰,我想,我不能跟你结婚。”蔡智宇终于不顾及张小兰的热情,当机立断。
“是因为严锦吗?”张小兰一听,气愤地在电话那头指责道。
“小兰,你听我说,我不跟你结婚,跟她没有关系。”蔡智宇解释道。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带回家的人是谁吗?蔡智宇你别把我当傻瓜!”张小兰第一次对蔡智宇发着火。
“小兰,你听我说,我,,”蔡智宇想解释。
“我不想听,你这个混蛋。”说完张小兰挂断了电话。
蔡智宇盯着电话愣住了,无奈地朝四周张望着,他确实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张小兰跟自己分手。坐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苦恼不已。
严锦因为能与蔡智宇在一起,心里乐开了花,高兴得哼着歌在卧室里想入非非。
“开门,你这个臭婊子。”卧室外传来一阵阵吵闹声。
影响到心情的严锦拉开了门,“吵会么吵?”见在门口大骂的就是上次被她赶走的那个男的,严锦不屑地吼道。
“我找我的女朋友,管你屁事。”那男的依然嚣张地在门口边敲着门,边对严锦毫不客气。
瞬间让严锦火冒三丈,一把拎起那男的脖领子,“你他妈是不是欠揍啊?”说着就是一拳,将那男子打翻在地。
“你敢打我,”说着那男子从地上爬起来又往严锦冲来,严锦一个脚踢,直接把他踢出一米开外,摔倒在地,气愤的严锦朝他走去,又抬起了腿。
这时屋里的女孩子跑了出来,一把将严锦抱住,“还不快走。”那男子成功地跑掉了。
“你疯啦,这时候还帮他。”严锦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这个女孩都要阻拦她教训那个男的。
等严锦抱怨完,冷静下来,女孩突然哭了起来,“我,我怀孕了。”
严锦一听,惊奇地看着她,“是他的?”
那女孩边哭边点头。
“他妈的。”严锦气愤地往门口冲。女孩一把将她抱住,“让他走吧。”
“我去把他找回来,让他负责。”严锦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不用啦,他根本负不了责。”女孩有些悲切。
那个晚上,那个合租女孩才将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
来自农村的女孩江艳,20岁,在酒吧打工时认识了那个男的叫文旭,两人年纪相仿,又谈得来,很快便熟络起来,发展成了恋爱关系,江艳本想跟文旭好好在这个省城打工攒钱,结婚生子就也完事啦。可谁知这个文旭根本就是个渣男,相处中江艳得知他和好几个女的有染,经过几次吵闹后,江艳决心分手,可这男的死性难改,一二再再二三的上门来纠缠。
“那你现在怎么办?”严锦气恼地拍了拍沙发。
“我也不知道。”江艳摸着肚子,苦恼起来。
“那你家里人知道吗?”
“我不敢让他们知道,他们知道还不打死我啊。”
“那你为什么不做措施啊?”
“他不乐意。”
“你可以吃药啊。”
“忘了。”
看着可怜的姐妹,严锦心里不好受。
“那你想要留下吗?”严锦理智地问道。
江艳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想留下。”
严锦一时更加苦闷,在客厅踱了起来。
“你这样是不理智的,你以后怎么办?为了这个渣男,你不值得。”严锦劝说道。
“我知道,可我真的舍不得。”江艳的话让严锦也有些动容。
严锦一想到女孩窘迫的现状,太感性反而是灾难的开始。
“听我说,去做了,这孩子不能要。”严锦狠心地替江艳决定道。
江艳伸出手拉着严锦:“我知道这很难,可我现在除了他,什么都没有。我不想去做掉他。”
“你理智点,这孩子不能要,一旦有了他,你的人生差不多就完了,你要面临来自社会、家庭以及工作中各方的压力,而且你现在也没有能力来抚养他,你生下他有可能是害了他。”严锦理性地给江艳分析着。
江艳也愣住了,似乎也有了些理智,点了点头,同意了严锦的说法,“那我要怎么做?”
“我也没经验,不过人流手术应该对你的伤害不大,目前有多久啦?”严锦看了看江艳的肚子。
“一个月左右。”
“那就好,现在还只是一个胚胎,我们没有杀人,你要冷静,我们这样做是迫不得已,没有错,相信我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这时严锦的手抖动了起来。心慌地看了看同样惊慌的江艳。
“我明天请个假,你也请假,这事是越快越好。不然后期,我们就真成杀人犯啦。”严锦声音颤抖着安抚着两个颤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