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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赌局 ...

  •   7、赌局
      “进去坐会吧。我爸妈会很欢迎你的。”严锦期待地邀请蔡智宇。
      蔡智宇吐出一口烟雾,“不了,你自己去吧。”紧锁的眉头舒缓了一下。
      严锦看了一眼蔡智宇也不好强求,“那我去去就回。”说着拉开车门下了车。
      蔡智宇目送着严锦,严锦一步三回头地朝往家的巷子走去。
      遥望着这条巷子,蔡智宇猛吸着烟。
      大概两根烟的功夫,严锦从巷子里走了出来,跑到车前拉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这么快,怎么不多坐会?”面对蔡智宇的询问,严锦系上安全带,“不了,本就不是专程回来的,你的事要紧。”
      蔡智宇扔掉烟头,启动车子朝钱某的家驶去。
      钱某的家在县城的一个偏僻的街道,城市的改造还没有涉及到这里,所以房屋还很破旧。当蔡智宇和严锦将车停在路边上,找到钱某的家时,一位步履蹒跚的老人从旧房里走了出来大声问道:“你们找谁啊?”
      “钱军!”
      老人一听“他不在家,在省城打工。”
      老人打量着来人,“你们是谁啊,找他干嘛?”
      “我们是律,,”严锦刚想自报家门。
      蔡智宇一把拉住严锦使了个眼色,“我们是钱军的朋友,他在省城走不开,托我们来看看您。”严锦赶紧闭上嘴。
      “朋友啊?”老人朝两人又看了看,“那进来坐坐吧。”说着热情地让蔡智宇和严锦进入到了屋子。
      屋里面堆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很零乱,老人将两人让到一张围了四根大条凳的大方桌前,邀请他们坐。
      蔡智宇和严锦坐了下来。
      接着老人准备朝厨房走去,念叨道:“家里只有开水,我给你们倒点。”
      蔡智宇赶紧走过去扶着老人往凳子上引,“不用啦,快来坐,我们坐会就走。”
      “这样啊,家里乱,你们别见怪。”
      蔡智宇将老人安排坐下,“我们钱军已经好久都没回来啦,他在省城那边可好?”
      老人的问题让两人有些为难,蔡智宇尴尬地笑了笑:“还行。”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蔡智宇一听,“快啦,不过他也很想你。”说着从包里掏出两千元钱塞到老人手里,“这是钱军托我给您带的钱。”
      老人捏着钱,内心无比激动,“是嘛?他都好久没回家啦,上次回来带了个女的住了一晚就匆匆走了。”
      “女的?”
      “爷爷,你还记得那女的长什么样吗?”蔡智宇敏感地问道。
      “长啥样?”老人低头想了想,“哎呀,记不得了。只记得个子不高,矮我家军一个头。”严锦一听,与之前在庭上见的那个女人相似,顿时有些吃惊。
      蔡智宇也为之一怔,示意严锦拿出手机,“爷爷啊,你有什么话给钱军说的吗?”
      老人疑惑地盯着蔡智宇,“是这样,我们给你录个视频,回去放给钱军看,告诉他你很想他。他也好早点回家来看您。您说好不好?”
      “可以这样啊?”老人一听说,有点激动。
      “来老人家看着这里,”严锦指挥着老人面对镜头。
      “您有什么想说的,就对着镜头说。”蔡智宇鼓励道。
      “军啊,你啥时候能回来啊?爷爷想你,”说着老人已经老泪纵横,对着镜头“你不在家,家里的屋瓦又漏雨啦,想找人来弄,人家嫌钱少,不给弄。”说着老人抹了一把眼泪,“你的朋友把钱给送来了,我心里高兴,不过你能回来,爷爷会更高兴。”
      蔡智宇咬着牙强忍着悲伤,严锦拿镜头的手开始抖动起来,蔡智宇赶紧扶住严锦的手,“爷爷,你还有要说的吗?”
      老人已经老泪纵横,吃力地摆着手。
      蔡智宇关掉了录制开关。
      三人在屋里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忧伤当中。
      “爷爷,您说屋瓦漏了,是不是那里啊?”蔡智宇盯着屋顶查看了一下,指着一个通透的瓦洞问道。
      老人家缓了缓情绪,指着那个洞点了点头。
      “你行不行啊?”严锦疑惑地询问道。
      “我以前干过,别小瞧我。”说完,蔡智宇脱去了外套,挽起袖子,找了个长梯往屋顶上爬去。
      一下午,两人在老人家中又是搬又是抬的,忙得不亦乐乎,连门锁也被蔡智宇修得妥妥的。
      两人弄完后,坐在屋外边的小凳上休息,蔡智宇第一次看到了微笑的严锦。
      “我脸很脏吗?”严锦用手抹着脸,
      “别动,本来好看的脸,会抹花的。”蔡智宇抓住严锦的手温柔地说道。
      严锦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下意识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想,我们该走了。”说完朝外走去。
      “爷爷,我们就先走啦。下次再来看您。”蔡智宇拿着自己的外套,向屋里的老人道别后,赶紧追了出去。
      两人来到车里,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严锦低着头,不敢看蔡智宇。
      “你为什么觉得钱军是无辜的?”严锦低着头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他们之间有隐情。”蔡智宇吐了一口气说道。
      “可他已经承认了罪行,你这么做,有意义吗?”严锦抬起头问道。
      “也许毫无意义。”蔡智宇的眼神变得迷惘起来。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严锦继续问道。
      “去看守所,见当事人,我想赌一把。”蔡智宇胸有成竹地说道。
      “赌什么?”
      “赌,情比金坚!”蔡智宇盯着严锦说道。
      严锦不解地看着蔡智宇。
      蔡智宇没有解释,启动了车子朝回城的路驶去。
      回到省城,来到严锦合租房楼下,睡着的严锦还没有醒,蔡智宇没有急着叫她,下了车站在旁边抽着烟。
      严锦醒来时,天色已晚,她赶紧下车,朝站在车旁的蔡智宇说了声谢谢,转身就想离开。
      “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蔡智宇问道。
      “房子小,没什么好坐的。”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蔡智宇并没有马上离开,目送着那个慌张的身影。
      回到车里,蔡智宇对自己的窝囊有点生气,双手趴在方向盘上,目光紧盯着那个楼洞口,他不停地咬着唇,思索着。
      “你他妈的小心点,”一个男子连滚带爬地从楼洞口扑了出来,紧接着就是一堆衣服、鞋子、零零碎碎的东西从洞口飞了出来,落得满地都是。
      “你他妈的再打她试试,老子要你好看。”严锦从洞口里跑了出来,对着地面的男子就是一脚,那男子,赶紧退让,一边收拾着散落的物品,一边狠狠地朝严锦指了指。
      “你信不信我?”严锦见那男子不服气的样子,很气愤,又抬起一脚,刚想踢出去。
      眼前的蔡智宇让严锦瞬间像见到鬼一样,吓得收回腿,转身朝楼洞里跑去。
      蔡智宇一个健步冲上前,在出租房门口一把薅住了严锦。
      “那人是谁?”严锦明显感到了蔡智宇的愤怒和嫉妒。
      “不知道。”严锦一口抵赖。
      “不知道,你打他?”蔡智宇质问。
      “他该打。”说着严锦挣脱掉蔡智宇的钳制,立即钻进了屋子,刚想关门,被蔡智宇死死地抵住,“严锦,你说他是谁?”严锦虽说练过武,可力量对抗起来,还是略逊一筹,再加上蔡智宇怒气冲天,不一会就被蔡智宇冲进了屋里。
      严锦像只兔子往自己的房间里钻,蔡智宇根本不给严锦机会,直接堵在了门口,气愤地囔道:“快说,他妈的那是谁?”
      “是,是我男朋友。”只见旁边的房间里慢慢腾腾地走出来一个满脸鼻青眼肿的女子。
      蔡智宇见状,不解地看着严锦,“他打她,我看不惯,所以动手将他赶走了。”严锦简单地解释着。
      “你是说你跟一对情侣住一块。见到别人挨打,你见义勇为出手相助?!”蔡智宇瞪大双眼理解道。
      严锦听后,点了点头,又否认道:“不算见义勇为,就是看不惯,所以。,,,”
      蔡智宇一把拉起严锦的手,将严锦拉出了出租屋,来到路边,打开车门,不问青红皂白把严锦塞了进去,关上门,气呼呼地坐到驾驶座上,开着车飞奔而去。
      “你带我去哪儿?”严锦抓着拉手,担忧地问道。
      “你最好不要说话,我还在生气。”蔡智宇警告道。
      “你怎么啦,我哪里惹到你啦。”严锦不解地问道。
      蔡智宇自顾自地开着车,不理会严锦。
      经过好几个路口后,蔡智宇将车开进了一个小区。
      “这是哪儿啊?”严锦边观察着小区边问道。
      “我家。”
      “你家?”严锦瞪着眼睛,“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见家长。”
      蔡智宇的话让严锦感到了窘迫,“停车!快停车。我要下去。”严锦在车上开始吼起来。
      “到了,自然会让你下去。”蔡智宇绕了一个大弯,终于来到了一个带小庭园的房子前。
      蔡智宇停好车,走到严锦的车门边,打开车门迅速地将严锦的安全扣解开,拖着她的手就往外拉。“我不去。”严锦坐在车里死死地拉住门把手,抵抗着。
      蔡智宇没有吭声,又试图拉了拉,严锦依然固执地坐在车里。
      “你怕啦?!”
      “怕,我当然怕。”严锦老实地说道。
      “我父母又没有三头六臂,有什么好怕的。”蔡智宇劝说着。
      严锦咬着唇,固执得坐在车里纹丝不动。
      “不下是吧。”蔡智宇再次问道。
      “那我就把你拉到我的公寓,反正你跟小兰也认识。”说着甩开手,这时严锦急忙拉住蔡智宇,“我哪儿都不去,你送我回我的出租屋。”
      严锦的话让蔡智宇心疼不已,拿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蔡智宇一气之下将车开走,不过仍然不是出租屋,而是公司。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严锦狐疑地问道。
      蔡智宇还在气头上,没有吭声,严锦不想再惹他,只能乖乖地跟在后面。
      下班了,公司死一样寂静,走廊里回荡着二人脚步声。
      来到蔡智宇的办公室,明亮的灯光,照亮了黑暗,房间里亮堂堂的。
      “坐吧。”蔡智宇将外套脱下,扔在沙发上。径直朝自己的椅子走去,坐了下来。
      盯着在沙发上的严锦,“从那儿搬出来吧。”
      “好好的,为什么要搬?”严锦问道。
      “那地方太复杂啦。”蔡智宇解释道。
      “复杂什么啊。就我们三人,也没别人。今天那臭小子居然打人,我看不惯,才那样的。平时我们相处得还不错。”严锦撒着谎。
      “长本事啦,现在说起假话来一套一套的。”蔡智宇责备道。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拉倒。”严锦索性耍赖道。
      蔡智宇沉默了一会儿。
      “饿吗?”蔡智宇虽然心烦意乱,但也想起两人都还没吃饭。
      严锦听到蔡智宇的关心,点了点头。
      “我们出去吃。”蔡智宇提议道。
      “我想吃水煮鱼。”严锦提出要求。
      蔡智宇笑了笑,“可以。”说着站起身走到沙发处,拿起自己的外套,突然坐到严锦旁边,“听我的,从那里搬出来怎么样?”蔡智宇还想说服严锦。
      严锦吓了一跳,紧张地挪了挪屁股,“我现在还没有能力搬,等我,,,”
      “你又要说等你有钱了,是不是,”蔡智宇继续着严锦的说辞。
      严锦没有出声,默认了蔡智宇的说法。
      “严锦,你把我当什么?”
      “当,当老板。对,你是我的老板。”严锦解释道。
      “行,我本来也是你的老板,不过我看不惯员工住在那么差的环境里,所以想帮一把,另外找房子住,可以吗?”蔡智宇解释道。
      蔡智宇盯着犹豫不绝的严锦,“可是可以,可我现在的条件恐怕负担不起。”
      蔡智宇敲着严锦的脑袋:“我让你住,你就住,钱你不用担心。”
      “可我们非亲非故的,你这么帮我,理由呢?”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单纯想帮你。没有理由。”蔡智宇揉搓着脸,言不由衷。
      “你这么吃亏,我不想占你便宜。”严锦向来公私分明,显然她并不想欠蔡智宇的人情。
      “还有,我们俩人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不是傻瓜,你这么帮我,我明白的。”严锦终于直面自己的情感。
      蔡智宇的内心煎熬着,“我还跟以前一样,我现在很痛苦,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说着低下了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
      “不用这么苦恼,其实我家破产后,我才真正的体会到人间疾苦,以前的我生在温室里,傲慢,不懂事,我行我素,狂妄自大。”严锦看了看蔡智宇低垂的头,“我们做好朋友吧,以前的事就当没发生,我祝你跟小兰百年好合,幸福美满。”
      听到严锦的话,蔡智宇像坠到了地狱般,心灰意冷。抹了一把脸,抬起头强颜欢笑道:“谢谢!”酸楚的泪水在眼里打着转,蔡智宇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立马转身。
      两人出了公司,去了一家鱼庄,吃了最开心的一顿饭。
      严锦回到出租屋,在房间里为蔡智宇的事哭了第二次,哭声惊动了隔壁的女孩,她敲开严锦的门,关心地询问。
      严锦没有言语,一味地哭个不停,她也只能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轻轻地拍着严锦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两个女孩互相做着对方的依靠。
      次日下午,严锦跟着蔡智宇来到了看守所,跟被告人进行了第二次谈话。
      “你为什么拒绝见我?”面对当事人的不解行为,蔡智宇犀利地质问他。
      “我已经自首了,还见干什么?”被告人钱军一副一撑到底的姿态。
      “你不用这么激动,你想去坐牢的心情我理解。不过这个案子由我来负责,我就不允许谁含冤入狱。”蔡智宇像洞察了一切一样,观察着被告人钱军的表情变化。
      “冤,我不冤,我就是把那个娘们给□□了。”钱军嚣张起来,口出狂言。
      见钱军仍然执迷不悟,蔡智宇呵斥道“行,你有种,那我问你,你进去了你女朋友怎么办?还有你的家人怎么办?”
      钱军一听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什么怎么办?什么女朋友,我不知道,我没有女朋友。”
      “那你上次回家带去的人是谁?”蔡智宇问道。
      “是谁,什么是谁,不认识。”钱军开始发飙。
      “说谎是吧。你带的人当时有人见到了。需不需要我让人来指认!”蔡智宇凭着自己的经验对抗着百般抵赖的当事人。
      钱军一听傻了眼,顿时捶了桌子一下,气愤地盯着蔡智宇“你敢?!”
      “你们公然挑衅法律,在法庭上撒谎,我有什么不敢的?!”蔡智宇也不示弱地继续指责道。
      听到蔡智宇的话,钱军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目光呆滞,“我求你了,让我进去吧。我们也是无奈才这样的。”说着开始哭诉了起来。
      蔡智宇的猜测的确没错,钱军和那原告是认识的,原告的丈夫时常不在家,钱军在省城打工租住在原告家附近,两人因为一次偶然相识成为熟人,后有成为恋人关系,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原告丈夫知道两人的丑事后,以原告的孩子为要挟,不离婚可以,要求原告告发被告□□,想把被告弄进去坐几年牢,受教训。而原告心软不忍心,就把丈夫一手的策划原原本本说给被告听了,被告不想原告遭受煎熬和母子分离,心甘情愿地把自己送进牢里,以解原告老公的心头之恨。事情始末就是这样。
      听完钱军的交待,蔡智宇痛心不已,把手机拿了出来,放了那段爷爷的视频,钱军崩溃地痛哭起来。
      “说实话,你一点都不可怜,你是个无知者,法盲,你们的这种行为是最愚蠢的。”蔡智宇痛心疾首地说道。
      “你这么年轻,你知道□□罪意味着什么吗?这是重罪,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去承认,何况你们还是这种关系。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们的未来,有些事情是可以得到很好的解决的。况且我们律师,包括公诉人那边也都不是傻瓜,醒醒吧,还事情一个真相,不要犯糊涂。”
      经过蔡智宇一二再再二三的劝说与开导。钱军终于抹着眼泪握着蔡智宇的手感慨道:“哥,我不懂,我们这样真的不用坐牢?”
      “通奸是道德,□□是法律。说真话,没那么严重。”
      听到蔡智宇的话,钱军卸下了心防,开始积极地配合蔡智宇。
      蔡智宇从看守所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沮丧,严锦以为蔡智宇劝说失败,赶紧安慰道:“没事的,他可能还不知道你的用意,下次我们再来劝劝,来日方长嘛。”
      蔡智宇停下脚步,盯着严锦,嘴角笑了笑“我听到真相了。”说完兴奋将严锦一把抱起,转起了圈圈。
      两人欢笑声,引来路人侧目。
      “好啦,快放我下来。”严锦囔道。
      放下严锦后,蔡智宇拉着严锦的手朝车子跑去。
      车子开到了郊外的一条小河边,蔡智宇激动地下了车,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些装备。
      “你,还会钓鱼啊?”
      “当然,我最喜欢钓鱼”说完将装备背在身上,关好后备箱,朝河边走去。
      严锦好奇地跟了上去。
      怕严锦晒着,蔡智宇将墨镜、太阳帽通通地让给她戴上了,宽大的墨镜遮住了严锦的半边脸,太阳帽头围太大,遮住了严锦的额头。以至于严锦为了不让帽子和墨镜松垮下来,只能坐在鱼具箱上仰着头,瞟着河面看蔡智宇钓鱼。
      蔡智宇将钓竿斜插在土里后,不顾一身的名牌,直接坐在了泥地上,盯着浮漂,静静地等待鱼儿上钩。
      蔡智宇不光官司打得好,连钓鱼也是一把好手,不到一小时,鱼网里就装了好几条大家伙,这让严锦开心不已。
      “喂,你们是哪儿的,不许在这钓鱼。”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严锦警觉地站了起来,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一个中年胖子,正抖着一身肥膘满头大汗地朝他们跑来。
      “快走,有人来啦!”严锦像探子一样催促着蔡智宇。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写不准钓鱼。”蔡智宇不以为然地皱着眉朝来人望去。
      “别磨蹭了,我的大律师,快收拾,来了就不好说啦。”严锦已经麻利地收拾起来,背着箱子朝车子跑去。
      见蔡智宇还在一脸疑惑,返回来拉住蔡智宇的手跑向车子。
      当两人快速跑到车子里,中年胖子近在咫尺,“快,快,快”严锦语速明快地指挥着,瞬间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蔡智宇将车子启动向后快速地退着车子,看着中年胖子越来越远,严锦拍起手来,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人顺利地冲出中年胖子的视线,回到路上朝市区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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