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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证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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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来自张小兰的报复
蔡智宇的电话让张小兰情绪失控,她不知道事隔这么多年,还是打败不了那个严锦,论样貌,论身材,论工作,样样比她强,可蔡智宇为什么一见到她就跟疯了一样,两人几年的感情就付诸东流,恨得牙痒痒的她决定提前回到省城,为了自己的爱情要与严锦一决高下。
严锦给蔡智宇请了假,具体原因没有说,只说家里有急事,这让蔡智宇有些心烦,挂断电话后,对着一堆资料发着呆,毕竟张小兰这边还没有说通,内心煎熬的他,越发的困惑。
在医院里,两个年轻的女子挂了号,预约了流产手术。
“要不我们还是到小诊所去做吧,这儿太贵啦。”江艳看着缴费清单犹豫起来。
“没关系,我先替你垫着,等你以后有了,再还我。”严锦也很忐忑,拉着江艳的手宽慰道。
“说实话,我很害怕。”两人坐在走廊的凳子上,江艳诉说着内心的恐惧。
“我也害怕。”严锦的手慌张地抖个不停。
两人就这样在门口哆哆嗦嗦地等待着。
大概等待了一个小时,江艳突然起身说要去厕所。
“我陪你去吧。”严锦关心地说。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说完急匆匆朝厕所方向跑去。
严锦目送着那慌张的身影,老老实实地在门口等待着叫号。
眼看就要轮到江艳了,严锦焦急地盯着厕所方向,还是不见江艳的身影。严锦开始警觉起来,赶紧从凳子站了起来,朝女厕所跑去。
果然不出所料,严锦找遍了女厕所都没有江艳的身影,这可把严锦急坏了。总共四层楼,严锦将所有的女厕所都找了个遍,最后想起打电话。结果无人接听。
严锦怕江艳遇到什么意外,在医院里不停地打听着,一无所获。
心烦意乱的她只能打了个车往家里赶。
结果在楼洞口见到了和男友扭打在一起的江艳。
严锦气急败坏地上前对着那男的就是一脚,男的吃过亏,现在的他很狡猾,一直死死地拖着江艳,这让江艳也跟着他一起摔倒在地,看到江艳那被摔倒痛苦的表情,严锦赶紧上前去扶江艳,那男的见到靠近的严锦,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来,朝着严锦就是一阵乱捅,严锦是习武之人,反应敏捷没有让对方得逞,穷凶极恶的男人变得疯狂起来,严锦不得不一边闪躲,又要护着江艳不受伤害。严锦防御着,可谁知那男的不知怎么突然朝江艳发起了进攻,严锦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那男人的手腕,将刀从男子的手上抢夺了过去。
这时路过的人越来越多,看着严锦手上有刀都站得远远的,有的人掏出了手机报警。
见男子还想来攻击,严锦拿着刀威胁道:“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是不是,你敢再过来,老子要你好看。”恶狠狠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了威慑。
那男子急红了眼根本不把严锦放在眼里,见严锦一手扶着江艳,一手拿着刀威胁着自己,为了驳回点颜面,拼命地朝严锦扑了过去。
“啊——”当那男的倒下时,严锦手握着血淋淋的刀,不可置信地样子,慌神地愣在了那里,江艳面对自己的男友被剌,声嘶力竭地大声喊着男友的名字,并朝他扑了过去,惊呼声吓得严锦扔掉了手上刀不知所措。
这发生的一切被站在不远处前来找严锦说事的张小兰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别人眼中的惊恐,她眼中只有解恨。
警笛响起,120将被刺的男子拉走,江艳作为男子的女友也跟着去了医院。
看守所里,严锦的手上还沾染着血迹。
严锦让民警通知的是程杰。
当蔡智宇知道后,跟着程杰一同来到了看守所,而走到门口时,蔡智宇还是犹豫了。他停下了脚步,示意程杰独自前往。
在门口的蔡智宇透过一点缝隙看着身陷囹圄的严锦。
巧合的是审讯严锦的正是上次在警局认识的便衣。
听到严锦的供词,便衣眉头紧锁,程杰在一旁也认真仔细的分析着。
当便衣接到电话后,来到门外,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那男子因抢救无效死亡。
“什么,死啦?”便衣一听更是焦躁不安,在门口等待的蔡智宇听得一清二楚,眼里全是对严锦未来的恐慌,他想进去,被便衣拦在外面。
便衣进去后,将门关上,蔡智宇在门外忧心忡忡。
程杰看到了便衣在桌上的纸条上给他留着两个字死亡,程杰的内心也开始慌乱,烦躁地站了起来,不敢看对面那个还一无所知的严锦。
严锦很冷静,供述完后,没有一点惊慌。她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当见到程杰时,严锦只对他说一句话:“别让蔡律知道。”显然她始终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爱人。
程杰很嫉妒,也很心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
从看守所出来,程杰和蔡智宇分头行动,一个赶往医院,一个赶往案发现场去寻求人证和物证。
晚上,蔡智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打开门时,张小兰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
蔡智宇没有理会,换了鞋,放下公文包,脱着外套朝卧室走去。
“怎么,不高兴看到我?”
“我很累,没空。”
蔡智宇的冷漠让张小兰气愤地喝了一口酒,挑衅道:“我要说我就在案发现场,你就不会这么说啦。”
张小兰的话直接让蔡智宇惊愕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见严——锦——杀——人。”一字一句让蔡智宇听得胆颤心惊,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张小兰。
“你看见了什么?”说着朝张小兰走去,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放手,我不是犯人,你少威胁我。”张小兰嚣张地朝蔡智宇吼道。
“你为什么要去那里?”蔡智宇的问话总是能抓住要害。
张小兰一脸心虚,“我有个朋友住那片,不小心撞见的。”
“真那么巧?!”蔡智宇狐疑地盯着张小兰。
“哎,那片又不是严锦买下的,她能去,凭什么我不能去。”张小兰面对质疑嚷道。
蔡智宇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你在现场都看到了什么?”
“看到的我不是刚才已经说了吗?她杀人,她把那男的给捅了。”张小兰边说边比划着动作,蔡智宇厌烦地吼道:“够了!”
“你吼什么吼,我可是目击证人,在开庭时,我可是要出庭作证的。”张小兰嚣张起来,感觉自己可以因为这个事拿捏蔡智宇。
蔡智宇深知张小兰在打着什么算盘。
“你在庭上照实说就行了。”说完赶紧逃离了。
张小兰的话显然没有把蔡智宇拿捏住,咬着牙,狠狠地盯着门,将手中的酒杯摔了过去。
听到张小兰在外面发脾气,蔡智宇不敢发怒,他控制着自己,不想节外生枝。
第二天一大早,蔡智宇早早地回到律所。
“来啦?!”程杰跨进办公室,朝蔡智宇打着招呼。
“昨天申请没有?”蔡智宇急切地问道。
“申请了,在等审批。最快也得两三天。”程杰也想赶快给严锦办理取保候审。
“行。”蔡智宇抬眼看着程杰“是谁告诉张小兰严锦的地址?”
程杰神色慌张起来,“怎么啦?她去找严锦麻烦啦?!”
蔡智宇内心翻涌,控制着自己,低沉地吼道:“她是现场目击证人!”
程杰的心咯噔一下,深知自己有可能闯了大祸,心虚地说道:“嫂子把看到的照实说,应该问题不大。”
“啪”的一声蔡智宇拍着桌子,“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她想要在伤口上撒盐吗?”
“不会的,嫂子不是那种人。”
“别一口一个嫂子,我已经跟她提出了分手。”
“这个节骨眼,你跟她分手?!”
蔡智宇也有些犹豫。
“要不你先不要提分手这事,你得先从她口中知道她看到的是个什么情况,这样我们才好为严锦辩护。”
蔡智宇听后也默许了程杰的说法,焦虑的他,手指在桌子上不停上敲打着。
“严锦怎么说?”蔡智宇询问道。
“哦,她说当时是那男的朝她们扑过来,她怕那男的伤害到旁边的朋友,所以伸出了刀,威胁他,谁知捅到了那男的。”
“那刀呢?是谁的?”
“刀是那男的从身上掏出来的,想捅她俩女的,结果被严锦夺走了刀。”
“这说明这男的是有备而来,故意的。我之前亲眼看到过他和严锦有过节。”蔡智宇边回忆边说道。
“医院那边。”程杰问道。
“尸检报告可能一周会出结果。”蔡智宇说道。
“公诉那边怎么说?”
“过失致人死亡罪。”
听到罪名,蔡智宇脸上露出痛楚的表情。
“种种迹象表明,是严锦正当防卫,将对方捅到,结果捅到了要害。”程杰分析道。
“我觉得也应该朝这方面来打这场官司。”蔡智宇点头默许。
“接下来,我们就要证明当时的情况,符合她俩女的是受到人身威胁,而做出的正常举动。”
“对,那严锦的那个朋友也是关键人物。她的证言有着决定性作用。”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我们还得多找找,不要遗漏任何一条线索。”
“我找了那片的监控,可事不凑巧那片的监控前段时间因为暴雨导致线路问题,再加上那块是老城区,政府前不久已经贴出拆迁公告,所以相关部门并没有及时进行维修和维护,导致那块没有被监控拍到。”程杰的调查很全面。
蔡智宇对没有监控做视频证据,有些遗憾,心中也有些忧虑。
两人将调查的结果都摆了出来,对应着案子做了些策略,在人证和物证方面,蔡智宇和程杰都决定多找找,也许还有新的发现。
晚上疲倦的蔡智宇回到家中,张小兰一反常态地做好了饭,殷勤地等在餐厅旁,看到蔡智宇,脸上堆满了笑,连忙跑过去迎接。
这让蔡智宇无语。想到还有任务在身,很给面子地跟着张小兰来到了餐桌旁。
“看起来还行。”蔡智宇强打着精神称赞道。
“真的?”雀跃的张小兰开心地将蔡智宇摁在椅子上坐下,递上了一副筷子。
本就没胃口的蔡智宇强制自己吃了起来。
慢慢地嚼着饭菜的蔡智宇时不时地观察着张小兰。
“别把身体累垮了,你看你都瘦了。”张小兰心疼地盛了一碗汤递到了蔡智宇手中。
“谢谢!”蔡智宇礼貌地接过汤碗勉强地喝了一口。
“好喝吧。我可熬了一个下午。”张小兰尽力地表现出自己贤惠的一面。
“等我们结婚以后,我就不飞啦。到时我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张小兰的话让蔡智宇备受压力。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蔡智宇心中万马奔腾,故作镇定地说道。
“不谈这个,那谈哪个?”张小兰一听心中不爽,一想到自己能拿捏严锦的案子,再一次挑衅道。
“我吃饱了,你慢慢吃。”蔡智宇终于还是不想跟眼前这个心机女在一起继续吃饭,冷冷地说道。
面对蔡智宇的冷漠,张小兰像吃了大便一样难受。
看到蔡智宇进了卧室紧紧关上了门,她就知道她已经彻底被蔡智宇OUT了。
生气的她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拉着行李箱走出了公寓,叫了辆出租车朝自己的临时住所奔去。
听到张小兰出门的声音,蔡智宇首先就是将自己的公寓门的密码改了,将张小兰做的食物统统地倒进了垃圾筒,收拾好屋子,安心地躺在床上,思念着那个倒霉的天下无敌——严锦,想着想着眼泪流了下来。
看守所门口,程杰将严锦接了出来,两天不见,严锦又瘦了一圈,出来后,朝四周望了望,眼神有些落寞,钻进程杰的车子,一路上沉默不语。
程杰心里也不好受,没有打扰严锦的沉默,默默地开着车。
程杰将严锦送到公寓楼下,严锦不解望着他:“怎么来这?”
“他已经知道了,每天为你的事操心着呢,上去吧。他一定在等你。”程杰酸酸地说着。
严锦犹豫了一下,遵从自己的内心,下了车朝那个人的住所奔去。
程杰看着那急切的背影,他也知道他也没有与蔡智宇可抗衡的理由了,开着车离开了公寓。
严锦局促不安地来到1602,在门口犹豫起来,刚想敲门,门打开了,蔡智宇一把将严锦薅了进去,思念像泛滥的洪水般袭卷着二人,两人泪涟涟地深情吻着对方表达着相思之苦。
“等等,我,”严锦推开热情似火的蔡智宇。
“怎么啦?”蔡智宇温柔地问道。
“我一身臭死了。”说完自己又退了一步站在离蔡智宇有些远的地方,红着脸解释道。
蔡智宇被这个可爱的人儿逗笑了,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把将严锦扛了起来,朝浴室走去。
两个人沐浴在幸福里。
“我会坐牢吗?”严锦直面自己的问题。
“不会。”蔡智宇镇静地说。
“那男的怎么样啦?”严锦问道。
“死了。”
蔡智宇的话,把严锦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什么,死啦。那我不得坐牢?!”
看到神情紧张的严锦,蔡智宇安抚道:“你也是正当防卫,只是这种结局是你始料未及的。不算杀人。”
“可他毕竟死啦。”
“对,他是死了,可他不该拿着刀来找你们麻烦啊?况且你也是为了保护那女孩不受伤害才做的正常的反应。不会有事的。相信我。”蔡智宇安抚着惊慌的严锦。
“对啊,他那天拿着刀来,到底想要干什么?”严锦突然想到。
“你们有什么恩怨吗?”
“我,我以前打过他,都是因为我隔壁姑娘的事。”
“确实,我也看到过,不过他跟那姑娘是怎么回事?”
“他啊,与其说是男朋友,不如说是炮友,每天晚上搞得我睡都睡不着。”
听到严锦的讲述,蔡智宇不可置信地盯着她,面对蔡智宇异样的眼神,“哦,是他们俩那样,声音太大,吵到我了。”严锦赶紧解释道。
“所以我让你搬出来,你为什么要那么固执?!”蔡智宇一听责备道。
“对不起,我只是单纯的不想给你添麻烦。” 严锦赶紧给生气的蔡智宇道歉,“你就别怪我啦。”
“那后来呢?”蔡智宇见严锦服软很心疼,不再责备,继续问道。
“后来那女的怀孕了,我就劝她将孩子打掉,那天我给你请假,就是为了去打胎。”
“你疯了吧,你怎么能让别人去做这种事?”蔡智宇对这个天真的大好人一阵惊呼。
“我也是看着实际情况给出的建议,”严锦辩解道。
“你,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狠毒。”蔡智宇赶紧从床上翻了起来,说着就往门口走去。严锦见事情不妙,着急地跑过去一把将蔡智宇抱住,撒娇道:“不许生气,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啦。求你啦。”
听到一向坚强的严锦如此柔软的语气,蔡智宇瞬间没有一丝怒气,转身搂着可爱的严锦,“如果我们有孩子了,你会这么做吗?”
“你以为我真那么狠毒啊?其实我也后悔啦。当那姑娘从医院逃走后,我的心才平静下来。我知道我不该那么建议。就算再苦,试问有哪个准妈妈会忍心抛弃自己的孩子?”严锦的话让蔡智宇动容地吻了一下。
“你以后一定是个好妈妈。”
听到蔡智宇的称赞,严锦露出幸福的笑容。
距离庭审的日子越来越近,严锦表面上轻松,可内心煎熬得一夜一夜地睡不着,一个人常常在夜里到浴室里哭上一小会儿,这是她这么些年最煎熬的时刻。以前家里破产,被人追债堵在家里,别人上门来对着他们拳打脚踢发泄着不满,严锦都没哭过,可这次,她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人也日渐消瘦。
蔡智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有不断地去找相关的证据了解案情,每天把自己忙得不可开交。
庭审当天一早,蔡智宇将严锦吻醒,摸了摸她的脸蛋,宠溺地呼唤道“亲爱的,起床啦。”
严锦睁开惺忪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蔡智宇那英俊的脸庞,主动吻了一口,“亲爱的蔡律,早上好,我是严锦,你未来的老婆,请问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不用啦,我已经做好了,就等你啦。”
两人甜蜜地拥抱着,依依不舍地离开温馨的床铺,来到饭桌旁坐了下来。
“吃一个鸡蛋补充蛋白质,喝一杯牛奶养颜美肤,吃点牛肉强身健体,吃点蔬菜补充维生素。”严锦的餐盘里堆满了食物,蔡智宇的行为让她呵呵地笑了起来,幸福洒满了整个房间。
快到法院门口,“我们这种关系,你能为我辩护吗?”严锦这才想到问题所在。
“本身我们律师也不是法官,我们只是辩护,没有对案件有裁判的权力,即使我们这种关系也不会影响我为你辩护,不过呢,怕有人以此来为难你,降低你言词的可信度,我只是打个辅助,由程杰来担任你的辩护律师。”蔡智宇给严锦解释道。
严锦点了点头。
两人下了车,一辆车紧跟着开了进来,将车停在了蔡智宇车的对面。
“张小兰”严锦见到从对面车下来的人。
蔡智宇也看到了,“她是证人。”
“证人?什么证人?”严锦不解地看向蔡智宇。
“据说她当时就在案发现场。”蔡智宇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这么巧,她为什么当时在那儿?”严锦有些慌张。
“没事的,她实话实说就是了,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蔡智宇的心里隐隐犯难。
看着一脸困惑的严锦,“走吧,没事的。”说着拎着公文包,走到严锦身边牵着她的手朝法庭走去。
看到两人在自己面前秀着恩爱,这让张小兰肺都气炸了,快速地跟了上去。
拦在二人面前,“严锦,你这个不要脸的杀人犯。”尽管两人面对指责都很生气,蔡智宇隐忍着紧紧拉着严锦的手,怕严锦再生事端。
严锦知道蔡智宇给的暗示,不动声色,没有理睬气愤的张小兰,只是慢慢地伸手将拦在面前的张小兰拨开,继续和蔡智宇朝法庭走去。
张小兰愤怒的看着二人,心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