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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同事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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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同事关系
醉月楼的大包间里,坐满了公司几十号人,程杰安排严锦坐在自己的旁边位置上。他对严锦的殷勤全公司的人都看在眼里。
蔡智宇坐在对面,餐桌很大,严锦与蔡智宇遥遥相望。
严锦不会喝酒,碍于程杰的面子,严锦硬着头皮喝了一口,辛辣的口感,刺激到严锦,咳嗽起来,程杰担心地拍着严锦的背,“不会喝啊?”
严锦点了点头。
“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不说,来喝点这个。”说着拿了一杯饮料递到严锦手里,严锦浅尝了一口,对程杰表示了感谢。
对面的蔡智宇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没有心思吃菜,只顾着往自己的嘴里灌着酒。
严锦适应能力很强,适应了几口之后,慢慢觉得这酒还真不错,开始大胆地喝了起来。
“你慢慢来,这酒很烈的。”程杰劝阻道。
“没事,我会啦。”严锦又往嘴里送了一口,绯红的脸,红扑扑的透着粉嫩,诱人的红唇,让身边的程杰看得呆住了。
严锦的酒力惊人,喝了好几杯烈酒依然好端端的,龙伟端着酒杯走了过去,拍了拍严锦的肩膀:“喂,你不是不会吗?怎么这么厉害。”
“是啊,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厉害。”说完严锦兴致上了头,推开龙伟,突然站到了椅子上对大家大声说道:“今晚上我高兴,为了给大家助兴,我给大家表演一段。”
大伙一听,有人鼓起了掌,有人大声附和起来“好!”。
程杰担心地望着她,想把她从椅子上抱下来,谁知严锦从椅子来了个后空翻,直接干净利落地落到了地面上,稳稳当当的。这一招直接让在场的人惊呼起来,接着又是一阵喝彩声。
严锦毫不怯场地在桌边的空地上开始了自己的表演,那行云流水的拳法,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左,时而右,犀利的眼神好像能将一切罪恶打击似的,一招一式都突显出拳法的力量与技巧,严锦灵巧的身姿在空地上像只轻盈的燕子,流畅而灵动。看得在场的人连连称赞。
一套拳打下来,满头是汗的她,抱拳谢幕,信步回到了自己位置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颇有武侠剧里的大侠风范。
“你这么厉害,要不收我为徒吧。”龙伟像只跟屁虫一样在严锦旁边曲着身体问道。
“你开什么玩笑,我就是打着玩的,收徒弟还差得远。”严锦谦虚地回绝了。
龙伟刚想继续游说。几个同事过来给严锦敬酒,严锦也客气地喝着每个人敬的酒。
突然外面一阵吵闹声传来,大家一股脑儿地钻出去看个究竟。
只见一个彪形大汉正揪着蔡智宇的衣服,大声嚷嚷道:“撞到人一声对不起就想完事啦?”
“那要不然呢?”蔡智宇明显是喝了酒,酒壮人胆,面对比他大一圈的大汉,毫不畏惧,大声地质问对方。
“算了算了。”程杰怕蔡智宇吃亏,赶紧冲上去当和事佬。
“不行,今天不给我好好道歉,这事没完。”说着气焰嚣张地盯着蔡智宇,想一口吞了他的似的。
“老哥,老哥,你听我说,我兄弟喝醉了,请原谅。要不我替他道歉。”程杰帮忙赔不是。
严锦这时从同事身边钻了进去,观察着局势,蔡智宇借着酒劲不服地伸手抓住对方的脖领子“有本事你打我啊!”挑衅地朝对方吼道。
“你小子欠揍是不是?”一句话让对方火冒三丈,抡起了拳头。
“啊!”一声惨叫,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蔡智宇被彪形大汉打了一拳疼得叫了起来。
严锦像疯了一样直接一个飞腿,将彪形大汉踢得跌倒在了地上,一个飞扑,骑在大汉身上避开他的要害部位就是一顿暴揍,大汉被打得措手不及,连连惨叫,毫无还手之力。
龙伟将蔡智宇扶住,程杰抽身去将打得正赶紧的严锦一把抱住,把严锦像拔萝卜一样扯了起来,打得还不过瘾的严锦还不停在挥舞着拳头。
此时酒楼的人员已经赶来,律师事务所的所有员工赶紧将现场团团围住,“你们在干什么?是不是在打架。” 管事的在圈外大声地质问道,“有没有人受伤啊?”
“没有,没有,我们公司聚餐搞个击鼓传花,不小心鼓没打到,打到人啦,正安抚呢。”程杰在圈里将严锦交到同事手上,钻出圈去解释道。
“真没打架?”管事的狐疑地又问了问。
“没有,真没有。”程杰一口肯定道。
此时圈里没有任何声响,管事的狐疑地看了看。
“我跟你们说啊,要是敢在我这我闹事,我立马报警。”管事的指着程杰的鼻子威胁道。
“是,是,是,没有打架。”程杰不停地否认。
管事的疑惑地离开,没走几步“明明听到有人被打啊,”管事的犯着嘀咕。
此时圈里严锦正捂着那个被她打得躺在地上大汉的嘴巴。
律师团队就是团结,最后大家回到餐桌,给大汉让了个位置出来,程杰主持公道,“两个方案,第一你报警,我们跟着去警察局,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是你先打的他,那么到时谁被拘留可想而知?第二个方案,既然大家都为了一点小事起摩擦,那么就不劳烦警察叔叔们辛苦了,我们自己解决”说着看向蔡智宇那青肿的脸,“你看我朋友都被你打得挂彩了,这检查费用,万一有个骨折啊后遗症什么的,你看着办吧。”
彪形大汉摸着疼痛的肩,又四处张望周围的人群,个个知书达理,文质彬彬,看看自己满胳膊的纹身,打消了第一方案。
“那你说赔多少?”
程杰见对方服软,看了一下大汉的穿着,伸出了两个手指头。“两千。”
那大汉看了看蔡智宇那英俊的脸上被打得红肿了起来,着实有些理亏,又瞟了一眼打他的严锦,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算老子倒霉,”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皮夹子,抽出一叠钞票,赔偿两千元钱,悻悻地离开了包间。
一顿好好的饭,因为这件事,大家都草草收场,各自散去。
蔡智宇叫了代驾,龙伟没喝酒打算送严锦,程杰也叫了代驾,四人一路来到酒楼门口。
龙伟跑去牵车,程杰叫的代驾先到,程杰只能离开了,蔡智宇的代驾来时,龙伟的车被堵在巷子口出不来,严锦见蔡智宇又醉又疼的样子,索性也钻进了蔡智宇的车。
一路上,蔡智宇迷迷糊糊地倒在严锦的肩膀上,还时不时不安分地在严锦的脖子处摩挲着,搞得严锦脖子直痒痒,不停地缩着脖子。
来到蔡智宇的公寓,严锦知道了蔡智宇住1602,密码是xxxxxx
蔡智宇的公寓很有档次,这让严锦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家。
把蔡智宇扶到床上料理妥当后,她退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正打算离开时,一张照片吸引着她的视线“张小兰”,严锦拿起了照片,仔细地端详起来,两人的亲密,让严锦心里五味杂陈。
“咳咳”咳嗽声打断了严锦,她将照片赶紧放回原处,朝声音处望去,蔡智宇站在卧室门口,倚着门,“你都看到啦。”
严锦盯着他,“你没醉啊?”识破了蔡智宇。
“准确来说,没醉。”说着迈着大长腿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盯着严锦。
“那就好,你没事就好,”严锦心慌起来,“我想我该走啦。”说着朝门口走去。
“我们快结婚啦。”严锦一听,心脏漏跳了一拍。
镇定地转身“那恭喜。”自信地看着蔡智宇。
“恭喜我什么?”
“恭喜你结婚啊?!”严锦不明白蔡智宇在说什么?
“如果你没出现,可能我们就结婚了,”蔡智宇继续盯着严锦。
“你们结不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严锦不解地问道。
“刚才你为什么出手?”
“你不是被人打了吗?”
“那我被人打,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我们是同事关系啊。”
“在场那么多同事,他们为什么没有出手?你为什么要出手?”
面对蔡智宇咄咄逼人的质问,严锦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我来告诉你,”这时蔡智宇已经从沙发上起身朝严锦走来。
面对蔡智宇越来越近,严锦咽了咽口水“你别过来,我不想听你说。太晚了,我,我先走了。”说着就朝门口逃离。
“你就像只驼鸟,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喜欢我,你要死啊!”蔡智宇大声吼了起来。
站在门口的严锦,深深地呼吸了两口,平复自己慌乱的心,转身盯着蔡智宇“驼鸟怎么啦?就算是自欺欺人它也在保护自己。不像你,说喜欢我,又无缘无故地跑了,难道我就这么可怕。”
听到严锦的控诉,蔡智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原地,此时慌乱的严锦已经打开了门。
蔡智宇快速地反应,几步上前将悲愤的严锦给拉了回来。
“太晚了,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蔡智宇哄着严锦。
“有什么不放心,你还不知道我的能耐啊?”严锦的话让蔡智宇哭笑不得,“知道你有能耐,不过太晚了,今天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张小兰呢?”
“你怎么认识小兰?”
“哦,她是我以前的邻居。”
“这么巧?!”蔡智宇感叹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巧,我刚看到照片,我也纳闷。”
蔡智宇有些尴尬放开拉严锦的手,“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实在是太晚了,就不要让我担心,听话,在这住一晚吧。”
面对蔡智宇的担忧,严锦犹豫了起来。“可万一她知道了,我不就成了破坏你们的,,,”还未等严锦说完,蔡智宇捂着她的嘴:“我脸有点痛,帮我涂点药吧。”说完松开了手,转身朝屋里走去。
“你不说,还差点忘了。”严锦拍了拍脑袋。跟着又返回到屋里。
蔡智宇从药箱里找了些药膏出来,严锦一支支地仔细查看起来,“这些药都不是,要不,,”蔡智宇已经闭着眼睛伸长脖子等在那里准备接受严锦的服务了。
“喂,你听不见啊,这些药膏不是。”严锦一本正经地解释。
“是嘛。我看看。”说着蔡智宇装疯卖傻地拿起药膏看了起来。
“你是故意的吧。”严锦识破了蔡智宇,蔡智宇索性不装了,一把搂着严锦“你当年还是喜欢我对吧。”
“当年啊,”严锦闪躲起来,“你是挨打没挨够啊?”说着举起了拳头。
蔡智宇知道严锦的厉害,赶紧放开手,败兴地站起身“跟你开玩笑的。我有女朋友,不会对你怎样的。”
说完灰溜溜地跑进了卧室,“客卧可以住,”听到蔡智宇房间里大喊。
严锦愣了一会,时间已经很晚了,严锦没有过多的犹豫,拎着自己的背包朝那客卧走去。
舒适的居住环境,严锦简单地洗漱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如既往地早上六点严锦的生物钟将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穿戴整齐后,打算悄悄地离开。谁知门外的脚步声让她忐忑起来。
她轻轻地将门拉开一道缝,张小兰的身影。
卧室里的严锦后悔莫及,“这下怎么办?没事都会说点事来。”严锦在卧室里大气都不敢出,心怦怦直跳,感觉自己就是被捉的小三一样见不得光。
她不得不给蔡智宇发去了求救消息。
不一会儿,“你什么时候来的?”精神抖擞的蔡智宇站在门口望着在屋里折腾早餐的张小兰。
“醒啦,”看了一眼蔡智宇,又继续弄着手上的早餐。
“不用弄,我们出去吃吧。”蔡智宇也很慌张,想起了办法。
说着就去主动将火关了,将勺子从张小兰的手上夺走,拉着张小兰朝卧室走去。
张小兰对蔡智宇这么主动的牵引,有些欣喜,像被下了降头一样,甜蜜地跟着蔡智宇去了卧室。
“你的眼光好,你帮我找搭配的衣服吧。”蔡智宇大声地说道,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趁着二人进了卧室,严锦像个小偷一样,赶紧溜了出去。
出了公寓的严锦终于感受到了正大光明的可贵。
张小兰不是傻瓜,一进卧室,用聪慧的眼睛盯着慌张的蔡智宇:“她是谁?”
蔡智宇见被识破,边换衣服,边组织着语言。
“一个同事,昨晚我们聚餐,我喝多了,她好心送我回来。”蔡智宇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一个穿着运动鞋都起毛边的姑娘?!”张小兰不屑地问道。
“小伙子,不是姑娘。”蔡智宇内心慌乱地梳理着逻辑。
张小兰一听,松了口气,“以后这种脏兮兮的就不要往家里领,我刚进门时看到都吓一跳。”面对张小兰的苛责,蔡智宇无语地扫了她一眼。
张小兰怕蔡智宇生气,“当然别人帮了忙,是好的,我也挺感谢他的。”说完赶紧溜出了房间。
蔡智宇烦闷起来,将拿在手里衣服摔回到柜子里,走出卧室,“我还有个早会,早餐就不吃了,你自己弄吧。”说完,到卫生间去洗漱收拾去了。
张小兰也知道刚才的话有点失格,本来这就是蔡智宇的房子,在他们还没有正式结婚之前,张小兰都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此时张小兰发现了那封她留给蔡智宇的信,原来蔡智宇根本没有拆开来看,这让张小兰顿时有些窝火。
看到蔡智宇忙着上班,她也就不好发飙,忍气吞声地坐在沙发上回想这段时间有些反常的蔡智宇。再看到那客卧,里面整整齐齐收拾得跟没住过一样,张小兰就开始猜测蔡智宇对她撒了谎。
等蔡智宇出了门后,她拨通了程杰的电话。
“喂?嫂子啊,什么事?”正在收拾打算出门的程杰接通了电话。
“智宇在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啊?怎么啦,他给你甩脸子啦?”
“没有,我就是问问,”张小兰突然想起“我想问问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一个穿运动鞋子都起毛边的小伙子啊?”
“穿运动鞋的倒是挺多的,至于飞不飞边我就不知道啦,我平时比较大意,不太在意的。怎么啦?”程杰如实地回答道。
“哦,没什么,那就打扰啦,祝工作顺利!”说完挂断了电话。
程杰挂断电话,头脑飞速地回想穿运动鞋的小伙子,出于职业的敏感,他相信蔡智宇跟张小兰之间肯定出事了。
说来也巧,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来到公司门口。
蔡智宇见到严锦很开心,程杰见到两人也露出了笑脸。只有严锦还是像往常一样崩着个脸,不苟言笑。
三人来到电梯口,“我就在二楼,你们上去吧。我走楼梯。”说完严锦就想开溜。
蔡智宇一把将她的背包薅住,“我今天出庭,你要跟着。”说完直接将严锦拉进了电梯。
程杰看出二人的端倪,生气地把严锦拉到自己的身边,“别贪心,碗里有了,锅里也该留给别人吧。”
蔡智宇知道程杰意有所指,掩饰地咳嗽了一声。
严锦挣脱掉被程杰拉着手,抗议道:“什么跟什么啊。”
程杰瞄了一眼严锦的鞋子,与张小兰形容的一模一样,心里很是窝火,开始责难道:“你一个女的干嘛总穿运动鞋?”
“我穿运动鞋怎么啦,犯法啊?”严锦不理解地怼程杰。
“我们公司新规定不许穿。”程杰利用职务之便开始施压。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种规定?”蔡智宇打抱不平地问道。
“都说了,新规定。”程杰还在坚持自己的规矩。
“那我只有运动服,只能配运动鞋子,那岂不是连衣服也得换?!”严锦理解道。
“对啊,都得换。”
严锦不服地瞪了一眼程杰。
电梯门打开了,走到办公区,顿时让严锦开心得不得了,结果办公区的员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占一半以上全都穿上了运动装和运动鞋,这让程杰始料未及,不知该怎么收场。赶紧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掩饰自己的尴尬。
严锦开心地一路跟着蔡智宇来到办公室。
办公室门一关,“你挣钱是为了什么?”蔡智宇对寒酸的严锦质疑道。
“为什么?好好的,问这些干嘛?”严锦并没有感到一丝窘迫。
“你作为一名助理,衣着得体是第一要素。”蔡智宇打量着严锦。
“我懂,就是要收拾打扮嘛。”严锦厌烦起来。“我之所以不想给自己买漂亮衣服,一是不想浪费钱,二呢我随时都可能要跟别人PK,这身行头方便,你没穿过,你不懂。”说着还得意地伸展着胳膊,弹跳了几下,行动自如。
“那你鞋子总该换一双吧。”蔡智宇也没有反驳的理由,挑起了鞋子的刺。
“你又外行了吧。”说着坐到沙发上翘起腿,骄傲地将鞋子举了起来,“我这是时尚,这鞋子是我特意订做的,一来辨识度高,二来耐穿,你看我这底子几年啦一点磨损都没有,这个数。”说着伸了三个指头。
“三百?!”
见严锦摇了摇头,蔡智宇继续猜道:“三千?”
严锦依然摆摆手,“三万!”
“三十!”
当听到严锦说出价格的那一瞬间,蔡智宇就知道被严锦耍了,没好气地朝严锦笑了笑。
看到严锦能如此苦中作乐,蔡智宇有几分羡慕。
一场鞋子风波成功被严锦化解,蔡智宇带着严锦第一次出庭。
案件:一名女子声称在对方胁迫下发生了性行为,而女子的内裤和身上除了检查出了男方的□□外,无任何外力作用的痕迹。而在法庭上女子声泪俱下控诉着当天自己被□□的情景。
原告女子三十出头,身材娇小,容貌较好。
被告男性二十出头,身材魁梧高大、雄性荷尔蒙爆棚,一头短发,眼神涣散。
相较上次,严锦没有那么胆怯,反而十分自信,在庭审时认真仔细地聆听着法庭上的一言一语。
被告人也承认自己的罪行,并且有投案自首的情节。
蔡智宇作为被告的援助律师为被告人做无罪辩护。
根据被告人陈述,他是因为见原告长得漂亮,尾随其进入无人的家中将其□□。
整个案件似乎也不复杂,可蔡智宇对这起案件抱有很大的疑惑。
等待下次开庭期间,蔡智宇带着严锦回到了那个小县城。
因为被告人钱某的老家也是这个小县城。
两人回到熟悉的地方,颇有些感慨。
车子来到那条熟悉的巷子,两人在车里沉默了。
“你去看看你父母吧。我在这儿等你。”说完,蔡智宇拿出烟盒抽出一根,在车里探寻着打火机。
“啪”严锦已经将打火机伸到了蔡智宇的面前打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