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心乱如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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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一声把两人从旖旎气氛拉回现实，楼道里的阴风把浑身燥热的两人吹醒。
顾安禾没有回答她，她怕自己再开口会说出无法挽回的话。
这样仓促的表白只会把人吓跑，就这样陪在苏清悦身边也好，至于其他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苏清悦也不敢再问，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背叛喻景舒。
可顾安禾，好像又让她回到了十八九岁，青春期萌动的时候。
“滴。”苏清悦开了门，顾安禾脱了鞋，赤脚把苏清悦抱了进去。
“可以了，放我下来吧。”苏清悦羞涩地说道。真是没救了，她竟然被一个比她小九岁的小孩撩成这样。
她不禁怀疑顾安禾是不是故意的，可小孩看起来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不像有那种小心机的。
顾安禾把她放在沙发上平躺下，苏清悦还没来得及坐起来，身上的小孩似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安禾，你…”
顾安禾抵着她的唇，“别说话。”顾安禾气息不稳地说道。指间传来的温度，烫了她一下，苏清悦的唇真的好软，她失控地用指腹轻抚她的唇，好Q弹，像果冻，但又比果冻，多了些温度。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苏清悦逐渐加重的呼吸，让她产生了一种，苏清悦也在等她吻她的错觉。
黑暗总是会把人的情绪隐藏起来，苏清悦看到月光下忽隐忽现的人，像降临于世的阿尔忒弥斯。
神圣不可侵犯。
顾安禾的出现把黑暗撕开了一个口子，苏清悦刚稳定的心跳又一次开始加速。
心里的那只小鹿‘哐哐’地往心门上撞，她不敢启唇，她怕小孩听到她失控的心跳声。
尤其是小孩现在离她越来越近。
顾安禾的心跳似乎在与她重叠，不过也可能是她的幻觉。
苏清悦清醒的想躲，又感性的不想躲，理智残留之际，她还在问自己:真的要背叛喻景舒了吗？
这种背德感只残留了一瞬。
她想，就这一次，一次就好，如果顾安禾真的想要她的话，那她就沉沦在这个蛊人心神的夜晚。
顾安禾的吻没有落下，两人心中都涌起失落。
苏清悦握紧拳头，指甲在手心里留下几枚小月牙，疼得发烫。
耳边是小孩的呼吸声，她知道顾安禾在忍，她也一样，明明什么都没做，可这个声音就是让她觉得很爽。
她想，她大概是有些喜欢强制爱的，她需要顾安禾强硬地吻她，甚至是…要她。
顾安禾埋在她的颈窝里平复呼吸，心脏像是抵到了嗓子眼。苏清悦刚才是不是闭眼了，她是不想面对？还是不敢面对？
顾安禾觉得心里酸酸的，却又觉得庆幸:还好，差一点就忍不住了。
苏清悦的手轻拍着小孩的脊背，似在安抚，“好了，起来吧。”
顾安禾这才想起来她送苏清悦回来的目的，急忙起身，左顾右盼，“你的药放在哪了，我去给你拿。”
苏清悦指了指不远处的橱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盖住自己滚烫的耳朵，心虚地说道：“下面第一层有个医药箱。”
顾安禾打开灯，按照苏清悦的指示，把医药箱拿出来。
苏清悦熟练地从里面翻找出了EVE。
顾安禾心疼地问道：“你经常头疼吗？”
苏清悦苦涩地勾了勾唇角，“没有，偶尔。”
不要心疼我，这是我活该承受的，不要让我有软弱的借口。
“骗人，你这么熟练，肯定不是偶尔了，你是有习惯性偏头痛吗？”顾安禾皱着眉问道。
苏清悦扣出药丸，握在手心里，她长大后，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吃药，明明也不是什么事，但她就是有些扭捏。
顾安禾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着她，好奇苏清悦怎么还不吃药。
“很晚了，还不回去吗？”苏清悦问道。
“等你睡着，我就回去。”顾安禾趴在沙发上。一副赖着不想走的模样。
“可我不想睡沙发。”苏清悦揉了揉小孩脑袋，语气中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图。
“那就回房间睡。”顾安禾起身，弯腰，又一次轻松地把苏清悦抱了起来。
苏清悦一只手紧紧圈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攥着药丸。“等等，我可以走的，不疼了。而且我药还没吃呢。”
“不行。”顾安禾把苏清悦抱回房间。“你先进去躺着，我去给你倒水。”
或许是舍不得这个温暖的怀抱，苏清悦就不再挣扎了。脑袋在顾安禾的心口蹭了蹭，如愿听到了顾安禾的心跳声。
明明比她小那么多，却让她感觉到了被人疼爱、呵护的感觉。
“我去换身衣服洗漱一下，你先放我下来。”苏清悦说道。
她不想这样脏脏的躺在床上。
“好。”顾安禾把她放在地毯上，“我去给你倒水，你先把药吃了。”
“嗯。”苏清悦一边拿睡衣一边说道。
顾安禾快步跑到厨房，给苏清悦接了一杯水，又快步跑到苏清悦的房间。
浴室里已经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顾安禾脸一红，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小药丸，把水杯放在了药丸旁边，然后坐在小沙发上等苏清悦。
等苏清悦出来时，顾安禾坐在小沙发上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像一个被敲动的小木鱼。
苏清悦心软了又软，湿着头发走到顾安禾身边坐下，捏了捏小孩的脸。
顾安禾迷迷糊糊的醒来，“你好了？吃药。”
“嗯，累了吧。”苏清悦问道。
“很累。”顾安禾往前一靠，鼻尖下是沐浴露的清香，她贪恋的用力闻了两下，恨不得就埋在这里，再也不想起来。
苏清悦揉了揉小孩脑袋，“那就快回去休息吧。”
顾安禾依依不舍的起来，水汪汪的眼睛柔柔地看着她，“我以为你会让我留下。”
“安禾，我快结婚了，这样不好。”
苏清悦的一句话像是一桶加了冰的冰水浇在顾安禾的身上，浇了个透心凉。
所以苏清悦的意思是她要结婚了，所以她不该也不能胡思乱想，对吗？
“你是个聪明孩子，明白我的意思的，对吗？”苏清悦捏了捏顾安禾的耳垂。小孩眼里的难过不加掩饰，像一根毒针扎进她的心。
“我不明白，你都不说清楚，我怎么明白？”顾安禾不想哭，可眼泪不受控制，像年久失修的水龙头不停滚落。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们不该自欺欺人的。”苏清悦收回手，却被顾安禾紧紧捏住。
“不要。”顾安禾握着她的手发颤，“能不能不要跟她结婚。”她还是说出口了，她压抑不住自己对苏清悦的喜欢，清醒的沉沦。
苏清悦抽回手，严肃地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凭什么跟我说这种话？！”
“对不起，打扰了。”顾安禾迅速起身，跑了出去，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顾安禾赤着脚在大街小巷漫无目的地走着，等她回家时，白嫩的小脚上多了很多伤疤。
宋一诺下班后特地去超市买了新鲜的蔬菜，给伤心的好友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结果只等到了一个心如死灰的顾安禾。
“安安？你怎么弄成这样了，鞋子呢？”宋一诺抓着顾安禾的肩膀问道。
顾安禾抬眸看了好友一眼，“一诺，我好累，我想休息一会。”说完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不过五分钟，宋一诺还没把所有的菜放进冰箱就听到了顾安禾崩溃的痛哭声。
她认识顾安禾四年，何时见她这样哭过。
她从冰箱里掏了两颗胖大海，哭那么惨，得保护一下嗓子。
等房间里的哭声小了，她才端着水杯敲房门，“安安，喝点水吧。”
顾安禾红着眼眶把门打开，接过水杯，“谢谢。”
“安安，发生什么了。”宋一诺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一诺，等这个官司结束，我就辞职。”顾安禾还是决定辞职，她不想再看见苏清悦，一想到就觉得心抽着疼。
“你想好了吗？”如果昨天听到这句话宋一诺或许还会高兴，可今天听到总觉得怪难受的。
“想好了。”顾安禾说道。
“安安，不要赌气，能跟苏律学习是很好的机会。”宋一诺劝说道。
“我真的想好了，她说的没错，她要结婚了，我的确不该痴心妄想。离她远一点，我就不会再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我才能重新开始，做我自己。”顾安禾说道。
“好，你决定了，我就支持，虽然我酒精过敏，但我今晚舍命陪君子，咱俩一醉方休！”宋一诺去厨房把小龙虾拿出来加热，“你还是有口福的，我今晚做的菜很适合下酒。”
“我洗个澡就来。”顾安禾进浴室洗了澡，出来后拿碘伏处理好伤口，跟宋一诺哭哭笑笑，醉的不省人事。
等她醒来时是在沙发上，酒瓶还扔在地上没有处理，宋一诺躺在沙发的另一边，还在呼呼大睡。
顾安禾伸手摸自己的手机，下一秒就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诺！快醒醒！迟到了！”
“唔……”宋一诺翻了个身，“几点了。”
“八点半了！”顾安禾一边回房间一边说道。
八点半了……
八点半了！宋一诺也从沙发上弹起来，急忙回房间洗漱收拾。
顾安禾收拾好后在玄关换鞋，“一诺，你好了没啊。”
“来了来了。”宋一诺的包耷拉在胳膊肘，偏着脑袋戴耳环。
“快点，我先送你去律所。”顾安禾催促道。
两人兵荒马乱的度过了一个上午，到律所时都已经迟到了。
顾安禾风尘仆仆的拿着包回工位，发现自己昨天落在苏清悦家的鞋被人用袋子包好，放在了办公桌下。
她把鞋往里面踢了踢，按下了开机键。
她把所有的信息都做了完整的分类，打印出来划了重点，最后拿着包去金铮鸣的办公室打了个招呼，离开了公司。
苏清悦早早来到律所，把鞋放在了顾安禾的工位。昨晚小孩哭着离开时，她冲动地追到门口，可小孩进了电梯，她便停下了脚步。
她还没想好怎么跟顾安禾说这件事，她得承认她沉寂多年的心因为顾安禾活了过来。
她得承认，她对顾安禾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感。
这种情感很危险，像一条毒蛇，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她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让自己冷静，可来了律所后，她又开始期待看到小孩。
可惜她等了又等，等到午休都没等到小孩。
她拿过自己只喝了一半的咖啡杯，假装去泡咖啡，路过办公区时扫了一眼小孩的工位。
不在？
她没看到人，只能去茶水间接水，特地拖延了一会时间。小孩可能是去卫生间了呢？
等她在办公室里遇到两个人后，她知道自己必须出去了。
可惜还是没看到她。
她随便叫住一个人问道：“叫顾安禾来我办公室。”
男人说道：“苏律，顾律出去了。”
“去哪了？”
“不知道，不过跟金律打过招呼了。”
苏清悦没再接话，端着咖啡杯去了金铮鸣办公室。
金铮鸣正在打电话，看到苏清悦冷着脸进来，心里凉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惹这个祖宗生气了？脸怎么那么臭。
金铮鸣咽了口唾沫，跟电话里的人说道：“好，我知道了，晚上我一定准时到。”说完挂断了电话，一脸谄媚的看着苏清悦，“苏律，怎么了？”
“顾安禾呢？”
“小顾啊，说自己有事，出去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