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想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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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二位请回。”程帆转过身，继续计算公式。可心思却早就因为苏清悦的一番话飘远了。
“说来奇怪，宋老师一个教地理的，怎么会带出两个理科那么好的高材生呢？”苏清悦不解地问道。
程帆没说话，抬头看着黑板上的公式，努力地把苏清悦当成一个透明人。
“我这里有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跟程先生挺像的，看得出来，宋老师当时是真的很开心，又或者说是骄傲？这好像是篮球比赛，打得不错，还拿了金牌。”苏清悦拿出照片说道。
程帆捏着粉笔的指尖顿了顿，黑板被戳的凹进去一个点。
他转身看着苏清悦，生气地质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苏清悦一脸轻松，语气慵懒地说道：“当然是宋老师给我的，程先生，现在能聊了吗？”
程帆攥在手心里的粉笔被捏成好几段，咬牙切齿地瞪着苏清悦，终是点头妥协。
三人去了一个茶室，程帆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茶叶慢慢舒展开，恢复到它们原有的样子。可眉眼间的狠厉还没散去，跟顾安禾上次来见他时的模样大不相同。
“把照片还给我。”程帆瞪着苏清悦说道。
“这可不能给你，这可是关键证物。” 苏清悦捏着茶杯说道。
“这只能证明我是宋老师的学生，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的确，但这张照片对你很重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你们为数不多的合照吧。”苏清悦笑着说道。笑声清脆，给人一种动漫里反派角色的感觉。一副玩世不恭、蔑视一切的邪恶模样。
“既然知道，就赶紧还给我。”程帆握紧拳头说道。手上的青筋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明显。
顾安禾暗暗咬着唇，藏在桌下的手机已经输好了110，如果程帆动手的话她可以第一时间报警。
她有些后悔没学点防身术什么的，这个程帆看起来一副病娇的样子，谁知道发起疯来会做什么。
“还给你也行，我们可以交换。”苏清悦诱哄道。
“你想换什么，先说好，我没钱。”程帆咬牙说道。
“我再穷也不会跟一个穷学生要钱，更何况我不缺钱。”苏清悦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顾安禾&程帆：......
“那你想要什么？”程帆问道。
“很简单，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就考虑把照片还给你。”苏清悦说道。
“行。”程帆重重叹了一口气，俨然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看着苏清悦。
苏清悦悄悄拿出录音笔取证，开口问道：“你跟宋阳是什么关系？我的意思是除了师生外。”
程帆沉默许久，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绷着脸说道：“亦师亦友。”
“行，那就当你们是朋友好了。”苏清悦不在这件事上多跟程帆浪费口舌。
“他平时对你们怎么样？”
说到这个话题，程帆显然轻松了许多，“宋老师很善良，对学生对同事都很好，我们都很喜欢他，我和杨冉都是受他恩惠，才能读得起理工大。”
“杨冉跟宋老师关系怎么样？”苏清悦问道。
“这个你应该去问她。”程帆避而不答，眼中闪过的酸涩却没躲过苏清悦的眼睛。
“我们会去找她的，那你跟杨冉关系怎么样？”苏清悦问道。
“我把她当妹妹。”程帆说道。
苏清悦笑而不语地看着程帆，直到程帆问道：“这跟宋老师的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宋老师侵犯学生的事情，你知道吗？”
“上了地方新闻，我有听说，那三名学生都是宋老师班里的。”程帆说道。
苏清悦微微勾唇，讥笑着问道：“我有提到宋老师侵犯了几位学生吗？”
程帆脸色一变，眼神中惊恐转瞬即逝，看向苏清悦的时候又变得淡然，“事情闹的那么大，自然是有传言的。”
“那程先生的消息还挺灵通的。”苏清悦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觉得宋老师会做这种事吗？”
“不知道，毕竟人不可貌相。”
这个答案出乎顾安禾和苏清悦的意料，一个人就算再没有良心，起码不该这样去评价自己的恩人吧。
这个程帆比她们所想的更难对付。
“看来你跟宋老师的关系，并没有照片里看起来那么亲密。”
“曾经……我们的确很好。”程帆痛苦地说道。
苏清悦给他续了一杯茶，“那现在呢？”
“如你所见，一般。”程帆捏着茶杯说道。
苏清悦停顿了一下，神色自然地说道：“看来宋老师说的没错，那件事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顾安禾闻言倏然看向苏清悦，她们都是一起调查的，她怎么不知道宋阳说过这话。
苏清悦瞥了她一眼，顾安禾顿时明了。
同样惊讶的还有程帆，“宋老师都告诉你了？”
“嗯哼。”苏清悦淡定地抿了一口茶。
程帆眼神躲闪，突然笑得癫狂，“不可能！你骗我！”
“信不信由你。”苏清悦仍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并没有把眼前这个看起来正在发疯的人放在眼里。
“他真的告诉你了？”程帆红着眼眶，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下一个。”苏清悦把茶杯里的茶渣倒掉，重新沏了一杯。
程帆握紧双拳，凶狠地盯着苏清悦：“既然你们都有答案了，何必再来问我？把照片还给我！”
苏清悦放下茶杯，拿着包起身，“既然话不投机，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告辞。”
顾安禾跟着起身，准备离开。
程帆箭步冲上前，挡着两人的去路，“照片！”
“我只说考虑还给你，我现在考虑好了，决定不还。”苏清悦气定神闲地说道。
“你骗我！”程帆大吼道。
“我可没骗你，程先生，搞学术研究的还是严谨些比较好，你说呢？”
程帆死死地挡着两人面前，颇有一种她们不交出照片，绝不放她们走的模样。
“程先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宋老师的案子下周就要开庭了，你拦着我们，就没人为宋老师辩护了。”
“泰宁又不是只有你们两个律师！”程帆吼道。
“年纪轻轻的，火气那么大干什么，慢慢说嘛。你可以去问问别的律所，还有谁会在现在这个敏感时期接宋老师的案子。”苏清悦这话说的自信又笃定。
的确，宋阳的案子在泰宁闹得很大，很多新闻八卦杂志都转发了这条新闻，金铮鸣是在事情发酵前接下的，如果再晚几天，他断然不会接这个案子。
谁会想要跟这种案子沾边呢，太没优势了。
程帆思虑了几秒，还是让开了。
苏清悦走之前留下了自己的名片，“等你想通了可以联系我。”
程帆紧紧攥着名片，看着苏清悦和顾安禾离开。
两人回到车上，“师傅，我们要去找杨冉吗？”
“不，今晚会有人去找她的。”苏清悦幽幽开口说道。
“你觉得杨冉也参与了这个案子？”顾安禾诧异地问道。
“不是觉得，是肯定。只是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苏清悦揉了揉太阳穴。“今天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我送你回去？”顾安禾问道。
“嗯，麻烦你了。”苏清悦疲惫地说道。
顾安禾美滋滋地开车前往苏清悦家，可以为她做一点事情也好，这样可以多跟她待一会。
苏清悦头痛欲裂，靠在副驾紧紧地皱着眉，不知道开车的小孩在想什么。
顾安禾在等红绿灯时偷偷看向苏清悦，发现对方额头沁出一层薄汗，面色苍白。急切地问道：“清悦，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她伸手摸了摸苏清悦的额头，体温正常，没什么异样。
“别管我，专心开车，我回去吃颗药就好了。”苏清悦断断续续地说道，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一句话。
“好。”顾安禾尽可能抢在黄灯时驶过，终于进了苏清悦的车库。“我送你上去。”
苏清悦头昏脑胀，任由她搀扶着，只是她疼得浑身发软，走得很慢。
顾安禾心一横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步伐稳重地走进电梯里。
苏清悦心头一惊，紧紧圈着顾安禾的脖子，“你！”
“扫脸。”顾安禾抱着她站在梯控前。
苏清悦懵懵地扫了脸，电梯缓缓上行，声音软软地说道：“你快放我下来。”
“不行，你都站不稳了。我力气很大的，不会摔到你。”顾安禾语气轻松地说道。
“不是，这样不好。”苏清悦红着脸说道。
“真是难得，竟然可以看到你脸红。”顾安禾一不小心就跌入了那片深潭。苏清悦现在的样子好迷人，她不需要去寻找世界上最美的风景，最美的风景就在眼前。
苏清悦听到后脸更红了，气急败坏地说道：“这是你跟师傅说话的态度吗？”
“我没有正式拜师哦，是你说的，要严谨。”顾安禾打趣道。
苏清悦腹诽：学的还挺快。
“那你最好赶紧把拜师礼补上，我一对一的辅导课很贵的。”苏清悦不服输地说道。
“没关系，我付得起。”顾安禾说道。如果可以，我愿意把我余生的财富全部给你。
“小实习生，还挺有钱的。”苏清悦夹枪带棒地说道。
“苏清悦。”顾安禾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苏清悦下意识地应了一句。
“我不想做你的徒弟。”顾安禾认真地说道。
苏清悦看着小孩认真的模样，心跳突然不受控制的加速，喉咙像是被人紧紧扼住，她忍不住吞咽，想把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压制回去。
“那你想做什么？”苏清悦鬼使神差地问道。
顾安禾柔情似水地看着苏清悦，想做你的朋友，想吻你，想做你唯一的爱人，想以合法的身份去拥有你的余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