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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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插科打诨的时候，车缓缓驶入了泰宁一中，苏清悦向门卫表明来意后进了停车场。
顾安禾动作生疏地把车停进车位，熄火后看到苏清悦拿着手机翻看通讯录，没有下车的迹象，于是她解开安全带，坐着等指令。
苏清悦找到人后拨通电话，“是王校长吗？我是宋阳的代表律师，有些事情需要您配合一下。”
苏清悦是王校长给宋阳找的律师，宋阳年轻时曾经带过王正初，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的学生会回到母校，还担任了校长。
王正初接到电话后很快便让副校长丁默来停车场接她们，丁默像所有的校领导一样，白色衬衫搭配着西装裤，一串钥匙挂在裤子上，一副老干部的模样过来。
“你好，是苏律师吗？”
“我是。”苏清悦谦卑地应道。
“王校长让我来接两位去见他。”丁默说道。
“好的，麻烦丁先生带路。”
丁默一边走一边向苏清悦介绍学校，苏清悦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摄像头，目前看来几乎是全覆盖的，当丁默说到器械室的时候，苏清悦和顾安禾瞬间将注意力放在器械室周围。
顾安禾指了指正对着器械室门口的摄像头问道：“丁先生，那个摄像头可以调监控吗？”
丁默顺着顾安禾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那个啊，现在是可以了，宋老师的事出了之后，全校的摄像头全部检查换新了，现在除了操场边缘没覆盖到以外都是可以看到的。”
“那以前的监控呢，你们都有做备份吗？”顾安禾问道。
“有的，以前的监控我们都做了备份，只是当时很多摄像头都是坏的，也没想着维修，宋老师的事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丁默爱莫能助地说道。
“宋老师平时是个什么样的老师？”苏清悦问道。她知道这些问题警方来调查的时候肯定都问过，但她还是想亲耳听到一些评价。
丁默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敢说，全校就没有比宋老师更负责任的老师了，我和王校长都是宋老师的学生，这个学校还没盖高楼的时候宋老师就在这上课了，可以说宋老师是看着一中建成的。
我和王校长起初想让宋老师管管这几个问题学生，想着他也是老教师了，什么刺头没见过，谁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呢。”
“宋老师至今未婚的原因，你们知道吗？”苏清悦问道。
丁默奇怪地看了一眼苏清悦，“这个跟案件有关系吗？”
“也是有的，我们得知道宋老师不婚的原因，才能判断他有没有可能对学生下手。”苏清悦说道。
“不可能！”苏清悦话音刚落就被丁默打断。丁默气愤地看着苏清悦，“宋老师是我们的恩师，更是一中最权威的老师，我们对他再了解不过，他绝不可能对学生做出那种有悖伦常的事。”
“既然如此，你们就应该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我们才能帮到宋老师。”苏清悦语气平静地说道。
丁默把她们带进校长办公室，随即去给她们倒了两杯热茶。
王正初起身伸出手跟苏清悦和顾安禾握了手，“两位女士辛苦了。”
“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苏清悦笑着说道。
丁默黑着脸端着两个茶杯，面色不善的把茶杯放在两人面前。
王正初看着丁默的表情不明所以，“怎么了？”语气中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宠溺。
“没事。”丁默语气不和地说道。
王正初尴尬地看着苏清悦，“抱歉，我这个师弟脾气急，不是冲二位的。”
“没关系，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发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您说呢？”苏清悦反问道。
“是的，苏律师，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您尽管说。”
“我刚刚问丁校长关于宋老师未婚的事，您知道原因吗？”苏清悦又问了一次，这个点很有可能会是抨击宋阳的重点。
“这个啊。”王正初往后一靠，语气幽幽地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清楚，宋老师是这个学校的老教师了，免不得会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不过听说宋老师是不婚主义，也婉拒了不少人，其中缘由我们就不清楚了。”
“那宋老师这些年有没有谈过恋爱之类的？”顾安禾乘胜追击问道。
王正初表情严肃地回忆了一下，“谈恋爱？还真是没听说过，宋老师独身一人很多年了，从我读书起，宋老师就是单身。”
一直单身？难道真的像苏清悦说的那样，宋阳已经把自己修成圣人了？
干净的太纯粹就不对劲了。
“那宋老师平时有关系较好的老师或者学生吗？”
“这个...”丁默和王正初对视了一眼，“宋老师平时跟人都保持一个很安全的距离，没听说谁跟宋老师关系特别好的，学生的话...”王正初看了一眼丁默，像是询问。
丁默接着王正初的话说道：“宋老师跟之前资助过的两个学生关系倒是挺好的，经常同进同出。”
“你怎么知道？”苏清悦问道。
“我们学校每天都有校领导在学校门口站岗的，早上开门，跟晚上放学，都有值班的教师和主任。”王正初解释道。
“还有人可以证明吗？”顾安禾问道。
“有的，宋老师经常提起那两个学生，我们都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的，一个叫程帆，一个叫杨冉，这两个学生成绩都很好的，还被重点大学录取了，我们还为此做过喜报。”
同进同出说明关系挺好的，为什么她去找程帆的时候，对方表现得那么害怕，还否认自己认识宋阳呢。
顾安禾看着苏清悦，眼中满是疑虑，这个案子牵扯的人太多了，多到她觉得自己现在连第一层都没扒完。
苏清悦在笔记本上写写划划，在程帆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圈，打了一个问号。
“那你们对杨冉有了解吗？”苏清悦问道。
“杨冉啊，被理工大学的化学系录取了，跟程帆在一个学校的。”
【我找到她们的时候都昏迷着。】
苏清悦和顾安禾同时想到了这一点，对视了一眼，看来她们得去会会这个杨冉了。
“那杨冉和程帆关系好吗？”顾安禾问道。
“看起来是挺好的，跟兄妹俩似的，出入的时候总是勾肩搭背的。两个人性格都特别好，在校的时候也是风云人物呢，成绩好，长得也好，还特别懂事，在校的时候经常被老师夸赞的。”丁默说道。
显然丁默更加了解师生的事，王正初反而像是一个小白，很多问题都要通过丁默才能回答。
“好的，大致情况我们都了解了，我们可以去宋老师的办公室看一下吗？”
“可以的，我带你们去。”丁默说道。
王正初把钥匙给了丁默，丁默带着两人去办公室，途中路过了两栋教学楼，正值下课时间，学生在外面打打闹闹，苏清悦满心满眼都是案件，时不时左顾右盼看摄像头，虚着眼睛观察角度。
突然，顾安禾快步挡在她面前，她一脸扑到了顾安禾的胸脯上，唇下的柔软让她一愣。“嘭”的一声又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抬头看着面色涨红的小孩，还没反应过来。
顾安禾紧紧咬着唇，靠！一颗排球砸到她脑袋，好痛。
丁默拿起排球，怒喊道：“谁打的排球！这是让你们打排球的地方吗！？”
一个男生怯生生地走了过来，“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苏清悦听到丁默的话才意识到小孩替她挡住了一颗球，这个傻瓜。
苏清悦揉了揉小孩的脑袋，急切地问道：“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有没有头昏想吐之类的？”
顾安禾捂着后脑勺，头脑发懵，头皮发麻，智商好像被砸散了。
“顾律师，你还好吗？要不要叫救护车啊。”丁默问道。
顾安禾摆了摆手，呲牙咧嘴的说道：“不用，我缓缓就好了。”
苏清悦拉着小孩坐在花坛旁的瓷砖上，揉着小孩的脑袋，“有没有好一点，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丁默在一旁训斥学生，学生低着头，被吓得全身发抖。不知道丁默跟学生说了什么，那个男生抱着排球走到苏清悦身旁，内疚地说道：“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清悦扭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男生，“这里是打排球的地方吗？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控告你故意伤人！”
顾安禾拉了拉苏清悦的手，“师傅，我没事的，别吓到他。”
苏清悦冷冷地对男生说道：“下不为例！”
“好的。”男生抱着球不知所措，丁默上前把学生打发走。
“顾律师，我带您去医务室检查一下吧。”
“好，麻烦你了。”苏清悦说道。
顾安禾想拒绝的，但是被苏清悦瞪了回来，表面不服地撇了撇嘴角，心里却暗爽。
太好了，苏清悦还是关心我的！
顾安禾喜滋滋地被苏清悦牵着去医务室，如果这条路可以再长一点就好了，苏清悦就可以多牵她一会，可惜，医务室离的并不远。
到了医务室，苏清悦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值班的护士简单的为顾安禾做了一个检查，最后给了她一个冰袋，“冰敷一下，消肿就好了，实在不放心的话可以去医院做个CT。”
“你什么态度啊！”苏清悦气不打一处来。
“只是被排球砸了，又不是被铅球砸了，没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的。”护士敷衍地说道。
“你怎么说话呢！”苏清悦冷笑一声，“难怪你会在这个医务室里当护士了，也只能敷衍一下学生了，怎么，没有正规医院愿意收你吗？”苏清悦一生气，说话都不客气了。
顾安禾拽了拽苏清悦的衣摆，“师傅...”
“就你好欺负。”苏清悦拿着冰袋给顾安禾冰敷。
丁默尴尬地把护士拉到外面训话。
不是我好欺负，是只有这样，我才能享受你的关心。
顾安禾嘿嘿一笑，苏清悦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捏了捏她的耳朵，“还笑，砸傻了吧。”
顾安禾笑得更加灿烂，我愿意当你眼里的傻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