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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迁徙:浴河尽欢 汤药虚补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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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统二年九月初,草原上的草已开始泛黄。
我们终于要走了。离开开平,离开这座住了大半年的城,往更北的草场去。那里才是木赤台家族世代游牧之地,是塔察儿分给我们的牧场——虽不算大,却足以安身立命。
渺儿将这些日子攒下的家当细细打包:几箱衣物、一匣香药、两只铜锅、几套碗盏、一袋奶干、一囊盐巴。牛羊马匹早已拢好——一百只羊羔子,二十头牛,五匹骏马,还有两头骆驼,一匹驮着家当,一匹备着给姨娘骑坐。
春棠和秋蕊手脚麻利,将毡帐拆了叠好,捆在骆驼背上。姨娘坐在另一头骆驼背上,那双失明的眼睛对着天边,唇边却有浅浅的笑意。她摸索着攥紧缰绳。
渺儿立在赤电旁,轻抚它的鬃毛。赤电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又朝我打了个响鼻。
“赤电乖,驮好你的主人。”我拍了拍它的脖颈,又看向渺儿,“你骑它,我骑烈风。”
渺儿的桃花眼黏糊糊的瞧着我:“阿晏,想与你同乘一匹。”
我闻言,有被她可爱到,轻笑出声,
随即,将她扶上赤电的马背,自己也翻身上去坐在她身后。她靠在我怀里,身子温软,熟悉的药草香萦绕鼻尖。
春棠和秋蕊各骑一匹马,赶着牛羊。姨娘在骆驼背上被颠得微微晃荡,却还时不时问一句:“渺儿呢?渺儿在哪儿?”
“姨娘,我在呢。”渺儿回头应道,声音又轻又软。
“好,好。”姨娘点点头。
我单手拥着渺儿,腿踢着马肚子,轻轻拽动缰绳,环顾一圈,检查了每一根绳索、每一件行装。
马儿缓步靠近,圈里的牛羊渐渐骚动起来,羊羔细细地咩叫,牛群亦发出低沉的哞鸣。
我抬手示意,秋蕊当即扬鞭吆喝一声,迁徙的队伍便缓缓启程。回首望去,开平城的轮廓在清晨的微光里渐渐模糊。渺儿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低声问道。
她轻声问:“宝儿,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我望着她,笑着反问:“那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你先回答。”渺儿眼底带着几分娇软的执拗。
“我发誓,只在你面前,做最乖的宝儿。”
渺儿听罢不再言语,抬手揽住我的脖颈,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绵长而缱绻,唇瓣紧紧相贴,温柔的触碰丝丝缕缕渗入肌理,一股酥麻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周遭的声响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天地间只剩彼此交织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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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开平日日向北,风沙渐大。
起初几日还有官道可循,越往北走,路便越窄,渐渐只剩牧人踏出的羊肠小道,蜿蜒在起伏的草甸间。草色由绿转黄,天上的云却厚了起来,时而晴,时而雨,时而狂风卷着沙石扑面而来。
牛羊走得慢,我们便只能跟着慢。每日从晨光初露走到暮色四合,也不过二三十里。渺儿靠在我怀里,一开始还有兴致指着远处的山丘说“那里像一只卧着的骆驼”,后来便渐渐沉默了,只安安稳稳靠着,偶尔轻轻蹭一蹭。
风大的时候,我们只能停下。寻一处背风的山坳,把牛羊拢在一起,骆驼卧下挡住风口。春棠秋蕊忙着支起小毡帐,渺儿扶着姨娘下地活动腿脚。我则清点牲口,查看有无走散。
有一日风沙极大,天地间黄蒙蒙一片,连几步外的马都看不清。我让所有人下马蹲伏,用毡毯裹住口鼻。
渺儿紧紧挨着我,手攥着我的衣襟,指尖微凉。我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说:“不怕,一会儿就过去了。”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更深了一些。
风沙过后,每个人都是一身土。姨娘咳了好一阵,渺儿忙从药匣里取出一丸给她含着。春棠秋蕊互相拍打着身上的沙尘,灰头土脸的。
“这哪是搬家,倒像是逃难。”春棠嘟囔着。
秋蕊瞪她一眼:“就你话多。”
我望着她们,心里却莫名地安稳。苦是苦了些,可一家人齐齐整整,便什么也不怕。
夜里宿在临时寻到的牧羊人留下的小毡房里。那房子破旧,勉强能遮风,地上铺着干草,我们挤在一处。渺儿靠着我,春棠秋蕊挨着姨娘,各自裹紧毯子。
连日舟车劳顿,白日里既要提防牛羊马匹走散,清点、收拾行囊,心绪时刻绷得紧紧的,再加上饮食潦草,夜里还要与春棠、秋蕊轮流值守照看着。
此番折腾下来,我的面色日渐苍白。
“阿晏,你太累了。”她眼底满是掩不住的心疼,指尖温柔地摩挲着我的脸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我脸上,细细打量着我倦态尽显的模样。
迎上她满是怜惜的眼眸,奔波带来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我心念一动,故意笑着打趣:“若是你给我些奖励,身上的乏意说不定就全消了。”
这话一出,渺儿耳尖瞬间染上绯红,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羞意。她下意识瞥了眼四周,姨娘、春棠与秋蕊都裹着衣物蜷在一旁沉沉休憩,周遭静悄悄的。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别胡闹,旁人在呢。”
我本就是随口玩笑,见她这般模样,便笑着作罢,不再打趣。
可没过片刻,渺儿忽然倾身过来,在我的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随后她褪去外层衣衫,只留一身单薄里衣,身姿若隐若现。她扯过一旁厚实的毡毯裹住两人,顺势软软偎进我的怀中,柔声叮嘱:“乖乖的,好好歇息。”
暖意瞬间将我包裹,我下意识抬手将她搂得更紧,手掌轻轻贴在她柔韧的腰肢上,温柔地摩挲流连。彼此相依,倦意缓缓涌来,就这样相拥着,渐渐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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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风又大了起来。
渺儿不知从哪里寻来几味药材,用随身带的小铜锅熬了一碗浓黑的汤药。
“喝了,补身子的。”她端到我面前,语气不容拒绝。
我接过碗,仰头饮尽。药汁极苦,可入腹后确实有一股暖意散开。
谁知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身子忽然燥热起来。
那热不是寻常的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像有一团火在体内烧,烧得人翻来覆去,浑身没有力气,却又睡不着。我想抱渺儿,想吻她,想把她揉进怀里——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阿晏?”渺儿察觉我的异样,侧过身来看我。
“没事……就是有点热。”我勉强笑了笑。
她伸手探我的额头,指尖微凉,触上来的一瞬间,我竟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随即,她的脸色沉了下去,声音里带着自责,“虚不受补——你连日劳累,气血两虚,这药太补,你承受不住。”
“不怪你。”我握住她的手,“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
她望着我,眼眶微微泛红。我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低声道:“睡吧,明日还要赶路。”
她点头,却不肯睡。她想钻进我怀里,像往日那样入睡。
我轻轻按住她的肩。
“渺儿,今夜别靠我。”我声音涩涩的,“我怕身子会念你,念得睡不着。”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明日我再为你调换新药。”她俯身落下一吻,柔声哄道,“且安睡吧,乖。”
我闭上眼睛,片刻之后,呼吸渐趋匀缓,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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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梦——
草原的夜,极静。
风停了,只有草浪在脚下轻轻涌动。头顶是漫天星辰,密密麻麻,亮得像是谁在天幕上洒了一把碎银。银河横亘天际,从东北流向西南,朦胧的光带将苍穹分成两半。
我靠在毡房外的石头上,仰头望着。
累。累极了。
可热还在,燥还在,那些翻涌的念头还在。
想她靠在我怀里的温度,想她呼吸拂在颈侧时酥麻的痒,想她低低唤我“阿晏”时又轻又软的声音。
这草原是真的吗?
她是真的吗?
这份燥热是真的吗?
这份压抑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是真的吗?
还是我的一场梦?
我穿越八百年时光,来到这片陌生的土地,遇见她,爱上她,与她订婚,如今带着全部家当往更北的草场去——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漫长的、醒不来的梦?
夜色沉沉,远方一抹朦胧的身影缓缓走近。渺儿踏着月色而来,赤足轻踩青草地,外袍松松披在肩头,在清辉里笼上一层莹润银纱。
我迟疑着探出手,轻唤:“渺儿。”
“嗯?”她柔声应答。
“是真的吗?”
她抬眸相望,一双桃花眸漾着漫天星辉,澄澈动人:“伸手摸摸,便知晓真假了。”
旋即,我单臂将她揽入怀中,另一手的指尖轻拂过她的面颊。温热软嫩的触感真实可感,我低声呢喃:“是我的渺儿呐。”
她瞧着我,桃花眼闪着勾人的风情。缓缓褪下外袍,洁白的身子,溶在皎洁的月色里,格外温婉动人。
我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她莹白纤细的足踝上,俯身轻轻抚触。指尖相触的刹那,她玉足微颤,下意识想要缩回。
我伸手轻轻扣住,一边缓缓揉抚,一边握住她另一玉足。随后微微用力将她拉近,她喉间溢出难耐且细碎的低吟。
我俯身将她温柔拥住,她纤巧的双足轻轻环住我的腰。我手臂收得更紧,与她紧紧相贴。指尖温柔摩挲之间,她柔婉的低吟再也难以掩饰。
“宝儿,我欢喜你,欢喜你这般待我。”
“有多欢喜?”
她轻声呢喃:“身心皆系于你,再也无法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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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刚醒,浑身泛起一阵燥热。抬眼就看见渺儿早起身打理行囊,昨夜梦里和她缠绵的画面一下子涌入脑海,整张脸连带脖颈都烧得滚烫。
渺儿见我睁眼,立刻走到床边,一眼瞧见我满面通红,神色不由得担忧起来。我连忙摇头安抚她,只说是夜里做了一场梦。
她凑近,柔声追问我是什么梦。
我脸颊烧得厉害,话都说不连贯,只能含糊搪塞:“汤药药力未尽,日思夜想全是你,才会生出那样的梦。”
渺儿瞬间品出话里的情意,耳尖染上一层薄红,缓缓贴到我身前,双臂轻柔缠上我的脖颈,温热气息扫过我的耳畔,细细软软地问:“那你心之所向,是梦里的我,还是现下触手可及的我?”
耳尖灼烧般发烫,我结结巴巴地回应:“梦里现实,我全都爱慕。”
渺儿顺势软软埋进我的怀里,指尖轻轻蹭着我的衣襟,低低追问:“那梦里,我们是如何亲昵的?”
视线落在她莹润泛红的唇上,脑子一阵发昏,我磕磕绊绊如实说道:“梦里我攥着你的小脚,细细摩挲,你欢喜得不住颤抖。”
渺儿听罢耳根通红,温热温婉的气息若有若无缠在我颈间,轻声呢喃:“你竟有这般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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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五日,终于到了夏牧场。
那是一处山谷间的草场,三面环山,一面开阔,一条小河从山涧流下,穿过草场中央,在阳光下闪着碎银似的光。水声潺潺,清冽可饮。草已有些泛黄,却依然茂盛,没过脚踝。
“便是这里了。”我勒住缰绳,环顾四周。
渺儿从我肩上探出头,轻轻“呀”了一声。
“好美。”她说。
我翻身下马,将她接下来。她站在草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漾开久违的笑意。
春棠秋蕊忙着卸下行装,姨娘被扶着坐在地上,摸索着抓了一把青草,放在鼻尖嗅了嗅。
“是草原的味道。”她说,声音里带着欢喜。
我带着春棠秋蕊开始搭帐。最大的那顶王帐虽然被收回去了,但塔察儿念在族人份上,另给了两顶中等的毡帐——一顶我和渺儿住,一顶姨娘和春棠秋蕊住。还有一顶小帐堆放杂物。
搭帐并非易事。先要选一块地势稍高、排水通畅的空地,用木桩钉出圆形轮廓。然后将毡壁一片片围起,用羊毛绳捆扎固定。
再架上木制穹顶,覆上厚毡,最后用粗绳从顶到底捆紧。门朝东南——蒙古人的规矩,迎着日出的方向。
我忙前忙后,春棠秋蕊递绳索、锤木桩,渺儿也来帮忙。她腿虽已好,我却不许她干重活,只让她在旁递些小物件。她无奈,只好乖乖站着,有时递一根绳子,有时递一块毡片,安安静静的,像一朵开在风里的花。
姨娘坐在一旁,摸索着帮忙理绳子。她看不见,手却很巧,一根一根捋顺。
“姨娘手真巧。”春棠夸道。
姨娘笑了笑,没说话。
帐篷搭好时,已是黄昏。夕阳将整片草场染成金红色,小河如一条金色的丝带蜿蜒远去。
渺儿立在帐前,望着这一幕,轻声说:“这便是我们以后的家了。”
我自她身后轻轻环紧,脸颊埋在她颈窝处。
“嗯,”我低声道,“我们总算拥有一处只属于彼此的家了。
安顿妥当后,第一件事便是取水。
小河就在帐前不远处,水清见底,冰凉刺骨。我们用牛皮囊一趟趟打水,倒进大锅里,架在火上烧。柴草是现成的——山谷里有枯枝,秋蕊去捡了一大捆。
水烧开了,先给姨娘洗。春棠秋蕊伺候着,端水进帐,掩好毡帘。姨娘在里面窸窸窣窣地洗,不时传来几声舒坦的叹息。
接着是春棠秋蕊自己洗。她们在外头用木桶冲了,嘻嘻哈哈地闹了一阵,又快手快脚地换上干净衣裳。
轮到我和渺儿时,天色已全黑。帐外点了一堆篝火,火光映着河面,粼粼的。
“你先去梳洗吧。”我开口道。
渺儿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扣住我的掌心:“一同去。”
我一时怔在原地,她却已然牵起我,缓步朝着河畔走去。
河水在夜色里泛着幽暗的光。她在河边蹲下,伸手试了试水温,又站起身,抬手开始解衣襟。
我脸上一热,慌忙偏过脸。
“又不是没看过。”她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带着一丝笑意。
我缓缓转回头。
她已将外袍褪下,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火光映在她身上,里衣半透,隐约可见里面的轮廓。她抬起手臂,将里衣也从头顶脱下——
月光落在她身上。
雪白的肌肤,纤细的腰肢,肩胛处两块蝴蝶骨微微凸起,像要将月光托住。她站在河边,周身镀着一层淡银色的光,像一尊玉雕,又像这草原上唯一的神明。
我的呼吸忽然重了。
连日赶路的疲惫、虚不受补的燥热、此刻眼前的美景——全都涌上来,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的身子晃了晃,竟有些站不稳。
“阿晏?”她察觉我的异样,走过来扶我,“怎么了?”
她的手触上我的手臂,温凉的。我低头,便看见她的锁骨——那处线条优美,在月光下莹莹泛光。我的视线黏在那里,怎么也移不开。
“没事。”我哑声道,“就是……有点晕。”
她望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懂了——是戏谑。
“晕成这样,还盯着看?”她轻声说。
我脸上烫得厉害,却还是移不开眼。
她指尖轻轻挠着我的小臂,桃花眼带着几分狡黠的媚意,凑近我耳边低低笑:“梦里就攥着我的小脚不肯放,现在真人站在你面前,还想碰么?”
我整张脸烫得灼人,喉咙干得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见我这般失神,身子又轻轻贴上来几分,气息软软裹着我:“这一路赶路,是不是忍得很累?”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勾了勾我的袖口,声线又柔又勾人:“可阿晏,其实,你在拼命忍的时候,我身子也想着你,念着你,盼着你亲近我。”
话音刚落。
我再也压不住翻涌的燥热,伸手将她轻轻拽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她柔软的唇。我怕力道太重弄疼她,不敢用力箍紧,只小心翼翼虚虚拥着,掌心轻轻贴在她后背,一点点温柔抚过细腻的肌肤。
绵长的吻缠得人浑身发软,我慢慢俯身,将她轻缓放倒在微凉的河边浅摊上。月光铺满她一身雪白,美得让人方寸尽失。
我抬手,轻轻托起她纤细修长的腿,指尖缓缓落上她莹白的小脚,一点点细细摩挲。
指尖刚触到肌肤,她身子猛地一颤,脚尖下意识往回收,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我微微收紧指力,稳稳攥住她的小脚,不让她躲闪,低头抵着她泛红的耳尖,嗓音沙哑得厉害:“别躲,渺儿。”
她耳尖红得滴血,整个人轻轻发抖,眼波湿漉漉的,喘着细气:“……痒。阿晏,太痒了。”
“就摸摸。”我低声哄她,指尖依旧轻轻细细抚着,贪恋着这份独属于我的柔软,“梦里没摸够。”
她咬着唇,抑制不住细碎的轻吟,身子微微蜷缩,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嗓音软得发颤:“别……”
我俯身吻过她的唇角,动作温柔却不肯停:“瞧你这般欢喜,怎能停”
随着缓缓摩挲,她浑身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呼吸细碎紊乱,整个人软得彻底,任由我亲昵。
良久,情意翻涌、温存缠腻,我的腰腹感受到一阵热流,顺着筋骨缓缓漫遍全身,将连日隐忍的燥热与思念尽数化开。
夜里,账中。
我从她的唇,吻到她的唇角,吻到她的脸颊,吻到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小巧柔软,我轻轻含住,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阿晏……”她唤我,声音又软又哑。
我没有停。吻从耳垂往下,落在她的颈侧。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淡淡的皂荚香,还有脉搏一下一下跳动着,撞在我唇上。
我轻轻吮着,一下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手紧紧抓着我的肩头,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阿晏……”她又唤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你慢些……”
我吻着吻着,忽然——
困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像一堵墙,忽然倒了,将我整个人砸进黑暗里。我还在吻她——可那吻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停在了她的颈窝里。
我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阿晏?”她轻轻推了推我。
我没有动。
“阿晏!”她又推了推。
我还是没有动。
我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的手抚上我的发。
“小傻子,睡吧。”
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她落在额上的那个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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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药虚补身难耐,半是劳辛半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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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开启,超肥超甜的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