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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你以为只有你会下毒 又中精魄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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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的两人不约而同停下,如同两枚棋子对峙而立。
右前方一者,面戴白狐面具,身穿白斗篷,站立时斗篷垂落裹住全身,乍一看,好似一只成精的狐狸;左前方一者则戴着再朴素不过的黑面具,灰斗篷下摆还在若有若无地摆动。
白狐面具斜侧着脸,不知是看向谁;后者扭过头,眼瞳的聚焦点转移至盈溯,恰好撞上盈溯的视线,却没有丝毫回避,凝眸不退。
半分钟后,盈溯视线逐渐模糊,随后只剩下黑幕,再次睁眼时,他躺在床上,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填满了客店的小房间,外头又恢复了生机。
昨天发生太多事了,本该是疲惫地入睡,可这一觉他却睡得格外舒坦。
“咚咚”暮凝敲打着房门,“你气来了没有啊?”话语中夹杂着刚睡醒的困意,咬字也不太清晰。
盈溯应了声,从床上坐起,忽然觉得整个人轻轻的、淡淡的,意识空白。
哦,又中了精魄花毒。
他轻揉着太阳穴,轻笑一声,像是在嘲讽自己又一次不知不觉被人下了毒。
盈溯刚走出走廊便瞧见坐在桌前的暮凝兴冲冲朝他招手。
“你来得正好,肠粉刚上。”暮凝从筷筒里拿了双筷子。
盈溯就近找了张空椅坐下。
“昨晚……”盈溯抬眼与核倾对视上,欲言又止。
“昨晚怎么了?哦,我们见你迟迟未出来,就想着进去找你”暮凝顿了一下,“你刚走不久绌恶团就派人来了。”
“没问情况?”
“没有,不过走时把死人和那只恶妖都带走了。”
核倾停下刚夹起肠粉的筷子,道:“用什么带走的?”
“呃,这个呀,我也不太清楚,当时离得比较远,只看到有个人对着他们这样……”暮凝迅速放下筷子,抬起单只手,眼神冷下来,学得有模有样,“收!”
“难不成是……”核倾皱着眉头低喃。
盈溯的筷子节奏般敲击着盘子,眼神缓慢上扬,语调低沉:“你当时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气氛骤然有些沉重,三人齐刷刷看向核倾。
核倾:“人有三急嘛,先回来了。”
暮凝:“那怎么到早上才见到你?”
核倾:“我一直在房间。”
“嗯——”暮凝眯起眼睛,肘了下一旁的盈溯,“你不是先进来吗?你进他房间看没有?”
盈溯被整笑了:“我为什么要进他房间。”
“哦,哦,那就没事了,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暮凝仍然端详着他。
盈溯喝了口茶,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嗣灵昨晚用灵气帮我治疗,比那些草药的痊愈速度快多了!”暮凝说着便转向嗣灵,憨笑着说:“多谢!”
“昨晚不是谢过了吗?”
“那就再谢一遍咯。”暮凝的苹果肌迟迟未扁平。
吃完饭后,暮凝拉着嗣灵去买昨晚没买成的咸水粿,盈溯和核倾各回各房。
半刻钟后,核倾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谁?”
“我。”
核倾坐在木椅上,微笑道:“怎么了?盈将军有事相告?”
“嗯。”
“这是何事需要盈将军特意前来?”
“昨晚的黑面具……”盈溯话音微滞,眼神带着几分犀利,“是你吧?”
“什么黑面具?我怎么听不懂盈将军您这番话呢?”
“不必装傻充愣。”
核倾手边的血子露出尖牙,一副凶恶的面孔,在茶桌上来回走动,目光却从未从盈溯身上离开过。
核倾依旧面带笑颜:“哦?盈将军为何如此坚定就是我?”
“没人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吗?”
“哈,盈将军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字面意思。”盈溯手臂交叉于胸前,靠在墙上,“你的目的我不清楚,但你戴面具最好戴全面,眼睛里那抹青实在太过显眼。”
盈溯轻笑一声,再道:“真是看一眼就让人终身难忘呢。”
核倾笑得些许僵,切齿开口:“你要是喜欢就挖给你吧。”
“嗯,你挖吧。”
“?”
片刻,盈溯一个箭步闪现到核倾身旁,俯下身,侧握刀柄,把刀身抵在核倾的喉咙上。
核倾尬笑:“这小刀从何而来。”
“这你就不用管了。”
血子见状扑向盈溯,在爪子即将划到盈溯的脸时,被一道屏障反弹回去,重重撞向墙面。
盈溯另一只手撕下贴在袖子内的加了毒护身符,瞥向尝试多遍都站不起的血子,轻声道:“麻烦,以为只有你会下毒吗?”
“说吧,那些淡红线交叉所成的图形是何意?那枚妖晶是阵眼吧。”
“不错,盈将军观察得真仔细,我也没料到你会误进异空间。”
“误进?”
“嗯,暮凝和嗣灵进入客店时见到的和你并非相同。”核倾盯着刀柄,眼底一沉,随后猛地握住刀柄,用力向前推去,站起转身,反压刀柄,盈溯的手臂被核倾的动作向后拉去,身子不得不跟随转动,核倾的刀逼得太紧,盈溯的腰部撞到茶桌一角,一声闷哼过后,刀被力量压得倾向盈溯。
“偷袭是不好的行为哦。”核倾嘴角上扬,手背青筋凸起,刀位于两者之间,颤抖个不停。
“该我问你了……”
盈溯打断:“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和恶妖是什么关系?为何身上没有恶妖的气息?”
“我比较独特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