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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谢总想捏碎、调戏妻子 谢伟恒 ...
谢伟恒长睫垂落,双目紧紧闭着,胸膛平稳起伏,一副醉酒沉睡的模样,不搭理他。
“睡着了?”
燕修延嗓音压得轻轻的,语气里藏着几分雀跃。
他看着“熟睡”的谢伟恒,指尖抵着下巴,嘴里不住“啧啧啧”两声:“我妈说,男人喝醉后就像个死猪一样,怎么叫都醒不来,我也不例外。”
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坏笑,他凑近床边,眼底满是恶作剧的心思:“诶呀呀,没想到吧,你这头‘死猪’落到我手里了。”
燕修延伸出手,指尖落在谢伟恒脸颊的皮肉上。
“我捏,我捏,我捏捏捏!”燕修延将谢伟恒的脸当成软乎乎的橡皮泥,左右拉扯、上下揉按。
把男人端正的轮廓揉得变形,他越玩越开心。
“让你之前总仗着身份欺负我,我姐在的时候从来没人敢这么拿捏我,君子报仇,三日不晚,今天总算让我逮着机会了。”在他确定谢伟恒睡着叫不醒后。
燕修延愈发肆无忌惮,他朝前又坐近几分,以便他更方便折腾人。
坏小伙又要使坏心眼了。
他两根手指并拢,轻轻捏住谢伟恒高挺的鼻子,不让他呼吸,默数三秒后,他又立马松手。
看着谢伟恒无意识蹙起眉心,燕修延笑得肩膀轻轻发抖。
被窝中的男人,在燕修延看不见的被褥下,他的掌心已经死死攥成紧实的拳头,指节泛白。
如果不是为了刚才一吻的尴尬,他故意闭上眼装睡,否则他现在一定能捏碎发妻!
燕修延还在耀武扬威,下巴微扬,故意挑衅:“你不是厉害呐,有本事你现在爬起来跟我打一架啊。”
玩够了丈夫的脸,燕修延单手撑着下巴开始安安静静端详丈夫的眉眼,灯光落在男人立体的五官上,轮廓锋利好看。
“唉,仔细瞧瞧,长得还是挺帅的嘛。”
他手指依旧闲不住,一下下轻轻戳着谢伟恒的脸颊:“你帅归帅,我可不爱你。”
他的这句话为装睡的谢伟恒提了个醒,他必须尽快查明这个男孩儿为何会嫁给自己。
燕修延自顾自低声喃喃:“谢伟恒,你别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早晚有一天我会比你更强,稳稳站在你头上。”
装睡中的男人心底嗤之以鼻,就凭他?再修炼十辈子都未必能追上自己。
燕修延:“我就看不惯你家那套做派,动不动就拿收购延晟来威胁我。你爸刚威胁我嫁给你,新婚夜你就威胁我说实话。我说了呀,可你不信。”
谢伟恒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他依旧选择装睡姿态,静静听这个男孩儿能给自己吐露多少秘密。
“唉,现在延晟内里藏着的眼线小人都被我拔除干净了,下一个就等在外的人回来喽。幸好你睡着了我才敢巴拉巴拉的和你说这么多。总之你等着吧,我早晚有一天会干掉你,然后也用收购你的企业来威胁你,嗯……威胁你什么好呢?”
燕修延仰起脑袋,认真思索,眉头轻轻皱起:“对呀……拿什么威胁你好呢?”
谢伟恒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娶了个爱做梦的少年。
“噫~”燕修延正歪头思索,视线忽然定格在谢伟恒滚动的喉结上,浑身一僵,吓得往后缩了缩,他指着男人的脖颈:“你,你喉结动了!”
谢伟恒:……
燕修延伸手轻轻晃了晃他的肩膀:“你起来,我都看见了,你就是在装睡,你故意骗我!”
床上的人依旧纹丝不动,连呼吸节奏都未曾变化。
燕修延蹙起眉头,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他不上当还是真的睡着了?
燕修延先是摸摸自己的,后迟疑着抬手轻轻贴上谢伟恒的喉结上,指腹细细摩挲,轻声试探:“你动一下,再动一下我看看。”
从燕修延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自己脆弱敏感的喉骨时,谢伟恒就浑身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他呼吸不受控制地有些急促。
在他快忍不住的一发之际,屋子里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燕修延慌忙收回触碰喉结的手,转头朝着门口扬声询问:“谁呀?”
“二少夫人是我,我来给您和二少爷送晚餐来了。”
燕修延哦了一声,他小声嘟囔:“来得正好,我刚好也饿坏了。”
他起身跑去开门。
床上的男人松了一口气,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个男人,趁他睡着叫他“死猪”,还捏他脸,捏他鼻子,碰他喉结,还做梦企图收购恒信集团,幻想以后威胁自己?
真是年少轻狂,燕佩恩都没有这么不知天高地厚过!
燕修延打开了卧室门,他接过精致的瓷盘,对着佣人礼貌道谢:“谢谢,你们也快去吃饭歇息吧。”
他没有关门,是佣人走时顺手帮他关上的卧室门。
他将盘子放在茶几上。
燕修延看着三素两荤,他开心的搓手,“终于要厚待我肚子了。”
正要拿起筷子开动时,他余光看向床上依旧不动的男人,动作顿在半空。
叫他一起吃饭还是任由他继续睡?
“算了不打搅他睡觉了,饿饿他也行,全当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燕修延嘴上虽如此说,但手上十分诚实地取来一个空碗将一半的菜细心分出来自己吃,另一半给床上的男人留着。
谢伟恒微微掀开眼皮,眯眼看到的就是少年弯腰吃饭的侧面。
腮帮子吃的鼓起来,仿佛没吃过安稳饭似的。
一口还没咽下去又开始去夹菜吃。
看来之前在家中的餐桌上,他都刻意收敛了性子。
谢伟恒也确实乏了,他调整好舒服的睡姿,这一次不再伪装,闭上眼睛开始沉沉睡去。
夜色渐深,时针稳稳指向夜里十一点。
谢伟恒一觉睡醒,酒劲儿散了。
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才发现屋子里留着一盏微弱夜灯,沙发上的男孩儿左手抱着手机睡着了。
他的睡姿倒是舒服。
脑袋和肩膀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双腿则随意翘在另一边的扶手处,右手紧搂着一个靠背。
白天的衣衫都没换就这样睡着了,在沙发的一边还放着几个行李箱,谢伟恒这才想起,本来今晚是要带着燕修延搬家的,没想到自己被那四个人合起伙来灌醉了。
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来谢家看燕修延到底是何方神圣。
若不将他灌醉,想必他是不会让燕修延见这四人的。
谢伟恒眼眸掠过一丝深邃冷光,想必他还得和这些人“活动活动筋骨”、好好“叙叙旧”。
他掀开薄被下床去卫生间。
低头一看,床边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双自己的居家拖鞋,
他换下的皮鞋和袜子已经被燕修延收走了。
他又看了眼沙发上睡得安稳的少年,抬脚穿上拖鞋去卫生间。
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燕修延猛地从浅眠里惊醒。
他茫然转头看着睡醒的男人,揉着惺忪睡眼:“你醒了?”
“嗯。”
燕修延担心他醉酒刚醒腿脚发软站不稳,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谢伟恒的身边,手拽着他的胳膊做出揽自己的动作。
“你还是把我当你的竹子靠着吧,你去哪儿我带着你去。”
谢伟恒:……
他不动声色抽回手,“不需要。”
“万一你头晕倒了咋办,别逞强了,又不是没把我当柱子靠过。”燕修延重新抓着他的胳膊强硬地放在自己肩膀上。
“去哪儿?”
谢伟恒这次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他领路去了卫生间。
抵达门口,他站在马桶前驻足不动。
燕修延抬头看着他也不动。
谢伟恒垂眸看向一头雾水的少年,低声发问:“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燕修延迷茫地眨眨双眼。
忽然,他顺着谢伟恒的视线看到一旁的马桶,一下子明白了。
“对不起!”
说完燕修延慌忙冲出卫生间,他将卫生间的门“哐”的一声大力关上,把两人隔绝开来。
谢伟恒转头,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在门外不一会儿,燕修延听到浴室中传来的流水声。
他耳朵贴在门上,询问:“谢伟恒,你在洗澡吗?”
“嗯。”
“你会不会头晕难受啊?需不需要我找个人来帮你?”
“不晕。”
燕修延和他客套一下,轻声道:“哦,那你要是有别的需要,随时叫我一声。”
“喊你来给我擦背么?”谢伟恒逗弄妻子。
接着,卫生间的门被燕修延抬脚踹了一下,这一脚似乎想踹在谢伟恒的身上:“我喊咱爸来给你擦背!”
他悻悻坐在沙发上,心底犯嘀咕。
这男的喝醉会不会断片啊?
如果断片还好,那他就不知道两人亲吻的事情,万事大吉。
可如果记忆清晰、不断片,一会儿见面两人免不了一阵尴尬。
燕修延仰头感叹,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
没等他琢磨多久,浴室内传来谢伟恒低沉的呼唤:“燕修延。”
“哎~咋啦?不会真让我进去给你擦背吧?”
“浴室的浴巾呢?”
“啊啊,我把它收走了。我以为我们今晚会走的,你等会儿,我去给你取。”
燕修延快步冲进衣帽间,他找到自己收起来的白色浴巾抱在怀中。
他折返浴室门口轻轻敲门:“你把门开个缝,我给你递进去。”
谢伟恒喉结轻轻滚动,他洗澡时竟然没有浴巾和睡衣!
为今只有靠燕修延帮助了。
谢伟恒将门锁轻轻转动,门缝拉开一道缝隙。
他伸手去拿浴巾时,借着门缝看到燕修延紧紧闭着双眸,不敢多看半分,模样又傻又可爱。
谢伟恒唇角微勾。
接过浴巾系在腰间,直接推门走出浴室。
燕修延僵在原地,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身上。
他光着膀子,线条利落流畅的腹肌清晰可见,甚至可数。
腰腹处的淡色绒毛也被燕修延看到。
他脸色一点点褪去白皙,染上淡淡的粉,最后烧得通红,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谢伟恒拿过毛巾擦拭湿发,慢悠悠欣赏着燕修延的面部颜色。
“害羞了还不背过身去?”
燕修延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反驳:“我才没害羞,去游泳的时候,那些男的穿得比你还少,我看都看惯了。”
“那你耳朵怎么红得那么厉害?”
“我、我热的!”
燕修延眼睛眨啊眨,他胡乱找了个借口转身快步离开。
再也不看谢伟恒一眼。
谢伟恒坏笑一声,他转身走进衣帽间换上睡衣,
出来时,燕修延将给他留的晚餐都放在桌子上。
“凉是凉了些,你将就着吃点,这个点了,佣人也都睡了没人给你热饭。”
谢伟恒坐到沙发上。
燕修延将筷子递到他手中:“吃一顿不碍事,给你留的这些我都没动过。”
谢伟恒握着筷子抬眸望着他,明知故问:“那你怎么吃的?”
“我也在卧室吃的,不过我是把菜夹到碗中吃的,没动这些盘子。”
“我怎么回来的?”
“啊?你不知道?”燕修延的眼中泛起好奇和探究。
谢伟恒装出一副头疼的样子,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忘记了。”
燕修延眼眸一转,太好了,原来断片了啊!
他脸上浮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
接着,燕修延努嘴开始编造谎话:“怎么回来的我不知道,不过你喝醉后发酒疯在客厅唱黑猫警长,你还让我们给你当观众,你唱完歌我们还得给你鼓掌。”
谢伟恒:……
燕修延误以为谢伟恒不敢置信,他强调,“真的,不信问咱爸。你唱完还很有礼貌的给我们鞠了一躬。”
谢伟恒唇角微勾:“什么是黑猫警长?”
“就是那首嘛,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燕修延唱了一段后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他双眸含着惊讶:“你不知道?”
“我和你差五岁,不是一个时代的人。即使它再火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又如何会唱?嗯?”谢伟恒戏谑的扬眉,但一个后音嗯充满了无尽的邪魅。
这让燕修延面红。
不知道的人,又怎么会唱这首歌?假话不攻自破。
“骗我?”男人微微倾身,目光牢牢锁住他。
燕修延心虚吐舌,他尴尬的眨眨眼,拳头从男人的肩膀上飞快收回来,慌忙找借口脱身:“呃……吃了这么久渴了吧,我去给你接水喝,别噎着你。”
他吃饭总共没有三分钟,谢伟恒看着他仓皇逃跑的背影,无奈摇头轻笑。
到了客厅,燕修延看到景岚他脚步顿住。
景岚看到他也愣了下。
两人心照不宣都怕和对方掐起来。
偏偏,两人的目的地是一样的。
在饮水机旁,两人无声的各自接各自的水。
空气静的只能听到饮水机缓缓流淌的水声。
“明天什么时候搬走?”景岚垂着眼视线看着出水口,她嗓音沙哑,没了白日的凌人模样,许是夜晚,她乏了,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燕修延如实回答:“得看谢伟恒什么时候醒酒。”
景岚接满水杯,她拧上瓶盖侧头看向燕修延:“走了就不要回来,谢家该给伟恒的一分都不会少。但是女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你想和我争,还太嫩了。
我们和平相处,即使互相看不惯但起码能维持表面和谐,若是你敢贪心将恒信集团独吞我不会就此罢休。”
燕修延听的云里雾里的,茫然蹙起眉:“……你说了半天,说的是啥?”
什么男主人女主人的,什么平分,还有独吞?
“不懂?”景岚扯出一抹讽刺的笑,“你不是想踩在我的头上做谢家的男主人,你们夫夫俩好独吞恒信集团?”
燕修延捧着谢伟恒的水杯,目光坦率对着景岚:“我可没想和你抢谢家主人的头衔,别给我乱扣帽子。还有恒信集团的事情,那是你们谢家人的,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从未想过和你争任何东西,别被你的被害妄想症给骗了。”
“燕修延你忘了你曾经欺负寒硕时说的话了么?”
“我欺负他?”燕修延伸手指着自己满脸错愕的反问。
景岚冷声道:“我知道伟恒优秀,你们男孩子都喜欢,你在寒硕面前作威作福口出狂言欺负他,还扬言要把谢家男主人的头衔抢走,怎么,到我面前就矢口否认了?”
燕修延是个有误会必须掰扯清楚的人,他上前一步拉住景岚的手臂道:“这件事必须解释清楚,我现在终于明白你前些日子为什么总看我不顺眼找我茬了。敢情中间有小人在挑拨你我。”
燕修延年纪轻轻却不怕事,他眼神透露着坚定:“我可以对你发誓,我从未说过要当谢家男主人,更没有说过独吞恒信集团,甚至,对封寒硕也从未多言二话。若我说谎,我就不得好死。也请大嫂告诉我,封寒硕是如何告诉你我说过这些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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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本想用实际国家来写,但中国禁枪就没用,还望读者理解 2.古代版的——《权奕双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