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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小麻雀”你被亲了  “这位是 ...

  •   “这位是南宫逸,南宫家第十三代继承人。他旁边的那位是霍牧凡,霍政委的三子。搀着伟恒的两人分别是颜祯玉和甄席,我们几家都是世交,他们也都是伟恒的朋友。”
      话音落,谢老才准备向几人介绍他身旁安安静静的男孩儿,“这位就是……”
      谢伟恒醉熏的状态下半倚在两人臂弯里,他眯起眼睛看着乖乖的妻子。
      压根不等谢老介绍完,他哑着醉醺醺的嗓音开口问:“我不在家,你又气人没?”
      燕修延嘴角一僵:“……”他家老公可真会给他留面子!
      谢伟恒没听到燕修延答复,他气场强势地又追问一遍,眼底带着酒后护短的霸道:“说话,今天又气谁了?我替你出气。”
      客厅陷入诡异的死寂。
      原来醉酒后的谢伟恒是这样的。
      包括他的四个好兄弟都震惊了,齐刷刷转头,目光落在满身酒气的好兄弟身上。
      兄弟内心呐喊:大哥,是你媳妇气人,你为什么还要替他出气?
      燕修延水润的眼珠眨呀眨,他轻轻抿住唇,可爱的摇摇头,“我很乖~才没有气人。”
      这下不用谢老介绍,众人也都知道面前这个懂事听话的男孩儿是好兄弟那个离家出走的老婆。
      可是!
      这也太小了吧,看模样分明就是个在校学生。
      南宫逸迟疑片刻,斟酌着语气上前半步:“谢伯,冒昧的问一句,他应该已经成年了吧?”
      这个问题,确实很冒昧。
      谢老咳嗽的两声有些剧烈,燕修延瞧出谢老的尴尬,主动往前半步从容开口化解难堪:“我21了,符合法定结婚年纪。”
      接着,他微微点头温和看向对面四人,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谢伟恒的妻子,燕修延。”
      谢伟恒酒意上头脑袋昏沉发胀,他腿发软站不稳,整个人大半重量都靠在颜祯玉和甄席身上。
      景岚和谢书记姗姗到来。
      景岚是已婚多年的妇女,她刚到就看出其中的不妥。
      全家也只有她能敏锐的感受到其中的异常在那里。
      饶是不情愿,她也走上前停在燕修延的身边压低声音提醒:“过去扶着伟恒。”
      燕修延疑惑的转过身,一双眼睛呆呆望着景岚,眼神似在问:为什么要我去?
      景岚觉得眼前的男孩儿吵架一个顶俩,打架一个顶仨,可遇上人情世故、夫妻本分这类事上,十个燕修延也不顶她一个。
      半晌,燕修延终于意识到,他去搀着醉酒的谢伟恒是他身为一个妻子该做的事情。
      他懊恼地龇牙,自己居然没意识到。
      他小步跑到甄席和颜祯玉面前,看着中间浑身沉甸甸的丈夫,他伸出双手,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搀扶。
      颜祯玉和甄席似乎是故意想逗燕修延,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松开了架着谢伟恒的手。
      重心一空,谢伟恒的身子往前倾倒,结结实实倒进燕修延单薄的怀中。
      “哎哟妈呀!”燕修延被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撞,他下意识的往后踉跄两步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听到他这声直白的惊呼,周围的人纷纷偷笑,连看不惯他的景岚嘴角也悄悄勾起一丝浅淡笑意。
      谢伟恒一条胳膊顺势揽住燕修延瘦弱单薄的肩膀,“回卧室。”
      谢老也连忙跟着出声:“修延,你带着伟恒先回去。”
      燕修延垮下肩膀,满脸为难地沮丧:“爸,我扛不动他。”
      “……”
      “管家,过来搭把手帮一下二少夫人。”谢老转头朝管家扬声。
      管家快步上前欲要伸手去搀谢伟恒,怎料,醉酒的男人一把甩开对方的手,固执开口:“他一个人就够了。”
      燕修延欲哭无泪,就他一个人咋能够吧!
      这男人是不知道自己喝醉后,身体沉得像是一座大山嘛。
      谢伟恒全然不知道他小媳妇的小心思,他只是将燕修延当成个会移动的柱子,他单手牢牢扶着燕修延的肩膀,半靠在他身上一步一步朝着电梯处走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燕修延可算将男人领到了屋子里。
      他一手环着谢伟恒的腰将人往床边带。
      “我去沙发上躺会儿。”
      燕修延吃力的说:“沙发太小,搁不住你,摔下去大半夜的我可没力气再扶你,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躺床上吧……啊,翻身!你压到我手了!”
      他手揽着谢伟恒的腰是为了更好的护着他走路不会摇晃,可是当将他往床上放的时候,连带着男人的重量也将自己给带滚在床上。
      他的后背还压到了自己的手,压得发麻发酸。
      燕修延侧躺在他身旁,左臂却在男人身子下。
      他长处一口气:“谢伟恒,你身子翻过来,你压到我胳膊了知道不知道!”
      谢伟恒纵使醉意浓重,依旧残留几分清醒。
      他感受到背后硬物硌得难受,于是他朝着自己的右方翻身。
      他的右方,燕修延在躺着。
      燕修延猝不及防的身上压了座“大山”。
      同时他的左胳膊终于获得解放。
      但是……
      “谢伟恒,你故意占我便宜是不是,压死我了,你快滚下去!”燕修延手脚并用地推着身上的男人,但似乎将人推不开。
      谢伟恒发现,趴着睡觉似乎比躺着更舒服。
      就是身下有个叽叽喳喳的麻雀,一直不停的说话扰得他烦躁。
      “闭嘴。”
      “我就不闭嘴!谢伟恒,你压的是我,你把我压死你得偿命知不知道,赶紧……”
      燕修延剩余的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都处在被雷劈的状态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唇瓣上的温热湿润提醒着发懵的“小麻雀”,你被亲了。
      鼻萦下的酒香浓郁醇厚,燕修延的心脏不规律的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原本推搡男人的双手僵在半空,他腰间的手在收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腰给勒断。
      “唔,唔……松开。”
      燕修延被吻后第一反应居然率先顾及自己的腰,他慌忙抬手去掰谢伟恒紧扣的双手。
      被他吻的泛红的唇瓣如同一盆冷水从谢伟恒的头上浇下,他神智清醒了几分。
      男孩儿还在他身下不停扭动挣扎,他的胳膊稍稍松了一下,缓解了箍着腰的力道。
      燕修延的腰得到缓解,他双手撑着谢伟恒的胸膛:“呼,我觉得我可能是古往今来第一个被丈夫压死的男人。”
      谢伟恒沉默地垂眸:“……”
      他和燕修延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的眼眸没有刚才醉酒的浑浊,此刻,澄澈清明,仿佛他没醉一般。
      燕修延看着那双透亮眼眸,又想到刚才猝不及防的一个吻,他脸颊唰地烧得通红:“你、你你故意的!”
      谢伟恒喉结滚动,他双手禁锢着燕修延的腰带着他一块儿翻身,位置调换,这次他落在下方,燕修延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终于不是自己被压了,燕修延想挣脱谢伟恒便轻松许多。
      他双手撑着谢伟恒的胸膛,自己轻轻松松的就起身了。
      “嗯?”
      他咋这么容易。
      疑惑转身一看,燕修延发现禁锢在他腰间的手不知何时放下去了。
      再抬眼看床上躺着的丈夫,已经合上双眼,呼吸平稳像是沉沉睡过去了。
      燕修延抬手轻拍胸脯,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这人是喝醉了,刚才应该只是酒后失了分寸。
      他将人直接扔在床上,自己转身快步跑出卧室。
      听到关门声的瞬间,床上闭目沉睡的男人骤然掀开双眼。
      这次,他眼底的清澈不是骗人的。
      谢伟恒从床上坐起身,他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脖子,之后目光深邃的看向紧闭的房门。
      刚才那一瞬的冲动他自己都始料未及。当时只感觉身下柔软,怀中多了个软无骨的抱枕,他抱起来很舒服而已。可是怎么会不受控制突然低头吻上去?
      谢伟恒头疼,他单手扶着额头,拇指反复揉按发胀的太阳穴,怎么会想……他都不知道为何会亲他。
      亲一口就算了,还把他唇瓣都亲红了。
      他的形象啊。
      算是彻底没了。
      难道这就是男人喝醉后所谓的控制不住心绪?
      楼下,燕修延站在电梯内反复深呼吸,让自己的心跳归于平静。
      接着他走出电梯间,去接待丈夫的好朋友们。
      谢老见他回来,随口询问:“伟恒睡了?”
      “昂嗯嗯,他睡了。”
      燕修延挨着谢老身旁坐下,他不知道该如何和丈夫的朋友们打交道。
      说白了,他们与自己都是陌生人。
      大姐或许能与他们聊上几句。
      霍牧凡最先留意到燕修延嘴处和刚才的不同。
      他悄悄晃了晃身侧南宫逸的胳膊,让他跟着自己的视线去看燕修延的唇瓣。
      南宫逸顺着他视线望过去,接着,了然地对霍牧凡点头。
      霍牧凡一头雾水:???对我点头是什么意思?
      南宫逸满脑子直男思路,心底默默揣测:怪不得伟恒的老婆刚才在屋子那么久没出现,原来是特意去补妆了,这口红涂得,也太明显了。
      霍牧凡懒得和思路清奇的南宫逸沟通,他又伸胳膊碰了碰甄席。
      甄席胳膊轻轻顶了他一下,眼神直白看着霍牧凡:我又不是瞎子!早就看见了。
      他们来回传递的小动作频出,颜祯玉看得都感到尴尬。
      他起身辞别,“谢伯,既然已经把伟恒安全送回来了,我们就先行离开了。改天再登门拜访专门来看望谢伯。”
      甄席和南宫逸紧跟着快速起身:“谢伯,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
      霍牧凡因为屁股被踹,现在还疼着。
      他起身的动作有些迟缓僵硬,南宫逸仗义的伸手拉了他一把,霍牧凡才勉强站直身子。
      谢老与谢书记、景岚一同起身相送。
      “没事就多来伯伯这儿玩儿,我也好久没见你们几个孩子了。”
      燕修延跟在谢老身侧,一起送几人到门外。
      霍牧凡上车时,他的怪异姿势燕修延一直在看。
      直到车子彻底驶远,燕修延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谢老转头看着他,他也看着谢老,犹豫着开口:“爸,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燕修延一脸认真,傻乎乎发问:“霍牧凡的尾巴骨是不是骨折了?走路姿势怪得很。”
      谢老顿了顿才道:“……等伟恒醒了你直接问他。”
      燕修延还想问什么,谢老看穿他心思,开口道:“有什么好奇的直接问,不用藏着掖着。”
      既然如此,燕修延不再顾忌道出心里憋了许久的疑惑:“‘珍惜’他到底姓什么?”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尽数笑出声。
      景岚也没忍住,轻嗤一声:“傻子。”
      谢老脸上也带着笑容,耐心解释:“不是珍惜是甄席,他是甄嬛传的甄,座无虚席的席。”
      “啊,原来不叫珍惜啊。不过,爸,没想到你还挺时髦的啊,甄嬛传也看。”
      谢老笑意更深,目光不经意扫过燕修延依旧泛红的唇瓣,他尴尬的偏过头,快步走入前厅。
      景岚也紧随其后,她路过燕修延身边时,燕修延主动出声叫住她:“刚才谢谢你。”
      一码事归一码事,刚才她帮了自己、提点自己搀扶谢伟恒,这份好意燕修延记着道谢。
      但不代表之前两人的矛盾就可以既往不咎,一笔勾销。
      景岚轻哼一声,鼻腔出气:“你还会道谢二字。”
      “你帮了我,我道谢是应当的,但不代表咱俩之前的账勾销。”
      卧室内。
      燕修延站在床边双臂环胸思索,满心疑惑,“不对啊,我刚才肯定没给他脱鞋袜。”
      但是他低头看着床边摆放整齐的黑色皮鞋和袜子陷入思考,眉头紧锁,“可我离开的时候他睡得安稳,根本不可能自己动手呀。”
      他在端详丈夫的脸,燕修延坐在床边,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轻戳戳谢伟恒安然熟睡的脸颊,“喂,你醒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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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本想用实际国家来写,但中国禁枪就没用,还望读者理解 2.古代版的——《权奕双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