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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相 这大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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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山深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湖泊?
这是我心里最震惊的问题,库头村附近是大山,层峦叠嶂,从这狭小的竹林走出去,就看到了一个很大的湖。
这个湖泊几乎望不到头,非常非常大,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走到湖的边缘,就看到水里有一个奇怪的装置。
那个装置掩在泥里,靠近岸边。我用手电筒去照水下的情况,就看到那是一种过滤器,该是专门过滤湖水的东西。那么这个东西的背后应该是有管道通往别的方向,极有可能是通往村子的水。
我想到那些田地用的水,小四说田里的井水水系延伸到了后山,那么我跟着丝线来到了一个大湖泊?
为什么井不能放在村子的中间,而一定要放在田里?田里的水拿去灌溉的,是这个管道延过去的湖水,还是从后山打来的井水?
还是说,田地种了什么东西,使得需要特殊的水源去灌溉?
湖泊的水源会不会通过那口井与后山的水脉联通?我马上呼叫花辞:“阿花,你快过来这里看看,我找到了巨大的惊喜!我在竹林的尽头等你。”
他对我擅自行动不满意:“他去就算了,你怎么会在那里?”
“你他丫过来就知道了!”
湖泊离村庄不远,我有一种奇怪的预感,我们要寻找的东西,会不会就在湖底?
水源确实是阻隔外界的好手段,如果这个湖连接山里面的地下河,那么法杖藏在哪个犄角旮旯的石头底下,就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去找了。
我不知道田滔他们的力量恢复了没有,难道我们就靠臭脸吗?
不行不行不行……这大大的不行!
如果没有,我们就这些装备,还不如动用机器去探查山体。所以臭脸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顺着蓝线继续往前走,我看到它绕着湖边缘半圈,然后径直插入湖的里面。
我蹲下来触碰水源,手掌心出现蓝色的絮絮,非常冰冷的玩意,变得愈发尖锐,最后变成一颗长满尖刺的冰。我觉醒必备技能想打水漂,但是我收回了手。
我陷入了沉思。
一路上,心里总会有奇怪的直觉在告诉我事情的结果,我一开始还没有在意,但到了这个时候,我觉得我应该重新思考一下现状。
我会有很多胡思乱想,唯独来到这里会有点固执的预感。我是一个遵从自己内心的一个人,但这里真的让我很不舒服。
就像有蚂蚁在咬我,还有点黏糊糊的,明明我啥都没干,就是觉得很闷很烦。
不论是村庄,田地,还是湖泊,森林,无一例外透露着诡异。可能我幻想的山神并不是一个好神,至少它让这里变得不是我认为的生机勃勃。
而且,附近有一种很臭的味道,好像从湖的对岸散发出来的,不知道那里是不是有村民的大型垃圾场。
回头就看到臭脸,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对讲的手环应该是通知了整个群聊,而不是私信。
他蹲在湖边在观察着什么。那个方向,应该是我看到过滤器的地方。
我问他找到了什么,他说道:“这里的磁场出问题了。”
“附近有干扰磁场的东西?”
他点点头:“我的力量可能也会受到影响。”
我皱起眉头:“除妖师的能力和磁场有关联?一开始不是气体干扰我们么?库头村怎么这样——”
“因为我们接触了那个女尸,和她身上的味道产生了联系。这种磁场是针对除妖师力量的布阵。”臭脸看着我,“我在竹林看到了鬼咀曾经留下的痕迹。”
“天呐。”我露出绝望的表情,“那我们和花辞商量商量对策吧,我可不想被鬼咀吃掉!”
他继续点头,我们两个就等大部队的到来。
当花辞带着其他人到这片大湖的时候,同样的,所有人都闻到了不合时宜的臭味。
阮广惊呼一声:“天!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湖?”然后跑到湖边到处去看了,跟没家长乱跑的孩子一样捣蛋。
阿玉是一个不善说话的人,跟臭脸也是一个样的臭,靠着竹子看情况。小四的表情让我觉得奇怪,他似乎没有观测到这里有一个巨大的湖泊?反而有点无从下手。
花辞非常嫌弃地捂住鼻子:“你们两个在这里放了什么?”
我说道:“你看我们很闲么?在这里放几万个臭屁弹等着你过来闻?”
小四指着湖的对岸说道:“不对,似乎是附近的树木散发的味道,先看看附近有什么吧。”说着看向我:“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景象?”
“这么臭,不是破坏环境吗,差评。”花辞把装备丢一边:“这个发现比那个破井好多了。你先发现的,你有什么想法?”他继续看我。
我把臭脸的话转述给他,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小四抠抠耳朵:“在观测库头村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的力量好像在和我分离,是那种渐渐失去力气的感觉,我以为只有我有这种。难道是因为力量和自己分离,所以我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里有一个湖?”
“啧。”阿玉带着不耐烦的语气低语一句:“那为何詹先生当初没受幻境的苦?”
阮广说道:“他也救过你。如果他是坏蛋,一开始就可以把你杀掉了。”
花辞没有说话,他静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锅盖头把鞭子露出来,打在地上火星四溅:“不管是鬼咀还是什么妖怪,先来一鞭子,再看看厉害!躲在暗处什么都不知道,咱们接下来还怎么找法杖?”
阮广拦住他:“万事以谨慎为主,我都尽量让自己隐秘了,你还要拖累队伍么?再说了,我们牺牲这么多除妖师,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你为队伍出过什么力么?”
“出力?我不是按花总的想法执行命令的吗?你想当队伍第一个出头鸟,我无所谓。”阮广皱起眉头,对锅盖头莫名有种天大的仇恨,“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想去死,别拖累我们全部人!”
田滔急的焦头烂额,都不知道该帮谁:“祖宗啊,你们两个吵什么吵……”
臭脸自行离开吵闹区域,我把花辞拉到一边:“哎呀,花总——我们不管他们了,你先说说你们找到的井有什么线索?”
他告诉我:“井的下面是没有水的,按道理来说,最近这里下了雨,雨水会渗透进山体,汇入地下河,井水也会上涨几分。但里面只有血,只有干涸的血。”
阮广也附和道:“对,下面附着都是有点年头的血,不是之前的除妖师的血,非常非常多。”
我顿了顿:“血啊……血……呃你们能分辨出人血还是妖血么?”
他挠挠头,显然这个特别难应对:“这个很难说,因为下面除了血之外,还有很多青苔。这些青苔的味道很臭,所以小四很快就上来了。”
阮广绕着头发玩:“不觉得很奇怪吗?血的四周有青苔,但血迹却是干涸的。要么就是有东西压着血渍,然后东西被拿开了——也就是说是那个压着东西的底下有血。”
我以为是花辞下去,没想到是小四,我就说他身上怎么有一种怪怪的味道:“难道是……之前的队伍干的?”
“不对,如果是之前的队伍,我们在来的时候已经下了小雨,不可能还是这么干燥。”
我说道:“我们能不能通过井口下到后山的山体内?阿四不是说井的下面水源连绵进了后山?小四不是说那里有之前除妖师打斗的痕迹么?”
“井的下面有一块沉重的石板压住了,血就在石板上面附着,井口的岩壁都是青苔,就算石板下面别有洞天,你搬不开石板,你大显身手都没用。”
我望向臭脸,想问问他的想法,结果他不接我的目光,我也不好让他硬接话题:“哎呀,现在线索太少了,这么多线索,调查完要何时……我们要不还是先回去禀报江豆?”
“是啊,那个房子下面有一个独立的空间,让阿四一个人检测完的话,要很久很久了。”花辞盯着面前的大湖,“田滔,你试着能不能控制这整片水域试试,我们没有潜水装备,湖的下面我要看看还有什么东西。”
我瞪大眼睛,喵的没有敌人,花辞就是最大的BOSS:“你……你妈——”
阮广点头:“好的,花总。”
行呗,出手就是阔绰,上来就掀湖,不管我死活呗。我走到旁边郁闷蹲地,田滔尝试掌控水域,我看到无数水珠回溯,绿色天光化作利刃劈开大湖,如深渊巨口张开大嘴,下面出现的景象一览无余。
我以为会看到湖里面的鱼在乱跳,只有水和……密密麻麻的锁链。
湖的内壁不是泥土,全是特殊的材质做成的,我认不得是什么材质,但都是那些封印,悬浮在内壁之上。不管是内壁还是封印,都有精美雕琢的图案,在来回机械旋转。
锁链粗得不行,纵横交错锁着湖的全部。这就是一个深渊,要把我吃掉的那种。
一个巨大的圆盘铺在底部,距离我们所在的位置很远,我要眯起眼睛才能看到。田滔继续抬升水位,抬到最上方的时候锁链亮光,将水直接牵连着压制下去。
也就是说,下到里面还会有水。
锁链从这里横跨到另外一头,层层叠叠发出耀眼寒光,看几眼就眼花缭乱。底下越来越暗,我只看到下面还是那样的锁链,而且深不见底,心里都吊着一块石头:“这是什么情况?”
“完蛋了,各位,这是锁妖链。看这个材质和形状,我估计下面的怪物该是杀伤力最大的。说不定是山神呢。”田滔发出无能的哀嚎:“还下去啊,分分钟就被削了好不好?赶紧回去啦,不然我们给它当剔牙菜啊?”
阮广真想揪他的耳朵:“你他妈能不能不要那么窝囊!”
阿玉冷哼一声,臭脸不出所料还是不表态,锅盖头继续“呸”一声道:“不出意外的话,法杖就在这底下,被妖物盘踞的法杖,楚端那个二愣子都能搞定的东西,我们怎么搞不定?让别人捷足先登,岂有这样的道理?”
我不知道他嘴里的楚端是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是鬼迷心窍的除妖师,我可能也不会放弃这个的。
“法杖的最后拥有者是江总的,我不会和他抢这个。楚端?呵,他不过就是一个和我抢家产的外来者,和我比没资格,没天赋。”说起楚端,花辞的脸色“唰”就拉下来了,“楚端心狠手辣,他找法杖动了差不多四十多个人,活下来的包括他在内,也就五个。我们这支小队还不知道能不能全部活下来呢。”
他垂下湖底的枝条有了感应,开始把身上的冲锋衣脱掉:“江总找我当这次队伍领头人是因为他相信我能做好。好啦,别倔着个脸,各位,田滔快搞定了。”
所有人看向田滔,田滔定指一收,将湖水大部分都往上抬起分开两侧,预留最大的空间可以下去。
花辞对我说:“你留在这里,我和其他人下去看看。”
我有点疑惑:“不让我下去蒸桑拿?”想来就感觉他是不是把我想得太菜鸡了。
“蒸死了怎么办,让那个帅哥继续捞你吗。”花辞对我做了一个微妙的鬼脸,随后招呼其他人先下一个探探路。
臭脸二话不说第一个跳下去,我们看到他甩出一条白色的丝带,勾住下面的铁链。我才意识到汤圆不在我的兜帽里。
丝带卷着火舌绕湖壁好几圈,一路往下照出其中的漆黑景象。下面全是锁妖链,但锁着什么,我还是看不清楚。
锅盖头把鞭子变作一把钩子一把钩荡跳下去十几米,他刚下去就叫了一声:“我草,下面还真是热的。你们先别下来,这温度还他娘的怪舒服的。”
阮广笑着骂他一句:“他妈的,刚刚不还气势汹汹?是不是蒸得太舒服了你?自己下去还不让别人下去享受?”
臭脸踩着锁链腰部发力,在空中横跨几步来到锅盖头的旁边,把锅盖头刚准备大叫的嘴巴捂住。
与此同时,我们听到下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下面还是很黑,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锅盖头居然破天荒举起了双手,我心里嘲笑一番,刚刚不还挺能的吗,现在倒是害怕了。说着把橘子糖丢嘴里。
花辞的手环传来臭脸的声音:“下面有东西在动,很多。”
花辞回他:“你估测是几阶的妖怪?”
“这是鬼咀的分裂物,再过三个小时,等它们长大,这里都是鬼咀。除非湖水倒灌让它们出不来,否则我们都死在这里。”
田滔也叫起来:“什么什么什么什么?!鬼咀?这里到时候都是鬼咀?我的天啊,我先给我妈打个电话先。”
阮广揪住他的耳朵:“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呢?”
“……三个小时,各位,我们需要三个小时的探索和返回。速战速决。”花辞对我们说完,让臭脸在那里护着锅盖头,他第二个跳下去。
我大惊:“三个小时?你让我在上面待三个小时?花辞我打死你!”
他们踩着锁妖链一根接着一根往下滑,田滔对我行了一个庄重的敬礼之后,往后摔下去。不知道他们之后怎么上来的,大概是湖水倒灌,他们就可以游上来。
我坐在旁边画这个湖的构造,试图想到没有想到的地方。比如这个湖会通往哪里,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圆盘下面肯定有其他空间。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思维突破点在哪里,线索真的很少很少。很显然,我的大脑开发不足0.01。
手环开始频繁闪烁,有节律的打动。里面传来他们下去抓铁链的声音,小四大叫一声:“这些锁妖链上面有东西!别乱摸!”
“什么东西?”
花辞说道:“封印上都是妖怪的图案在动。在有节肢的动……这好像是什么记录。”
“记录?”
“嗯。我粗瞄几眼,那些图案似乎在记录什么东西,有一些图案记录的事情可以串起来,而不是单纯的图案。”
我一下就来了兴致:“能不能把它们拍下来?给我看看呗。”
“稍等一下。”花辞说完,我的面前出现一片红色的微光,一块透明的玻璃片儿被花辞的大脸突袭,他在调试自己的力量:“给你远程视频一下。这点力量,还是可以解决你的问题的。”
我看到花辞身后站在锁链上面的臭脸,发觉这些锁链非常非常大,一个人可以直接横跨在上面,下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不是所有的锁妖链都有图案,那些有图案的锁妖链会闪烁不定,看到它还需要你的运气。”花辞的屏幕一直在晃动,他调得不彻底,还是臭脸把它扶正的。
花辞借助火光看不到其他线索,便继续说道:“我捕捉到其中一个画面,是一个日月同框的场景,地上有很多人在向天空跪拜。他们献上自己值钱的瓦罐,但还是因为干旱而死掉很多人。”
我摇摇头:“不对不对,你说的这是两个画面。一个是他们向天空祭拜,一个是结局因干旱而死。而且和我听到的秋山节由来很像。难道是刻意印在上面的图案?可那又是为了什么?还有,你们想好等一下怎么上来吗?”
“这就是你留在上面的好处。等一下你拉我们上来。”
我皱起眉头,他是不是对我特别自信:“你丫的,玩我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跳下来!你们就是欺负我!”
“很有意思,很有意思。”花辞身后的田滔对着锁链只顾着点头,阮广被他说得烦了,踢他一脚,他“哎呦”着跳开来,一不留神摔到了下一根铁链:“你踹什么踹啊,我跟你们说,你们肯定不知道我刚刚看到了什么——”
阮广大骂:“你刚刚那活见鬼的死样子我还以为你被附身了!”
“我记得你那边的图案是村民对着山神祭拜,对吧?那上面的山神是一位貌美的女子,国色天香啊。”小四荡到了对面,那里有点暗,我就看不到他了,只听到叮铃叮铃的声音:“倾国倾城,倾国倾城啊……”
“够啦!”我大怒,““你们怎么判断山神是男的女的?”
田滔还在嘀嘀咕咕:“倾国倾城,长发飘飘,面容如皎月……”
“等等等等,我是说为什么山神是女的!”我火冒三丈,他妈的,这都什么跟什么:“传说中的山神是娶了库头村的村女秋盖的,你现在告诉我山神是女的?”
“相爱这种事情一定要在意男女特征吗。”花辞抱着胸,在原地目送臭脸下降,他降得很深,我也很快就看不到他了:“不过山神是女的,还是有点让人在意。”
“你说山神是女同?”
花辞蹲下来找其他的图案:“嘿嘿,我没有这么说哦。”
……一帮神经病。
花辞继续说道:“也许是一段不为人知的禁忌故事,而我们就是这个故事的僭越者。”
我朝手环吹出一口气,一缕蓝雾颤颤巍巍从里面飞出来,铺到了我的画本上。他们看到的图案就复制到上面,我看得更加清楚。
日月同框的中间有一个白色纹路的女人,长相妖艳,头发很长,紧闭双眼,简直就是山神本神。这个女人的手上攥着一根权杖,我马上就猜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了。
这是妖母娘娘的极简画像。
世间流传千万传说的妖母娘娘在妖界称王称霸,财宝无数,力量更是与凡人天壤之别。她最具有特征的代表性就是她那不知道哪里寻得的权杖,可以呼风唤雨,大地翻转,比法杖碎片集合在一起的强力法杖更具有力量性。
妖母娘娘好坏参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哈姆雷特。她的画像出现在这里,会是因为她曾经来过这里吗?
我想起游子石,心里感觉有点不太安心。
我的画本后面出现其他的图案,是臭脸下到了更深的地方去复制给我的。我把这些图案按照秋山节的传说一个一个撕下来,做好标记排列,上面记载的故事和花辞给我讲的是两个不同的版本。
这个版本比较血腥,因为我看到这个山神用一把长得像木棍的东西在台上刺死了一个女人,那应该就是秋盖。
山神降下庇护的旨意,不是因为秋盖的舞蹈惹它心生欢喜,而是因为它想要吸人的血液,所以秋盖进山是注定要死亡的。
她的头被山神砍下来,封进一个瓦罐子里,这个罐子又被村民封在井口的下面,为了防止秋盖的魂魄从下面浮上来祸害村民,这些人就用石板压住了罐子。
这个罐子因为蕴含山神的法力,所以库头村才避免了旱灾。我想到了那无头女尸,是不是说明这些人不止一次这么做了?
我看到后面还有明显的连续性,但是臭脸没有再给我上传图案了。我觉得这应该是最终的结果了:“我知道了真相,你们上来吧,刘大学家跟你们好好说说。”
湖泊下面突然传来机关启动的声音,随后所有的铁链发出亮光。花辞在屏幕里大叫:“帅哥你在下面干什么!”
我也叫住花辞:“你们那里发生什么情况?”
“不知道哎。”小四的画外音有点小,还有点闷,“他一路上不是沉闷闷的?谁能撬得动他的嘴,谁就能知道他等一下想干什么。要我说啊,还是靠自己吧。”
“那你下去看看?”
“你想都别想!”
田滔在旁边瘪着个嘴:“我说啊各位,下面阴森森的,要不咱们还是先上去吧?这里……真的,心都吊着老高。”
花辞说道:“我猜他在琢磨下面的圆盘。既然刘时把图案复制上去了,那我们直接下去看看,看一眼我们就上去,好吧?不然那帅哥会好奇死的。”
我看着花辞和其他人扣住锁链,身上挂着开着的手电筒,拉着绳子往下滑,就像几颗星星慢慢坠入黑暗中,直到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