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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突发情况 我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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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很莫名其妙的梦。
我梦见春色满园的一角墙壁,一枝红梅探头来,而我站在雕花凉亭里,微风轻轻掠过珠帘,阳光从头顶的小缝隙照下来。
脑袋还是不清晰,有点恍惚,有点晕眩……我扶着额头坐下来,这里是哪里,我在这梦境里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身上的衣服触感不对。我低头观察自己的衣服,竟然是古装的款,白蓝色的主题,有点仙人模样了,绣着不知道什么神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我最近的穿衣风格太违背良心了?连自己的潜意识都看不下去了,专门造一个梦境来告诉我怎么引领潮流?
还是赶紧让梦转移场地吧,梦啊,我要梦见一群烤鱼,一群可乐鸡翅追着我被我吃掉。
我趴在桌上等待场景加载,桌子上有一盘方形的软糖,沾着白糖,我一咬,居然是我最喜欢吃的橘子糖!
微风慢慢吹起我的长发,意识开始模糊……隐隐约约,有个人慢慢走过来。
我只看到一袭黑色的长衣,好像还有红色的陪衬,长发飘飘,指尖轻点,一壶茶慢慢倒进小杯,还有橘子的清香,似乎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阳光下的灰尘粒粒可数,脑袋越来越沉,视线开始灰扑扑的,还有点泛黄。仿佛眼里这小小的世界蒙上了一层老旧的胶卷滤镜。
一只手抚过我的脸颊,似乎在探查我的体温。随后掀开我的衣袖给我把脉,我努努力想抬头看这个人是谁,但怎么样都抬不起来。
哎呦,真是可恶至极啊,不想看的时候就不离开这个地方,想看的时候偏偏就不让我看……我勾起手指,想引起这个人的注意,结果手指也动不了,气得我牙痒痒,只感觉那人似乎越来越靠近,最后呼吸慢慢喷到了我的耳朵上,有些痒,我耳朵动了动。
“宫主……”
那一刹那,我的意识开始发白,眼前开始发黑,整个人开始往后倒,跌进无知无觉的深渊里。
我什么都没办法思考,眼前一片黑暗,只有沉默和熟睡的迷茫。而后似乎有人握住我的手,像蛇一样,慢慢缠住我,与我十指相扣。
温暖开始延伸到我的身上,直到眼前开始模糊,逐渐有了对眼皮的控制权,睁开眼睛,是暗暗的暖光场景,简陋的房梁凝视着我的睡姿。
是臭脸握住我的手臂。
还有正在焦急渡步的田滔:“妈妈咪呀,妈妈咪呀,大少爷怎么还不醒过来……妈妈咪呀……”
他回头看到我捂着头坐起来,便快督促我起床:“快起来,出大事了!快啊!”
我直接弹起穿鞋:“什么大事?”
“哎呀花总那边遭到鬼咀的袭击,阮广将大部分鬼咀往后山带去了!”
“你说什么!”
臭脸将匕首从背包里抽出来擦拭,把外套穿上,田滔继续摇我:“这里离村庄中心稍微远,所以我们没有被波及,快快快,快起床!快啊快啊!”
我把自己的脑袋晃醒,这么快鬼咀就开始进攻我们了吗!我们什么都没有,连力量都没有,后援都没有,就是实打实的肉对肉:“那那那,现在当务之急要做什么?”
臭脸说道:“我去把他们带回来。”
“外面都是鬼咀,你他妈疯了?”我肯定不愿意自己留在这里,“好了,我也要去救人。”
臭脸不听我的话,直接翻窗,我回头点开手环,面前出现蓝色的屏幕显示臭脸的行进路线,这比GPS还他妈方便。
他我猜到了他想干什么,他准备从靠近后山的那一边悄悄绕到锅盖头的地方,然后顺便再包抄另外一边的阿玉,花辞在村庄中心,他那边鬼咀死多死多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大花啊……阿花啊……小花啊……老花啊……你不要有事啊!
田滔也在收拾东西,我对妖怪录和手环还不熟悉,把他的耳朵给拽过来:“别搞这些了,给我看看其他人的定位在哪里?”
“我看看我看看,别扯我耳朵,疼疼疼!”田滔把他的耳朵从我手里扯出来,跟着我一起盯着屏幕。他扒拉半天村庄的地图,也发出疑惑:“咦?其他人去哪里了。妈耶,怎么玩失踪的。”
我也觉得奇怪,总不可能丢下我俩跑路了吧:“其他人不在这里?那他去搞什么?他也要搞破坏吗?”
“你看詹夭久的定位是红色的,左下角的按键你点开就能看到其他人的颜色点定位。”他预想到了什么,把库头村的地图放大,我们看到其他人的点位全部去到了后山:“我草,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不能去吗?不是说禁止去吗!一个两个捷足先登是吧?你们就这样对我吧,我不哭不闹。”
“放屁,情况肯定不是这样。也不看看我们队伍有什么神人。你不是对队伍的人很熟悉吗。”我说道,花辞的行动速度极快,他一个人在庞大的后山里快速穿梭,其他人也在毫无章法地移动,小四的定位在后山最远的地方,花辞的行动路线……他应该是正在努力赶到那里。
看来我们三个选的位置是世外桃源,对外面什么都感知不到。难道是因为臭脸?
“花辞?花辞?”我尝试呼叫手环,花辞没有反应,其他人也没有反应,他们都隐没在黑夜的森林里,被鬼咀发出的嘶哑的声音慢慢覆盖,一切都仿佛熄灭了。
不,不该这样的……我不想看着别人死!搜噶,现在突发情况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水滴在地板的声音犹如心脏跳动,把我原本放松的身体又紧绷起来。我继续关注臭脸的路线,他的定位突然消失不见,我想等他再次出现,但一直都没有出现。
“好了,我们不能再等了,我们得去救人!”我把手电筒放口袋里,招呼他翻窗出去:“你你你帮我变一个武器出来。”
“我变出来的武器是效忠我的,武器需要你自己感悟出来——哎嘿,其实我是暖暖的专属粉丝。”田滔扒开窗户,看到外面阴森森的,“我们需要和花总汇合!我们先找花总吧。”
在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整装待发了,也学着臭脸从窗户慢慢翻出去,都怪这个田滔,刚刚拿东西把门挡住了,下次要看着他做事情才行!
呕,什么东西那么臭?
这个味道就是下水沟里腐烂尸体的气味,空气弥漫着大量不明气味,让我心里泛起一阵恶心,不知道有没有毒,我用丝巾绑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
我继续看手环上面的地图,忽然想到这个村子有一个很高的点位,站在那里说不定就能看到后山情况。
我双指缩小,直到所有人的点点都缩到看不见,我才看到这座后山究竟有多大。它是一个隆起来很高的山脉,在这一带几乎都是它的脉络。库头村四周的地形,真他妈的像某个阵图:“等等,这是……阴阳图?”
中间的弯曲线条是村子的后山,村子在山脚下,旁边的的圆点我不知道代表什么,是一个湖吗?附近确实是有一个大湖……而这个圆点在山的那一头也有,两个圆点之间的距离看着很像是对称,这个线索对我很重要——我觉得我需要去看看那个圆点。
现在事不宜迟是救人,我能用绳子捆住一只蜘蛛怪,那么我这么牛逼,同样也能捆鬼咀:“快走,我们去找花辞!”
我催促田滔赶紧走,他脸色极其难看:“刘时啊,你鼻子不通气吗,外面好臭啊……”
“你哔哔叭叭啥呢,臭也要走啊,留在这里等死啊!快快快走!”
村庄一片漆黑,什么动静都没有,只有我们两个的脚步声。
我俩先后从石砖旁边探头,道路没有动静,鬼咀难道被花辞的动静引走了?专门引到了后山么,怎么不引到那个有黑雾的房子里?
汤圆跟着臭脸一起不见,现在联系不到他。真是失踪容易找人难如登天……我们先放弃寻找臭脸,田滔抛抛自己的夜明珠,旋转成特定的角度,白光发散照亮整个村庄,他“啊”了一声,顿了顿,我把头凑过去:“喂,喂喂,你怎么站着不动——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黑色的影子站在远处的路中央,红色的雾气包裹其身,就像发干的辣条,我吞了吞口水,用手肘击田滔:“你去看看。”
田滔也肘击我,他也被吓得不轻:“你去。”“
我把他推开:你去。”
田滔被我推搡不得,只好颤颤巍巍眯起眼睛拉开长弓,青蓝色的水流汇聚成一束光,耳边嗡了一声,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炸开一团雾,田滔瞬间把我扯开,水流构筑成的箭在准备射中黑影的瞬间,扭头往我们两个飞去!
箭从我胸前一擦而过,我踉踉跄跄跌到地上,爆炸在远处升起小小的蘑菇云,好像是炸到了后山上,吓得我缩起来,他妈的这箭居然还会反击?田滔被弓箭掀飞到了田埂上,抬起水流缓冲自己,顾不上自己有没有受伤,急急忙忙爬起来找我,借着雾气掩体,把我扯到墙壁旁边:“不行这个办法行不通,他妈的这些妖怪个个都是SSR级……
“这是他的反弹防御机制?”我胸前的衣服被箭划破了:“麻蛋,我们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做一个360°方向的箭,同一时间射向那个影子,躲起来就可以无死角攻击所有鬼咀,除非你的箭可以穿透所有墙体。”
“那碰到它会不会反给我自己一巴掌?”田滔边说边偷偷摸摸追上去,看来我们得绕过这个东西离开了,想着我就握紧手环,心里默念“挡我者死”不下四十次。
我看到他走到那怪物面前,就差一步之遥了,突然发出“咦”的一声,直接招呼我快来,我用气声说话:“你有病吗!滚回来!”
你他妈别是把我给整死了!我心里暗骂,看这个田滔一直对我勾手,只好跟着田滔来到那个影子前面,熟悉的力量环绕这个黑影全身——这是汤圆的力量,黑雾被困在这里无法动弹,难道是被汤圆封锁在这里的,纯当活靶子吗?
田滔用手环扫描黑影的样子,看来手环的功能我还要多多挖掘。
手环录进黑影的坐标,我看到地图上出现十几个这样的黑影,分布在库头村的四周,是臭脸刚刚行动的路线!
我恍然大悟,臭脸原来是去捕猎黑雾去了,然后把它们放在库头村这里震慑。库头村安全了,但是其他人也不在这里啊,而且刚刚差点误伤友军。
不对,这样的布置……这更像是一种安全圈,如果我们没有后手,那我们就非常被动。臭脸这是给我们布置后路呢。
“刘时,你看那个是什么?”
田滔指田里正在到处乱飞的一只大颗无头苍蝇,我还在思考臭脸是怎么把那个黑影运起来的,难不成他直接扛起来的:“我们把这个黑影扛起来去后山怎么样?你看看能不能撕一点给我们做个防护甲……”
一声奇怪的呼啸而过,像是狼嚎,但是更沉闷,好像是远处的鬼咀开始嘶吼了,我举起手电筒往头顶照,原本漆黑的夜晚慢慢探出半轮血月,不详的征兆越来越近,我心跳越来越快,田滔急得跳起来拍我的肩膀:“别发愣了,快走!”
刚往后山跑几步路,我一步跨过水渠,田滔比我跑得更快,在前面七拐八拐的,终于来到了花辞的房子,地上都是不明的黑色液体,顺着坡路往田里流,一眼看过去好像出了个大命案:“等等,这些液体好像是鬼咀的,怎么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
田滔已经踩着液体往前走了,他吹了个口哨,头往上面伸了点儿:“等等,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东西。”
我骂道:“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见,我手电筒照不到这么高,别搞了好不好?快快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儿子。”田滔甩出一根水流绳将那个东西从房顶牢牢套住,一抽就过来了:“你看你看,嘿!我眼睛不会出错的。”
是那个可恶的小鬼咀,我感觉就是它把它的七大姑八大姨叫过来为它除害的:“我呸,现在抓过来干什么?它现在有什么用处?现在审问有时间吗?”
田滔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装的:“毕竟这是你生出来的啊!”
“哎呀,把它甩出去,别让我再看到它!”
“大哥大哥大哥,别搞我啊,大哥们!”小鬼咀挣脱田滔的手,却被锁妖链拉住飞起来的身体,欲哭无泪:“靓仔!小的真不是故意的,呃……我是说,这里不是我搞的。”
“放屁,我什么都没问,你就说不是你搞的。”我一个巴掌能装三个小鬼咀,要不是这玩意那么小,我哐哐抽起来跟陀螺似的:“你告诉我,现在什么情况?是不是你家亲戚搞的鬼?”
“肯定不是我啊,我哪有那么大的权利。”小鬼咀东看西看,转个身,发出一声叹气:“我就是想着在田地这里看看,有什么可以逃出去的办法,我被那个花枝招展的人强行送进妖怪录了,已经实名制了,我还以为我能躲过他呢……草。”
田滔开始模仿苍蝇搓手:“能进花总的妖怪录也是你有点福气,喂喂喂,要不要试试跟着我做大做强?”
我扯田滔的耳朵:“至不至于现在说这个?要不要看看现在什么时候呢?”
这臭鬼咀还他妈是个颜控:“行啊!你长得也不错,我看的是颜值。你让那个花给我解了,我就跟着你。”
田滔直接发誓:“OK,一言为定,我发誓等你来我们二人转队伍,我给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我大怒:“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可以可以。”小鬼咀真他妈就信了:“来来来,跟着我,说不定你们就能找到你们想要的。那我现在是敌是友?哥们。”
“各半各半。”
之前我就发现村里有一个瓦房比较高,现在可以去屋顶看看库头村的情况。那个地方在村子最后面,在往后一点就是后山了,花辞的保护罩就卡在这个点位的边缘。
二人一咀的组合还是很少见的,我们直接跑上山坡,不知何时库头村开始弥漫黑色的雾气,难道是臭脸的计划实施失败了?我心想,妖怪录折射出来的光在黑雾里看不清楚,我们现在真的要盲人摸鱼了。
但是小鬼咀跟我说,它现在算七阶的妖怪,鬼咀的智商很高,用人对动物的驱赶是不行的。
我们爬上最高的瓦房,用田滔的夜明珠照整个后山,黑雾在森林里窜来窜去,鬼咀也自带黑雾,看这个阵仗,该是成千上万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多的鬼咀同时出动,惊得我下巴能掉地上。
跟花辞那个大房子门口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江豆啊……SOS……花辞啊……SOS……游子石啊……SOS啊!
早说这里被鬼咀占了,现在谁也不能说谁了,和之前的除妖师一起丧命去吧!
田滔马上反应过来,把我和小鬼咀带走:“后山全是鬼咀,我们去绑一只黑雾过来开路,走!”
小鬼咀嘀嘀咕咕:“来的路上我就看到绑起来的黑雾了,能毫发无伤一个妖怪……难道是二月兔……”
我顿了顿:“二月兔是什么。”
田滔说道:“那是妖界很少见的妖怪,妖丹可以入药,听说早在很久之前就被其他妖怪灭族了……但似乎有人把种族保了下来。好像是妖界有三个人保了,我也不太清楚。”说着操起弓箭把一只鬼咀从天上射下来:“快走!”
我尝试不暗示内心,而是把自己的感觉专注于手上。我看过很多关于除妖师操控能力的书籍,牛毛也是毛,总比什么都不会的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好,还是我最近霉气确实太多了,我能感觉到指尖有温暖汇聚,哈哈哈,看来操控力量是成功了!
我借助妖怪录直接飞上来,身体第一次脱离大地,身体协调没控制好,迎面撞上一个乌漆麻黑的东西:“哎哟喂!”
“刘时!躲开!”
这个东西很硬,额头被撞得剧痛。我嘴里都是渣子,给我呕得想把胃吐出来。下一秒就被这个东西打飞,摔到了田野里,我手忙脚乱撑住力量翻身,一支利箭从我眼睛斜对面射来,我赶紧滚开躲过一劫,坐起来定睛一看是一只鬼咀,被田滔的水流样式的绳绑在那里,他的力量也不稳定,我估计十分钟后就解开了:“田滔,沦陷了!”
“我知道!”
与此同时,所有的房屋上或多或少都有鬼咀爬上来,从后山蔓延过来的不止有鬼咀,应该还有别的妖怪,只是我们不知道还有什么妖,或许那蜘蛛也加入了战场。
这就是无限大乱斗啊,我嘞个乖乖,八名除妖师匹配机制也是相当逆天了,全是八阶往上的妖怪,一个五阶的妖怪都能给我掀翻了。这他妈还有场地buff限制。
我的力量还遭到禁锢,再牛逼的人也都被打回青铜,成为小菜鸡。
我弹射起飞来到田滔旁边,他翻下去掉进草垛里,一脸草戳子:“詹夭久的陷阱还是太分散了,除非我们把它们引到那些黑影附近,你知道鬼咀靠什么辨认方向吗?”
我怎么知道鬼咀有多少个为什么:“我对鬼咀的认识也不比你多多少,不说人能不能救过来,我们两个今晚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个问题!”
他继续说道:“刘家三代单脉,你死了伍师的刘家怎么办?道上的除妖师不得把你们家用口水吐死?”
我勃然大怒:“我靠,你小子原来那个时候在装睡!我去你的了,睡不着就起来让我睡,你他妈霸那么大位置的床!”
“两位帅哥别吵了,我能听到它在说什么!”小鬼咀抖动自己的小绒毛,气得我心里直发牢骚:“乖乖,怎么一开始不说你有这技能?你们两个纯心想气死我是不是?”
小鬼咀大哀:“什么,你也没问!”
我大怒:“我恨不得抽死你,我问个毛线!”
“什么什么装睡,我那时候困死了好不好?”田滔还想解释,被小鬼咀扇了一巴掌:“别讲话了,再讲我就投奔敌方!”
我们两个躲进草垛里,鬼咀拖着很长的黑雾尾巴在游荡,亦或者在嗅附近的气味。田滔的夜明珠有点不发挥作用,开始一闪一闪的,在黑天的情况下就像快照不停地拍,很是骇人。
小鬼咀静静的听着这些鬼咀发出来的声音,它眨眨自己的豆豆眼:“你们知道什么是鸡丝吗?”
“鸡?鸡什么死?死鸡?”我们都不知道它在说什么,小鬼咀觉得我们是无法理解妖怪的思维,它有点焉掉了:“鸡丝鸡丝,我说的是祭!祀!鸡丝和祭祀你们人类都分不清楚了?”
“等等,你再说一遍?”
“嚯嚯,我还在你身体里的时候,我就能感应出你平时的用语词汇,都是跟着你学的。”小鬼咀说道,竟然还有点小骄傲,也不知道谁给它的硬气,“祭祀,应该是这个拼音……吧,所有的鬼咀在血月这天晚上开始朝一个方向集中,它们会在这个时候无差别攻击所有阻挠它们的怪物,包括除妖师。库头村挡住了它们的路线,所以它们要进行进攻。”
“它们要去哪里祭祀?”
“它们的祭祀就是进食,朝山神行礼之后,就可以享用山神给予的食物。”小鬼咀说道,“祭祀的方位……当然是哪里最适合它们生活的地方,它们就去哪里咯。”
“它们还能去哪里?这山卡拉鸟不拉屎的地方,它们还能越过这些山脉去哪里?”
不对,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是最适合这帮东西吃饭的!我和田滔大眼瞪小眼:“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