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预等待》就酱姥姥

38、是她 阮淮昱交给

　　林泠熙听后，愣愣，很久没反应过来。
　　阮淮昱拉住她，是想说这事。
　　一个可有可无的事。
　　林泠熙没恼怒，就着阮淮昱的话乖乖说，声音清晰舒适：“阮淮昱，再见。”
　　“快走吧，你那边变绿灯了。”林泠熙想着她已经耽误很久，估计也过不去，索性看看阮淮昱那的，她视线看向阮淮昱右后方，发现红灯一瞬变绿，惊喜地冲着阮淮昱说。
　　说着，右手就轻轻推推阮淮昱，让阮淮昱抓紧时间过去。
　　等了又一会儿，林泠熙见着绿灯倒数所剩无几的时间，知道对方仍然不想走，只好继续劝解：“快去呀，没多久时间了，在想什么呢？”
　　林泠熙见阮淮昱一直盯着她看，目不转睛的，她反倒有些被盯得不好意思，右手又在他眼前晃晃。
　　阮淮昱回过神来，说声再见，松开握着林泠熙来的手，转身就往洪流中走去，紧赶慢赶过线过了绿灯。
　　被握着的手突然没有束缚，空中只剩下她的手，她自然垂下，眼睛看着阮淮昱过了马路，继续往前走。
　　看了会儿，知道见不着身影，林泠熙才收回视线，等待几秒的红灯就变绿，也随之过了马路。
　　今天肯定到得早，林泠熙不紧不慢地晃悠到学校。
　　阮淮昱过了马路，直至走着，没有回头，他知道林泠熙一直在身后看着他。
　　他不能回头，他怕一回头，看到林泠熙，就不想走了。
　　不知不觉，他变得越来越黏着她。
　　心底里总在盘算还剩多久林泠熙就看不见他，脚步迈出另一只脚也跟随，他停下步子，这个视野盲区以林泠熙所在的位置形成视野盲区，他在原地站立，等了会儿。
　　大概有一分钟的样子，阮淮昱转过身，走回头路，走了几步确保能看到林泠熙来的身影，又停了下来，注视着她的背影。
　　他手里提着的是林泠熙给他的早餐。
　　不用看，也知道林泠熙买的是什么。
　　直至彻底看不见林泠熙，阮淮昱才准备往学校走。

　　今天来得早，校园没什么人，林泠熙正往教学楼的方向走，眼尖的她看见前面的人影，心底里推断出那人，兴冲冲叫住：“靳聿澍！”
　　靳聿澍停下步子，回头看来。
　　林泠熙见真是对方，连忙跑上去，打招呼：“你今天来这么早，怎么没见你的书包？”
　　“起得早就来了，路上急忘记买早餐，想去校内的便利店发现没开门，打算去校外买又被保安拦住不让出。”靳聿澍早已习惯林泠熙来的大方，碰到熟的人都会打个照面，他很收放自如地说。
　　林泠熙一听，眼睛亮了，笑嘻嘻地说：“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要吃什么，我请你。”
　　“我这有油条，手抓饼，煎饼果子，菜夹馍。”林泠熙说一边细细向靳聿澍兴致勃勃说着，一边将这些带子递给他让他自己选，“牛奶和酸奶。”
　　“你要吃什么，要喝什么，我这有。”林泠熙大大方方分享，毫无所觉地肯定，“我请你。”
　　想着反正这么多和同桌也吃不完，靳聿澍来得巧正好没吃，给他早餐让他帮忙解决也不错，还可以让他吃早餐不至于饿一早上，这可真是太省事。
　　靳聿澍倒没想到林泠熙霹雳哐当一顿输出，看着她一脸关切的样子，压抑着内心情绪，推脱着：“不用了。”
　　“不是，你还和我客气啥。”林泠熙被拒绝很是不解，靳聿澍也想吃早餐，又干嘛拒绝，补充着，“再说你买也买不了，出也出不去，吃我的咋了。”
　　“我请你。”林泠熙最后又郑重说。
　　说着，她将早已分划好的袋子往前递递，右手上提着自己选出来的早餐。
　　靳聿澍看拒绝不了，想了很久，妥协般摆下阵脚，意有所指：“林泠熙，你有包子吗？”
　　林泠熙：“有啊。”
　　虽然不知道靳聿澍为什么问出一个她没给的选项，但还是如是说了，想着要是靳聿澍要吃的话，就将自己的给他好了：“你要什么馅的，呸，我这只有土豆馅的，你要吃吗？”
　　“那你呢？”靳聿澍看林泠熙毫不吝啬将自己打算吃的早餐分给他，又忍不住问。
　　“我什么？”林泠熙很蒙，说。
　　靳聿澍“你不是喜欢吃土豆馅的包子。”
　　“这你都知道？你咋知道的？”林泠熙倒是震惊，双目不自觉睁大，没承想这都被靳聿澍发现，好奇地问。
　　靳聿澍不回答，只是沉默看着林泠熙。
　　好在林泠熙也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想问出个所以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事情，严肃着：“不是，不能被你带偏，你喜欢吃什么馅的包子？”
　　靳聿澍这时又回答，语言肯定：“土豆馅的。”
　　“那不就行，拐弯抹角的。”林泠熙得到靳聿澍肯定地回答，默默说了句，随后又将土豆包子的袋子递给靳聿澍，说，“喏。”
　　“牛奶给你吧，感觉你还挺养生？”林泠熙又自己找出袋子里装有牛奶的，将牛奶和包子的袋子放在一个手指头勾着，往前递给靳聿澍，语气略带疑问。
　　语气虽是疑问，却没有一点要疑问靳聿澍的意思。
　　刚还寻思着该给靳聿澍什么喝的，在牛奶和酸奶间瞬间排除酸奶，她印象里总是能见到靳聿澍拿着黑色杯子喝水，从没见过他碰碳酸类的饮品，仿佛除了水其他的都是禁忌。
　　靳聿澍还是不想接下，似乎又想通些什么，复杂看着面向面带笑意的林泠熙，低头看着她递过来悬在空中微微舞动的装有早餐袋，伸出右手食指勾着提袋接过。
　　林泠熙见他终于在犹豫不决间接过，放下心来，乐呵呵说着：“这就对了，干嘛这么客气，咱俩谁跟谁。”
　　她语气里让人听了不禁联想之间的亲密，可其实他和林泠熙仅仅只是相处不到一年的同学关系而已，这么浅薄的关系要没有林泠熙每次主动地打招呼，早就在高一期末考结束那天，结束了。
　　季舟眠今天也来得格外早，在不远处就看见教学楼前站着林泠熙，她急忙跑过去，在林泠熙不注意间一把搂着她脖子，并笑嘻嘻地说：“林泠熙难得啊，你今也来得这么早。”
　　林泠熙原本好好站着，被季舟眠一楼身子往她那倾斜，视线先扫了眼她搭在锁骨前的手，随后又看向季舟眠笑着的脸，回怼：“那可不，你不也一样，真是活久见。”
　　季舟眠刚准备朝着林泠熙跑来时看到靳聿澍，不过也没放在心上，特意等林泠熙和靳聿澍聊得差不多才过去，没搭话，而是说：“林泠熙来这么早估计也是来补觉的，上楼吧？”
　　她知道林泠熙这人不可能提前来，要是过早来学校也是为了补觉，毕竟在学校睡觉有安全感，在家多睡会可能一睁眼就到中午，毕竟她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在睡醒后入不了眠来了学校。
　　林泠熙想也没想就点点头，毕竟她和靳聿澍已经没有事。
　　季舟眠见她点头，二话不说急着把她拖着往前走，林泠熙没来得及向靳聿澍道别，只好被季舟眠拉着走。
　　她回过头，对靳聿澍说：“靳聿澍我先上楼回班，早餐赶紧吃，别等凉了。”
　　说完就冲他挥挥手，也不管靳聿澍能不能看见。
　　收回视线，转过头，就和季舟眠上楼，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身后被她们扔下的靳聿澍，看着林泠熙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手上还提着她刚给的早餐，陷入回忆。
　　靳聿澍思绪不禁回忆到高一那年，是夏季，大约六月份的样子，和现在这个时间线差不多，那时和林泠熙还是同学，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他记得高一最后一次换座位是按照班级名次选择的，班主任让同学们先选，最后要是觉得不合适会置换位置，那时林泠熙来的成绩在班里第十名，他则是第三名，没办法他只能先选择。
　　林泠熙选择的位置靠后，周围都是玩得来的，位置还是个靠墙的倒数第三排。
　　那时他想着林泠熙不会把座位往前选，特意往后选择，他一直在办公室在一群人中默默看着林泠熙选择，可还是和林泠熙选择的相差些距离。
　　可能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他的费尽心思的落空，特意给了他点甜蜜。老师看着全班选择的情况，进行微调，林泠熙被调到原来同一组的靠墙第一排，他也被调到旁边组的第一排。
　　和林泠熙之间的距离，只隔着一个同桌的距离。
　　一天的下午课间，教室没什么人，林泠熙本在座位上看手机。
　　靳聿澍中午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吃饭，现在饿的受不住，其实书包里是有垫饥饿的零食，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看了眼左边头靠着墙安静玩游戏的林泠熙，身子往她那倾斜，用只有两人都听到的音量，故作艰难无措地说：“林泠熙，怎么办，我有点饿。”
　　“饿？”一旁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的林泠熙，听到靳聿澍叫着她说话，立刻捕捉到关键，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转头看着靳聿澍，重复他的话，又问，“你没吃午饭吗？”
　　“嗯，中午没吃。”靳聿澍顺从地回应着。
　　林泠熙用手将手机屏幕熄灭，放在抽屉，又问：“那你要吃包子吗？土豆馅的。”
　　“我中午买来，还没吃。”林泠熙补充。
　　“可以吗？那你吃什么？”靳聿澍略显惊讶，他没想到林泠熙还真有吃的，本想着找话题搭搭话，在林泠熙不在教室时把书包里的零食吃掉，没犹豫很久，立刻反应过来，不确定问。
　　“当然。”林泠熙一脸肯定。
　　说着，林泠熙来在抽屉里翻找一番，将塑料袋子拿出来，里面放着两个白嫩嫩的包子。
　　拿出来，林泠熙起身越过同桌的桌子，到走道上，将袋子递给靳聿澍，并说：“喏，吃吧。”
　　靳聿澍是坐着的，林泠熙站着，那时是夏季，那年锦眠市的夏季比今年还要炎热，下午太阳高照，毒辣刺眼，林泠熙逆着光站着，身上被阳光照耀，原本就是棕黄色的头发在强光照射下更是发亮，林泠熙左手提着袋子递向他，面上带着笑。
　　不知怎么回忆就毫无征兆地断掉，明明还有值得回忆的啊，怎么就在不经意间断掉所有念想。

　　到了教室的林泠熙和季舟眠，不约而同趴在桌上睡觉。
　　林泠熙确实也如季舟眠说的那样，来这么早肯定是来睡觉的，至于早餐那也是睡醒后的事，她那么急着让阮淮昱去学校也是这样想的，阮淮昱出去买的早餐那他肯定比自己起的还要早，倒不如让他早早去学校也补补觉。
　　阮淮昱进到学校那一刻就将校服拉链拉上，到了教室他是第一个，教室此时空空如也，他静默地走到座位坐下，开始吃早餐。
　　牛肉饼很酥脆，咬下的第一口能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香味更是随着缺口扑面而来，油腻腻又很美味。
　　阮淮昱吃得很慢，他细细品味着，不着急。
　　静静地吃着，咬下后都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咬下来的一口在口腔里随着牙齿碰撞翻搅着，直至最后变成碎末咽下。
　　他吃着，脑子里全都是林泠熙，丝毫没有困意。
　　牛肉饼油腻腻的，即使隔着袋子油腻还是渗在手指上，唇部也有些许油渍，阮淮昱拿出湿巾擦拭好几遍手和嘴唇，洁癖是有的，以至于彻底确定都处理干净阮淮昱才停止手上的动作，将垃圾扔入垃圾桶。
　　桌上还放着一板爽歪歪，看着面前只有记忆中才能见到的东西，眼眶微红。
　　林泠熙和季舟眠是被教官拍醒的，醒来后发现教室已经坐满人，上课铃声也顺时响起。
　　今天是语文早读，老师进来在黑板上写下早读内容就离开教室，教室的声音不小，有的是读书声，更多是细细密密的聊天声。
　　林泠熙见着教室没老师看管，对着季舟眠说：“今天我们早上可有的吃了。”
　　说着，手还指指搁在窗台上的众多早餐，面上颇为自豪。
　　季舟眠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不可思议地说：“你不要告诉我这都是阮淮昱买的。”
　　“你真聪明，我就要告诉你，这就是阮淮昱买的。”林泠熙特兴奋地同季舟眠说解，面上笑容不减。
　　“不是，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季舟眠看着那么多袋子里装着的早餐，满满的好奇震惊，语调不减，不禁吐槽说，“买这么多，把你当猪养啊？！”
　　“把我当猪养我也愿意。”林泠熙一听到难得没反驳回怼，而是特花痴傻冒样地笑着，自愿说着。
　　一般人听到自己被说成‘猪’，早就恼火想要骂回去，可林泠熙还欣然接受。
　　季舟眠嘴角抽搐着，太阳穴突突跳着，无声。
　　吵闹声中，林泠熙就这样笑着。
　　林泠熙打算下午四点多请假，早上过得都很不踏实，这莫名不安感来源好像是在诉说着阮淮昱。
　　林泠熙借着胃病的名义请了假，出校后林泠熙也不急着赶去阮淮昱学校，现在才五点过几分，林泠熙来在手机小程序上买了柠檬小麦青汁，规格还是阮淮昱常选择的。
　　林泠熙路过一家商店，进去又买了一板爽歪歪，向店员要了袋子就出来，往下单的门店走。
　　走得不急不慢，到了店铺，取了东西，就出来。
　　林泠熙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个是塑料袋，一个是一品店的特有包装袋，慢悠悠走着，左手上还拿着一品爽歪歪，习惯放进嘴里，正在吸着喝。
　　喝了几口，林泠熙拿着爽歪歪的瓶子，看着它上面刻有的卡通人物，想着，还挺好喝的，酸酸甜甜的。
　　想来也是阮淮昱小时候才会喝的，不过长大了还喜欢喝罢了。
　　林泠熙走在种满槐花树的僻静街道，看着有不少穿着和阮淮昱同样校服的学生向她走来，想来也是放学了。
　　真好，可以放这么早，不像她们那学校，简直没人性。
　　即使这样想着，林泠熙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很多，到达目的地就在校门对面槐花树下站着，等着阮淮昱出来。
　　林泠熙出来时没带书包，头发披散着，穿着白短袖，黑色破洞牛仔裤，鞋还是白色的增高鞋，很普通常见的穿搭。
　　无聊之际，林泠熙垂下头，踢着脚下的石子。
　　再次抬头，目光不远处看到阮淮昱的身影，以及，他旁边的人。
　　随着两人逐渐逼近，林泠熙也看清阮淮昱旁边人的样貌，原来是上次运动会有过一面之缘的祁砚鹤，可怎么感觉两人周围气压很低呢。
　　阮淮昱心情不佳，低着头，走着。
　　祁砚鹤在一旁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人从今天开始就一直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说话也不动，找他搭话就是装作视而不见，他能看出阮淮昱情绪低落，可他不知道阮淮昱到底因为什么原因这样，阮淮昱不说，他也不好问，一身安慰技巧也无处施展。
　　就这样，一直到放学。
　　他很担心阮淮昱，以至于今天注意力几乎都在阮淮昱身上，没有挪开，殚精竭虑到放学，祁砚鹤见阮淮昱依旧，无奈视线无意瞥向前方，眸中瞬间亮了，校门对面树下站着的不就是林泠熙。
　　祁砚鹤伸手兴冲冲拍拍身侧阮淮昱的肩膀，示意他看，语气劫后余生地兴庆：“阮淮昱，你看，前面，那是不是林泠熙？！”
　　原本死气沉沉，对周围一切都淡漠的阮淮昱，在听见林泠熙三个字后像是恢复起来，顺着他的话抬头，看去。
　　果然，在越来越近的距离中林泠熙来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见到她乖乖站在那等自己的林泠熙，他心底里泛起涟漪，一天的委屈像是找到宣泄口，语气肯定说：“是她。”
　　祁砚鹤见林泠熙这招果然对阮淮昱奏效，忙不迭地继续赶着：“那还愣着干嘛，走快点。”
　　说着，祁砚鹤也不管阮淮昱，先一步快步朝林泠熙走去。
　　阮淮昱看着祁砚鹤走去的背影，没急着去，而是把衣服上的拉链拉下，才加些速走过去。
　　“祁砚鹤，是你啊，隔老远就看见你。”林泠熙见着祁砚鹤先到，笑着和他打招呼，还不知发生什么。
　　祁砚鹤礼貌性回复着：“嗯，我也大老远就看到你。”
　　林泠熙点点头，看着阮淮昱还在不远处走着，缓缓走过来，无声站在一旁，她很疑惑，向祁砚鹤问：“怎么了？”
　　祁砚鹤听见林泠熙主动问，像是得到解脱，向林泠熙主动说：“我也不太清楚，总之他这样一天了。”
　　“你好好安慰安慰他，你们好好相处，我就先走了。”祁砚鹤瞬间像是找到救赎，连忙说。
　　祁砚鹤走前，也不管林泠熙面上的疑惑，留给林泠熙一个放心肯定的眼神就走，留下一句：“阮淮昱就交给你了。”
　　林泠熙突然被肩负起重担，下意识：“啊？啊！”
　　见着祁砚鹤洒脱离去的背影，在他加速的背影喊着：“不是你等等——你还没说清楚！”
　　看着对方俨然没有要回头的想法，林泠熙只好悻悻收回视线，看着身旁的阮淮昱。
　　想着，今天的不安感确实不错，源于阮淮昱。
　　她突然很庆幸，能够感知到阮淮昱今天的不对劲，从而早早过来等待着阮淮昱。
　　她自经环顾四周，校园内还有不少学生从里面出来，行人也不少，这里确实不怎么适合聊天，也不适合解决问题。
　　林泠熙想了会儿，对着阮淮昱，说：“回我家。”
　　阮淮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既然这样不如回到她家再去逐渐解决，在一个两人所放松、熟悉的环境下，能更好些。
　　阮淮昱没出声，也没拒绝。
　　林泠熙了然，直接向着十字路口走，和以往等车的地方截然相反，见到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驶来，林泠熙伸手拦截，车停下。
　　打开门，林泠熙让阮淮昱先上去。
　　林泠熙是后面才上车的，她坐在车里发现刚还紧闭着的车窗早已降下，随着车子的启动，风钻孔而进。
　　现在不是高峰期，路上没有多少车辆，不过十分钟就到达林泠熙家的小区门前。
　　两人一前一后下车，又一前一后往里走，谁也没说话。
　　电梯里，随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在到达她家那层停下。
　　门打开，林泠熙先一步出去，走到家门将门打开，进入到房间里等待着后面慢慢悠悠的阮淮昱，顺手把买来的东西放在一边。
　　林泠熙身子靠着门沿，等阮淮昱进到房间，将门关上，想着伸手去开墙壁上的灯，没等手伸过去，手就先一步被握住，之后一股强大的猛力将她拥入怀里。
　　来不及准备就被毫无征兆抱住，吓了她一跳，她开口：“阮淮昱？”
　　“你干嘛，吓我一跳，怎么也不给我一点预告。”林泠熙来在阮淮昱怀里不满地抱怨。
　　阮淮昱依旧不说话，静静抱着她。
　　林泠熙等不到回答，只好由着他抱着，过了会儿，她觉得阮淮昱似乎抱的劲有些大，她脸埋在他怀里，没有空隙，久了有些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