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四章 （过去）第五个重要人物：谛律娆綮 小小朝女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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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存心里有气，但还是换上了衣服。
女子仔细地给朝存束发扎辫子，看着又乖又漂亮的朝存，女子的心都化了，“诶，就该给那几个看看，多可爱。”
朝存面无表情，表示不可爱。
女子可不管，她蹲在朝存面前，眨着眼，叫了朝存的小名，“囝囝，笑一个好不好？你多久没笑了啊，姐姐还很想念呢？”
毕竟是从小看他到大的长辈，小时候也对朝存很好，
他沉默良久，抿出一个浅笑。
一直绷直的唇角小幅度上弯，平时耷拉着的眸子微眯起来，一如春风和煦，暖人心神，再加上衣服又是糯粉又是娥黄的，女子一个心动，凑近亲了朝存那软乎乎的脸一口。
朝存的眼睛顿时睁大，他呆在原地，黑色的眸子有一时涣散。
女子就更傻了，在心里骂句不知名的。
之前朝存没有出事的时候，他一撒娇，她就亲。刚刚就有错觉，仿佛又到了以前，让她下意识就亲上去了。她记忆里的害怕没有出现，也没有后退着把自己抱成可怜的一团，朝存只是呆站在那。心神醒来后，朝存恢复了平日里看着像不高兴的冷漠，他抬起手，毫无情感地把脸上沾的胭脂搓掉。
掉的不止胭脂，还有女子欣慰到不能言语激动的眼泪。
“我他娘的，太他娘棒了，早知道祈明溶还有这能耐，陛下就早该把你送去，大人，你知道三年前你那个样，我们有多担心吗？哭又不知道出声，还把自己一个人关屋里，谁也不亲，也就小太子殿下……唔？”
朝存拿出一个帕子，拍在了女子的唇】嘴上，叫她闭嘴。
以前的糗事他是一点也不想听。
女子接住往下掉的帕子，她又鸣了几下，用这怕子抹眼泪，“陛下要是知道了，肯定就不会为这事吃不下饭了，呜呜呜……”
这“呜呜”声吵得朝存头疼，他眼珠上歪，翻了个白眼。
祈玥溶里，𡛟烬有事没事就会逗他，什么亲亲抱抱举高高，一天来上几次。后面他长大了，𡛟烬举不起来了，才放过了朝存。
朝存从最开始的挣扎，到哭，最后麻木。
他要是还怕到不能自己，到时候他还打什么架？别人摸一把他就能赢。
朝存转身就要走，算算时间，朝与估计打完比赛来找他了。
女子哭着求着他带上几个人，不然她就不问了，直接塞人。
朝存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二”。
女子也不管人数有多少，反正朝存能同意就行了，不行就她亲自看着。“待命呢？待命几个？大人，这就不能两三个敷衍我了，二十个人，行不行？”
朝存视线扫来，女子莫名背后发凉。
他注视她，嗓音沉闷又不容质疑，“全。”
整个暗商分部，没有任务的人，全部待命。
女子听了，收起了不正经，点头表示明白，她近来也听到了一点风声，说有人要搞江湖堂。
朝存既然要走，女子也不会拦。
她一开门，正巧就见着来找朝存的朝与。
朝与年近五十，但因为习武的人，容貌比正常的同龄人年轻十岁，难怕岁月消磨，也是帅气不减当年。
朝与看了看，除了个小姑娘就没有别人，这会儿，小姑娘仰着头，微微歪着头看他。
朝与的神情淡定，语气温和带着一些迟疑，“这……小丫头挺漂亮啊，他呢？不是说在这么？”
女子：“……”
这话说的，女子就当是朝与在夸她眼光不错好了。
她用力眨两下眼，两只手比着，让朝与看朝存，眼睛里是兴奋和激动，“朝执掌，您要不再仔细看一看？”
试兵完，朝与在客栈找不到朝存，街上都传有小孩被拐了，不过朝与不怕朝存也被拐了，就朝存的本事，都能杀了那人贩子。
朝存“说”过会去暗商一趟，他就找来了。
朝与认真打量起那“小姑娘”来，突然看这“小姑娘”瞪着他的神情，有点眼熟？
无语里带着怨恨，还有“你看什么看，好看么”这熟悉的不满，要是能出声，早哼出“嗤”来。
朝与想到一种可能，愣了愣，他指了一下“小姑娘”，
“这不会是……“
“是我家大人，朝执掌不是在找吗。怎么样，是不是萌萌的！”女子兴奋地像亲娘一样，介绍着自己的孩子。
“萌萌”的朝存却已经脸黑成了锅底。
朝与却是煞有兴味，用看亲女儿的眼神看朝存，还评价上了，“诶对，就是这颜色不适合他，太活泼了。”
“没办法，我就只找到这一套能穿的。”
最后朝与悠悠闲闲地来，又悠悠闲闲地走了。身边还跟一个小姑娘，漂漂亮亮，唇红齿白，就是板着张脸。
关上客栈的房门，祈玥溶的人一个脑袋叠一个的从门边冒出来。
其中就有那个明眼不像中原人的少女，她顶着一头黄发，颈上用红绳串了个灰白的小玩意，腰间还挂着几个大大小小的葫芦，晃起来咚咚响。
搭上那一身中原服饰，看着就不像是学蛊的，像是学医的。
她问朝与，“朝叔，师弟呢？您咋又捡了一个，这不会是你从大户人家那拐来的吧？”
真不是她乱说，朝与还真干过这事。
朝与喜欢捡孩子，没家的捡，乞讨的捡，要是可爱点，长在朝与这父亲的要女儿的心上，有爹娘的也要想个办法拐来。
当然，最后没有真拐过来。
“谛律。”朝与温和地笑了一下，叫了少女的姓。
“昂？咋了？”
谛律娆綮不明所以地应了声。
谛律娆綮跟她的名字一样，她的确不是中原人。
她生在西域蛊族，经历一些事后认了𡛟烬当义父，这才叫朝与一声叔。不知道为什么，比起𡛟烬，她感觉朝与更亲切一点。
朝与抬手，摸了摸朝存的头，后者任由着他摸。
“这就是你们师弟啊。”
朝与知道有他在，他们会放不开，留下一句“别太过分”就走了。
担心的不是朝存，是口不择言又打不过朝存的他们。
不过十七八的少男少女们前上，把朝存围中间。
碍于朝存的冷脸，他们没有靠太近，怕被打。
但有人不怕。
谛律娆綮蹲在朝存面前，眼睛笑眯眯地，双手轻轻捧住朝存的脸，坏笑道，“朝师弟，师姐还有旧衣服没丢，等回去了，师姐给你穿穿？”
朝存一脸的生无可恋，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他早预料到会有这一出，提前写几张纸条应付。
他把纸怼到谛律娆綮眼前，上面是大大的“没门”。
——
异日出门，朝与和朝存大眼对小眼，怕朝存没有听见，朝与又晃了一下手里青色的裙子，是朝与昨晚买的。
朝存后退一步，全身上下写着拒绝。
“买都买了，钱不能白花，是不是？”
朝与喜欢女儿，可惜生的是儿子。
发妻过世后他也不继弦，就没有实现这女儿梦。
但现在有机会了。
朝存容貌天生就是男偏女相，穿上裙子，只要不开口，谁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
对方想炫耀的意味明显，朝存还是架不住，认命了。
朝与笑着给朝存绾发，想到昨夜听到的话，他问朝存，“昨天是不是出事了？城里有人贩子，人死了，那几个小孩都说是有个像你这么高的救的。”
朝存点不了头，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朝与默认朝存身边有暗商的人在，确认是朝存干的后就没有再多问。
要是祈玥溶里的普通孩子杀了他们，朝与就要罚一罚他们。那些人拐贩是不假，但不应该是他们决定那些人的死。太血衅，太残忍。小小年纪就这样随意剥夺别的生死，长大了不得杀那些罪不至死的人，再肆杀无辜的人。
但朝存不一样，他的身份就代表了他不能心慈手软。
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他。
朝与也以为他的理智不会让他做随便杀人的事。
即然终有一天都要见血，朝与也就没有必要拦，这种来只会越来越多，挡不住的。
“昨天听了个暗话。说还差哪里没放，有个大人催了。说的是祈玥溶和暗商。又说就这样，暗商不管，祈玥溶多不了什么事。后面发现有人听，跑了。”
朝与其实不屑于听这暗地里的黑话，但话题提到祈玥溶和暗商。朝与不憋着这事是他知道朝存能处理暗商的事务。
朝存又应一声，表示知道。
收拾完，朝与带着朝存和祈玥溶的孩子们去江湖堂。
——
周正维一进江湖堂，就被一个女子翻来覆去地检查。
“秧子啊。”
周正维一下抱住自己，无奈地退后，弱声道，“寒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寒琴反而拿拳头捶了周正维一下，知道他体弱，她没用太大力，但周正维还是咳了几下。
“叫什么姑娘，叫姐。都是兄弟，看看咋了？我看都看了，还管什么授受不亲。被说闲话的又不是你。”
周正维一个病秧子，真要做什么，也是有心无力，更何况他就没有这个心。
因为这个，寒琴叫他“秧子”。
不喊前面的病。
是想着他能早点没有病。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四章 （过去）第五个重要人物：谛律娆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