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悄悄话 你和他在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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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
白硕按捺住要上前打人的冲动，目光狠厉地看着那位男士，克制地吼道。
那位男士却不以为然，还是用一脸和蔼的神情，很包容的姿态，道：“爸爸，来看看你……”
好似他有多在乎白硕一样。
白硕却只觉得恶心，满腔怒火无处发泄，默默收紧拳头，对那名男子冷漠地道：“白承灰，你滚。”
白承灰眸光中闪过一丝落寞，又无奈苦笑，随后又一次开口：“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和潇潇……”
白硕深吸一口气，用厌恶的眼神与白承灰对视，缓声道：“不需要。”
随后，白硕又换回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看向李涛，道：“李队，没什么事，我走了，副队在等我一起去查案。”
李涛揉了揉眉心，道：“等一下，你……白承灰先生来找你，你不和他把话说完再走吗？”
白硕冷冷地瞟了白承灰一眼，冷哼一声，道：“没这个必要。”
随即便立刻转身开门，出去，一刻也不想多留，谁知，白承灰却和不要脸皮一样，尴尬对李涛笑道：“这孩子，不懂事，您见笑了啊，我等会单独去找他，辛苦您把我带进来啊。”
说完，便立刻跟上白硕，而白硕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脚下的步子极快，甚至要跑起来了。
他飞速走到司煜珩身旁，快速地摁了几下电梯按键，电梯开门的一瞬，他就拉起司煜珩走了进去，司煜珩并不理解白硕为什么这么做，虽配合着，但是道：“白组长，这么着急的吗？”
话落，电梯门即将关上，可就在那一瞬间，一只手挡在了电梯之间，司煜珩下意识一跨，挡在白硕身前，看向拦电梯的人，顶着个寸头，穿着休闲装，却满脸疲惫。
白硕歪头一瞥，立刻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再也无法憋住那股怒火，直接推开司煜珩，直面白承灰。
如此一来，就成白硕挡在司煜珩面前了。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白硕道。
白承灰先是瞥了司煜珩一眼，然后变得唯唯诺诺，道：“爸只是想……和你聊聊，我……”
“看来你是真不会听人话。”白硕伸出一根手指，斜指向白承灰道，“我说过，没，闭，要。”
“还有……”白硕一字一顿道，“我选得是我妈，你，不是我爸。”
登时，白承灰满脸震惊，并且还露出一丝失望，最后哆哆嗦嗦地从身后拿出一袋零食，递过去，小心翼翼地道：“没……事，爸……我只是想你们了，我以前是错了，现在也不求……”
白硕一脸讽刺地看着那袋零食，没有接，道：“我说了不需要。”
白承灰却还是死皮赖脸地道：“我马上要去国外了，可能以后就不能见了，我想着……”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男声打断。
“他都说了他不需要，你一直这里逼逼赖赖什么？”
白硕一顿，转过头，看着司煜珩黑下得脸，有些诧异，也有些莫名……
白硕正要回头，回怼白承灰，可下一刻，司煜珩就又挡在他身前。
“我……我只是想和我儿子道歉。”白承灰表现得十分卑微，让外人觉得这个父亲真是可怜，而白硕就会变成不孝子。
司煜珩听到后，轻蔑一笑，道：“你说给鬼听啊，对不起三个字出来了吗。”
白承灰一顿，像是没料到这个结果，支支吾吾半天刚要说话，又被司煜珩打断了。
“提醒你了你都说不出口，还装得这么辛苦，真是……”司煜珩一挑眉，摇了摇头，还叹了口气。
白承灰顿时说不出话了，提着袋子的手默默放下，向后退了一步，惆怅至极，有开口道：“爸爸真的不是……”
可在他推出电梯之间的那一瞬，司煜珩就抬手摁了电梯，以至于白承灰后续的表演没被白硕看见。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白硕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默默看向司煜珩，内心翻涌，不知该说些什么。
司煜珩却是一直绷着一张黑脸，只比方才与白承灰对峙时稍稍松懈一些。
司煜珩方才的样子白硕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啊……
叮咚——
电梯门开了，二人一齐出了电梯，往办公室走去。
路上，白硕时不时瞥眼司煜珩，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司煜珩开口了。
“如果你有话想和我说，可以放心和我说，如果不想的话，你可以不说话。”
他微微侧脸，声音温和地道。
白硕一怔，支支吾吾：“我……”
“如果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说的，我会去忘记今天的事。”司煜珩停下了脚步，面向白硕，柔情似水地眼神看着他。
白硕没反应过来，差点撞司煜珩伸手，好在伸手扶住了司煜珩的肩膀，才没贴上去。
他站稳后，还未改变手扶住司煜珩肩头的姿势，就注视着司煜珩，道：“刚才那人，是我爸，但是我……父母在我初三的时候就离婚了，至于我为什么会那么讨厌他，这就……不好说出来了。”
说完他就避开了司煜珩的视线，垂下脑袋。
司煜珩没有说话，一直静静地看着白硕，眉头微微皱起。
良久，白硕感觉周围太安静了，头顶是温热的呼吸，他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和司煜珩离得有些太近了，姿势也不对……
于是他连忙松手，手慢脚乱地在自己身上东摸摸西摸摸。
司煜珩见状，笑了出来。
白硕茫然地抬起头，头一歪，道：“你笑什么？”
司煜珩也歪头，道：“因为你很像小猫。”
白硕：“？”
司煜珩继续道：“很可爱。”
白硕闻言，呆在了原地，抬手摸了摸鼻底，刚要说话时，身后又传来了白承灰的声音。
白硕呼出一口气，边说着边转过身：“阴魂不散。”
只是他还没开口，司煜珩就又一次挡在了他身前，并且伸手朝大门那走去，道：“门，在那，往那走。”他停顿了半晌，悠然自得地道：“我的白组长可是很忙的。”
白硕闻言，探出个脑袋，斜身看着司煜珩，非常认可地点了点头，又冷下脸，看向白承灰，道：“我，很忙。”
随后，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拉着司煜珩径直走进了办公室，留下白承灰一人，他目送着二人进入办公室后，脸色骤然一变，和方才苦命父亲的风格截然不同，冷嗤一声，走到一垃圾桶旁，将那满是零食的袋子丢了进去，还拍了拍手，最后，才缓步离开。
回到办公室的白硕和司煜珩两人对白承灰的那些举动一无所知，都默契地不提此事，坐到工位上，互看对方一眼，就又开始琢磨起案子。
只是白硕表面虽是不在意，但还是会不自觉的想起白承灰的那句，“我马上要去国外了……”
他为什么要去国外，而且他去国外了要见我和潇潇干嘛，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不觉摸摸额头，思索不出来，就拿出了手机，将白承灰来找他的事都告诉了官华曦。
而官华曦似乎是在忙，并未秒回白硕。
白硕在发完消息，就将手机息屏，倒扣在了桌面，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着腮，想了会白承灰的事后，又在想怎么去验证何黝是凶手，作案的动机等。却因为太过沉浸其中，并未注意对面的司煜珩学着他的动作，隔着玻璃板，痴痴地看着他。
“白组长。”何伟辰将自己连带椅子移到了白硕身旁，白硕一时没反应过来，何伟辰又叫了几声，在白硕视野里挥了挥，才得以唤醒他。
他一回过神就对上了司煜珩夺目的视线，注视半晌，才别开头，转向何伟辰，道：“怎么了？”
何伟辰抿起唇，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憋出一句：“你去李队办公室……还，好吧？”
白硕一顿，闭了闭眼，压低声音道：“你知道我，白，那个男的来找我？”
何伟辰点了点头，白硕更沉默了，谁知，何伟辰还加了句：“额……办公室的都知道。”
白硕：“……”
难怪他感觉自己从命案现场回来时，万众瞩目，和司煜珩一起从二楼回来时又是万众瞩目。
白承灰真的是，人渣啊……
白硕再次深呼吸，调整好后，道：“他来这里做了什么的全过程说一下。”
何伟辰，瞄了眼白硕，又看了看死死盯着他们的司煜珩，抬手遮了遮眼，道：“他，一进来，就是怎么说，给我一种小白花的感觉你懂吗，装得真的很像，他一男的装什么啊，我靠。”
白硕在一旁点头认可，却又不免心道：“那白承灰装得真的很假了。”
“虽然你的评价我很认可，但是……说重点。”白硕道。
“哦哦，好。”何伟辰点了点头，道，“他进来后，就四处看，然后我看他挺……就过去问他有什么事，结果，他和有病一样，抓着就那里哭诉，我当时都觉得他是不是傻逼了。”
白硕很礼貌地微微一笑，道：“就是，他哭诉什么？”
何伟辰似乎就在等这句，一个抬手，声情并茂地道：“他说，你知道白硕在哪吗？我是他爸，我以前做错事了，导致他不原谅我，也不肯见我，我知道，我是错的，所以我来道歉……”
“我靠！你知道吗，我当时给吓死掉了，他说得你和不孝子一样，而且要道歉和我说干嘛，这种事到处和别人说，他是要道歉，还是要展现自己的宽容大度？？？”何伟辰义愤填膺地道。
白硕唉声叹了口气，又道：“然后你叫李队过来，李队就把他带到办公室了？”
何伟辰连连点头，道：“对。”
白硕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顺带着揉了揉眼，随后拍了拍何伟辰的肩，道：“兄弟，别说出去。”
何伟辰捶了捶自己的肩，道：“誓死保密。”
话落，他正准备回去时，想到了什么，又转过头，道：“是不是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白硕道：“是。”
何伟辰瞬间不笑了，轮到他摸额头了，但还是接受了现实，又对白硕道：“我又查了查季清清的关系网，她和那个何黝好像是很久的朋友了，季清清手机里的记事本里，好多都是关于何黝的，后面就有些，啧。不好说，我等会整理一下，把那些和案子有关的发给你和副队，你等会和副队说一下。”
何伟辰刚说完，对面的司煜珩就起身，拉着自己的椅子过来，坐在了白硕和何伟辰之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过来这里吧，就不那么麻烦了。”
白硕看了看司煜珩，又看了看何伟辰，何伟辰表示可以，就又继续道：“而且，季清清还是在嗨吧打工的！可能和徐……徐秋菲认识吧，你们如果没突破口或者，啥的，可以问问，指不定能有发现。”
闻言，白硕双眉一挑，好像有了头绪，手跨过司煜珩，拍了拍何伟辰的肩，道：“金玉良言啊，还有吗？”
何伟辰骄傲一笑，歪头思考了下，道：“有是有的，但是……我，额，突然就忘记了。”
他尴尬地冲白硕和司煜珩笑了笑，白硕也没说什么嘲讽的话，对何伟辰说了句没事，让他想起来了在告诉他们。司煜珩则什么也没说，就一直看着自己眼皮底下的白硕。
当何伟辰回去位置上后，司煜珩便立刻靠向白硕的桌子，手肘撑在上面，脸贴在掌心，歪着脑袋，低声道：“我还没过来的时候你们在悄悄地聊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