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占便宜 不对我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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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硕并未听出司煜珩语调中的不对劲，很无所谓地答道：“没什么啊，就说白承灰来这里干了什么傻事。”
司煜珩微微点了点头，拉长音调“哦”了一声，又莫名其妙地说：“和你关系最好的人是谁啊？”
白硕很不解地看向他，思索了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我妈和我妹。”
“除了她们，还有吗？”司煜珩深深看着白硕的眼眸。
白硕歪头思考着，司煜珩却挑起了眉头，脸色也沉了下来。
“没了。”想了许久的白硕，最终说出了两个字。
登时，司煜珩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勉强地笑着，用手揉了揉，一脸不可置信，又强压着情绪，道：“没，了？”
白硕点了点头，道：“嗯，你干嘛？”
司煜珩抿起唇，强硬勾起嘴角，笑着：“真没有？”
白硕又点了点头，司煜珩又一次笑了，不过好像是被气笑的。
“你干嘛突然问这个。”白硕边拿起手边的手机边道。
司煜珩不浅不淡地笑道：“没，事。”
白硕低头看着毫无动静的微信，又放下了手机，随后便和司煜珩说起了正事。
“前面何伟辰说到徐秋菲，我感觉他的想法还可以，我们是不是可以问问徐秋菲关于何黝和季清清的事，她知不知道。”
司煜珩有些赌气地撇了撇嘴，但还是出声回答：“可以。”
白硕听到后，二话不说就拿起了手机，给徐秋菲打去了电话。
司煜珩便将双手环抱于胸前，用一种等人哄的态度看着白硕。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白硕便打开了免提，随后道：“你现在有空吗？”
“有。”徐秋菲道，“怎么了吗？”
“哦，就是你知道季清清和何黝的一些事吗？”白硕继续道。
话落，对面沉默了良久，才道：“是怎么了吗？”
徐秋菲这么问是不奇怪的，毕竟白硕一刑警能莫名其妙地找她打听人，还找了两次，一次就是现在，还有一次就是前不久，只是那时只问了季清清一人，若这样还不能察觉到什么，那才是奇怪。
但问了也没用，白硕没法直说，正思考着该说什么时，旁边安静许久的司煜珩终于开口了。
“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需要你的一些帮助，什么事我们暂时不能透露。”
白硕朝司煜珩看去，司煜珩却故意不回看，撇开目光。
白硕：“？”
谁惹他了。
电话那头传来呼气的声音，随后徐秋菲道：“知道点，不过不是从本人嘴里得知的，可能不太真实。”
白硕闻言，也顾不着司煜珩了，点开通话录音，道：“没事，你说吧。”
白硕视线不在司煜珩身上后，司煜珩才回过头看白硕，然后悄咪咪地将自己的椅子往白硕那移去，自己再不动声色地靠过去。
但其实动静一点也不小，白硕刚转走的视线又回到了司煜珩身上，司煜珩见状冷着脸，低声辩解：“这样听得更清楚。”
又没问你。
白硕心道。
“嗯，就是那个何黝她好像是有精神疾病吧，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反正这个就导致她在学生时代没朋友吧。不过好像是到了高中，她和季清清成了同学，季清清是一个很好的人，就是主动和何黝认识，两人就玩在一起了，一直到现在，都是很好的朋友，之前我也总是看到何黝来等季清清，还给季清清带好多东西，哎，这我好像和你们说过吧？”
“嗯。”司煜珩道。
“说过。”白硕道。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于是互看了对方一眼，只是白硕移开目光后，司煜珩还在看着他。
“哦，对了。还有一个，在……高亮出事之前，前一周吧，那个何黝不是没怎么来找季清清了嘛，我就随口问过一句，她当时唉声叹气的，只是苦笑着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然后我也不好问，但是我当时第二天看到何黝带着一个男的，来找季清清，季清清脸色很黑，但是好像仅对那个男的。不过最主要的就是，何黝和那个男的是上午来的，晚上的时候那个男的就一个人来找季清清，那是我第一次见季清清骂人……”
“为什么骂人？”白硕道。
徐秋菲那头想了会，才道：“额，这个我只听到些零星的碎片，没太去注意，记得的，只有几句。那个男的说什么喜欢她，还有什么玩，还有决裂啥的，反正那男的绝对没说什么好话，不然季清清不可能骂人。”
喜欢季清清，玩，决裂……
这几个词与之前所看的聊天记录联合起来，白硕大致能猜出那个男人，也就是陈阻，说了什么。应该就是“我喜欢你，但是你不喜欢我，你闺蜜喜欢我，你自己也看到了……要么你同意我，和我在一起，要么我让何黝和你决裂……”
虽然很不能理解，但是意思应该差不多。
“还有吗？”司煜珩道。
“有有有。”徐秋菲道，“后面季清清让那个男的滚，那个男的走了之后，她拿出手机，应该是打字吧，但是感觉半天没发出消息，后面我觉得她应该要缓缓，就找借口说去休息室，然后我有几个同事平时消息挺灵的，我在休息室刷视频的时候，听到她们那边说何黝早上带的那个男的之前追过季清清，说什么私底下看到季清清勾搭……”
徐秋菲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的几句干脆不说了，直接跳过：“反正话很难听，我就不说了，意思就是说季清清人勾引自己闺蜜男朋友，我也不知道怎么传得这么不可信的，然后就是后面几天我就再也没见到何黝来找季清清了。”
白硕一顿，也对那莫名其妙的传言感到反感。他微微蹙起眉，道：“你知道的这些都是听那些人说的？”
“有一部分是听我同事说的，还有一些是我男……”徐秋菲停顿了会，改口道：“前男友告诉我的。”
“丁峰？你们分手了？”白硕道。
“嗯。”电话那头道。
身旁安静许久的司煜珩又一次开口：“哪些是他告诉你的？他怎么会知道？”
“前面说何黝有精神疾病的那一段基本都是他告诉我的。我问他怎么知道的，他之前和我说他有个兄弟和季清清和何黝认识。”徐秋菲悉数交代了出来。
“兄弟……”白硕盯着手机屏幕，小声嘀咕着，像是在思考。
司煜珩便看着他，好似也在思考。
片刻后，或许是白硕那边太安静了，导致徐秋菲出声询问：“额，你们还在吗？”
“在。”白硕应声回答后，又道：“你有你那几个同事和丁峰的联系方式吗？”
“有。”徐秋菲说完，又补了句，“你们要用是吧？我发给你。”
“好，谢谢。”白硕道。
随后，徐秋菲便将四串号码发给了白硕，号码前有标清是谁。
白硕再次道谢，徐秋菲回应后就要挂去电话，但白硕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那个司法程序现在走的怎么样？”
电话那头迟疑了片刻，才道：“在准备一审。”
白硕叹了口气，随后才挂断了电话。
司煜珩还在看他，只不过也有在说话：“你怀疑丁峰和陈阻是兄弟？”
白硕边点头边操作屏幕，道：“是，我把两个人的电话发给你了，你问那两个人，剩下的两个我来问，你知道要说什么吧？”
白硕抬头看司煜珩，只见司煜珩撇了撇嘴，又无辜地摇了摇头，然后道：“我不知道。”
你放屁。
白硕有些许无奈，但还是有一丝丝信任司煜珩的话，便解释道：“问她们怎么知道前面那些事的，还知不知道别的。”
司煜珩点了点头，随后摊开手，道：“我很想用我手机打，但是我没带手机。”
白硕狐疑地皱了皱眉，一脸怀疑，下一秒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手摸上司煜珩腰侧，再向下滑，来到裤子口袋旁，摸了摸，是真的没有手机。
司煜珩有一瞬间地怔愣，他的脊背在白硕手触碰到他时，便绷紧了，呼吸缓缓加重，眼底暗藏情绪，似笑非笑得看着白硕。白硕在摸完后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举动是多么暧昧，还是一本正经地问：“你手机呢？”
明明前面在何黝家的时候都还在的。
司煜珩见他摸完后，手还搭在自己腿上，笑了笑，挑起眉，道：“不小心，落在，车上了。”
话落他又靠了过去，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司煜珩瞄了眼白硕搭在腿上的手，慢悠悠地道：“白组长，你占我便宜了。”
“啊？”白硕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迅速收回手，轻咳一声，又吸了吸鼻子，道：“那个，那个，抱……抱歉啊。”
司煜珩歪了歪头，微微一笑，道：“摸都摸了，不对我负责是不是说不过去？”
白硕嘴角抽搐，耳朵涨红，半天也说不出第二句话。
司煜珩见状不免笑着摇了摇头，又退了身，道：“用你手机打电话吧，话费我出。”
白硕咽了口唾沫，许久才缓过神，再次拿起手机，输入电话号码。与此同时，还对司煜珩道：“不用，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
司煜珩看着他，笑了笑，道：“你很大方。”
白硕拨通了电话，便没时间再去回司煜珩的话了。
就这样，他们打了三通电话，都是徐秋菲的同事，那三人对突如其来的警察的电话搞得心慌，有一人甚至以为是诈骗，险些报警，好在司煜珩出声稳住了对方。
三通电话打下来，那三人对于季清清的那些八卦是如何得知的，都搞清楚了。总得来说就是看见过一些，偷听过片面之词就妄下定论，她们说只是私下说说，没别的意思，但谁能保证不被传播呢？
在结束通话时，白硕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教育，让她们以后要以事实为依据，不可胡乱猜测。那三人也皆是连连答应。
而最后一通电话，便是打给丁峰的。
前三个电话都是白硕拿着手机，那里问，司煜珩只时不时插两句话。
而白硕在打完三通电话后，直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甩了甩手后，就要拨最后一通电话，可司煜珩在这时伸出了手，一副朝他要东西的模样，道：“最后一通电话，让我出出风头怎么样？”
白硕不免纳闷，这有什么好出风头的？但还是乖巧地递出了手机。
司煜珩便顺理成章地拿过了手机，又往白硕那移了移，直到二人手臂贴手臂，他才拨去电话。
谁料，电话刚嘟一声，就被手机那头的人秒挂，白硕拧起眉，却又有些想笑。
司煜珩抿起唇，拨号的手悬在半空，良久才再次拨过去。
这次比上次好，响了两声才被挂。
白硕此时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严肃了，只在旁边默默看着司煜珩的反应。
司煜珩叹了口气，随后朝白硕请求道：“我可以给他发个短信吗？”
白硕连连点头允许，生怕下一秒司煜珩就碎了。
得到允许后，司煜珩立刻打下几个字发给了丁峰——
我是市刑侦大队的副队长，司煜珩。有起案件需要你的配合，请你接电话。
随后，全神贯注地看着屏幕，等着消息。
十分钟后，对面依旧毫无动静，司煜珩顶了顶塞，呵了一口气，正准备找何伟辰把丁峰的住址查出来，就被白硕扶住了肩膀。
白硕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似在安慰。他的嘴角带着些笑，身体靠向司煜珩拿手机的手，白硕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点下拨通。
好在这次，对面接通了。
“喂，干嘛？”
对面传来一道有些烦躁的男声。
司煜珩看着屏幕挑了挑眉，一旁的白硕指了指屏幕，在司煜珩耳边道：“表现呀。”
司煜珩看了眼白硕后，才开口：“我是……”
“你是诈骗犯对吧，还装警察，我现在没空陪你闹，烦死掉。”
司煜珩话都还没说完，对面就不耐烦的打断了。
这下好了，司煜珩也没了耐心，道：“我的警号是106476，你可以拨打110电话去查证，我的目的只有向你询问一起案件的情况，其余的不存在。”
话落，电话那头沉默了，司煜珩见此就要挂断电话，但挂断前，丁峰缓缓地道：“你……真是刑警？”
司煜珩还没说话，身旁的白硕就帮忙接了话：“你可以现在就打110查证。”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随后才别扭开口：“什……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占便宜
